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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又被他抓住了机会:“嗯……” 他已经遇不到任何阻碍了,我干脆随他折腾,心想,床,又对不起了啊! 过了一会儿,张丞凯却慢慢地放缓动作,俯下身不停地吻我,在我耳边问道:“乐乐,可不可以试一下别的?” “什么?”我口干舌燥地道,“什么别的?” 张丞凯仿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居然没回答我,只是抽身离开,在抽屉里拿出了一台相机。 “啊。”我明白过来,“这是我送你的相机……你还在用?” “一直用。”张丞凯道。 “你是想……”我也明白张丞凯为什么会感到不好意思了。 张丞凯认真地道:“我不会保存的,会立刻删掉。” 我握住他的手:“那……随你。来吧……来。” 张丞凯得到了允许,调整了一下相机的角度,红着脸低头对我笑道:“别怕……很漂亮。” 我心想,真是疯了。 …… 最后又冲了第二遍澡,张丞凯搂着我,我把腿搭在他的身上,一起低头看着相机的屏幕。即使有了心理准备,那一小段视频还是给了我极大的震撼,镜头里的人有一瞬间的陌生,仿佛都不是我和张丞凯了。 “删了删了!”我羞耻地大叫道。 “嗯。”张丞凯也面红耳赤,赶紧删了个干净。 他安静了片刻,仿佛在回味什么,又把我抱着亲来亲去,随后恶狠狠地道:“你不该答应的!这很危险知不知道?!我要是个王八蛋怎么办?!” 我:“?” 这人,怎么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第109章 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不久之后张丞凯的工作有了新进展,他没有拿到原本试镜的角色,导演却还是给了他一个机会,想让他出演别的角色。 张丞凯确实只是个新人,考虑之后也接受了这样的安排。合同陆陆续续在年前敲定,导演希望张丞凯在进组前先进行增肌,于是他又天天泡在了健身房里。 “这是男几啊?男三吗?”我在电话里问他。 张丞凯说:“勉强算男四吧。” 我笑道:“没关系,下次就进步演男三号!” 张丞凯在那边也笑了一声,道:“你真以为是通关游戏吗?” “对呀,目标不是嘎啦吗?”我说。 “嘎啦嘎啦。”张丞凯没辙地重复道,口音也逐渐被我同化。 跟张丞凯和好之后,我们的约会次数不算特别多,只是每回都去他的住处待着。他和我说了不少事情,其中也有关于他的爸爸。 与一年多之前相比,这个男人对张丞凯的态度渐渐冷却了不少,那些最初的热切变淡很多,父子俩处于一种不生不熟的尴尬状态。 张丞凯对此毫不关心,他告诉我,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男人的本性。小时候他可以很快地走掉,长大后他对父亲也没有了真正的期待。 “也许他找到了治疗不孕不育的方法。”张丞凯刻薄地道。 我迟疑半天,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是说:“你别跟他吵架就是了,现在外面又没人知道你们是父子俩,你们毕竟还在同一个行业……对吧?” 张丞凯听我这么说之后还挺惊讶的,道:“乐,什么时候懂一点人情世故了?” 我笑道:“干什么,我也是辛辛苦苦打过好几年工的人了啊,不能还像以前那样没情商吧。” “哦,就是你以前上学在公众场合故意让女生下不来台的事?”张丞凯的声音里也带了点笑意。 我大怒,道:“那还不是因为你!” 张丞凯一秒钟投降道:“好,都是我不好,我的错。” 我哼了两声,勉强道:“知道就好。” 转眼快要过年,公司里开始征集年会节目表演,做主持人和参与节目都有额外的购物卡奖励。本来我一心想让小熊猫舞技就此绝迹,但看了看那一千块的购物卡,我咬咬牙一狠心,决定重出江湖了! 今年是一个姑娘做节目主规划,她本人是迪士尼的铁杆粉丝,基本上对迪士尼的电影倒背如流,所以打算排一个迪士尼歌曲串烧。 我心想这下稳了,这不让我当个王子过得去吗?结果我高兴地去找那姑娘毛遂自荐的时候,她酷酷地告诉我没有王子这种东西,分给我的角色叫做雪宝。 我:“……” 我没看过,雪什么宝,宝什么雪? “回去补课。”姑娘大手一挥,“之后再来。” 张丞凯有空的时候陪我看了这部电影,他一看见雪宝出场的时候就笑了。 我黑着脸:“这大板牙,这胡萝卜鼻子……真是闪瞎我的狗眼。” 张丞凯闷声笑了半天,之后道:“到时候你要配合安娜和艾莎。” 我愤怒道:“这还不如我之前的小熊猫和跳大神呢!” 张丞凯笑得眼睛都弯了。我气不过,扑过去抱着他的头晃了两下,他顺势搂住我,胡乱地亲过来,道:“别晃了,谋杀亲夫啊你。” 我道:“你、詹子帆和何知礼……你们三人都身怀绝技,你们不懂我们这种普通人的痛。” “我也没有啊。”张丞凯颇为无辜。 我说:“你有!你学前班唱歌可好听了!” 张丞凯啧了一声,又在我脸上亲了两下,笑道:“学前班都什么时候了!而且我记得那时候我也紧张……” “为什么?”我问。 “咳。”他清了清嗓子,“这不是因为你在下面看着我吗?你那眼睛跟两个灯泡似的,说起来和雪宝还是有点像……” “张丞凯!”我怒道。 张丞凯深呼吸几下,严肃道:“不笑了。” 不久后,“雪宝和他的七个公主”成为年会当天最受欢迎节目之一,公主们唱跳,雪宝则满场打转,负责伴舞、吉祥物、公主踩脚凳、路边的一棵树、人形搬运工……等多种职务。全程没有一句台词,下来后直接累得差点晕过去。 我“身残志坚”地给张丞凯打电话,抱怨道:“我累死了!” “我去接你?”那边的张丞凯说话也有点喘,“我在健身房,我也快累死了!” 我一下子高兴起来,眼珠一转,拖长音道:“那——好!” 张丞凯敏锐地问道:“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一本正经地答道:“没有,雪宝没有坏主意,陶自乐更没有。” 张丞凯:“……” 年会一结束,我拿到购物卡把它装在提前准备好的红包里,接着第一时间飞奔出去,同事们在我身后喊:“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我也回头快乐地喊了一句。 张丞凯的车停在路边打了双闪,我跑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看见张丞凯正笑着对我望过来,他拉了拉我的手,佯怒道:“什么天气,晚上这么冷你外套都不穿?” 结果发现我俩都是手心滚烫,并且一身臭汗,他自己说着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捧住他的脸,快速地在他嘴上亲了下,把红包递给他:“给老婆。” “好的老婆,谢谢老婆。”张丞凯扬着嘴角,接过我的红包,然后开车带我回家。 回家后我嘿嘿一笑,迫不及待地检查了一下他的锻炼成果,张丞凯坐在沙发上抱着我, 我摸我的,他亲他的。 “怎么样?”他在我耳边轻声问。 “很好……保持住!”我狂笑道。 我们把体力消耗见底才睡,第二天早上我被袁向月的电话吵醒,接起来道:“喂?阿姨?” “乐乐什么时候回来?”袁向月笑道,“我们在做饭了,下午能到吗?” 我一下子惊醒,睡意全无,答应道:“能到!” “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了阿姨,我肯定吃晚饭之前回去。” 袁向月那边安静片刻,我爸的声音又响起来:“小凯呢?” 张丞凯从身后抱着我的手臂微微动了动,我知道他已经醒了,反手摸了摸他的头,接着说道:“跟我一起回家。” “嗯。”我爸深沉地应了声。 “大陶。”我警告他,“如果你今天还像以前那样发神经,我就再也不回去了。我说真的,陶天佑。” 我爸被我叫了全名,仿佛大为震惊,但他最后只是艰涩地道:“爸不会的,你和小凯回来吧……回家来吧。” “好,晚上见,爸。”我道。 挂了电话,张丞凯手上一用力,把我翻了过去。他手撑着枕头,头发凌乱,样子却还是很帅气,他不可思议地道:“你现在都能叫陶天佑了?” “我不骂他就算我人好了。”我撇撇嘴。 张丞凯神色复杂,说:“你们……也别骂陶叔了。” 我说:“小凯,你倒是为他着想。” “我知道他不是坏人。”张丞凯低声道。 我穿好衣服,过来抱了他一会儿,对他道:“回家吧,早点走。” 从前我和张丞凯都是坐火车回家,但现在他有了车,我们也就不再往火车站赶了,可以随时出发。 年货是早就备好的,已经放在了后备箱。我和张丞凯随意吃了点东西,他先开车去我的出租屋,接上四毛后再驶向邺城。 路况还好,虽然有点堵车,但毕竟邺城离上海近,堵车也不会很久。四毛第一次坐车,整只猫蔫蔫的。 “它好像有点晕车。”我道。 张丞凯道:“把它放出来试试……不过也快到了。” 我把四毛抱在怀里跟它亲热好一会儿,张丞凯啧了一声,道:“差不多得了啊,慈母多败儿。” 我不甘示弱地道:“毛啊,你娘说的话也别全听。” 张丞凯:“。” 一进入邺城的地界,景色渐渐变得熟悉起来。再拐到南园街,街道上的一草一木、每个红绿灯的距离、路边商铺熟悉的门头映入我的眼帘,我忍不住盯着窗外许久,觉得眼眶和鼻尖都莫名发胀。 “小公园的滑滑梯一直没回来。”张丞凯忽然说。 “啊?嗯……社区换了一批健身器材……说起来,萍奶奶去年去世了,我爷爷告诉我的。”我说。 萍阿姨是个把半辈子都奉献给社区工作的老太太,热心但有时候嘴碎,精明但有时候也会犯糊涂。很久以前,王仙懿的名声在南园街变得非常尴尬,萍阿姨却坚持在三八妇女节那天请她上台表演节目。 当时我和张丞凯还小,我一直没领会到萍阿姨为什么特地要请王仙懿表演,直到我长大了才意识到,那其实是一种无言的支持,那是女人们之间的心照不宣。 “我记得她。”张丞凯道,“她当时安慰过我,说她相信我妈不是那样的人。” 南园街不是商品房小区,自然也没有正儿八经的车库,张丞凯开车兜了几圈,才终于在路边找到一个可以停车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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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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