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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鹊起:“不用,我自己就行。” 清洁的时候,他还得给自己做些心理建设,他现在还有做好自己下面那个的心理准备,现在不过是逼自己一把。 谢鹊起拒绝的果断,陆景烛先去浴室洗。 陆景烛洗澡的功夫,谢鹊起在房间里站起坐下,坐下站起,走来走去,走去走来。 浴室门推开,陆景烛下身围着浴巾,他留着利落的黑短,露出额头,棱角分明的骨相脸立体,眉眼深邃,不笑时没有阳光开朗的中和,痞帅不良的脸上带着强有力的攻击性和一股腹黑劲, 他走到谢鹊起身边,完美性感的身材引入眼帘。 谢鹊起一傻:“你怎么这么快就洗完了?” 陆景烛:“我都进去二十钟了。” 陆景烛训练每天洗澡都很勤,几乎一天两次,起床一次,下训一次。 洗的勤所以平时洗澡很快,时间在八到十分钟之间,今天二十分钟算久的了。 其实他十五分钟左右就洗好了,之后的几分钟在浴室倒扯自己。 谢鹊起听后浑身僵硬,对于已经过去的二十分钟完全没有感觉,此时看着浴室仿佛路易十六看到了断头台,随后木愣的拿着外卖袋子进了浴室。 他把清洁工具拿出来,照着网上的方法开始清洁。 说实话刚开始他就觉得奇怪的不行了,清洁用的管很细,水流进入,谢鹊起整个人都不好了。 在浴室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出来。 临出浴室门前谢鹊起一脸菜色,脸色仿佛食物中毒、他真的能行吗? 片里那些叫着喊着舒服的,他现在确认都是演的和骗人的。 到底谁身上捅根棍子能舒服。 刚才的细管都费劲,陆景烛的那家伙能进去吗? 能行的,谢鹊起。 谢鹊起将内心焦灼的想法挥散。 习惯就好了,临门一脚,没有临阵脱逃的义务。 谢鹊起打开浴室门,衣服都没穿直接走了出去。 房间里陆景烛正站在展柜前看谢鹊起的照片,听到声音扭头,“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 谢鹊起视死如归的往床上一趟,“反正一会也要脱,来吧。” 这么热血? 看着光溜溜的谢鹊起,陆景烛双眼眯起,舔了下嘴唇。 他扔掉胯间的浴巾走到床边坐上去,随后分开谢鹊起的腿。 …………………………………… 就在一切准备好要开始时,谢鹊起起来了。 他一把拍住陆景烛的肩膀,“小烛,不行,真不行。” 陆景烛人傻了:“什么不行?” 临门一脚,他他妈都要憋死了,谢鹊起告诉他不行? 谢鹊起冷汗直冒:“你看不出来吗,我当不了下面那个。” 他以为他可以,但是不行,真的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 陆景烛把他起来的肩膀压回去,“什么意思,你要反悔?” 对,他要反悔。 下面真的不是谁都能当的,他当不了,现在当不了,以后也当不了。 但情侣间不能没有xing爱。 他们之间,下面位置非陆景烛莫属,一瞬间谢鹊起眼神变得冷酷起来。 陆景烛敏捷的察觉到他身上的气场变化。 果不其然,下一秒谢鹊起反客为主向他扑了过来,大喊道: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陆景烛,你今天我操定了。” 没想到谢鹊起会反水,陆景烛立马进入进攻状态和他扭打起来,咬牙切齿说: “谢鹊起,你他妈完了!你今天他妈彻底完了!” “你不是心疼我一辈子吗!就是这么心疼的!!!!” 第四次世界大战爆发,大床瞬间开始哈游起来,之前俩人还是死敌的劲上来,一时间在床上斗的你死我活。 俩道高挑的身影在床上互相牵制,来回翻滚扑腾。 搏斗中陆景烛一把将谢鹊起擒住压在床上,谢鹊起正面朝下,脸埋在枕头里,双手被陆景烛禁锢在腰后。 ……………… 原本还在殊死搏斗,根本没有真做的概念,俩人只想着怎么把对方压在身下。 陆景烛是运动员,虽然谢鹊起有练跆拳道,但他的体力和手臂里远在谢鹊起之上,刚好谢鹊起防守失误,刚好陆景烛找准了机会。 突然开始的那一刻,俩人瞬间没了声音,表情各自变得销魂起来。 ……………… 紧接着房间里响起了嘎吱嘎吱晃动的声音。
第74章 结束后俩人大汗淋漓倒在床上, 身上高潮的余韵还未消失,房间早已变得乱七八糟。 原本摆放规整的东西,因为他俩激烈又酣畅淋漓的xing爱现在摔的到处都是。 展柜,书桌、浴室、就连窗帘都掉了半扇。 此时外面已经黑天, 月光半遮半掩地洒进屋内。 谢鹊起身体素质一向好, 每个星期至少去三天健身房, 平时还会抽空练跆拳道, 才不至于在这么折腾的几小时中虚脱。 运动员体力不是盖的。 谢鹊起撩起额前的头发, 带有漂亮薄肌的身体因呼吸浮动,想着得多加锻炼。 这么爽的事, 体力越好享受的时间越久。 “小鹊鹊。“ 低音炮传来。 谢鹊起看一眼旁边的陆景烛,“干嘛, 小烛烛。” 陆景烛躺在床上侧过脸看他,“我他妈爱你。” 谢鹊起听后哈哈笑, “我他妈也爱你。” 刚做完身上黏黏糊糊,俩人休息了一会儿去浴室里洗澡。 陆景烛将花洒打开,“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流水滑过谢鹊起高挑性感的身体, “还挺舒服的。” 话落, 浴室里沉默。 本以为刚才做够了,结果花洒一打开, 俩人贴一块蹭着胸又干了一块去了。 再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陆景烛和谢鹊起穿着睡衣, 头上罩着毛巾开始收拾二战现场。 房间里鸡飞蛋打,乱的没眼看, 第一回头一次尝到滋味确实疯了一点。 但也更加做实了谢鹊起和陆景烛的恋爱理念,亲密接触和xing爱是恋爱中必不可少的。 地上零零碎碎东西掉了不少,陆景烛扶起倒了椅子, 又把墙上掉了的相框挂回去。 谢鹊起更是直接拿了扫把和撮子来扫。 俩人赶上拆迁大队了。 陆景烛看着他拿扫把撮子的样笑出声。 “你怎么还把这些拿来了。” 谢鹊起笑着道:“这样快。” 扫把和撮子都干净,他一扫一撮,地上的东西瞬间没了一小堆。 处理好地面,谢鹊起去换被单,陆景烛去挂窗帘。 一切弄好,俩人又在浴室里互相把对方的头发吹干。 吹风机嗡嗡的工作着,黑色的发丝被热风吹得烫热。 头发逐渐变干,陆景烛平时老闻他头发,这回谢鹊起也闻了一把。 关掉吹风机,他闭眼在陆景烛头发上吸了一口。 陆景烛欠道:“我香吗?” 谢鹊起噗呲一笑:“香。” 陆景烛平直宽阔的肩膀下俯、搂着他的膝盖窝把他抱起来。 谢鹊起突然一下蹿高,“干嘛?” 陆景烛笑得灿烂,“这样你就比我高了。” 谢鹊起也嘻嘻笑了起来,“那我以后就这样保护你。” 陆景烛:“行啊,我就这样天天抱着你,然后你保护我。” 两个大小伙子在浴室嘻嘻哈哈。 闹着闹着想起有件重要的事情忘了说。 陆景烛:“对了。” 谢鹊起低头看他,“什么?” 陆景烛开口道:“我波兰那边的训练表下来,咱俩再对对时间。” 要去波兰训练打排球的事,陆景烛决定好就告诉了谢鹊起。 谢鹊起当即给他打来了视频电话,俩人聊了很多。 他们畅聊还未知的未来,说着以后的打算,但字里行间都不失彼此的身影。 对于陆景烛去波兰,谢鹊起表示全力支持。 俩人回了房间,谢鹊起去冰箱拿了两根冰棍,俩人一人吃着一根,把各自的课程时间表翻了出来。 陆景烛:“你那什么味的?” 谢鹊起把自己吸过的冰棍给了陆景烛一口。 陆景烛吃完“吧”在他脸上亲一下。 “对我可真好。” 谢鹊起挠了挠他的下巴,“给你口冰棍就对你好了。” 陆景烛:“你不给我冰棍时也对我好。” 谢鹊起亲昵的和他蹭鼻子:“你也对我好。” 他俩互相好。 好一辈子。 好一百万年。 黏糊劲完全忘了几个小时前,俩人为了谁在上面斗得你死我活。 两份课程表放在一起,他俩对着接下来双方的休息时间,心中都捏了把汗。 上次对半年才能见一面,别这回干到一年见一面。 那真想成干尸了。 两张时间一一比对,在第七个节点出现了同样的空白。 1、2、3、4、5、6、7…… 谢鹊起脱口而出:“我的朋友在哪里~~” 陆景烛接道:“在哪里~在这里~~” 随着欢快的儿歌,俩人“我操”一声狠狠的抱在一起。 一个星期! 只用分开七天,他俩一个星期就能见一面! 为了避免是看错,他们又对了一遍,千真万确。 这下不用成干尸了,木乃伊也不用了。 陆景烛抱住他倒在床上,“我们这不得来个热吻庆祝一下。” 谢鹊起撅起嘴:“来吧,小烛烛。” 陆景烛同样撅起嘴。 MU—————— A字还没发出声,房门外开门声倒是先来一步。 简星洲捧着蛋糕,站在玄关小声说:“叔、姨这能行吗,别到时候他睡觉了。” 他一身黑,不知道还以为是来当小偷的。 谢鹊起马上要出国留学,他本来是谢鹊起回N市当天晚上就能从H市回来的,但原本答应好给假的老师临时变卦,说项目得做完才能走。 妈的,他在学校差点燃成舍利子,好在是赶在谢鹊起出国前回来了。 谢军姜春桃一起给他接的机,之后去了趟蛋糕店去蛋糕,就直接来了谢鹊起家。 姜春桃:“不会睡的,小鹊每天这个时间都和朋友打电话。” 姜春桃轻手轻脚把家里的门打开,给简星洲蛋糕上的蜡烛点上火。 谢鹊起过两天就要走了,今天简星洲请假回来陪他待两天,准备给他个惊喜。 现在时间才晚上九点。 给完惊喜,他们带着蛋糕下楼搓一顿,吃点小烧烤撸撸串什么的。 插在蛋糕上的几根蜡烛全部点燃,为了不被谢鹊起发现,他们没有开灯轻手轻脚的摸着黑进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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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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