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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星洲受不了他俩了,这一会儿又是摸脸又是闻头发的,忍无可忍道:“你俩几把是gay啊。” 陆景烛笑骂他,“你才gay呢。” 简星洲知道他俩不是,因为他们小时候就这样,但现在都大了,哪还能像小时候继续那么干啊。 他看着有些肉麻,夸张的搓搓胳膊,“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就像小时候他是第一个不愿意别人叫他时用小名的。 陆景烛取了水回来后他们点的菜很快上齐,三人边聊边吃。 谢鹊起和陆景烛明天都没有课,简星洲也没事要做,就在他们计划三人明天去干嘛的时候,大排档老板突然走了过来,给他们送了三杯用一次纸杯装着的米酒。 “小哥们,这米酒是免费的,你们要是好这口就尝尝。”老板笑着开口道,他身后还站着一个拿着托盘的小女孩。 托盘上摆满了装有米酒的一次性纸杯。 小女孩看着不大,也就七八岁,是这家大排档老板的女儿,米酒是她因为爱好自己酿的,最近到了能喝的时间,老板带着她给在场的食客发米酒,希望大家能给他闺女捧捧场。 发完他们这桌,老板又带着闺女去了下一桌继续。 纸杯中米酒颜色米白,简星洲低头闻了闻,一阵飘香。 他开口道:“别说酒还挺香。” 但他最近吃中药没法喝。 “吃中药?”陆景烛听后对他扬起微笑:“阳痿吗?” 阳痿你说那么灿烂干什么! 简星洲反驳:“你才阳痿呢!” 要说三个人里谁性格变化最大,非陆景烛莫属,明明小时候是三个人里脾气最好的,谁知道长大后嘴巴这么毒。 为了不毁掉小女孩热爱酿酒的那颗心,简星洲把米酒平均的分给了谢鹊起和陆景烛。 “你俩喝吧,别寒了人家闺女的心。” 谢鹊起:…… 陆景烛:…… 米酒闻着香,喝起来味道不错,没有奇怪的味道,一顿饭下来,两杯米酒见底。 在场吃饭的食客几乎都喝了老板闺女酿的米酒,本想着一杯米酒度数能高到哪里去,结果一杯下肚,在场的人大部分都醉了。 包括谢鹊起和陆景烛。 看着醉酒状态的俩人,简星洲:! 这酒劲这么大。 他没想到一杯米酒能醉倒这么一大片人,没想到老板闺女小小年纪深藏不漏。 饭桌上,谢鹊起和陆景烛两个人一个低着脑袋,一个撑着额头,脸上都带着几分微醺的坨红。 吃完饭要走了,简星洲俯身拍拍他们两个问:“能走吗?” 虽然都吃饱了,但看着这个两个醉货,简星洲说:“要不要点些醒酒的?” “不用。”听到简星洲要点醒酒的东西后谢鹊起站起身,神色如常,“没事,我没醉。” 听到谢鹊起的声音,陆景烛睁开眼瞧他,在看见他他绯红的脸,“调侃笑道:你没醉吗,脸红成那样。” 谢鹊起掀起发沉的眼皮,回呛:“你脸不红?自己醉了就说自己醉了。” 陆景烛嘴硬:“那么一点酒我怎么可能醉。” 谢鹊起同样嘴硬道:“那么一点酒我也不会醉。” 俩人的目光在对方带着醉意的酒红的脸上打转,都知道对方已经醉了。 不知道谁先笑道:“你个小菜狗。“ 另一个人回:“你也是小菜狗。” 两个喝醉的人互呛对方是菜狗。 简星洲:……… 你俩谁又比谁好到哪里去呢? 虽然醉酒了,但两个菜狗身体核心力量稳得一批,走起路来脚步并不虚浮,只是大脑反应慢些,搞不清方向。 西装的束缚感让谢鹊起喉间发紧,他伸手扯松领口,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碎发贴着眉,醉酒让他眼眸染上了几分溃红。 这片闹市区不好打车,简星洲一左一右扶着他俩往前走,等走出这片再叫网约车。 此时陆景烛目光发沉,酒意的氛围让他浓颜的渣男脸更显攻击性。 丹凤眼,高鼻梁,眼中噙着对谁都不在乎的漫不经心,是私下最真实的状态。 简星洲一边扶着他俩往前走着,一边帮他俩避开路上的障碍物,好在谢鹊起和陆景烛酒品好,一路上只是沉默没作没闹,安静的跟着他往前走。 走着走着,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我说你赶紧把狗还给人家吧。” “就是啊,本来就是人家小朋友的。” “老板,不是我说你,这事真不应该。” 简星洲扭头,只见一家菜馆门口正站着两男一女正因为什么事和老板理论,他们身边还站着一个眼睛哭肿了的小女孩。 打网约的功夫,简星洲竖着耳朵往那边听。 原本是小女孩养了三年的小狗最近在这一片丢了,找了两天没找到,今天又来这边寻找,在菜馆门前的笼子里发现她没精打采的小狗。 小狗找到了,小女孩找到老板希望老板能把狗还给她,小狗脖子上还戴着她给小狗做的项圈。 可谁知老板说狗是自己一个星期买的,不可能还给小女孩。 可狗才丢了三天,老板哪里能在一个星期前把狗买回来。 小女孩一时间急的直哭,拿着照片和老板证理论小狗是自己的,可不论怎么说老板就是不答应把小狗还给她。 旁边路过的两男一女看不下去,过来帮小女孩和老板争论。 面对三人的指责,老板死活不还,“狗是我买的我为什么要还,你要是想要自己拿钱买去。” 小女孩哭着说:“那我给你钱,你把豆豆还给我好不好。” 老板要面子,被三个人指责的恼火让他根本不可能把狗卖还给小女孩,“不卖,这狗就是我家的,跟你们没关系,你们要是不吃饭就赶紧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三人中的一个男生怒火中烧, “嘿,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你他妈还要不要脸了,偷了人家的狗还不还给人家。” 一听到偷这个字,老板就像被木棍到了后脑勺一样,跳起来情绪激动,“什么叫偷!我捡的那能叫偷吗?!” 另一男生捕捉到老板话里的漏洞,“你之前不还说是你买的吗!怎么现在成捡的了!” 老板脸色一变,说漏嘴了。 他表情尴尬的抽了抽。 看着老板即将恼羞成怒的表情,一直好声理论的女生拦住其他两个男生,协商道:“老板,既然这狗是捡的,你看人家小姑娘都找过来哭的不行了,你就把狗还给她吧。” 受气就受气点,小狗回到小女孩身边是最重要的。 老板气恼,指着那两个男生,“我现在还,他们之前骂我那几句怎么算?!” 面对老板的指责,一个男生暴脾气道:“谁骂你了!不是你先凶哭人家小姑娘的吗?” 女生赶紧把那名男生拦住,好声好气道:“老板,那你说,怎么样你才能还。” 老板不出气是不可能还的,看着瞪着他的那两个男的,不恶心他们,他心里气消不了。 嘴巴不是很毒满嘴喷粪吗,老板:“不是让我还狗吗,行啊,你们两个抱着嘴对嘴亲一口我就把狗还了。” 两个男生一脸扭曲,“什么?!” 女生眼睛一亮:“真的?!” 老板一口肯定道:“真的。” 他要的就是让这俩男的恶心。 只要他们亲了,他就能把狗还给小女孩。 两个男生看看狗,又看看眼睛哭肿了的小女孩。 下一秒毫不犹豫的亲在了一起。 他们嘴唇相碰的一瞬间,身边的同伴嘴里发出爆和: “我靠!大哥!让他俩亲不是让你俩亲!!!!” 简星洲嗓音崩溃,只见老板话落,陆景烛和谢鹊起毫不犹豫嘴对嘴猛地亲在了一起。 他俩亲得毫无预兆,又狠又猛,好像誓死要把狗给小女孩要回来一样。 简星洲吓傻了,大哥你们酒醒还当直男吗? 他没想到谢鹊起和陆景烛醉酒还能这么好心,一听亲一块就把狗还人家小姑娘互相扯着领子就亲上了。 简星洲知道他俩是直男,而且在和好后平时相处时还是互相争执,看不顺眼的情况较多。 先不说酒醒了朋友还做不做。 两个大直男,现在亲在一起,第二天酒醒知道了,还活不活了。 简星洲一脸慌乱,赶紧扑进俩人中间想把他俩分开。 谁知陆景烛和谢鹊起亲得难舍难分,嘴不断的往对方的嘴唇上裹着,他们谁也不让谁,四片嘴唇贴得严丝合缝。 陆景烛搭着眉眼盯着谢鹊起的眼睛,唇齿交缠间把舌头往里谢鹊起口腔里探。 谢鹊起也同样看着他醉酒的眼睛把舌头往他嘴里伸。 俩人亲得很用力,嘴里时不时发出舒服的“嗯”、“嗯”声 简星洲想要插进俩人中间用手去挡他们的嘴。 “我靠,别亲了!” 你俩谁都别再亲了! 谁知谢鹊起和陆景烛亲得难舍难分,脚下一绊摔进了绿化带,简星洲也被带拽了。 简星洲:“卧槽!” 混乱中谢鹊起还伸手抓了陆景烛的屁股,陆景烛感受到两只大手在谢鹊起臀上回捏。 简星洲爬起来,看着绿化带像两条鲤鱼还在扑腾乱亲的两人,再次契而不舍的扑进俩人中间想要把他俩分开。 他一手捂着一人的嘴,将他俩往外推,口中骂街道: “艹了!别亲了!你俩见过直男什么样吗?!” “我他妈叫你们别亲了!你俩明天还活不活了!!!” 瞭望未来,他已经能想到第二天两人酒醒会吐成什么样了。 为了守护兄弟直男的身份,简星洲身心俱疲,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好不容易将两人分开。 嘴上的湿润的舒服感消失,谢鹊起和陆景烛用唇第一时间去寻找对方,还要想去亲。 看着两个意犹未尽的菜狗,简星洲赶紧挡在俩人中间。 谁知他俩此时眼里只有对方的嘴巴子,完全忽略了简星洲这个人,一左一右互吻上来,两张嘴直接亲到了简星洲的头上。 简星洲:…… 简星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62章 谢鹊起鸦羽样的睫毛抖颤两下, 支起沉重的眼皮睁开双眼,入目是酒店白色的天花板。 从睡眠中醒来,身上的五感慢慢苏醒,尖锐的刺痛从后脑勺传来, 像是被人用棒球棍打了, 一时头疼欲裂。 谢鹊起下意识去摸后脑勺, 他本以为头疼是宿醉的缘故, 谁知手指触碰到一个大包。。 谢鹊起:…… 昨晚是遇到抢劫了吗? 低头, 衣服还是昨天的那身,原本湛白整洁的衬衫经过谢鹊起一晚上的翻来覆去、此时上面布满褶皱, 跟件抹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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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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