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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你不用想太多,年轻是用来玩的。有些事情,该怎么样就是怎样。”周亦宁暗示他。 于天舒了然地点点头。 “像我们和你这个年纪,不管天不顾地,这会正在酒吧里摇呢。” “嗯呢。”于天舒咧嘴笑了笑,“改天我请你喝酒。” “没问题。” 车往山上走开了近一个小时,到了停车场周亦宁瞥见一辆熟悉的老头乐笑道:“花花也来了。” “嗯?”于天舒没明白。 周亦宁停在老头乐旁边指着说,“这花哥的车,个性吗。” “啊。”于天舒下车秒懂。 老头乐和帕拉梅拉靠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感。 “嗯,是很个性。” 第40章 全是爱 “你说到底为什么~都是我的错~” 于天舒跟着周亦宁走上楼,KTV里响亮的歌声越来越近。 他环顾四周,这里的装潢更像是一个私人会所,庭院中的喷泉流水声响个不停,精致中透着低调的奢华,周亦宁在二楼最里面的包间前停下脚步。 “呀,周哥来了!”打开门花哲喜悦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 于天舒收回眼神,转头走进包厢。 “还有小同学,小于是吧。”花哲举着话筒朝着他们走来,刚要拥抱周亦宁就被他侧身闪躲开来,花哲转而揽住于天舒的肩膀。 《全是爱》欢快的旋律中他将话筒递到于天舒嘴边,于天舒摇晃着肩膀跟着唱出:“都把爱情想得太美现实太诱惑~” “我靠,好听哎。”花哲眼底一亮咧嘴笑道。 周亦宁双腿交叠架在桌子上,嫌吵暂停了音乐,看着花哲问:“你不饿啊,现在就唱。” 花哲转过头,语气轻松地说:“这不寿星还没来吗。”而后对着于天舒眨了眨眼,“没想到你会来。” 于天舒眼神闪躲道:“我,来替我姐送东西。” “你姐是?”花哲好奇地问。 “于天君。” 花哲若有所思地转了转眼睛,而后拉长腔调:“啊~不认识。” 周亦宁边看手机边替于天舒解释,“是我们的同学,和你没关系。” “那你饿了,先下去等?” “走吧,看看菜好了没。”周亦宁站起身,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他们一块下楼走进大厅包房。 一路上花哲黏在于天舒身旁嘀咕不停,“周哥的同学就是我的同学,咱俩有缘分,晚上陪我喝点。” “今晚就是酒蒙子聚会,你就放开喝吧。”周亦宁笑着附和,还怕于天舒心里有压力会放不开。 于天舒咧嘴笑笑,“嗯呢,喝酒我没怕过。” “我喜欢!” 包房里江文廷也刚刚赶到,在听见他们声音后热情地起身打招呼:“亦宁,花哥!好久不见。” 周亦宁刚进门时还在一愣,心想这低头玩手机的丸子头是谁。在看见江文廷的脸后他皱起的眉头满是不可思议地舒展开来,“廷哥!好久不见,你这太个性了,我都没认出来。” “这卷卷搞得,别说还挺好看。”花哲伸手逗了逗江文廷的头发。 江文廷显摆地晃晃脑袋,“嗐,赶流行呗。” 周亦宁笑着问:“最近生意怎么样啊,我听说你包了葡萄园,挺忙吧?” “生意就还行,前阵子刚忙完。我拿了几瓶新酒,今晚尝尝。” “好啊。”花哲最先乐呵地答应。 于天舒听着他们叙旧礼貌地站在一旁,他看着江文廷眼熟,直到他们说起酒厂才恍然想起,这不就是今朝之前的老板,很久没见了。 而江文廷很快注意到了这个站在角落的年轻人,他目光转向于天舒,“你好眼熟,我们是不是见过?” “忘了介绍。”周亦宁拍了拍于天舒的肩膀,“于天舒,北昇的朋友。” 于天舒主动握住江文廷的手,“我认识您,之前经常去今朝喝酒的。” “我想起来了。”江文廷看着于天舒目不转睛,眼神中满是赞赏,“你也越来越帅了。” “那必须。”于天舒也是毫不客气。 几个人笑着聊着天,花哲坐在窗台边点了根烟,“给老江打电话催催,他干嘛呢!” 周亦宁说:“我刚问过了,说他刚忙完。” “他这一天,真他妈忙叨。”花哲看向江文廷,“当哥的管管他,我都怕他猝死。” “他要能听我的就好了。”江文廷松开于天舒的手随意地笑笑。 花哲说完拿起桌子上的几瓶葡萄酒看了看酒标,周亦宁让服务员将上菜时间又往后延了半个小时。 江文廷在看到于天舒的那一刻心里已经猜到了个大概,问着:“你毕业了吗?” “还没,今年刚实习。” “他就在我们科。”周亦宁补道。 “哦,怪不得呢。”江文廷若有所指地扬起下巴。 于天舒露出疑惑的表情,“什么?” 江文廷打了个马虎眼过去,“没事,以后有时间常来我店里喝酒,我可喜欢和你聊天了。” “嗯呢,有时间一定过去。” 江文廷嘱咐说:“一会上菜先多吃点,提前说一声,这一桌人都挺能喝的。” 于天舒点点头,“好,我见识过的。” “哈哈哈哈那就行。” 等江北昇来时已经快要八点,傍晚的时候有场大抢救,他插完管看着呼吸恢复后才了班。 周亦宁收到江北昇停好车的消息后,提前拎着一壶白酒站在包房门口等他。 “寿星,来晚了。” “刚忙完,等时间长了吧。”江北昇走上前抱了抱周亦宁,看见他手里的分酒器懂事地接过,“规矩我懂的,这壶我的。”他说着拎起壶里的白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壶后接着花哲又送上来一杯,“我是看你真辛苦了,三十岁生日还在加班,生日快乐。” “好,难得从你嘴里听点好话。”江北昇笑着接着喝完第二杯。 放下酒杯后他才注意到坐在角落的于天舒,有些惊喜地挑挑眉,“来了。” 于天舒缩着脖子点点头,“嗯,生日快乐。” “好,咱俩来喝一个。” “行。”于天舒倒满两杯酒递给江北昇一个,喝完酒后江北昇自然地走到于天舒身边的空位坐下。 菜品还得一会,周亦宁先取出冰箱里的蛋糕放在桌上,“先吃点蛋糕垫垫,菜估计还得一会。” “行。”江北昇扫了眼蛋糕盒,看见是他最爱的蓝莓蛋糕咧嘴笑笑。 于天舒起身手忙脚乱地抽出包装袋里的蜡烛和火机,江北昇接过蜡烛插在蛋糕上,点燃后几乎立刻吹灭。 “你不许愿吗?”动作太快于天舒都没看清。 “不需要,现在的就是最好的。”江北昇弯着眼睛对于天舒笑笑,说着手里的刀已经对准蛋糕。 许愿是小孩子才会信的东西,三十的他只相信当下即最好。过生日对他来说更多是一种朋友间的聚会,吃点喝点玩会,心里开心就行。 江北昇将最后一块蛋糕递给于天舒后坐了下来,这会服务员也陆续开始上菜。 于天舒看着他贴在自己身边平白地多了份尴尬,吃着蛋糕随口问着:“你平时周末也这么忙吗?” “我们不都那样么。”江北昇是真饿了,一口吞下了碟子里的一半蛋糕。 “他家的甲鱼很好吃,你一会多吃点,这忙活的。”周亦宁控制血压吃甜食很少,他边说边扒拉给花哲大半个蛋糕。 “好。”江北昇应着。 也是时间很晚了,菜上齐后他们没有多寒暄直接开始用餐。江北昇没再多问于天舒什么,只是偶尔和他碰个杯。 花哲酗酒科室里人尽皆知,于天舒也是一块喝了才知道。他只是上了个卫生间的功夫,花哲就已经端着酒杯站在厕所门口等他了。 “快点的。”他热情地上前揽过于天舒的肩膀,将酒杯塞他手里,“说好了你要陪我喝的。” 周亦宁劝着:“你悠着点,别又喝多了。” “不要,我喝不过江北昇总能喝过一个学生吧。”花哲笑着说。 “让他喝让他喝,你晚上看着点别出事就行。”江北昇摆摆手拦住周亦宁。 花哲问起于天舒,“对了小于,你啥时候来我这,我这儿可有意思了。” 江北昇吃菜时一块花椒粒呛到了嗓子,他猛烈地咳嗽几声,“去你那边干啥,跟着你一天吵架啊。” 于天舒见状赶忙放下酒杯松开花哲,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江北昇手边。 江文廷看着他俩自然的互动,全程坐在一旁笑得十分慈祥。 “今天早上是个意外。”花哲坐回自己位置辩解说。 周亦宁将他们的行为尽收眼底,哼哼笑了两声,“花哥脾气不好。” “我估计就到十月份了,听科教科安排。”于天舒说。 “好,来了我带你玩,指定比CT有意思,少听他们瞎说,我人可好了。” 江北昇听见这句直接一口水呛到了嗓子眼,他咳嗽地上气不接下气。 花哲这会已经有点上头,指着江北昇质问说:“江北昇你几个意思!” “没什么。”江北昇憋着笑喝了口菌菇汤,故意对着周亦宁转移话题说,“这家餐馆味道可以的。” 花哲却来了劲,一拍桌子喊道:“江北昇我都不想说你。” “那你闭嘴吧。” “我还偏说。”花哲屁股一扭坐在了桌子上,“你给我家猫绝育的事儿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什么?”酒桌上的所有人都一脸懵。 “我俩刚分手那会。” “你一说我想起来,你去日本的那时候。”周亦宁恍然大悟。 江北昇全程捂着嘴憋笑不说话,花哲扯着嗓子给江文廷与于天舒解释,“对,我刚从日本回来,回来就发现,他一声不吭把我的猫绝育了,他他妈喝了酒抱着我的猫睡宠物医院里。” 这事周亦宁听一次笑一次。 “你咋不喝多给自己阉了!”花哲骂道。 “我那时候默认那猫是我的,我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我就带去绝育了。”江北昇说。 “你少扯,那当时给我气得,我俩搁宠物医院干了一架。”花哲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他们的过往,“江北昇,满肚子坏水,说的就是你。” 于天舒听着他们有来有回的打趣笑容却僵硬在了脸上,又冒出来一个前任。 他努力掩饰住眼神里的错愕,抬头扫了眼酒桌上张扬的花哲又看了眼快要笑岔气的江北昇,只是咬着后槽牙暗自将水瓶捏得嘎吱作响。 刚刚咽下去的白酒突然在胃里有了反应,听着嘈杂的吵闹声混着各种烟味让他有点想吐。 他很多次说服自己努力和江北昇做个普通朋友,不想有太多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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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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