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娴姐,那我给他盛一碗。” “客气什么,呐,就在那个砂锅里。对。我都煲着粥,你晚上饿了摸下来自己盛一碗尝尝啊。” “好。” 李庶寒端着粥上楼,推开房门时吱呀一声。房内窗帘都拉上了,屋内昏沉,李庶寒拧开床头的小台灯,发现严立深已经洗过澡,换上李庶寒给他的睡衣,双手交叠着平稳躺在床上了。听见动静,严立深睁开眼,睫毛扇了扇,两颊的红没有褪去,反而因为热水的氤氲而发着粉。 李庶寒笑了一声,把手掌心贴在他的额头上压了压,“洗漱了没?” “嗯。” “海鲜粥喝不喝?” “你做的吗?” “我没这个本事。” 严立深起身,平摊双手手掌伸出,“我喝。” 李庶寒看着他。这个时候的严立深很乖,李庶寒没见过他喝醉酒的样子,毕竟严立深是出了名的不怎么去酒局,并且这人酒量肯定是比李庶寒要好,毕竟那次李庶寒都醉了,这人还能摸到停车场黑黢黢的地方偷亲人。 没想到严立深酒品还不错。喝醉了不哭不闹,就是看人的眼神很呆,完全没有清醒时候的攻击性和掩饰性,除了两颊两团粉红飞云,别的地方也不红,不知道这叫做上脸还是不上脸。 关键是,特别听话。 李庶寒看着他喝完一碗粥,又叫他去洗漱,他也立刻起身就去了,洗漱完又躺回床上,规规矩矩地双手合十放在肚脐上,闭上眼睛。 李庶寒洗了个澡出来,刚打开门,床上的人就忽地睁开了眼。 “睡不着么?”李庶寒擦着头发,侧坐在床边,微微俯下身。 刚沐浴完的李庶寒像洗净了的澄黄宝石,潮湿蜷曲的头发尖冒着晶莹的水珠,眉睫湿润,弯弯的柳叶眉水雾濛濛,澄黄的瞳孔很潮乎,鼻尖微红,嘴唇氲着气色的粉。 严立深看着他,醉意迷蒙的眼神漆黑起来。他蓦地撑起上身,两个人的鼻尖霎时碰在一起,温暖的呼吸相互交缠。 李庶寒愣住了,始作俑者却只是这样顿了一秒,然后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李庶寒的鼻尖,就脱力似的,一歪头,卧在李庶寒的肩窝里。 几滴水珠沿着脖颈线条往下滑落,冰凉的触感和脖颈间潮热的呼吸相撞。几乎是在很短的时间内,李庶寒的乳头就将睡衣顶起一个弧度。 “你……”李庶寒伸手推了推。 严立深坐起身,两条胳膊有力地环住李庶寒的腰,李庶寒顶不住力往后一倒,胸口传来痛感。 “啊!严……嗯严立深!” 力大无穷的醉鬼松开嘴,从底下掀开衣摆,一只手自然地拢住另一边胸乳,毫无阻隔地对着咬出来的一圈牙印细细密密轻吻起来。 吻很缠绵,像裹着火芯的雨点拍打着,一下一下,从胸口蔓延至腹部,复又往上,锁骨、脖颈、下巴,然后是嘴唇。 找到嘴唇之后严立深仿佛来到了熟悉的领域,不再柔情似水,而是肆意掠夺。房内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咂咂的液体交换声不停,李庶寒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用力推了一把,终于把人推开一段距离。 他急促呼吸,细眉蹙起,凌乱的湿发还落着水珠,睡衣被解了好几颗扣子,歪七扭八地挂在身上,缝隙中露出白皙的皮肤,上面红痕点点,齿痕鲜明,活活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偏偏……偏偏他这时候还硬了,下面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平安……”严立深望着他,重复道,“平安?你和他一起度假。他在哪里。” 李庶寒不答,他就往前蹭,眼睛里凝聚了些神采。他的手指慢慢攀上李庶寒的脖子,那上面还有他方才留下来的吻痕,但严立深此刻忽而收紧手掌。 “呃……”李庶寒握住他的手腕,却没有挣扎。 严立深在黑暗中看着他:“说。” …… ………… 是…… 久违的感觉了。 严立深掐着他的脖子,俯身舔舐他的耳垂,又狠狠咬下,另一只手伸进衣摆里继续作乱,狠厉地掐住红肿的乳头,一丝痛楚激灌全身,李庶寒挺直前胸,忽然闷闷地哼了一声,似有哭腔。 严立深的手往下,擦进裤腰,包住湿漉漉的内裤一揉。他似乎是醒酒了,不然说话的声音怎么那么沉那么硬。 严立深低声在李庶寒耳边咬耳朵:“你射了。” 他闷闷哼笑了几声。抹去李庶寒眼角挂着要落不落的泪珠,把他压倒在床上,用他擦头发的毛巾将他的手腕捆住,脱下了他的裤子。 毛巾布料摩擦在手腕处,痒,疼,爽。 李庶寒整个人湿淋淋的,头发在枕头上洇下深色,浅黄色海藻一般铺开,眼睛湿漉漉的都是会勾人的泪水,七扭八歪的破烂睡衣里的吻痕咬痕欲说欢迎,下面已经被脱干净了,严立深俯下身,托着他的屁股给他口交。 “你不要……你……呃嗯……”李庶寒摇着头,眼泪水结成的玻璃珠滚落在枕面上,白皙的皮肤泛起红润的媚颜色,把他的眼尾擦出一片上扬的红。 门口响起微弱的挠门声。 “嗯……等等……” 严立深握着他的命根子抬起头,骂了句“闭嘴”,又迅速俯下去吃。 平安给教育过不可以在外面乱吠,只有屋子里和院子里可以奔跑嚎叫,所以吃饱喝足想要找主人的平安只能不安地在门外挠门。 李庶寒脚踩在严立深肩上轻轻蹬了蹬,严立深手掌收紧,照着屁股给了一巴掌。 “嗯……”李庶寒绷紧了脚尖,仰起头,呼吸间都是洗发水潮湿的香气,快感攀登而上,眼前一片泛白。 严立深解下束缚着的毛巾,轻柔地吻着手腕的敏感地带,吻到李庶寒十指也蜷缩,再往下,从嘴唇吻到锁骨,温柔地含着乳珠挑逗,然后往下,把李庶寒射在腹部的精液舔了个干净。 严立深去洗手间漱口,清洗了挺久,出来的时候手上握着吹风筒,手掌托起闭着眼睛的李庶寒,按下最低档的温风吹了起来。 高潮过后的李庶寒已经舒服到迷糊了,暖风一烘,他懒懒地睁开眼,眯着澄黄的眸子,扯着严立深的袖子唤:“平安……” 吹风机霎然停止运转,严立深的脸低了下来,黑暗中,他眼中的漩涡重新聚起,酸涩的愠怒不加掩饰地四散开来。 他的拇指摁上李庶寒微张的嘴唇,很快,樱红色如水粉一般沿着手指边缘晕开。 这样具有诱惑力的,听话的李庶寒,说过要当他一辈子的,他的小狗。 偷偷逃跑了的坏小狗。 “不要再让我听到你提别的男人。”他一字一句道。 门外吱吱传来挠门声。 严立深放开他转而去开门,李庶寒只是莫名其妙地叹笑一声,等门开了,平安在原地跳了起来,眼睛冒着光看着不远处的主人,但他知道没有擦脚不能进屋,就只好着急地摆尾巴,抬起前脚去扒拉放在门口柜子上的湿巾。 “你给平安擦擦脚吧。”李庶寒支起手肘,睡衣领口深深荡下,半干湿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侧,脸上身上的粉红色晕成一朵朵旖旎的艳花,两条长腿随意交叠着,纯白的薄被掩住腹部以下大腿根部以上。 和煦的台灯照亮他如缎的脸,他朝着严立深僵硬的背,挑眉轻轻笑了笑,也不知道是跟谁说,语气轻柔,音调微扬:“你看,他都快急死了。”
第20章 揭穿平安的真实身份之后严立深好似又醉了,蹲下身给小狗仔细擦完四只脚之后有些呆愣,转过头看着小狗英勇地跃上床,兴奋地用前爪踩踩主人,那小狗爪子正好压在李庶寒那红痕累累的乳尖上。 他一句话也没有再说,只是沉默地给李庶寒擦干净下面,沉默地给他穿好裤子衣服,再沉默地掀起另一边的被子,然后以安息状平躺着,双手交叠,闭上了眼。 夜半昏沉,台灯被关上,小狗喝水的咕噜咕噜声传来,紧接着是脚丫子啪嗒啪嗒绕屋三圈跑,最后一切归于宁静。 李庶寒拉起严立深的手,把两只手塞进了被子里。 他嗅了嗅。 洗衣液的味道。 李庶寒凑到他耳根旁,轻声道:“嫌我脏就别碰我,口是心非的衣冠禽兽。” 明明应该睡得很沉的人却睁开了眼睛,离得很近,愕然中,李庶寒能够清晰地看见他眼里的红血丝。 似梦非梦地,严立深黏着声道:“我想你。” 李庶寒一怔,手掌心迅速盖在他的眼皮子上,再拿起来时,人已经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了。 他在一旁躺下,抿着唇,想了半夜,也睡去了。 晨起,天气温和,李庶寒带着平安出去运动,并且成功劝说平安在外面拉出第一坨屎。李庶寒感动地捡屎,找到分类垃圾桶丢进去后,给咧着嘴摇着尾巴傻笑的平安和垃圾桶拍了张合照,想了想,点开严立深的对话框,发了过去。 李庶寒:[图片] 李庶寒:平安第一次在外面拉屎。 小体狗跑没两下就气喘吁吁了,李庶寒把它放在篮筐子里载回家,路过一间花店时买了一束新鲜的百合,又买了一支玫瑰。 所以严立深站在院子里的时候就看见了远处骑着棕黄色自行车,在平直的柏油小道上,破开晨阳,眉鬓飞扬的李庶寒,自行车前的篮筐里装着眉鬓飞扬的平安和一大束白百合。 “起了啊。”李庶寒跳下车,把平安的绳子交到严立深手上,捧着百合去院子里喊,“娴姐?娴姐?” 严立深牵着平安,抱着膀子歪在院门口,耷拉着眼,看李庶寒给别人送花。 “我吃早餐,你带平安上去喝水吧。”李庶寒送完花,笑着拍手走回院子里。 “就这么使唤我?” “嗯,怎么了?” “李庶寒。” “嗯。”李庶寒阔步走到他跟前,伸脸,“嗯嗯嗯嗯怎么了。” 话毕,李庶寒跟变魔术似的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朵玫瑰花,还是一朵艳丽的黄玫瑰。他把修剪好的黄玫瑰别在耳背上,人比花艳,灿烂的浅黄眼眸和玫瑰交相辉映。 “怎么样?好看吗?” 两人对视了几秒,严立深伸手把黄玫瑰摘下来,用花瓣轻轻扫了扫李庶寒的嘴唇,“平安拉屎也关我事?” “严总怎么那么粗鲁,动不动屎来屎去的。严总不是最威武最闪耀最天才最高不可攀了吗。” 严立深有意思地勾起嘴角,“谁给我封的这么多最?” “我封的。烦人精。” “烦人精?” “不嫌自己烦人吗?我自己在滨江过得好好的,你来凑什么热闹。” “没听说过那句话吗?”严立深走近了,弯下腰,在很近的距离笑着看李庶寒,“上天会把对的人放在你的前途里。”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9 首页 上一页 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