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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口的说笑声渐渐远去,那些人似乎没有进来。四周重新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无法控制的颤抖和哽咽声。 过了好一会儿,江岁才勉强积攒起一点力气。他颤抖着手,摸索着将背后被撕裂的衣物勉强拢了拢,遮住那些不堪的痕迹。他扶着墙壁,尝试了好几次,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他不敢停留,甚至不敢回头去看那个黑影消失的方向,只是低着头,踉踉跄跄地、用最快的速度朝着巷子有光的那一头走去。 走出小巷,来到相对明亮的主街,江岁依然无法停止颤抖。 路灯的光线照在他身上,让他感觉自己无所遁形,那些被撕扯凌乱的衣物,那些暴露在外的皮肤上可能已经显现的痕迹……他拢紧破碎的外套,尽可能遮挡住自己,低着头,快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就在他转过一个街角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惊讶在他前方响起: “江叔叔?” 江岁浑身一颤,猛地抬头。 季承渊站在几步开外的路灯下,穿着一件浅色的休闲外套,手里提着一个便利店的小袋子,看起来像是刚从里面出来。他脸上带着往常的笑容,但在看清江岁模样的瞬间,表情迅速变成了震惊和紧张。 “江叔叔!您怎么了?”季承渊快步上前,目光飞快地扫过江岁苍白的脸、被扯破的外套和衬衫领口隐约露出的红痕,“出什么事了?您……您受伤了?” 江岁看着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惊魂未定之下,骤然看到熟悉的人,那强撑的防线几乎瞬间崩溃。他眼圈一红,别开脸,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 承渊眉头紧锁,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上前一步,披在江岁瑟瑟发抖的肩上,将他整个人裹住。 “江叔叔,这里不安全,我先送你回去。有什么事到家再说。” 江岁此刻六神无主,也没有力气拒绝,只是任由季承渊半扶半拥地带着他,快步走向不远处的住宅楼。 回到家,关上门的瞬间,江岁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顺着门板滑坐下去。季承渊立刻蹲下身扶住他,声音放得极轻:“江叔叔,没事了,已经到家了,安全了。” 江岁抬起苍白的脸,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恐惧和屈辱。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季承渊的目光掠过他颈侧那片刺眼的淤红,眼神暗了暗,“我先扶您去沙发上坐着。” 他把江岁扶到沙发坐下,又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小心地递到江岁手里。 江岁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杯子,季承渊便帮着他,喂他喝了几口。 “江叔叔,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季承渊在他面前半跪下来,仰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关切,“您怎么会弄成这样?是谁……欺负您了?” “欺负”两个字让江岁身体又是一颤。他用力攥紧了披在身上的外套,那个黑影粗暴的触感、充满恶意的低语、还有被压制在墙上无力反抗的绝望感……再次清晰地涌上脑海。他感到一阵反胃,猛地偏过头干呕了几下。 “江叔叔!”季承渊连忙轻拍他的背,声音里带了明显的焦急,“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您伤到哪里了?” “不……不用去医院。”江岁哑着嗓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破碎不堪。 他怎么能去医院?怎么向医生解释身上的痕迹?那太屈辱,也太难堪了。 “可是您……” “我没事。就是……遇到了……遇到了坏人。” 季承渊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在哪里?什么时候?他做了什么?您看清楚他的样子了吗?我马上报警!” “不要报警!”江岁几乎是立刻抓住季承渊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眼神里充满了恐慌和抗拒,“不要……别报警……求你了,承渊。” 他不能报警。一旦报警,事情就会闹大,所有人都知道他被一个男人……那样对待。小星会怎么想?邻居会怎么看?他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平静生活,会彻底被摧毁。他承受不起那些目光和议论。 季承渊看着江岁眼中近乎崩溃的哀求,沉默了几秒。他反手握住江岁冰冷颤抖的手,语气放缓,“好,江叔叔,我们不报警,您别怕。但是您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您有没有受伤严重?至少让我看看,处理一下伤口,好吗?” 他的声音温柔而可靠,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江岁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动了些,他疲惫地点了点头,松开了抓着季承渊的手。 季承渊小心地扶着他,让他稍微转过身,借着客厅的灯光,轻轻拨开他破碎的衣领和后颈处凌乱的头发。 颈侧和后背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有些是深色的红痕,还有几个牙印深深嵌在肩胛骨附近的皮肉里,微微渗着血丝。这些痕迹在江岁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侵犯的激烈与残忍。 季承渊呼吸一滞。他看着那些自己亲手留下的“作品”,心底翻涌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但面上却迅速浮起更加真切的愤怒和心疼。 “这个畜生!”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压抑着怒火。他伸手,极其轻柔地触碰了一下江岁颈侧一个最深的牙印边缘,感受到江岁身体瞬间的僵硬和瑟缩,立刻收回手,“很疼吗,江叔叔?我去拿医药箱,必须消毒处理一下,不然会感染。” “嗯……” 季承渊很快拿了医药箱过来。他跪坐在沙发旁,动作小心而专业,先用碘伏棉签仔细清洁每一处伤痕。消毒液碰到破皮的地方带来刺痛,江岁忍不住轻轻吸气。 “忍一下,江叔叔,马上就好。” 他偶尔会碰到江岁的皮肤,感受到那细微的颤抖和冰凉。他贪婪地汲取着指尖传来的温度,感受着江岁因他的动作而产生的每一丝反应,无论是疼痛的瑟缩,还是紧张导致的僵硬,都让他心底那头名为占有的野兽发出满足的喟叹。 处理完颈后的伤,他轻声说:“江叔叔,后背的伤……可能需要您把衣服再……解开一点,或者,我去拿件干净的衣服您换上,我再处理?”
第37章 上药 江岁摇了摇头,他现在根本没有力气和心思去换衣服。他咬了咬牙,手指颤抖着,将残破的衬衫又往下褪了一些,露出更多伤痕累累的后背和腰侧。 季承渊的目光更加幽暗。他继续用碘伏处理那些摩擦伤和淤痕,尤其是腰侧那片触目惊心的青紫。当他的手指按压到那片淤伤时,江岁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一缩。 “疼吗?对不起,我轻点。”季承渊立刻放轻动作,声音里满是歉意,“这里伤得最重,得上点化瘀的药膏,可能会有点刺激,您忍一忍。” 他挤出药膏,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涂抹在淤伤上,缓慢地画着圈,将药膏揉开。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带来了更亲密的接触,他的呼吸不易察觉地加重了几分,目光流连在江岁因为微微弯腰而显得更加清晰的脊椎凹陷和腰线上。 “很快就好了。”他低声哄着,手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放得更慢,恨不能将这一刻无限延长。 处理完颈后和腰背上的伤处,季承渊又小心地示意江岁,“前面……可能也有,需要处理一下。” 江岁身体一僵,脸上血色尽褪。他当然知道前面也有,那个黑影的手…… 他死死咬着下唇,总觉得让季承渊看到那些……太羞耻了。可疼痛和可能感染的风险又是实实在在的。 “别担心江叔叔,我会很轻很轻……” 最终,江岁微微侧过身,颤抖着手,自己解开了衬衫剩余的几颗纽扣,将前襟拉开一些。 果然,胸口、腰腹处同样遍布着红紫的淤痕和抓痕,甚至有些地方皮肤被摩擦得红肿破皮。尤其是左侧胸口,一处明显的淤紫上甚至能看到清晰的齿痕。 季承渊的呼吸几乎都要停止了。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但拿着棉签的手指却微微收紧。他知道自己当时用了力,但亲眼看到这些痕迹如此清晰地印在江岁身上,还是带来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这个混蛋……” 他再次低声咒骂,更加仔细地为每一处伤口消毒,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刚才在巷子里,他扮演那个“暴徒”时,几乎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没有假戏真做。触碰江岁肌肤时,这细腻温热的触感,几乎让他失控。但他忍住了,他需要的是江岁的恐惧和依赖,而不是彻底的破碎。 江岁紧紧闭着眼睛,睫毛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湿润。 他能感觉到季承渊指尖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也能听到他压抑的呼吸和那带着怒意的低语。这一切,与刚才巷子里那粗暴滚烫的触感和充满恶意的喘息形成了地狱与天堂般的对比。 一个是最黑暗的侵犯,一个是最温柔的疗伤。 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下,江岁的心理防线开始出现裂痕。对季承渊的依赖和感激,如同藤蔓般,沿着裂缝悄然滋生。 季承渊沉默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直到将所有明显的淤痕都涂上药膏。他拿过自己的外套,小心地披在江岁肩上,将他重新包裹好。 “好了,江叔叔。”他扶着江岁坐正,自己仍然半跪在他面前,“要不要喝点热水?或者……我去煮点安神的汤?” 江岁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不用了……谢谢。” 季承渊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犹豫了一下,问道:“江叔叔,那个袭击您的人……您真的没看到他的脸吗?一点特征都没有?是随机作案,还是……” “我不知道……”江岁痛苦地闭上眼,“他戴着帽子口罩,力气很大……从后面捂住我的嘴……我没看到……” 季承渊眼底掠过一缕暗光,语气却更加凝重,“那条巷子……您平时经常走吗?” “偶尔……走捷径。” “最近附近治安确实不太好,我前两天还听说有醉汉闹事。”季承渊叹了口气,握住江岁冰冷的手,语气诚恳而担忧,“江叔叔,沈同学不在,您一个人真的太危险了。那条巷子以后绝对不能再走了,晚上也尽量不要一个人出门。如果一定要出去,或者有什么急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过来接您、陪您,好不好?” 江岁的手被他握着,那温暖的触感在此刻显得尤为珍贵。 “好……谢谢你,承渊。” 季承渊看着他脆弱顺从的模样,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他想要的,正是这样的效果,让江岁在恐惧和无助中,只能向他寻求庇护,只能依赖他。 “江叔叔,您要不要先去卫生间?去……简单清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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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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