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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 苏奕安没回答他,从他兜里找到钥匙,开门进去,单手拖着他,“嗯?你是?谁?” 苏奕安懒得和酒鬼说话,拖着行李箱出了大门。 手就停在那,不是来看他的吗,怎么就走了,而且还醉成那样。 怪不得城黎会说一点都不懂追,这不正是一次机会! 苏奕安拉着箱子飞进客厅,把晏然抱到房间再去放热水。 晏然嘀咕了几声,翻了个身起来去找睡衣。 苏奕安一把把晏然按进浴缸,晏然不停地拍打热水,“哈哈,好玩,好玩。” 苏奕安在浴球上挤了一大堆沐浴露给晏然搓澡,晏然背着苏奕安,“你是谁?我的小黄鸭呢!” “我啊,是来偷你小黄鸭的。” 苏奕安把架子上的六只小黄鸭丢进水里。 “小黄鸭,嘎嘎嘎。” 苏奕安仔细搓晏然背,“抬手。” 搓完胳膊苏奕安从水中抓到晏然脚,抬起,“你干嘛呀。” “洗小脚丫啊,然然宝贝。” 晏然呆了几秒把另一只脚放在苏奕安面前,“哦,帮宝贝洗干净,要香香的。” “好。” 苏奕安洗完澡给晏然吹头发,晏然点了下苏奕安腹肌,“哇!有腹肌!” 晏然抱住苏奕安,脸使劲蹭着腹肌。 苏奕安眼眸微弯,“宝贝喜欢吗?” “喜欢呀,手感好好,然然就没有。”说完就露出自己的小肚子。 “在别人面前不可以这样把肚子给别人看。” “为什么?” “因为肚子会着凉的,盖上被子睡觉吧。” 晏然和苏奕安睡在一起,“你喝个酒怎么像脑子坏了呢。” “你才脑子坏了!”
第19章 青荷镇(一)
杨恩斌来到青荷镇的第一印象是穷、破。 当地青荷县位于西南方向的盆地,与外界隔着大山,翻山要花上一天。 青荷镇在更偏僻的地方,与县分开。 青荷镇有个怪病,根源出自牙齿恶化,是当地常见病。 国家原本想让青荷镇的人搬出来,但都是老人,对家乡有浓厚的感情,而且他们也拒绝了帮助。 都说以人民为主,国家就派一些医学人员前往帮助。 杨恩斌觉得这简直像进热带雨林,从县到镇开车也要半天时间。 之前有一批医学人员来过,青荷镇人民已经习惯了,所以进入青荷镇也没那么难,但有些老人就很抗拒外人的到来。 青荷镇有一栋楼,只有两层楼,共有十个房间,二楼住的。 牙科只有杨恩斌和王浩,肺科只有一个女孩,骨科是两个很壮的男子,妇科有两个中年女子,心脏科一个男子。 杨恩斌和心脏科的住一间,二楼每间房间都有小的卫生间,有一间房是刷牙、洗衣服的地方,洗澡也要用桶接水回房洗。 杨恩斌把床铺好,他睡下铺。 心脏科帅哥冷漠得很,杨恩斌觉得将来要一起渡过三个月,怎么样也要关系好些。 “你好,我叫杨恩斌,很高兴认识你。” “高峰。” 一楼每间对应一个科室。 杨恩斌没想到的是,青荷镇的设施这么高级,看来国家很注重青荷镇。 房间桌子上放着镇上的分布图以及诊治名单。 青荷镇四百多人,老人居多。 过了两天没一个人来诊楼,妇科两个人出去给每户检查,要复查的一个也没来。 高峰拿着名单出来:“走吧,他们不来我们就上门找,都拿上吃饭的家伙。” 队长都发话了,哪个不从。都拿着名单以及分布图,杨恩斌和王浩有五个复查的,是前一位牙医看的病人。 这里信号非常不好,所以杨恩斌去观察了下镇子。 镇子分为两边,一边为阳村,也是诊楼所在地,阳村的人大多为中年人到儿童。 一边为阴村,大多为六十到七十的老人,那不让进的。 复查了一段时间,杨恩斌和一些青年女子有了很好的朋友关系。 她们会问村外面是怎么样的,杨恩斌会说很大、很繁华,以后一定要去看看。 现在杨恩斌清楚阴村是很封建的,觉得不应该接纳外来人。 镇长是几天后才从山上采药回来,为了欢迎他们医学人员来帮助,办了场接风宴,阳村直接杀了两头猪。 大家一起欢快地吃饭,镇长也为他们讲解这里的病。 复乳HV综合征,俗称复乳病,在五十多年前爆发。 这种病从口腔开始,牙齿会变黄,牙根变黑,这是最显著特征。 刚开始会出现高烧、头昏、恶心、呕吐,牙龈像被无数只蚂蚁啃咬般疼,只需两天,脸便肿成猪头,接着便是心跳得极快,安静时能听见心脏跳动声。 一周后全身无力,脸会恢复,牙全掉了,整个口腔开始恶化,难以吃东西。腿时不时会抽搐,出现耳鸣、幻听,最后被饿死。 听完镇长的话,几人都沉默,复乳病很罕见,通过蚊虫叮咬进行传播,还有接吻。 “总之,谢谢你们能来我们这帮助我们,谢谢!” “不客气,身为医者不就是在民间治疗被病痛缠身的人民,这是我们医者的初心。” 杨恩斌喝了口酒,觉得有些独特。 在吃饭时杨恩斌觉得有人在看他,但看了四周又没人,这个村子越来越奇怪了。 “嗯……” 隔壁桌一个老人突然捂着喉咙,杨恩斌一个健步冲过去进行海姆立克急救法。 老人吐出饭大口呼吸,他的家人见老人好了对杨恩斌说了很多话。 “不用谢的,以后吃饭小心些,最好身边有人陪。” “好,刚刚那个动作是什么?” “是海姆立克急救法。” “可以教下我吗?” “我也学。” “我也学。” 杨恩斌点着头,站在人群中间,高峰站在杨恩斌身后进行海姆立克急救法。 高峰站在杨恩斌身后,双腿分开呈弓步,将杨恩斌腰部环抱住。 一手握拳,拳眼对准杨恩斌上腹部(肚脐与胸骨下端之间的位置)。另一手包住拳头,快速、有力地向上向内冲击腹部,重复动作直至异物排出。 “若老人为坐姿,可让其坐稳,施救者半蹲在身后,操作步骤同上。” “哇,好厉害呀。” “还有其他的吗?” 杨恩斌想了下,“还有。” 迎接宴成了基本救护讲解课,这些阳村人都很乐于学习,他们接受得快,也不抵制外来人的帮助。 人与人要和谐才能共同进步。 这天,杨恩斌收到了晏然的快递,有很多零食和水果,这是镇长帮拿的。 阳村的小孩子们喜欢和这个爱讲故事的哥哥玩,杨恩斌说什么都是新鲜事。 “斌哥哥,今天讲什么故事呀?” 杨恩斌蹲下捏了下小女孩的脸,“乖乖张嘴给哥哥看下。” 乖乖张开嘴,小小一颗乳牙露出。 杨恩斌仔细用小手电照着看,“看来乖乖有好好刷牙,哥哥可以奖励你个小西瓜。” “好哇,什么是西瓜呀?” 杨恩斌拿出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西瓜,这是新品种,在什么季节都能培养。 “是这个呀,回家和爸爸妈妈一起吃,这叫西瓜。” “谢谢哥哥。” “哥哥我也想要。” 杨恩斌把孩子们带到树下,“那你们给我检查下牙,保护好的可以得到奖励。” “好!我要西瓜!” “行!” 孩子们排成队,杨恩斌一个个检查,孩子们保护得很好,杨恩斌每人给了个西瓜。“快回家吧!” “哥哥明天见!” 杨恩斌把箱子关上,抱着箱子要走,却看到一个男孩站在树后,看见他还躲了起来。 杨恩斌笑着走过去,男孩一直绕着树退,杨恩斌也后退碰到了男孩,“哈哈,你被我抓到了,躲猫猫真好玩。” 男孩胖胖的,穿着破烂的衣服,鞋都没有。 杨恩斌拿出个西瓜,“你也想要吗?” 男孩点点头。 “那要让我检查下你的牙可以吗?” 男孩捂着嘴,“不要,我不想要了。” “这样呀,那哥哥还是把它给你,拿着吧。” 男孩小心接过,抱着西瓜对着杨恩斌笑,露出了黑牙。 “你的牙变蛀牙了。” 男孩又捂着嘴,哭了起来,“要,要痛死了,呜呜呜……” 杨恩斌抱着他,坐在石头上,“不哭了不哭了,把嘴张开我看看好吗?” “不。” “哥哥看一下就好了好吗?” 男孩摇着头,还一直哭,“不,不,黑了,牛牛要,要死了。” 杨恩斌哄着说:“怎么会?不是得病了,是蛀牙,把手放下哥哥把它变白好吗?牛牛想要白白的牙吗?” 男孩听话地放下手,张开嘴,杨恩斌用电筒照了下。 “牛牛不怕,是糖吃多了才会黑,牛牛一天吃多少颗糖呀?” “五颗。” 杨恩斌看他兜间布袋鼓鼓地,摸了下,“那以后每天只吃一颗糖你的牙就会长出一颗又白又大的牙,像哥哥这样的,牛牛可以做到吗?” 杨恩斌给牛牛看了下自己门牙,牛牛点点头,“真的变白的?” “真的,牛牛多吃饭,少吃糖就有大白牙了。你家在哪,怎么不穿鞋呢?” “我是那的。”牛牛指着阴村。 杨恩斌把男孩抱起,把外套给他穿上。 “牛牛自己出来的?” “他呀,是阴村牛婆婆的孙子,爸妈都去世了,牛婆婆老了不能照顾他,所以来阳村来吃百家饭了。” 是个路过的大妈说的。 “大嫂,那他晚上住哪?” “往牛棚里,鸡窝里,反正能睡就行。” “为什么不回家睡。” “因为他接触了外来人,所以阴村不会让他进去的,你看。” 阴村有个老人看着他们。 杨恩斌最后把牛牛带回诊楼了,就做一回好人。 晚上,杨恩斌给牛牛洗了澡,裹着衣服抱上床,昼夜温差还是很大。 “这谁孩子?” “阴村的,没地方去,阿婆不能照顾,在阳村吃百家饭长大,晚上没地方睡带回来了。” “咱来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怎么算多事,医生不只是救病人。” 高峰叹了口气,“行吧,我去值夜班了。” “好。” 杨恩斌关上门,泡了泡面,打开手机还是没信号。 “哥哥,你们吵架了吗?是因为牛牛。” “没有的,牛牛不用担心,大哥哥只是不理解哥哥为什么这样做,但刚刚我说清楚了,大哥哥就去值夜班了。” “什么叫夜班?” “就是在楼下守着,防止有像牛牛这样的小朋友来,大哥哥可以帮助他们。” “哦,什么呀,好香。” 杨恩斌坐在床边,“这是泡面,哥哥的晚饭,牛牛要尝一下吗?” “好啊,哥哥还有碗吗,不可以一起吃,会传染。” “牛牛没生病的,哥哥不怕生病。” “不行的。” 杨恩斌还是用纸杯装了些泡面,用筷子另一端喂牛牛。 “好吃!” “好吃下次再泡,现在牛牛要休息了。” “那哥哥睡哪?” “和牛牛一起睡。” 杨恩斌发了几条消息给城黎,等有信号就会发出去。 杨恩斌抱着牛牛,睡觉时给他哼歌、讲故事,还做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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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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