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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真的能这么快收回心,不爱那个学生了? …… 阿姨听裴中的话,将宝宝抱走了,房间只剩下裴洛和姜栖禾。 见裴洛躺在床上,姜栖禾洗完澡,第一时间坐到了裴洛身上。 “老婆想干嘛?”裴洛嘴角扬着。 姜栖禾俯身亲了他一口:“明知故问。” “请问老婆,你yao得动吗?”裴洛腿不方便,使不上劲。 姜栖禾动了下屁股:“应该能行。” 裴洛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等我好了的。” “老公~”姜栖禾喃喃道,“我想~” 裴洛看着他那样,突然想起来之前的事,“姜栖禾,你没有得玫瑰落地应激症,前段时间为什么那么对我?” “你以为我得了这病?”姜栖禾蹙眉。 裴洛回:“要不然我那么惯着你干嘛?” “我以为玫瑰没了,你一点不伤心,我手背伤口还没好,你就要给我种第二株玫瑰呢!”姜栖禾趴到他身上,小声说。 裴洛眉头一皱,用右手打了下他的屁股:“之前觉得你乖,其实那两天才是你本性吧?” “什么呀!”姜栖禾有点心虚。 他前段时间坏事干得有点多。 “道歉!”裴洛说。 姜栖禾从他身上下来,跪在床上:“我认错,我道歉。” “谁让你跪了?”裴洛问。 姜栖禾小声叹了口气,从床上下去,站着板正回:“我是诚心认错,我以为你……” “你以为我什么?”裴洛瞧着可爱到犯规的家伙,压不住嘴角。 姜栖禾听着质问,回了床上,揪住了他的耳朵:“那我问你,之前家里阿姨欺负我,你为什么奖励她?” “我被爷爷突然逼着跟陌生人成了婚,我不得跟他反抗一下吗?他故意让人那样的,就为了撮合我们。”裴洛理直气壮。 姜栖禾将他耳朵往疼揪:“你还有理了?” “没理没理,错了老婆,我错了。”裴洛耳朵传来阵痛,疼得他直抽气。 姜栖禾这才松开手,看着他。 裴洛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还有要算的账吗?” “有。”姜栖禾说。 裴洛坐起身,准备好了听训:“你说吧。” “第一次超级疼。”姜栖禾说。 裴洛扶额:“那不是有原因嘛,你也知道的……” 他控制不住。 “我想问的是,那晚如果是别人……现在裴矜晏的daddy是不是就不是我?”姜栖禾问。 裴洛勾了下嘴角:“别人的儿子能长得像你吗?大学怎么上的?” 他被下了药,又不是眼瞎了看不清身下人的脸,要是那晚上前来帮忙的不是姜栖禾,他也不会冲动跟人发生关系。 姜栖禾永远不会知道,他自己加重了药力。 姜栖禾听着微微一笑,重新坐到他身上,晃着玩:“你说爷爷为什么不让他跟我们睡觉?” “宝宝需要喂几次夜奶,家里请了一堆阿姨,全是专门照顾他的,比我们俩靠谱。”裴洛回。 姜栖禾看着他:“我还以为爷爷是想让我们俩抓紧第二株玫瑰。” “姜禾禾。”裴洛喊他名字。 姜栖禾俯身下去亲他:“我又怎么了?” “你想得有点多。”裴洛盯着他的唇瓣,意犹未尽。 姜栖禾解开了他的睡衣扣子,摸了摸他的腹肌:“是吗?” “别玩了,从你坐我身上我就着火了。”裴洛知道这个人没安好心,就是逗他玩。 平时姜栖禾很少自己动,主动这方面,姜栖禾差劲到不能再差劲了。 姜栖禾才不理会他说的,两只手轻柔地游走他的上半身。 裴洛盯着他看,正想翻身给人压了的时候,电话响起,打断了他的想法。 “谁呢,大半夜的。”姜栖禾身体倾过去,伸手帮裴洛拿手机。 看到是南家驹,将手机乖巧交给了裴洛。 裴洛深呼一口气,喊姜栖禾给他倒杯冰水,接通了电话。 “大半夜的,什么事?”裴洛看姜栖禾骑在他身上没有起身的意思,伸手捏了捏姜栖禾的屁股,问对面。 南家驹语气严肃:“要出事了。” “怎么了?”裴洛单手将捣乱的姜栖禾从他身上抱下来,沉声问。 南家驹如实说:“今天秦明去墓园,碰到了江疏。” “江疏?这怎么可能?”裴洛皱眉。 南家驹捏了捏眉心的位置:“是不可能,可是他就是长得跟江疏一个模样。” “你怀疑他是那个组织的?”裴洛听出他的意思。 南家驹瞥了眼浴室门,顾匀琪在里面洗澡,“对,我觉得应该是冲着秦明来的。”
第223章 毛毛虫 “他自己心里有数。”裴洛放心秦明。 “如果是江疏,他心里就不会有数,他有多愧疚,你知道的。”南家驹有些无力。 裴洛思考了一瞬:“那我现在给他打电话。” “我试过了,他不接电话,只是跟我分享江疏回来了的消息,还给我发了张照片。”南家驹说着话,给他转发了那张照片。 裴洛看了一眼照片:“这……就是江疏吧。” “江疏如果活着,为什么现在才来找他?这不合理。”南家驹在房间来回踱步。 裴洛想了想也是:“那这样吧,明天我去秦家看看。” “可以,你去的时候带上我。”南家驹不放心。 裴洛应了,挂了电话。 姜栖禾躺在床上,眼神乖巧地看着他的动作,见他挂了电话,开口问:“秦老师怎么了?” “他的初恋回来了。”裴洛如实回。 姜栖禾听着眉头紧锁,坐起身着急道:“那凡凡怎么办?” “如果是真的回来了,估计得要凉拌,这位初恋可是宁愿自己牺牲也要秦明活下来的主,他的爱大于他自己的立场。”裴洛说。 姜栖禾摇了摇他的胳膊,有些不满:“秦老师怎么还有初恋?” “人家一把年纪,没个初恋当人家是和尚啊?”裴洛看他。 姜栖禾嘟了嘟嘴:“那……你怎么没有?” “我也有啊。”裴洛说。 姜栖禾拉了脸看他。 “我的初恋叫姜栖禾。”裴洛正经回。 姜栖禾刚刚心头很慌,以为裴洛真偷偷谈过恋爱。 听到名字,一下躺到床上,钻到了被窝里面蛄蛹,像只兴高采烈的毛毛虫。 …… 秦明将江疏抱回了房间,坐在沙发上,秦明目不转睛地看着身边人的脸。 江疏被盯得不自然,他在想这个时候是不是该闭着眼睛给秦明吻。 刚凑近,电话突然响起来,打断了他。 “你先去洗澡。”江疏反手握着手机,对秦明说。 秦明瞥了眼他刻意藏着的电话界面,应了一声,起身去了浴室。 见浴室门关上,江疏松了口气,去了露台,锁了门,接过电话开口骂人:“你踏马是不是有病?他差点看到。” “你踏马是不是才有病?你不是去复仇的吗?你居然往他怀里凑!”宫白霖快压不住火了,他现在想去秦家将人带回来。 “你是不是闲的?我怎么样跟你有屁关系?少在这里多管闲事!”江疏回。 宫白霖这下不忍了:“老子现在想睡你,你立刻马上给我找借口从秦家滚出来,要不然我亲自来接你。” “你……!”江疏气得哑言。 宫白霖沉声道:“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说完,他便挂了电话,没给人拒绝的机会。 江疏听着电话挂断的声音,一脚踢飞了露台的花盆,这个畜生! 秦明洗完澡出来,见江疏站在露台碎了的花盆边,上前查看他有没有受伤。 “我要出去,我心里有点闷。”江疏转过头说。 秦明看着他的脸:“大晚上的,要去哪儿?” “管我的时候,能不能先反思一下自己?”江疏从露台进了房间,穿了外套。 秦明跟上他:“是说我交过男朋友的事吗?” “你说呢?”江疏留下这句话走了。 秦明见他离开的背影,深呼一口气,坐到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 宫白霖接到江疏,开着车去了海边。 下了车,将后排的人,拽下来,卡着他的脖子问:“有没有给他碰?” “关你什么事?”江疏看着他发疯,觉得有意思。 这个在长辈们面前装乖乖男的宫家小少爷,私底下是条疯狗。 “你再说,跟我没有关系!”宫白霖拧了他的胳膊,将他撞到车上。 江疏感觉自己胳膊快断了:“宫白霖,你该不会真的爱上我了吧?” 听到这话,宫白霖撒开了他的胳膊:“你不过就是个伪装成陪酒郎勾引我上床的贱货,可别指望我爱上你。” “那我撞别人怀里,跟你有关系吗?”江疏转过身盯着他的眼睛问。 宫白霖面色不改地看着他:“让我给你留活路,你却去跟人调情,当我留的活路是无期限的吗?” “我现在是他的男朋友,抱一下很正常,不抱我怎么找机会?”江疏手熟练地伸进他的口袋,掏出烟盒和火机,给自己点了根烟,又随手将烟盒和火机,丢在了路上。 宫白霖皱眉:“你给老子捡起来!” “我不!”江疏吸了一口烟,吐在了他的脸上。 宫白霖一把夺过他口中的烟,将他摁在车上,强势吻了上去,一边吻,一边咬,将人咬出眼泪,他才满意地吸吮,进攻。 “畜生!”江疏被亲软,被他抱到了车头,骂完人,提醒,“这里会来人。” 宫白霖利落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我的人在周围。” “不要,求你了。”江疏看着他危险的眼神,被迫求饶。 宫白霖耳背,将人牢牢禁锢在身底下,开始了他的发泄。 为什么发泄他不知道。 他在国外认识江疏的时候,江疏是个乖乖的小可怜,在夜店当健康陪酒郎,却被客人频繁骚扰。 他观察过几天,就算是夜店的健康陪酒郎,一般在客人重金的邀请下都会妥协,可江疏没有,江疏平等地拒绝了每位客人。 即使财大气粗的客人拿钱砸他,又抓了他威逼利诱,江疏都没有妥协。 他跟朋友玩大冒险输了,朋友让他去邀请江疏激吻,他鬼使神差试了下。 他话一出口,江疏在围观的人群中,勾着他的脖子就吻了上来,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就是在江疏嘴中被下了药。 越亲越想亲,最后发了癫,将人拽到包厢休息室睡了一觉。 醒来后,江疏跟他玩消失。 整整一个月后,他才找到江疏。 他没有过那种生活,他觉得自己崇拜无性,但是他的崇拜被江疏打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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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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