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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曳后颈被他注入信息素,不由自主地想臣服于对方,他抵抗力不如卫疏那样强,很没出息地松了手。 卫疏牵住他的手腕。 裴曳还被按在枕头里,眼睛一片漆黑,其他的感官异常清晰,哑声道:“……你的掌心有些湿。” “是谁弄的?” 卫疏又咬了一下他。 “……是我。” 卫疏摸了摸他的头发,轻声问:“你干什么坏事了?” “我把你的手心咬脏了。” “嗯。”卫疏抚上他的脸颊,没怎么用力地推了推,“把脸转过来。” 裴曳转过脸,对上一双含着笑意、居高临下的灰色眼睛。 陷入这双迷惑性的眼眸是瞬间的事情,裴曳双目恍惚,彻底沦陷进去,喉结滚了滚。 卫疏冷眼摊开掌心伸过去,那里有裴曳的唾液,湿哒哒地拍在裴曳的脸上,道:“狗东西,这是你干的。” 这一掌心打得,不轻不重,像是调情一样,裴曳被刺激得不行。 裴曳目不转睛抬眼望着他,像被迷惑了一样,乖巧道:“嗯,我干的。” “脏了我的手,你说,该不该付出代价?” 有些人,天生就自带清冷味的主人感,说起话时的嗓音也耐人寻味,惹人探寻。他嗓音冷淡,却冷得让裴曳着迷。 裴曳表情狂热,贴近他道:“你说怎么做。” 卫疏将掌心送到他的唇边。 裴曳有些疑惑,但在闻见掌心的馨香时,不由自主地靠近了。 他把卫疏弄脏了,卫疏会怎么做呢? 紧接着,他听见卫疏淡淡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命令道: “重新咬干净。” 裴曳眉眼一弯。 原来是奖励。 裴曳牵着他的手腕,重新将他的掌心吻得干干净净,呼吸急促道:“我弄干净了,哥哥可以奖励我吗?” 卫疏:“想要什么?” 裴曳忽然单腿下跪,一只手抓住他的脚腕,抬起眼睛,里面暗暗沉沉的、正在汹涌燃烧的火。 “踩我。” 卫疏坐在床边,双手放在两边懒懒撑着床,他闻言微微一顿,有些困惑这个要求。 这不找虐么? 谁会喜欢被人踩。 卫疏不理解但尊重。 他抬起长腿,垂着眼睫,模样好像是对待一个很脆弱的物体,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用球鞋踩了一下。 裴曳立刻闷哼一声,似乎很痛苦。 卫疏眼睛有些睁圆,以为把他踩出事了,正要把脚收回去,裴曳却像缠上来黏腻的水草,牢牢抓住他的脚腕按在原地,嗓音都有些急,道:“别走,不准走。” 卫疏迟疑道:“你不疼?” 裴曳眼眶微红,点点头,又摇摇头,神态迷恋又狂热,道:“舒服,很舒服。哥哥你好帅,好棒,你简直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人,再踩一下好不好?你也不忍心看我难受吧?再踩一下。” 卫疏实在不了解他的这个癖好。 但裴曳太会说话,还会装可怜,卫疏就一脸懵地,被他的甜言蜜语哄骗着,抬腿又轻轻踩了一下。 “嗯呃,好爽,”裴曳微微弯下腰,浑身忍得紧绷,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却抬眼笑着说:“卫哥,你使点劲,不用怕踩疼我。” “事多。” 卫疏微微歪过头,猛地加重力道。 就在这一瞬间,有味道控制不住地散发出来,裴曳重重喘了口粗气,猛地朝他扑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同床 房间里的书本保持着原样摊开在桌面, 薄荷和焦糖味仍旧交织在一起,暖与冷的交锋,像是沉沦与清醒的共生。 易感期的alpha欲-望强得可怕, 两个A厮混在一起更是激烈,卫疏快记不清他们第几次互相咬脖子了, 就连裴曳颈部那一小块皮肤已经肿起来。 两人不知何时滚到了床上, 裴曳趴在他的膝盖上, 偏着头问:“哥, 你咬够了么?” 卫疏微微退开了些, 沙哑嗯了声。 他靠在床头, 望着裴曳皮肤间成型的标记, 心想应该没过几天就会淡了。 裴曳猛地直起身,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又将嘴唇凑近卫疏的额头处, 咬了咬他的发丝:“你都咬我那么多次了,那我想再标记你几次, 行不行。” 卫疏将头发重新捋好,带着股被弄乱造型的不悦, 虽然他本来也没什么造型。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 裴曳就又受不了般自顾自贴了上去:“我知道, 你肯定愿意。” 这白痴,又在胡乱揣测他的心意。 卫疏看他一眼,便任由他咬了。 多次标记过后, 他们变得对对方十分依赖。卫疏不由自主抬起一只手,摸了摸裴曳的脑袋。 修长的手指从发丝间穿过, 裴曳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手脚并用地赖在卫疏好闻清冽的怀抱里, 像落入一罐蜜糖中。 房间里一时静悄悄的,有种难得的安宁氛围。卫疏垂着眼睛,忽然想,如果时间停在这一刻,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卫疏,你身上好像有一股奶味,好香的。” 裴曳脑袋忽然朝卫疏的胸膛移了移。 卫疏拧眉:“你出现幻觉了吧。” 卫疏拥有非常饱满结实的胸肌,是经过长期锻炼的,上面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特别是穿着紧身黑毛衣时,这个部位异常醒目,勾勒出极具男性荷尔蒙的轮廓。 “就是这里,好香。” 裴曳将脸埋了进去。 男生的胸肌又鼓又韧,富有弹性,香香的,温温暖暖,让人感觉可靠又充实,是男妈妈的感觉。 裴曳好奇嘀咕道:“……怎么会有奶香味呢。” 卫疏忽然意识到什么,脸色青了绿,绿了白。 该不会怀孕还他妈会溢-奶吧? 裴曳像只小狗崽,还在不断往他面前凑,像是想找奶喝。 卫疏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脖颈,有些担心怀孕暴露,没让他再乱动,道:“别乱动,再蹭揍你了。” 裴曳用膝盖碰了碰他:“可是你也有反-应。” 卫疏将他往旁边推,压着眉毛道:“我是易感期的正常反应,你不一样。” “那我帮帮你。” 裴曳凑上前,渴望望着他,手想要往他的衣摆下面伸。 卫疏抓住他乱来的手腕:“不用。” “你用。” 裴曳黏糊搭上去。 “不用。” “你用。” “不用。” “你用。” “……” 裴曳紧紧抓着他的裤腰,带着讨好道:“我想让你舒服,试试吧,别人应该没给你干过这种事。” 今天做的事情在卫疏看来已经很过头了,激烈的互相标记,事后又莫名像情侣似的依偎在一起。 他有理由说是需要信息素治疗,可裴曳什么都不知道,难道就没觉得他们又没在一起,进行这样的行为很奇怪么? 卫疏原来是个比较传统的人,他认为告白、恋爱、结婚、上床每一步都应该按照顺序进行。如果不是命运捉弄人,也不会是现在这种局面。 卫疏见他控制不住欲望地一个劲往前凑,道:“你真的是直男?” “我是啊。” “直男有你这样的?” “直男就是不在意这些啊。” 卫疏感觉怪怪的。 那这么说,难道我不是直男? 裴曳话是这么说,狗爪子依旧抓着他的裤腰不放。 卫疏提醒道:“你不觉得有些事情再进行下去就超标了?” 裴曳缓缓反应了过来。 对了,卫疏还没给他表白,他们两个还没在一起,目前的进度好像是有些快。 裴曳拉上卫疏的手,期待地、羞涩地问:“那都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你打算和我说些什么吗?” 卫疏没太注意他脸上特别的神情,只感觉身上全是淫靡混乱的情欲,不太舒服,坐起身:“先洗个澡。” 看来卫疏还不打算行动。 也对,表白这么重要的事情,卫疏肯定是准备在一个浪漫场合,买好鲜花蜡烛,再向他表达心意。 裴曳内心憧憬到不行,脑子里全是粉红泡泡,他一心只有卫疏在暗恋他这件事,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行为有多反常。 “我家浴室多,你就在我房间洗,”裴曳说,“我去别的房间。” 说着,裴曳就跳下床。 “裴曳,”卫疏忽然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你真的不觉得我们的行为奇怪么?” 裴曳头摇得像拨浪鼓。 “……算了,你走吧。” 他走后,卫疏的脸色黯淡下来。 裴曳说过自己是直男,所以在没有爱情的基础下,他会仅凭欲望和别人乱来,那这和渣男有什么区别? 卫疏有些说不清的情绪,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对别人道德底线要求太高,可他总觉得裴曳不该是这样的人。 大概是童年阴影影响太深,卫疏就忍不住拿别人和卫安国对比,身上有那个人渣影子的,他一律都无比厌恶。卫安国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乱来的傻逼,可裴曳呢? 裴曳也会在没有感情,只凭欲望的情况下就随便和人亲亲我我上床么?就目前情况来看,裴曳好像是的。 生活环境注定了卫疏是个性格偏激、极端的人。他想,不然为什么他什么都没做,裴曳就好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腺体送出去。 想到这,他忽然一阵堵心感。 卫疏面对感情太过懵懂,他之前喜欢林清风,是因为那是他童年为数不多感受到的温柔与善意。 而面对裴曳,一个和他同性别的alpha,卫疏毕竟不是恋爱脑的类型,不是所有情绪他都会朝爱情那方面去想,下意识只想忽略掉这种令他不舒服的感受。 等裴曳再次回到卧室时,卫疏刚好用毛巾擦着潮湿的黑发,赤着精瘦的上身从浴室里出来。 他怀孕还没显肚子,腹部隐约还存在一层簿肌,下身的裤腰没有扣住,松松垮垮露出黑色内裤边沿,水珠顺着皮肤蔓延,在边沿隐没,说不出的性感。 裴曳的目光逐渐就落了上去。 卫疏边擦拭着黑发,边朝他走过去:“看什么?” 裴曳轻声说:“你腹部的伤疤。” 卫疏低头看了一眼,没怎么在乎说:“怎么,帅到你了?” 裴曳忽然走近面对他单腿下跪,双手扶着他的腰,灼热的气息喷在他伤疤间。 卫疏呼吸一窒:“你也不用这样欣赏。” 裴曳嘴唇正要碰上去,卫疏一把抓住他软软的头发,没用什么力道,清冷的目光扫落下来:“干什么?” “想舔。”裴曳诚实地说,抬眼望着他说:“你伤口太多,说不定我舔舔就好了。” 卫疏一嗤:“胡言乱语。” 裴曳脑袋缓缓靠近,用舌尖黏黏糊糊舔了上去,描摹着那些伤疤。 他脑海中莫名有个画面,曾经也这样舔舐过卫疏。动物舔舐伤口是一种疗伤行为,他看见卫疏的伤疤就情不自禁想要去舔舐,大概也是这种感受,是一种想要安慰卫疏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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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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