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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美男子容貌各擅胜场──邝俊衡只穿着背心与运动长裤,踏着一双拖鞋,随意地踩动踏板,弹琴时那表情却俨然君临天下的王者!世界的舞台仿佛只有他在中央,眉眼,略乱的头发,都笼罩着一层光。 姜峪穿黑T恤与短裤,光脚坐在高椅上,厚浏海几乎挡住了眉眼,面容依旧冷漠,魏衍伦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看乐谱,也许全凭记谱与本能,灵活的手指时而揉弦,时而跳弓,换把位时动作相当流畅,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但随着后面的乐章越来越不熟,两人的演奏都显得吃力起来。 费咏也从手机里抬起头,说:“你俩都很厉害啊!练了几年?” 邝俊衡说:“二十年。” 姜峪:“十八年,不算太连续,练过一段时间的古典吉他。” 魏衍伦:“所以我这竖琴,要弹到四十五岁才有你俩的水准。” 姜峪:“我要遗憾地告诉你,你已经错过了学乐器的最佳时间,一辈子都练不到这个水平了。” 邝俊衡翻看乐谱,无奈笑了起来,姜峪又道:“但勉强给哥哥们伴奏,相信你还是可以的。” 魏衍伦接受现实,他现在既困又饿,只想赶紧回去躺下,打着呵欠看表,费咏说:“阿伦,咱们来试试韩德尔的《帕萨卡利亚》吧。” “太难了。”魏衍伦说:“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 费咏帮魏衍伦认他们的合奏谱,邝俊衡与姜峪为了不打扰他们,沉默坐在一旁,嘴唇微动,无声唱谱,终于熬到夜十点,各自回房躺下。 魏衍伦几乎是一沾到枕头就睡着了,这样的日子,他还要过三百六十四天。 但想想邝俊衡弹了二十年的钢琴才等到一个出道的机会,魏衍伦又觉得自己对人生缺乏基本的认识,也缺少对命运的尊重。 如是,当练习生的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第75章 (三十一)才华有限 31-1 #微H 写一首被传唱的歌何其难? 人生只是日复一日的无趣轮回,音乐领域被大师们早早地开拓,在那些宏世的鬼魂们烹饪出一席盛宴,再热情端上后,听众们便一拥而上,毫无吃相狼吞虎咽一番──这场宴会从文艺复兴持续到巴洛克时代,最后剩下满桌残渣剩骨与他们吃撑后的呕吐物。后来者只恨自己生得太晚,赶到桌旁时筵席已散,却依旧不甘心地徘徊着,借那诸多厨余再次发挥,端出新的分子料理。 这个时代,谁要是想再写出一首经典传世之曲,无异于在精神疆域中开拓一片新的领地。 主题,到处都需要主题,故事贯穿文明始终,大到国家与政权的创建,小到曹天裁甩出的理想主义的大饼。 邝俊衡很是痛苦,他的爱情顺风顺水,毫无挑战,不曾被深深伤害,另一个“失去亲人”的议题倒是很有感触,但听众们并不关心这切肤之痛,要获得最大程度的情感共鸣,他只能写爱情。 邝俊衡很清楚他的作品没资格当主打歌,这是曹天裁给他的一个机会。他既非科班出身也不曾写过多少完整的曲子,却仍期望在世界上有自己的一个小小位置,这就显得尤其艰难。 午休时间: “你爱过别人吗?”魏衍伦听了邝俊衡的苦恼,试图帮他找点灵感,他们面对面地坐在邝俊衡的床上。 “是的,有。”邝俊衡端详魏衍伦的唇,突然有点想亲他。 他与曹天裁已有一段时间没有做爱了,这个礼拜里,曹天裁很少来理想之城,偶尔见面也是匆匆几句话,或简单接吻,调整过程也按部就班,规矩得有如调理包料理。对邝俊衡而言,练习生的生活却相当艰苦,体力与精神消耗甚剧,他的性需求得不到满足,雄性激素不停地累积,苦苦等待曹天裁的爱来抚慰自己却不得,如今正在接近连锁反应的临界点,导致他只想与住在隔壁的魏衍伦上床。 “失去过吗?”魏衍伦说。 “没有。”邝俊衡答道,想了想,说:“目前没有。” 他朝魏衍伦笑了笑。 魏衍伦说:“也是啊,随便是谁,和你在一起,都绝不会伤害你的,我要是……” 魏衍伦本想说“我要是有你这样的男朋友,一定会和你一生一世”,但这话实在显得自己像个绿茶,便没有说出口。 邝俊衡倚在床前,搂着魏衍伦,打量怀里的他。 他觉得魏衍伦很有意思,与曹天裁在一起时间长了,时常当他的受,也自觉以“老婆”的身分来陪伴他,内心男性的冲动却依旧很难压抑,与魏衍伦相处时,心里仿佛有一股情感被唤醒,想好好保护他。 邝俊衡当然知道这样不对,但情感是不受理性控制的,曹天裁能来多陪伴他就好了,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邝俊衡攻味很足,魏衍伦怀疑什么都不可能怀疑这家伙经常被老板操。那夜发现他离开酒店房间时,魏衍伦猜过他与什么人在谈恋爱。其后经过观察,忽又觉得邝俊衡不像在公司里搞职场恋情,所以他出去约炮?又或者男朋友来探班? 他俩房间在一起,彼此默契地没有锁中间的连通门,权当一个寝室的室友,魏衍伦只要有时间,常常会过来找邝俊衡说话,顺便摸摸他的奶子与腹肌,占一下他的便宜。 “上课了。”邝俊衡看了眼手机,说:“我再想吧。” 邝俊衡现在很想做爱,首选对象当然是近水楼台的魏衍伦,他的性欲一向很旺盛,从与曹天裁的初夜后便觉醒了这个天赋,他已有半个月没有好好释放了,只能找时间自慰。 今天培训结束后就是休息日,接着是平安夜与一整天的圣诞节假,再过几日又是新年,曹天裁根本不想给他们放这么久的假,奈何老师们也要放假,没有办法。 魏衍伦已习惯了练习生的日程,就像第一天跑步十公里,翌日浑身酸痛悲苦不堪,形成习惯后,身体就奇迹般地适应了。 竖琴学习也初见成效,只用了一个月时间,便艰难地弹起了三级曲目,竖琴老师常以鼓励为主,既温柔又宽容,倒不觉得如何痛苦。 声乐上他不担任主唱,想必在唱片里分到的歌词也不会太多,以和声与流行唱法为主,除却嗓子累,倒没有其他折磨。 至于跳舞,他是跳得最好的,在协调性与节奏感上有天赋,唯独表演还在努力地练,老师为每个人打造出了贴身人设,魏衍伦拿到了哲学文艺男,虽然他本人既不哲学也不文艺,但与许禹相处多了,大抵还是知道要怎么装出一副看破红尘的高智商模样。 舞蹈课结束后,廖城通知道:“明天休假取消,大家要补拍一些实境秀的镜头。” “什么──!”费咏叫得最夸张,本想让沙包带他出门一趟。 “就是你。”曹天裁匆匆下楼,说道:“内容大多不能用,给我拿好剧本,别再误事了,圣诞节与新年放这么多天,明天没有假!” 曹天裁打量邝俊衡,有点犹豫,片刻后说:“队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旋即又回办公室了。 邝俊衡知道自己今天总算能释放了,便快步上去,进门后顺手锁门,曹天裁已从背后抱了上来,一手摸他的腹肌,另一手摸他胯下。 “瘦了。”曹天裁说。 邝俊衡禁欲太久,被他这么一摸,差点就射了。 邝俊衡说:“掉了不少肌肉,教练要求的。” 曹天裁端详他的脸,说:“但是帅了,脸上线条更明显了,歌写得怎么样?“ “没有灵感。”邝俊衡两手按着墙,任由曹天裁在身后亲吻他的背脊,抚摸他舞蹈服下的腹肌。 “我来给你注入灵感。”曹天裁已涂好润滑油,以背入式开始抽插,邝俊衡浑身颤抖,坚持着不喊出声,听见魏衍伦与费咏的交谈,他们正从门口走过去。 邝俊衡被干了一会儿,也想插一插曹天裁,转头以表情示意。 “不行。”曹天裁停顿片刻,说:“待会儿要去谈事,不行。” “我帮你口。”曹天裁想了想,又说:“或者用手。” 邝俊衡点点头,前列腺快感很明显,为他带来高潮的阵阵眩晕,紧身裤被扯下一小部分,曹天裁的撞击声轻微却明显,传出有节奏的“啪啪”响,同时把手伸到邝俊衡身前,来回套弄。 邝俊衡的精液储得很满,没几下就顶射了,曹天裁却在他射完后继续乾,这让邝俊衡觉得非常难受,只得忍着,及至贤者时间结束,再一次有了隐隐约约的快感时,曹天裁也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得走了,圣诞节要出国一趟,去谈个合作。”曹天裁快速擦拭清理,整理内裤并拉上裤头拉链:“你自己找人陪你过,想买什么礼物就随便买。” “好,知道了。” 邝俊衡一时还来不及产生失望之情,舞蹈裤上全是自己不受控制迸出的精液,快速地套上运动裤,与曹天裁接吻,三步并作两步回房间洗澡。 魏衍伦在健身房里坐着,低头传消息,他的母亲想为家里购置几个二手电器,几经对比,将图片与购买链接传给他给意见,魏衍伦实在看不下去,决定把这个月剩余的薪水都给她,让她买新的。 许禹来到魏衍伦身前。 “不性交。”魏衍伦看影子就知道是他。 许禹:“我来健身。” 魏衍伦:“跑步机给你用。” 许禹:“嗯。” 健身教练来了。 许禹在这一个月里犹如黑手党派来刺探塞壬会重要情报的间谍,在这所别墅里到处闲逛,老师们已习惯了他的在场,他不说话,唯一能与他分庭抗礼的曹天裁常常不在,廖城与沙包拿他完全没办法,只得随他。 说是当管家,许禹却也没有多少工作,大多家务都是另外两名保姆在做,许禹只要制定菜单,检查家里乾不乾净,上午在他们练乐器时开车出去买个菜,监督基础家务就足够了。做完这些以后,他就过来对前任进行肆无忌惮的审美权当日常娱乐。 大家开始健身,跑步机的响声里,许禹突然说:“圣诞节一起过?” 没有人回答,费咏笑道:“问谁?” 许禹不吭声,费咏说:“谢邀,我约了人了。” “好的,我祝你幸福。”许禹说:“真可惜,那,魏衍伦呢?” 魏衍伦正在听竖琴乐且走神,摘下耳机,问:“干什么?” 魏衍伦对其他人都很温和,唯独对许禹没有半点好脸色,他对许禹,心里还有股无名火,况且也不能给他好脸色看。 许禹说:“平安夜,你一个人吗?” 魏衍伦当然知道许禹想找他复合,这段时间里他也很想做爱,与队友们的日常相处外加禁欲,导致他的情感无处发泄。 但有这么约人的吗?魏衍伦知道许禹从不会来屈就他,世界上所有的人与现象都要去屈就许禹自己,魏衍伦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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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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