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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行川还要应某位下属要求一起合影,脸上保持着微笑。。 但总裁心里大声吐槽了起来:才刚那个过!就跑哪野去了?你是野马吗?谈霄? 谈霄随意逛着玩,又认识了当地朋友,被热情好客的新朋友带回了家里,已经在人家家里吃上饭了。 他这次的新朋友是个少民小伙子,在外面上过大学,毕业回来考了村官,正在为家乡做事,很有趣一个人,和谈霄一样不认生,还比谈霄话更多,谈霄刚说半句就会被他打断,抢着要自己说,两人真正意义上聊得急赤白脸,艰难地聊完了,也熟悉了起来,还是建立了一段哥俩好的浅浅情谊。 新友人带着谈霄在周围几个村子里领略风土人情,等到了饭点,他邀请谈霄到自己家吃饭,家里有车,晚了也能送谈霄回去。 高原气候和平原不同,夜里毫无预警地下起了大雨,张行川已结束了这次团建的全部活动,打电话给谈霄。 谈霄还在新朋友家里,那边村子里雨更大,距离度假村有十几公里。 张行川真是服了,想去接他回来。可是高原雨夜驾车出行,本身就是不安全行为,当地人都觉得这时路上不安全,外地人更不要主动冒这种险。 谈霄说:“我明天再回去吧,没事的。” 张行川说:“你晚上要睡在人家家里吗?” 谈霄听出他开始不高兴了,说话就也心虚起来,道:“他们家还挺大,有地方给我睡。” 张行川彻底不说话了。 谈霄说:“你生气了吗?” 张行川说:“没有。那家人住哪个村子,叫什么名字?” 谈霄说了地址和名字。 张行川找在度假村工作的当地人打听,对方一听位置和人名,就知道是出了大学生村官的人家,安全可靠,大学生本人更是个为人很好的“扎西”。 “扎西”是帅哥的意思。 张行川更不想说话了。 谈霄坐在这位扎西朋友家的门口看雨,这家的妈妈给他煮了奶茶,让他喝了驱寒,他道了谢,捧着奶茶碗,心里有点不安,张行川好像是真的生他气了。 张行川在房间里隔着窗看雨,温柔的雪山和浪漫的草甸,已经被雨幕完全遮挡得看不见。 谈霄给他发来了消息。 谈霄:对不起,我出来玩,也应该注意下时间,让你担心了。 谈霄知道张行川在不高兴什么,忙完团建工作,张行川回去一定想第一时间就看到他,昨晚他们才刚刚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他出来玩还玩得乐不思蜀,会让人觉得他对这段关系没有足够的重视。 张行川回复他:没有生气,明天我去接你,你先好好休息。 早上天刚亮,张行川起了床,看雨已经停了,就打算出发去接人,正要打电话问度假村这边要辆车,有人从外面刷卡。 谈霄穿了件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宽大旧棉服,推开门,从外面进来了。 张行川还在座机前站着,本来是要打电话。 两个人都愣住。 谈霄说:“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现在还不到七点。他一大早就搭了村里民宿去进货的车过来,民宿老板还好心地把他送到了度假村门口。 他说着,忙把那棉服脱了,挂在一边。昨晚太冷,村官朋友借了衣服给他御寒,还要还的。 张行川是真无语了。 谈霄受不了自己现在邋里邋遢的味道,说:“我先上去洗个热水澡。” 他洗澡,张行川也跟了上来。 总裁把浴缸边当凳子坐了,隔着淋浴间的玻璃看谈霄。 谈霄被张行川这么看着,也并不会觉得不自在,他认为自己很好看,张行川爱看,他大大方方给张行川看就是了。 张行川目光随意地看他这里那里,但和他一对上视线,张行川还有点不好意思了,把眼睛转开。 玻璃上有水雾,谈霄没能准确判断出总裁的心思,以为他还在生气。 谈霄心想,都第一时间赶回来了还挂脸,这老公别太难哄了我说。 张行川已经不生气了。 现在越想,反而越觉得是他自己不对。谈霄如果不是担心他生气,何至于一大早赶回来,天冷成这样,路上没准还结冰,那当地人借他的衣服虽然旧,倒是件干净衣服,可车上不干净,熏得谈霄一身都是二手烟味。 张行川还没见过谈霄这么落难王子的样子,刚才一进门,就跟打哪儿逃荒回来一样。 谈霄洗完了澡,出来,把旁边挂着的浴袍拿过来穿了。 张行川也不动,还坐在浴缸边。 谈霄吹头发,他就在后面看着谈霄吹。等谈霄关了吹风机,他才开口。 张行川道:“你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谈霄在镜子里和他对视,说:“没有。你不生气了?” “没生气。”张行川道,“我担心你身体有什么事。” 谈霄说:“我没事。” 张行川眼睛朝下看了看。 谈霄这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顿时就红了,说:“也没有。” 张行川道:“我没生气,就是担心你,有点着急了。” 谈霄说:“我没想到会突然下那么大雨,本来计划吃完饭就回来了。” 他在镜子里做了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镜前灯的打光柔和,让他看起来漂亮得很梦幻。 张行川起床后也还没换衣服,只穿了身黑色真丝睡衣,谈霄一边假委屈一边瞄他的胸肌。 张行川发现了,张了张手,说:“要来埋一下吗?” 谈霄笑了,转身过去就要埋胸,张行川却是骗他的,等他一走过来,总裁起身,两手捧着他的脸就开始激吻他。 谈霄没有抗议,接吻和埋胸都行都可以,都很好。他昨晚就应该按时回来,一晚没见,他也很想张行川。 两个人亲着从盥洗室出来,滚在床上。 谈霄一整个被亲得乱七八糟。 张行川的真丝睡衣手感也是很好的。 甜枣喂完了,张行川打算鞭笞一下谈霄。 他问:“你在人家家里玩得开心吗?” 谈霄还傻乐,说:“开心啊,他们家人都特别好。” 张行川说:“那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谈霄傻乐终结,茫然道:“什么?” 张行川问完也不是想听答案,又来和谈霄接吻。 他宣泄一口酸气罢了,本质上根本不在乎谈霄到底喜欢什么类型,反正谈霄现在已经是他的了。 谈霄却很冤枉,匆忙吻了下,说:“你说我看上谁?什么怪话?我又不喜欢男生。” 张行川古怪地说:“什么?” 谈霄说:“我只说我喜欢你,没说我喜欢所有男的,你是怎么看我的?” “你……”张行川茫然了,道,“你不是给子吗?” 谈霄也蒙了,说:“我什么时候是给子了?哦对,我现在算是,不对我不是,我还是不喜欢其他男的,这能算给子吗?” 张行川说:“那你和……” 他一瞬间明白了,不用问旧事,他也想通了,从开始就是一个小误会,滚雪球一样外加他自己心理暗示,才成了以为的事实。 谈霄也明白了,原来张行川一直以为他是男同。 这是什么荒唐的事啊。 张行川还搂着谈霄,谈霄的浴袍穿着不如没穿。结果从头到尾是两个直男?啊? “那,”张行川难以形容,只觉得想笑,道,“你……我……” 谈霄率先反应了过来,说:“我们都这样了,你现在后悔,我可就要闹了。” 张行川说:“你要怎么闹?” 谈霄说:“我要去问程楼下扯横幅,我要告到中央。” 张行川说:“那你后悔了吗?” 谈霄说:“你在说什么,我本来就是真的喜欢你。” “我当然也是真的。”张行川笑出了声,说,“咱们俩怎么这么好笑?” 一个错漏百出的过程,怎么得到了这么美妙的结果。 谈霄说:“这事可千万别说出去,辱没了学校的名声,居然教出咱们两个笨蛋。” 阳光的细线从楼梯的窗边撒漏了一点。 “以后再说。”张行川注意到了,说,“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了。” 他按了床头按键,房间两侧还合着的遮光帘都被打开,雨后澄净碧蓝的天空下,雪山和草甸在晨耀中光芒万丈。 万语千言,谈霄只发出一句:“哇。” 张行川说:“这才是我本来的计划。” 光天化地,晴空万里,雪山草甸和高原的风,一起见证他们如何热烈的结合。 谈霄后悔万分,说:“那你不早说,这不得比前天晚上爽一万倍吗?” 张行川说:“不是你非要先进行模拟考吗。” “不要说了,”谈霄本来就是真空,浴袍早就半脱不脱,当即甩掉丢一边去,说,“快来快来。” 没一会儿,咱们谈老师又又后悔了。 已做过一遍的题,过于轻车熟路,张行川这卷王不做第二遍,他有全新的解法,还有谈老师从没掌握过的知识点,把谈老师解得晕头转向,完全神魂颠倒,找不着北了。 从八点做题到九点多,张行川叫了早餐,吃过后又接着大考。 考到中午。谈霄感觉自己大抵是快要被考死了,这考生又温柔又霸道的,怎么这么会考。
第23章 愉快的香格里拉之行结束了。 返京后, 谈霄的博士论文盲审出了结果反馈,“可以答辩”。 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短期gap也正式宣告结束, 要为答辩认真做准备工作了。 而张行川的日常, 始终就处在工作做不完, 根本做不完的状态里。 他自己本身就是精力异常充沛的天选打工人,当上了总裁也不过是精力异常充沛的天选高级打工人。 谈霄的欧洲老爹坐拥千亿美金级的庞大商业帝国, 每天不干正事, 不是在骑马玩帆船游艇出海, 就是在全世界范围内谈最新鲜的恋爱,一周也就至多工作一两天。 哪里会像张行川这堂堂中国企业家,还在当牛马,还要奋斗。 但是谈霄认为这一定是好现象,这从一个侧面说明我们和他们不同,我们还有救。 总之这一对刚进入热恋期的情侣,非但没能如胶似漆,因为各自的工作和学业,在这个时期变得聚少离多。 接下来半个多月,清大和问程和张行川的家, 能在地图上连起来画一个边长约8公里的等边三角形,如此距离, 两人也只忙里偷闲见过两次面。 一次是从云南回来后的第一个周末,谈霄到张行川家里过了夜,这次肯定是没再睡客房了。 张行川家里的帮佣阿姨终于等到了靴子落下。 这就相当于追的悬疑剧确定了真凶, 属于总裁的偷心妙贼,果然就是这个很有礼貌也很爱笑的帅气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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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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