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书网

搜索被攻击,晚上将关闭搜索功能

首页 > 现代都市
 收藏   反馈   评论 

园区逃生后,我成了大佬的笼中雀

作者:七彩灯   状态:完结   时间:2026-04-24 18:00:02

  他手有点抖地打开文件袋。里头不是文件,是一叠照片,和一份简短的技术报告。

  照片拍得很清楚,有些是远的,有些是近的。里头是个看着普通但守得挺严的院子,高墙铁丝网,几个面相凶的男人在转悠或抽烟,其中一张近照,赫然是“老刀”那张让他做噩梦的脸!

  照片上的“老刀”正对个蹲地上的人连踢带打,脸狰狞着。另外几张,拍到了院子里一些简陋的板房,窗户里隐隐约约能瞅见挤着的人影。

  技术报告是英文的,带了泰文摘要。他飞快地扫,心越跳越猛。

  报告分析的是这些照片里房子的结构弱点、守卫的巡逻规律、可能有的监控盲区,甚至标出了几处电网的老化点和备用发电机可能在哪儿!

  报告最后还附了张简单的手画平面图,标了主要房子、守卫的岗,还有“建议进去/控制的点”。

  这不是普通的侦察照片!这是一份详详细细的、专业的、针对那个诈骗园子的战术评估和行动指南!

  翻到最后一页,就一行手写的泰文,字迹力透纸背,是昆楚的笔迹:

  “清理,会按计划来。‘垃圾’会分着处理。”

  差猜捏着这叠照片和报告,手指因为用力关节发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哆嗦。

  分着处理……昆楚是在告诉他,他的“清理”不是一锅端?他会分开“垃圾”(那些看守、头子)和……别的?

  他留下这份详细得吓人的资料给他看,是为了“安”他的心?让他知道,他恨的那些人,快被收拾了?还是为了显摆自己绝对的拿捏和手段?

  他不知道。

  可这叠冰凉的、带着血腥味的照片和报告,像针强心剂,又像盆冰水,浇灭了他心里一部分绝望的火,又点着了另一种更复杂、更烧得慌的情绪。

  昆楚不光知道他恨,还把这恨当成了“清理”的理由之一。而且,用这法子,向他露了点儿“计划”,既是安抚,也是吓唬——看,我能办到,我也知道你最恨谁。

  这是一种冷到骨子里的“给”。

  差猜把照片和报告死死抱在胸前,像抱了块烧红的炭,烫手,可又舍不得扔。

  窗户外头,夜色浓得像墨。

  而他心里,那片黑乎乎的漩涡,因为这份突然砸下来的、带着血腥味的“给”,转得更疯了。

  前头,依旧雾蒙蒙的看不清。

  可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第25章 馈赠的重量

  第二天,差猜眼圈乌青,精神恍惚。颂西老师皱着眉瞅了他好几回,最后只是更凶地纠正了他几个因为走神犯的错。

  语言课上,他老出错,连最简单的对话都反应慢半拍。

  下午心理诊疗的时候。米勒博士一眼就瞧出他不对劲。

  “差猜先生,您看上去很累,心神不宁。是昨晚没睡好?还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她温和地问。

  差猜看着屏幕上那张专业又带着关心的脸,差点没忍住,想把什么都倒出来——那些照片,那份报告,昆楚的计划,自己心里那场掀了天的浪。

  可他死死咬住了舌尖。不能说。米勒博士是昆楚请来的,她的“治”也是昆楚安排的一部分。说出去的后果,他担不起。

  “做了……噩梦。”他最后哑着嗓子说,选了个安全的理由,“关于以前……那地方的。”

  “很常见的创伤反应。”米勒博士表示理解,“您愿意说说梦见了什么吗?或者,我们可以试试上次教的‘安全岛’法子缓缓?”

  差猜摇摇头,他不想在米勒博士的引导下再去温习那些细节,尤其在他刚看过那些真照片之后。

  “我……就需要点时间静静。”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带着试探,“有时候,知道伤了自己的人可能……会遭报应,心里反而更乱。”

  米勒博士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动了动:

  “我理解这种矛盾。报仇的念头有时能带来一小会儿痛快,可往往也带着复杂的情绪,比如空落,或者对狠劲儿的怕。

  要紧的是,别让别人的错和他们可能受的罚,管死了您眼下的日子和心绪。您的愈合,是关乎您自个儿,不是他们。”

  她说得在理,很专业。可差猜只觉得空。他的“眼下日子”和“心绪”,啥时候由他自己管过?

  他的“愈合”,难道不是在昆楚划好的道儿上,被“处理”掉不合格的部分,变成更温顺的“差猜”吗?

  诊疗在一种面上平静、里头疏离的味儿里结束了。差猜更累了。

  吃晚饭时,他逼自己塞了几口。宋律师照例来问情况,差猜用“有点累,都正常”搪塞过去。

  宋律师没多问,只提醒他注意休息,昆楚先生在欧洲事忙,可挺惦记庄园这边。

  “惦记”?差猜心里冷笑。是惦记他这件“东西”老不老实,收到“给的”后表现“合不合格”吧。

  接下来两天,差猜使劲儿调自己。他把那些翻腾的滋味硬压下去,更专心上课。他把对“老刀”和那些看守的恨,变成一种冰冷的、近乎看客似的盯着。

  他开始在米勒博士留的“记情绪”作业里,含糊地记点感受,比如“瞅见旧景,心里晃”,“知道有进展,滋味杂”,“盼着个了结”。他不细说,只留点模糊印子。

  同时,他也在暗地里瞄。昆楚走后,庄园的日子虽然照样精密地转,可某些细小的“信号”好像多了。

  除了语言老师那回突然的“递信”,他还发现颂西老师有时会对着手机微微皱眉,飞快回信息,那神态不像对待普通活儿。

  形体师给他放松按摩时,手法好像更……带着探查的味儿?不,也许是他多心了。

  最让他留神的是仆人们之间短得几乎抓不着、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嘀咕。

  有一回,他听见两个年轻女仆在走廊尽头飞快地小声说:“……先生那边好像挺顺……”、“……那当然,也不看谁出手……”瞧见他走近,立马闭嘴,低头快走。

  所有这些零碎,拼出个模糊的影子:昆楚人虽然在欧洲,可对他,对庄园,依旧握着绝对的、实时的拿捏。

  庄园里每一个人,都可能是一双眼,一只耳朵,或者一个传信号的接头。

  他像活在一个透明的、满是看不见的线的笼子里。昆楚是那个扯着所有线的人,哪怕隔了千里万里。

  第三天晚上,差猜在书桌前,下意识地又拿出了那本《月亮与六便士》。他翻到主角斯特里克兰德决定甩开一切、追着画画梦的那段。

  那种不管不顾的决绝,那种对世俗拴绳的彻底背叛,这时候读着,竟有股惊心的、近乎毁了自己的勾人劲儿。

  可他不是斯特里克兰德。他没画画的天分,也没甩开一切的胆。

  他身后有指着他“有出息”才能活的妈,有因为他“还了钱”才露出笑脸的亲戚,还有……那个捏着他一切、正替他“清理”仇人的、又冷又狠的男人。

  他合上书,把它紧紧搂在胸口,好像这样就能吸到点虚飘飘的力气。

  窗外,清迈山区的夜天上,星星稀稀拉拉的。

  差猜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闭上眼。

  “清理”计划一步步往前推,仇人快完了。

  妈的治疗顺当,债一笔笔还。

  他学着规矩,会了话,一天天更“得体”。

  所有事好像都在往“好”里走。

  可为啥,他只觉着越来越喘不过气?

  那本讲逃跑的书,那叠讲报仇的照片,像两个完全不同的声儿,在他脑子里吵翻了天。

  一个勾着:看,还有别的活法。

  一个嘲着: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他该听谁的?

  又能听谁的?

  腕子上的表,秒针不紧不慢,走着昆楚定好的点儿。

  滴答,滴答。

  像笼子的锁链,轻轻敲着。


第26章 涟漪与“家书”

  昆楚走的第十天,庄园里来了位特别的客,不是家里人,也不是生意场上的,是从曼谷专程赶来的一位老裁缝——昆楚常年合作的私人裁缝,带了俩帮手,拖着整整两大箱料子样和设计图。

  差猜被叫到小会客厅时,还有点懵。颂西老师和宋律师都在。

  裁缝是位六十上下的泰国老人,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戴副金丝边眼镜,看差猜的眼神专业又挑剔,像在掂量一块上好的料子。

  “差猜先生,昆楚先生吩咐,给您添些日常便服和合不同场合的行头。”宋律师解释,“颂西老师会帮您跟乃汶(裁缝)沟通,确保款式合要求。”

  这不止是“添几件”,是次整个儿的形象翻新。乃汶先生拿出好几十种料子让差猜摸、挑,从轻薄的埃及棉到挺括的英式羊毛,从软乎的羊绒到泛着珍珠光的特种丝绸。

  设计图册上那些样子,比他衣柜里那些清一色的米白、浅灰套头衫花样多多了,虽然还以简洁、雅致、低调的贵气为主,

  可明显想了更多场合——半正式的下午茶行头,稍休闲的院子溜达衫,甚至还有两套适合骑马或轻户外活动的打扮。

  “昆楚先生特别提了,您需要些适合看书、自己待着的舒服衣裳。”乃汶先生用带口音的英语慢悠悠说,手指滑过一页羊绒开衫配棉麻长裤的搭法。

  差猜被动地配合着,量尺寸,挑料子,在颂西老师几乎不容商量的“建议”下,对款式做点小小的选择。

  整个过程,他觉得自己更像件正被重新打包装的商品。这些马上要归他的、贵死又舒服的衣裳,是赏他最近“老实”和“消化了那堆东西”吗?

  还是昆楚在进一步捏“差猜”这层壳,让他不管在庄园哪儿,都像个移动的、标着归谁的签儿?

  量完尺寸,乃汶先生没马上走,而是从随身带着的老旧硬壳公文包里,拿出个没任何标记的素白信封,双手递给差猜。

  “差猜先生,这是昆楚先生托我转交您的。”

  差猜的心漏跳了一拍。他接过信封,很轻。在宋律师和颂西老师平静的目光底下,他拆了封口。里头没信纸,就一张照片。

  不是园区那些冷冰冰的侦察照,是张生活照。背景像是间宽敞明亮、满是现代艺术味儿的办公室落地窗,窗外是陌生的城市高楼剪影(大概是欧洲哪儿)。

  昆楚穿着浅灰羊绒衫,靠在大皮椅里,手里拿着份文件,目光却没看文件,微微侧着头,看向镜头方向,嘴角好像有一丝极淡的、近乎疲惫的柔和?

  也许是光影晃的。他看着和走时差不多,还是俊,挺拔,就是眉宇间带着长途奔波和忙不完的事留下的那点细微痕迹。

  照片背面,有一行硬朗的字,还是泰文:

  “衣合身,心要定。勿念。”

  就七个字,没称呼,没落款。像句平淡的嘱咐,又像个不容商量的命令。衣合身——新衣裳得穿着合适。心要定——心该静下来。勿念——别惦记(我?还是别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是黑粉我有话说,去评论一下>>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全是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