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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雾言。”这道声音他不认识,白雾言下意识回头看。 他歪着脑袋看着对方,不是他认识的,他指了指自己:“你叫我?” “嗯。” “那我不是。” “不是你,你答应什么。” 他溜着对方:“我哪答应你了。” “你回头了呀。” 他耸了耸肩,一副拿我怎样的神情:“我好奇,我八卦,不行吗?” “你…”对方被他绕了进去气咽了一下,“我知道是你。” “我对你没恶意,我就是替人传话的,萧沁她说在原来开会的教室等你,我们几个人。” 白雾言下意识蹙了蹙眉,插着口袋,他不信:“萧沁她怎么不和我说?电话也没见她打一个通知我。” “你自己看看手机有没有信息吧,我不知道她怎么和你说的,是她知道我和你一个考场让我转达给你的。” 听着对方这么说,白雾言拿出手机看了看,果然在一分钟前萧沁才给他发信息说,白雾撇了撇嘴,通知的也太临时了吧,但他还是谨慎地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萧沁很快接通了,“喂,小白,你过来没有?” 确实是萧沁的声音,最后一丝顾虑也被磨平下去,“过了,你等会我有点饿,我先买点东西再过去。” 萧沁:“不急不急,我们等你。” 他挂断电话后往刚刚那个同学站的地方看过去,人也就没在了。 跑的也太快了吧。 白雾言买了一个茶叶蛋,剥壳剥得很完美,他就着袋子将鸡蛋掰开三瓣,快速地扯下口罩的塞进嘴里,走到约定的教学楼时已经吃完了,最后喝了点水润润嗓子。 教室的门被掩上了,只留下十几公分左右的缝隙,他推着门,“萧——”话未落完,他就被一道力量扯了进去。 门发出一声震荡后被关上了,他被甩在了地上,摔得他发懵,屁股疼,密密麻麻的酸胀感顺着脊椎往上窜,脑髓像是水一样被荡了又荡,一手扶着腰,甩了甩脑袋抬头看过去。 “是你。”刘一航将他骗过去了,妈的,中招了。 “对啊,想不到吧,蠢货。” “你想怎样。”他疼得龇牙咧嘴的,妈的,贱货刘一航下手那么重,他就这么被摔在那么硬的水泥地上。 “你害得我退学!” “这关我什么事?我从来没有主动惹你吧,一直都是你看我不顺眼。”真是莫名其妙,傻逼,你不应该去反思反思自己吗?把他骗过来揍他一顿又怎样?当然这些话他现在不敢当着刘一航跟前说。 “就是因为你,你责令学校必须辞退我!”刘一航一步一步向他走来,像那种只会用蛮力没有脑子的精神病。 “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有这个本事!”妈蛋的,他冤枉啊!他只是让独嘉鸿安排他休学一段时间而已! “我好不容易才考上的,我爸都知道我被退学了,你知道我考上的时候他有多高兴吗?他逢人就炫耀, 现在我家那边都知道我被退学,我爸妈一辈子老老实实,现在我妈因为我被退学在亲戚前抬不起头,我爸他直接刺激到应激心肌病。” “我要是过不好,你也别想过得好!” “你他妈有病吧!关我什么事啊,你要找就找校长啊!我又不是校长。”不知道哪一句惹恼了他,刘一航突然发疯了抽了他一巴掌。 白雾言被打的耳朵嗡嗡的,眼前一黑,刘一航真是下了十足的力气,好半晌缓不过来,感觉头顶转着好多小鸟。 刘一航伸手死死地掐着他的双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他妈就是一个恶心下贱卖的贱货!你攀上你宿舍里的高枝,让他对付我。” 脑袋还没缓过来就又被他掐着脸,刘一航用了十足劲,恨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颌骨,白雾言只感觉他的皮肤要被指甲要戳破了。 “我……”他张嘴想要说话,唇缝里却只够挤出一缕碎音。 刘一航看着他挣扎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嘲虐笑声,偏头睨视着白雾言徒劳的挣扎,眉头轻蹙,转瞬间他眼染起一丝笑意,欣赏白雾言这张脸上每一寸的痛苦。 “我……”白雾言疼的打颤,拍打着刘一航的手腕。 刘一航不是瘦小型,反而他身高有一米八,常年运动打球,身体里的力量与肌肉不是虚的,他嗤笑一声,松开了手。 “你说。”刘一航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 没了禁锢,他顾不上疼痛,心中的害怕促使他往后退,白雾言手撑着地面一动腰间连至尾椎骨传来一阵疼痛,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我让你说!” 白雾言被突然的暴喝吓得一哆嗦,“我,我,你放我走吧,我会和学校申请不追究你的。” “你他妈凭什么追究我!”刘一航倏然暴怒,结结实实地一脚踢在了他胸口侧边,白雾言是失去重心往前一扑,痛意席卷全身,原本苍白的脸更是没了血色,疼痛催出了生理泪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妈的,刘一航你给等着,你这辈子就等着待在局子里!疼死我了,怎么偏偏这时啊!这栋楼鸟都不多一只,更加别说来人了,他怀疑自己死到硬掉了,才会被人发现。 “从局里出来的不是你吗?网上乱骂造谣的不是你吗!?我哪个说错了!”刘一航骑着他拽着他的头,连着在他脸上啪啪打了两巴掌。 白雾言嘴角被打的溢出血丝,妈的,疼的他眼泪哗哗直流,脑袋嗡嗡的,刘一航好像还在说什么,但他却听到他在说什么。 尖锐的耳鸣声像一根根细长的针,扎进他的耳道里。 “别……打了,再打你就真的没得读书了,是犯法…”最后试图以这桩事,将刘一航的理智引回来。 刘一航愣了一下,转瞬笑的诡异,“反正我都对你下手了,你真的会不追究放过我?” “呜……会,别打了。”妈的,独嘉鸿这个死男人一点用,他都要被打死了还不来。 爸妈,救我。 头发也被刘一航攥着狠狠地往上拽,头皮火燎火燎的疼,被迫扬起脑袋,他仅存的那点力气,全在被迫承受的脖颈上。 甩到角落处的手机正亮起屏幕,紧急呼叫到了独嘉鸿,几百公里外的父母也接到了消息焦急等待着。 “我们过去吧,儿子一定是出事了。”白母的惴惴不安,眼皮直跳。 白父也是心急如焚:“走吧走吧,一个小时后有飞机。”十分钟过去了,还是没见儿子回信息。
第92章 差点交代过去了 徐镜站在漏楼层口:“应该是这层楼了,但是怎么可能一个一个教室去找。”他接到独嘉鸿的电话跟着就跑来了。 “我已经叫人过来了。”独嘉鸿蹙着眉心,眼底里化不开寒雾,垂下眼睫看向手机中的定位就在这,但手机定位到底没办法帮精准定位,这是教学楼,不像是商业楼里能定位到每一家坐标。 独嘉鸿脑海里闪过一个眼熟的人影,“萧沁…” 徐镜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先去找,你再想想他还能和什么人认识。” 萧沁这个人闪过的转瞬间,独嘉鸿就登上了白雾言的社交软件,所幸他知道密码,一列列聊天框中,萧沁的头像就在最前,点进去却是空白的,独嘉鸿毫不犹豫地拨通了电话。 “喂,小白。” “不是他,他不见了。” 萧沁怔了怔才反应过来和他说话的人是谁,“怎么会?” “他的微信最新的头像是你发过来的信息,但界面是空白的。” 萧沁慌了神,又是疑惑:“我没给他发呀,我,那你们现在在哪,我也过去找。” “6栋教学楼。” “什么?”这不就是她们以前男神讨论的那栋楼吗,那有一间教室是没用的,她们就定在这个教室自己偷摸用了。 独嘉鸿听出了萧沁语气里的知情,“你知道什么?快说。” “你去6楼的最后的一个教室6617。” 独嘉鸿挂断电话后冲着徐镜那个无头苍蝇喊道,“别他妈找了,去6617.” 徐镜回头愣了一下,紧随着跟着独嘉鸿那道闪影跑去。 刘一航突然松手,“咚”的一声闷响,白雾言的后脑砸到了地上,他本就被打的浑身泄力。 坚硬的地板结结实实地接住了他的后脑,耳边嗡鸣一片,眼前再次一片发黑眩晕。 煞白的小脸无力地偏向一边,感受着耳腔里散不开的震鸣。 “你这张脸,倒是有几分姿色。”刘一航蹲在边上捏着他的下颌端详着这张脸。 “喜欢男人?不如试试我的味道。” 白雾言正处于昏睡,只知道一个黑影蹲在眼前,随后他又被掐着脸,他以为刘一航又想着别的手段打他。 滚烫的泪珠顺着鼻翼缓缓流到眼角,被泪水浸过的痕迹烧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浑身上下的痛感不断地向他的脑中输入。 链条声倏然响起,齿轨走的顺畅利落,刘一航重重坐在了他胸腔上。 “呃……”浑身的重量尽数压了下来,闷的他喘不上气,疼的想死。 紧随着,他的脸上被什么滑过,他想避开,可有一只手一直禁锢着他。 白雾言知道了那是什么,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溢出,打湿了瓷砖,水珠将周遭的一切映射在里面。 妈的,刘一航你个断子绝孙的畜生,你全家死绝了才好,臭货,烂货,贱货。 口腔内泛起一阵咸,刘一航指尖抵住他的牙齿,咸味儿在舌尖上蔓延至整个口腔。 就在这时,几乎同一瞬间,门和窗户发生巨响。 “砰!”的一声混合着玻璃破碎炸开的脆声,顺着楼道一层层漫开,整栋楼回荡着音韵。 一人砸了窗,一人一脚踢开了门锁。 转瞬间的巨响,使得激发出人类下意识低头躲避,刘一航弓腰低头,扣着肩膀往前缩。 几乎是在刘一航还没回神的一刹那,一道沉猛的力道将他踹翻在地上,他滚到了角落上,后背传来灼烧的刺心的痛。 徐镜收拾着独嘉鸿的首尾,将刘一航压着住。 映入独嘉鸿眼帘的是被欺负的左右小脸上留着刺眼的巴掌痕迹,嘴角溢出了血丝,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腰侧上印着一个脚印。 独嘉鸿颤抖着手想抱起他,说“对不起,我来晚”却又不敢下手,生怕他又让白雾言更加疼。 “妈的。”白雾言唇角凝着血丝,勉强的抬起眼。 气若游丝的骂了一声,还有被他咽下,没力气说的:你他妈没点用,怎么不等他凉透再来。” 独嘉鸿轻手将人抱起,低头抵着他的脑袋蹭了蹭,“对不起。” 你说对不起有屁用,他在心里不断骂着刘一航,他要他这辈子都完蛋! 眼泪却在独嘉鸿说对不起那一刻大颗大颗的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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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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