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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唔啊……你取下来哈……啊!” “不做了啊……出去……呜呜……” “嗯……嗯啊……讨厌你……” 裴燃从男人突然停下的动作里反应过来,他好像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抬眸对上男人满是破坏欲的凶戾目光,裴燃怕得抖了抖,支起上身去舔他的唇。 “先生,对不起……呃啊——” 试图补救的道歉掐断在生殖腔环口被一下撞开的剧痛里。 Omega疼的瞳孔都缩成一点,肏开一点的生殖腔勉强含着龟头,稍一用力就蹭到了腔壁。 刚才还是娇吟连连,疼过后就紧咬下唇不肯出声了,闫释低下头吻干他脸上的泪痕,放轻了磋磨生殖腔的力度。 却更放大了羊眼圈扫过软肉的痒意,裴燃皱紧眉头,鼻翼翕动着急促呼吸。 香雪兰信息素随着主人的烦躁越发淡了,闫释的手指穿过乌发发丝,落在他脸上的吻一下比一下温柔。 “不疼不疼,很快会好的,”察觉到Omega撑着床凑近了些,闫释索性将手伸进衬衫里搂着他的背,轻抚过蝴蝶骨缝,哄小孩似的拍着脊背。 他就是讨厌闫释!永远强硬不容反抗、变着法子折磨他的闫释,平时就够辛苦了,还要在Alpha暴躁的易感期里提心吊胆,生怕哪里惹到闫释会死在床上。 闫释说喜欢他,却把他一个人绑在深渊中的吊索上,他要依附着Alpha才能度过发情期,还要压抑本心讨好Alpha,才不会被他丢进深渊里。 凭什么?裴燃双目含泪气愤地想。 他的脸埋在闫释肩上,靠近Alpha的腺体,丝丝缕缕的冷杉味从那里飘出来,无孔不入地缠住了他。 他要给吊索桥加层保险……裴燃抬手搂住了闫释的肩往上拱了拱,凑近了Alpha后颈凸起的腺体。 紧搂着的姿势,负距离的肌肤相亲,小狐狸刚有动作闫释就感觉到了,弄清楚他要干嘛时,闫释的心里翻涌起隐秘又强烈的欢喜,他停下了肏弄,微低下头,纵容着小狐狸的主动靠近。 裴燃恶狠狠地咬了进去,他被肏到没力气了,担心标记不成功,注入一回信息素后,又挪了点位置咬深一些。 冷杉与香雪兰间最后的空隙也被填平,真真切切融合到了一起。 好像有什么缺失很久的东西回来了,随着欢喜雀跃的心脏跳动,盈满了闫释胸膛。 裴燃牙都咬酸了才松开,他唇角沾着血,挑衅似的的弯起笑脸,水雾朦胧的狐狸眼在Alpha面前亮起来。 “好了,Alpha不能被永久标记,但这个会持续一个月!” “至少接下来几天里,叔叔都不能伤害我了,不然找其他Omega也没用了,只有我能……” 这才是他那天想看到的狡黠粲然的笑脸,闫释吮了吮那颗圆润嫣红的唇珠,把他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补全:“只有燃燃能陪我了,正好我也只要燃燃。” 警惕的小狐狸以为他在骗他,闫释一时说不出是高兴多还是失落多,他凝望着灵动精致的狐狸眼,又重复了一遍:“而且我早就说了,除了让燃燃在床上多哭两回,我不会伤害燃燃的。” “燃燃要是还不放心我,可以每天都咬一次,我很喜欢。” “……” 裴燃看着他找不出一丝不快的深邃眸子,郁闷地想是不是白咬了? 他好像真的很喜欢…… “不咬了?那叔叔继续了。” 空气里浓郁的香雪兰信息素变得更加甜蜜了,闫释有些陶醉的吸了一口,和他的Omega打过招呼,圈着Omega的腰把他按回了阴茎上。 从下往上,彻底贯穿。 这个深顶将裴燃整个人都顶的弹跳了一下,尖叫和喘息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紧贴过来的吻封在了喉间。 “唔唔……” 男人挺动着腰胯,打桩机般狂乱的律动起来,会阴相贴耻骨相撞,“啪啪”声响得密集,呼吸不断被攫取又被温柔的哺喂新的空气。 冷却下去的情潮又掀过头顶了,裴燃只能抱着他的腰,在颠簸里找到点依靠,体温一波一波急剧升高,娇嫩生殖腔被肏弄的痛终于淹没在快感里。 但是—— 羊眼圈随着男人激烈的抽插剐蹭着穴壁,在顺着狰狞柱身在往龟头处滑,圆硕龟头卡在生殖腔里,那两圈睫毛就正好停在穴心。 磨着他前列腺的位置,活物一样刷过肏开了又被阴茎堵住的环口。 “呜呜……呜啊……先……生……” Omega的小舌头正被他吃着,含糊不清的叫着他喜欢的称呼,闫释舔了一下喉关,感受过那里的收缩和全身的战栗,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他。 空着的手往下,握住了那根可怜兮兮的玉茎,听到他闷哼一声,闫释唇角又勾起来笑,“燃燃不是讨厌叔叔吗?”
第33章 蜜糖与砒霜 ====== “不啊……不讨厌……呜呜……” 他一放开他的唇,喘息声就更堵不住了,男人随着肏弄的频率飞快撸动着他的茎身,肉棱和粗毛刮过腺体,下身聚集的快感窜起,在裴燃脑海里炸开大片空白,目之所及的一切模糊成扭曲的色块。 “叔叔……啊……喜欢……哈……喜欢叔叔!” 娇喘着的Omega越说越急,又被快感逼到呻吟,尾音处变得尖锐,像被踩住尾巴的小狐狸,吃痛发出的惨叫。 握在手心的玉茎发硬发涨,闫释挑了一缕顶端腺液在茎身抹匀,手指掐住马眼,在他哭到通红的眼尾亲了一口,目光望进因迷茫而放大的狐狸眼里,“再说一遍。” “喜欢!”得不到释放的快感将他堵到了崩溃边缘,自尊的界限也不再那么鲜明了,裴燃屈起腿蹬过滚的凌乱的床单,毫无章法地吻着他的脸,能亲到哪就亲哪里,气息乱得一塌糊涂,嘴里喃喃重复着“喜欢叔叔喜欢叔叔……” 就算处在混乱状态里的小狐狸不知道说出的是表白,能乖成这样,闫释也很满意了。 他自欺欺人地想:清醒时得不到的喜欢,这时候说出来也算是回应吧。 “乖,射吧,”闫释松开了他的欲望出口,小股小股的精液从颤动的玉茎里射了出来,流进湿成一片的交合处。 用尽自制力,闫释把嵌进生殖腔的阴茎拔了出来。 腔口剧烈收缩着似在挽留,阴茎带出了肏到殷红的穴壁软肉,欲求不满的狰狞性器仍充血挺立,硬的发痛,那些阴暗的情绪如同开闸洪水般从心脏倾泻而出,闫释往后退了退跪坐在床上,才按耐住把他就这么吃下去的恶劣想法。 懵懂的Omega对此一无所知,他抬起脸,泪水沾湿的睫毛簇簇颤动,呆愣愣地看着男人。 “燃燃不喜欢,就自己摘吧……” 闫释盯着他嫣红娇艳的唇瓣,喉结滚动把那句“用嘴”咽了下去。 他将“用嘴”视作羞辱,惹急了的话,事后想起的小狐狸是哄不好的。 见他反应不过来,闫释牵起他的手,把着那片柔软半握住青筋虬结的肉柱,一点一点将湿透的羊眼圈摘了下来。 狠不下心把惩罚做到最后一步,便总是雷声大雨点小。 可这是只敏感的小狐狸,雷声就够把他吓得缩起来了。 闫释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他身上感觉到了束手无策。 对他的Omega,对聪明可爱、漂亮固执的燃燃,他要的从来都是全部,由身到心、全然的信任依赖。 “叔叔……” 挣扎在情潮里的Omega安静不过两秒,嘟起嘴巴表示不满,支起腰一点点挪过来,用屁股蹭着那根仍硬着的狰狞性器。 他咬过的腺体在发烫,催化着闫释对他本就偏执浓烈的渴望。 “别急,会喂饱燃燃的。” 闫释顺势贯入,先停在甬道里抽插两下,给了他适应的时间,才把他抱进怀里,含着他的唇珠亲吻,一点一点顶入生殖腔环口。 “最后给燃燃一次机会吧……” 纤长浓密的睫毛挂着的晶莹泪珠,在生殖腔被塞满时抖了抖落下,茫茫然的瞳孔里只装得下自己,闫释手伸过他背后,把他牢牢圈在怀里,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也是给我。希望燃燃不要选错。” 他的语气里是难得外露的缱绻深情,但陷入欲海的Omega什么也没听见。 没日没夜的性事让裴燃过得浑浑噩噩,直到睡醒看见那个小猪时钟摆件,他才像大梦初醒一样松了口气。 这是他自己的卧室,虽然没起到和闫释分房睡的作用,虽然在这里休息的时间就短短几个月……但他还是喜欢这张小床,靠着两面墙角,能给他一点虚无缥缈的安全感。 “呜……” 趴在地毯上的米特察觉到他醒了,竖起耳朵叫了一声。 “米特,他怎么让你进来了?”裴燃翻身趴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闫释以前总觉得他太惯着米特了,不让他抱它也不许米特乱跑,但从米特见证了闫释那次认真的求婚、可以跟他一起进主宅后,它已经不小心挠坏了十几张地毯了。 但还是不能进卧室,毕竟对一个有洁癖的人来说,在休息的地方看见狼毛,是能让他脸色瞬间黑沉的怒气来源。 米特得意洋洋地甩了甩头,从身下扒出一张信笺纸,用嘴叼着递给裴燃。 “叫你送信啊,”裴燃忍着腿心的酸痛往里面缩了缩,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上来吧,没事,他不会在这张床上睡的。” 黑狼像是不愿意弄脏他的床铺,只把嘴筒子搁在床上,绿眼睛眨巴眨巴,乖巧地看着它的小主人。 “你太听他的话啦,”裴燃和它贴着额头蹭了蹭,打开那张信笺纸。 印着香雪兰花瓣的纸上写了两行字,是熟悉的俊逸字体: “我天黑前回来,燃燃吃过饭后去找一下丽塔。” “降温了,出门要加衣服。” 有什么事是要丽塔转述的?裴燃略过了闫释日常管着他穿暖点的叮嘱,侧过身和米特玩了一会儿。 大概是在床上躺久了,裴燃觉得骨头都变脆了,也容易疲惫,他掀开被子下床,衣帽间的门侧高脚凳上放着一套搭好的秋装。 闫释知道他能穿一件绝不穿两件的习惯,薄绒卫衣不穿外套也冻不到哪里去,裴燃面无表情地换好衣服,洗漱完,去窗前看了眼。 果然还是大雾弥漫的阴沉。 见鬼的天气,裴燃开始怀念临海市了。 扶着腰出去的时候,刚好看见从书房出来的伊川。 他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放慢脚步走过来,和裴燃打招呼,“中午好啊小少爷。” 闫家遵守许多封建规矩,从繁琐的餐桌礼仪、风水命理等,再到裴燃视为糟粕的——养家臣。 伊川是和闫释的大哥一起长大的,忠心度自不必说,在闫家的地位隐隐有点仅次于闫释的意思,所以裴燃为了林翊的死都引诱奈尔森了,却从没想过和伊川开这个口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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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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