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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仍旧羞答答地低着头,腰蜷成虾米,手掌捂在脸上,不敢看他。 闫释往下挪了挪,打开他手肘捂住的地方,平坦胸部小小的乳粒涨红饱满,闫释上手轻轻捏了捏,喷出一小股甘甜的乳汁。 挤奶......闫释脑子里出现这个下流的词,眼前场景和幻想里的香艳旖旎完全重合,手感是真实的,溅在唇角的乳汁清甜,掌下皮肤无一不娇嫩,又明确告诉了他不是梦。 “老公也难受,让老公先进来好不好?”闫释循循善诱,哄骗着害羞的小狐狸等价交换,“进来就帮燃燃吸一下。” 裴燃捂着脸,他整个人都要烧化了,根本无暇多想,转过去平躺着,抬腰配合着闫释塞到后腰垫高的枕头,忍着羞耻张开了腿。 刚做过一次的甬道湿滑,性器顺畅没入,闫释进来的时候只有一下被塞满的撑涨感,柱身青筋蹭过穴壁缓解了空虚痒意,裴燃刚舒一口气,胸口乳粒就被含进了嘴里。 牙齿轻轻在乳根咬了一下,乳首喷出一股甘美乳汁,闫释瞬间双眼赤红,按捺着大口吸吮会弄伤他的冲动,舌尖卷住乳粒轻嘬着,摆动腰胯慢慢抽插起来。 Omega急促喘息着,弓起腰用另一边的乳粒蹭他搭在胸脯上的虎口,渴求的意图这么明显,闫释却想全留着自己吃,只用指腹按着胸脯安抚Omega。 “唔嗯......” 闫释的力度很轻,但是那里太敏感了,尖齿叼住乳根随着肏弄的频率摇晃,裴燃还是有一种要被他咬下来吃掉的恐慌。他从指缝空隙往外看,只能看到那盏月球灯投到天花板上的柔和暗光。 没拉窗帘的落地窗照出大床上纠缠的人影:Omega双手捂住脸,左腿挂在男人腿弯里方便进入,同时也完整暴露出了交合处的淫靡,狰狞性器进得不快,全根没入,又缓缓抽出, 带出晶亮光泽的透明湿液,堆在撑到极致的穴口处被囊袋拍成细沫。 男人的身躯完全覆在纤细身段上,低头叼着一边乳粒,另一边无暇照顾的胸脯正被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涨圆通红的乳粒滴落几丝奶白,被手指卡住抹匀。 回奶的乳汁不多,闫释没吸多久就吸空了,松开水光发亮的红果,起身的时候顺便一个挺深,狠狠蹭过穴壁凸起的敏感点,肉冠叩上开了小口的生殖腔口,那根玉茎挺立着,回应似的射出稀薄精液。 高潮牵引着全身紧绷,穴壁绞着柱身,舒服的软肉贴着柱身蠕动,最里面那个光滑娇嫩的腔口更是一吸一吸的,像在邀请他更进一步。 玲珑身段颤抖的模样太漂亮了,闫释一边被裹吸着一边停下来欣赏一会儿,看到纤细腰肢扭了扭,索性手穿过他的后腰把他上身捞起来,让他从枕头上坐在自己腿上,换了个更方便肏弄的姿势,从下往上贯穿甬道,肉冠剖开腔口,把极乐的窄小填得严严实实。 “呜......” 裴燃自己都说不出来现在的哭声里是爽还是难受,他放下捂脸的手,正撞上闫释看着自己的深邃目光,心里骂着他是不是忘了还有一边,信息素依赖下浑身酸软,连话都不想多说了。 他也用不着说,无意识蹭上来的胸脯,正在替嘴硬的小狐狸乖顺渴求。闫释看他是喜欢他迷迷糊糊满脸泪痕的可爱模样,被这一提醒又笑起来,低头含住另一边,用同样的轻柔力度吸着甘美乳汁。 性器泡在湿热淫水里浑身舒爽,闫释这次没着急动,给了小狐狸一点适应的时间,把回奶的乳汁全都吞下,直起腰舔了舔唇,亲着嫣红唇珠含糊提醒他,“燃燃是不是忘了什么?” 他才不叫呢,知道那么称呼先生也有老公的意思后,裴燃觉得自己叫了十一年已经很吃亏了,他一口咬上闫释伸进嘴里的舌尖,弯起眼睛继续嘴硬,“我不。” 狐狸眼里盛着狡黠亮光,闫释笑意更深,扣住他后脑强硬的加深了这个吻,卷住那条小舌头的时候揽在他腰上的手悄然收紧不许他躲,挺胯重重顶上生殖腔上壁。 “啊......” 他没叫出口的呻吟被封在喉咙里,阴茎的抽插变得又快又重,身体随着耸动被抛起一点,又很快被那只圈住腰的手按了下去,躲无可躲,生殖腔被撞的泄出更多淫水,腔壁酸麻痉挛,穴壁也被磨得火热。 裴燃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狂乱的肏弄撞出窍了,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填满,那条舌头越过喉关往喉咙里伸,把抑制不住涌上的惊叫全堵回去。 仿佛一叶小舟在欲海里颠簸浮沉,信息素烧得意识混沌,腺体滚烫。裴燃“呜呜”了两声,眼里清醒渐湿,眼角不断流下泪水,混着合不拢的嘴角流下的涎液蜿蜒过下颌脖颈,堆积在锁骨窝里往下滴落,加上沁出的细汗把身体也镀上晶莹。 淫乱里分不清是快乐、痛苦还是难堪,或是兼而有之。 闫释磋磨了一会儿生殖腔,亲够了退出舒服的小嘴,又问了他一遍,“叫吗?” Omega的神智已经被情潮吞没,呜呜哭着趴在他肩上,撩起发尾把腺体展露在他面前,气喘吁吁,“你......咬一下......唔嗯......” 发情期里渴望被标记的反应,更何况是激素稳定后的第一个发情期,有多难熬不用多说,却拗着不肯叫一声他想听的称呼,闫释眸光幽暗,嘴唇碰了碰腺体就是不进一步,“不叫就不咬。” 说是这么说,但是那里太烫了,闫释停了一会儿没见他说话,叹了口气不在这里逼他,咬上腺体注入信息素安抚过情热,捞起他一侧腿弯继续凶性毕露的肏弄。 “啊......你慢点......呜呜......先生......哈......” 混着娇喘的求饶断断续续的,闫释不听这个试图蒙混过关的称呼,深入浅出的肏弄每一下都抵在腔壁上碾磨,Omega在他怀里颤抖哭叫,双手扒在他后背上,指甲挠出道道血痕。 痛反而更刺激了闫释的欲望,他掐着玉腿腿弯提起,一下肏的比一下更重。 “呜呜......叔叔......轻......啊啊啊......先生......嗯啊......” 裴燃受不了了,闫释完全放开的肏弄对他来说就没有舒服可言了,下身麻木一片,只剩下腔壁被撞的瑟缩发疼,信息素交融都掩盖不住的难受折磨着他岌岌可危的神经,前面却射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射不出来东西烧的难受,后穴抽插的动作始终没停过。 “嗯......老公......” Omega终于叫出这两个字,声音弱弱的,闫释其实听见了,却仍然坏心的趁着这个时候为难他,“燃燃声音太小了,老公没听见。” “老公老公老公......唔啊啊啊......” 裴燃几乎是用最后的力气喊出来的,他反而肏得更凶了。哭多了眼睛也开始疼,裴燃瘪着嘴委屈地哭。落在脸上吻干泪痕的亲吻是温柔的,但身下的肏弄一直没停,最多是在他哭喊之后放轻一点,再放松一点掐着他腰的力度。 裴燃被做晕过去了,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结束的,醒来的时候躺在闫释怀里,浴缸的水波撩着胸口,撕裂一样疼的穴口还顶着硬邦邦的巨物。 “我是不是出血了?”裴燃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去瞪着闫释。 “没有,燃燃好着呢,还能再来一次。” 闫释总被他看得心软,但实在饿了太久,尝到点美妙滋味,就更不可能不吃饱就放开了,只能温言软语地哄着,“等下给燃燃喝点汤,歇一会儿再继续。” 那个甲鱼汤真是给自己熬的!裴燃仰头啃他下巴,又气又累,憋了半天只说出来一句“讨厌你。” 小狐狸的娇嗔听得闫释唇角勾起,他拍着他的背让他啃,打趣道:“讨厌‘你’,不讨厌老公就行。” “讨厌闫释、叔叔、先生、老公......唔......” 柔嫩指尖戳着胸口像在数数,可爱得不行。闫释叼住亲肿了的唇瓣,堵住了他还要再骂两句的小嘴。
第55章 悲欢有时(完) == 从幼儿园回来的路上,闫弘清拉着姐姐的手,小声问她:“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们?” 他总有很多奇怪的问题:米特为什么一见到他就跑没影了、妈妈为什么不抱他睡觉、隔壁班的小Omega为什么不收他送的金龟子...... 疼爱他们的叔叔不少,闫弘清却总爱黏着姐姐问这问那。虽然每次,早熟的闫念清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但是回家路上两人在同一辆车里她做不了别的,念清还是会摘下听音乐的头戴耳机,看着这张和她一样的脸无奈叹气,然后一本正经地,解答他的问题。 因为他老是扯米特的尾巴、妈妈要和爸爸一起睡、小女孩喜欢虫子才奇怪,还有,爸爸只是不喜欢他,不要加“们”。 双胞胎虽然长得一样穿的一样,站在一起却很好区分:弘清逢人就呲着大牙傻乐,姐姐沉静含蓄,和别人打招呼也是礼貌微笑,俨然端着架子的小淑女模样。 都遗传了他们妈妈的狐狸眼,脸型轮廓则能看出老板的影子。精致的小瓷娃娃长着狐狸眼也不讨厌,奈尔森走过去,先摸了摸小Alpha的脑袋,从外套口袋里拿出巧克力递给他。 一块巧克力换一次摸头,爱吃甜食的小Alpha很吃这一套,另一个却警惕地往远挪了挪,声音稚气,神态却和小大人一样:“奈尔森叔叔,摸头会长不高的。” “那你怎么不提醒你弟弟?”奈尔森挑挑眉逗她。 “他是笨蛋,我说过也记不住。”念清对着吃的满嘴都黑的弟弟嫌弃的翻了个白眼,优雅欠身,“我要去看书啦,奈尔森叔叔再见。” “还有哦,等他蛀牙的时候,我会告诉爸爸,是你给他糖吃的。” 奈尔森瞪眼看着裴燃翻版的小狐狸念清,哦不对,比她妈妈还要腹黑,不止会告黑状,还知道什么时间告状最有用。 念清换完鞋径直上了二楼,在妈妈房间洗干净手,打开立柜门搬了凳子垫脚,给那张遗像熟练地上了三炷香。 然后拿出小本子,和外婆倾诉近来的烦心事。 说的最多的都是她不省心的笨蛋弟弟,也有一些开心的,比如爸爸终于愿意教她练字了、妈妈不阻拦她听歌的爱好,还买了新的耳机给她,推荐她好多好听的钢琴曲。 “我们都过得很好哦,外婆放心。”念清拿衣袖擦了擦照片上温婉漂亮的脸,许了个小小的愿望:“就是爸爸妈妈太忙了,每天都回来得好晚,外婆如果能保佑他们不那么辛苦就好啦。” 他只和她说过有空的话给外婆上香,没想到这孩子记这么清楚。裴燃进屋的脚步停住,靠在墙上听到“回来晚”,屈肘捅了捅闫释。 “这么感动?”闫释笑着拿手绢擦去他眼角湿意,咬着他耳垂小声说:“让念清知道咱俩听墙角不太好吧?” “你还有脸笑。” 裴燃斜他一眼,出去旅行的时候集团事务就全都交给伊川去忙了,小孩眼里的早出晚归是闫释带着他在外面玩,因为很多事在小孩面前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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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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