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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现在有必要?” 正华想了想,然后说:“因为你是首领了,我不想让别人误会。” “误会什么?” “误会你是单身,”正华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菜谱,“你是首领,会有很多人想接近你,如果别人以为你是单身,会很麻烦。” 言回鹊的手指在正华的手心里收紧了一点,“你是在保护我?” 正华看了他一眼,“不是保护,是减少麻烦。” 言回鹊笑了,笑意越来越大,甚至蔓延到了眼睛里。 “正华,你知道吗,你说‘减少麻烦’的时候,其实就是你在乎我的意思,还有——吃醋了。” 正华的耳尖红了一点。“我没有。” “你有。” “没有。” “你有,你的耳朵红了。” 正华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然后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热的。” “空调开着二十二度。” “那就是牛奶热的。” 言回鹊笑得更厉害了,他把正华的手举到嘴边,嘴唇贴着正华的指节,亲了一下。 “好,是牛奶热的。” 正华没有说话,但他的耳尖更红了。 电视里在放双皮奶的制作教程,主持人正在讲解如何控制火候——大火烧开,小火慢炖,不能沸腾,否则奶皮会破。 正华的目光被屏幕吸引住了,嘴唇微微翕动,大概在默念制作步骤。 言回鹊看着他,他把正华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手指交缠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 “正华。”他说。 “嗯?” “你说过,红烧肉是AK47,拔丝地瓜是手枪,惠灵顿牛排是狙击步枪。” “嗯。” “那我是什么?” 正华想了想,那个沉默的长度大概等于一个正常人在思考“明天早餐吃什么”的时间。 “你是菜刀。”他说。 言回鹊愣了一下,有些不解:“菜刀?”他以为他是什么很高级、很牛逼的武器……怎么会是菜刀?! “嗯。”正华看着电视,语气平淡,“每天都要用,不能没有。” 言回鹊沉默了三秒,然后他把脸埋进正华的颈窝里,笑得浑身发抖。 “正华,老婆,这是你对我说过的最浪漫的话,你在对我说情话。” 正华偏过头,看着他,“……这不是浪漫,不是情话,这是比喻。” “比喻也很浪漫。” “不浪漫。” “浪漫。” “不——唔。” 言回鹊吻住了他。 正华的嘴唇上还残留着牛奶的味道,淡淡的,甜丝丝的。 言回鹊的舌头撬开他的嘴唇,扫过齿列,缠住他的舌头,缓慢地、温柔地、像是在品尝一道需要慢慢回味的菜。 正华的手指攥紧了言回鹊的衣领。 言回鹊感觉到了那个动作,他的嘴角在吻的间隙翘了起来。他松开正华的嘴唇,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老婆。” “嗯。” “你知道吗,你刚才说‘每天都要用,不能没有’的时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正华看着他,那双平淡的眼睛里有一丝极细微的、像水面下有什么东西在游动的波动。 “你的心跳现在也很快。”他说。 “嗯。” “为什么?” 言回鹊没有回答。他把正华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掌心贴着心脏的位置。 扑通、扑通、扑通。 又快又重,像有人在胸腔里敲鼓。 “因为它每次看到你,都会这样。”他说。 正华的手掌贴在言回鹊的胸口,能感觉到那颗心脏在跳。 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平淡,但他的耳尖红了,从耳垂开始,慢慢地往上蔓延,经过耳廓,到达耳尖,最后连耳后的那一小片皮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哦。”他说。 言回鹊笑了,他把正华的手从胸口举到嘴边,嘴唇贴着正华的掌心,亲了一下。 然后他站起来,把正华从沙发上拉起来。 “走,去洗澡。” “嗯。” 两个人走向浴室。言回鹊的手搭在正华的腰上,正华的手搭在言回鹊的手臂上。 两个人并肩走着,步伐同步。 言回鹊比正华高了十五厘米,低头看他的时候,发现正华的耳朵还是红的,在走廊的灯光下像两朵小小的、粉色的云。 真可爱啊,像小仓鼠的耳朵一样,粉粉的、小小的,很可爱。 浴室里,水声哗哗的,蒸汽弥漫开来,把镜子蒙上了一层白雾,言回鹊站在正华身后,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手指在正华的肚子上画着圈,指腹揉着那层柔软的脂肪,手感很不错,他爱不释手得很,正华自己也知道。 言回鹊把正华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低头看着他的脸。 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落在两个人的头上、肩膀上、背上,蒸汽在两个人之间弥漫开来,把他们的轮廓都模糊了。 言回鹊看着正华的眼睛,那双平淡的、此刻被热水和蒸汽熏得微微泛红的眼睛。 “正华。” “嗯。” “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想过我会爱上一个人,我以为我会像我爸一样,找一个门当户对的omega,生一个继承人,然后把组织交给他,我从来没想过我会爱上一个beta,更没想过我会爱上一个胖胖的、圆滚滚的、一顿能吃三人份的、对什么都无所谓的beta。” 他顿了顿。 “但现在,我爱你。” 正华的睫毛动了一下。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配偶。” 寡言、赤诚、认真,像小动物一样,会把自己的温柔和在乎摊开在自己重要的人面前,毫无防备、纯然又让人心动。 正华看着他,看了大概五秒,然后他伸出手,把言回鹊脸上的水擦掉。 不得不说,这张湿淋淋的脸,帅得依旧勾魂摄魄。 “你也是。”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菜谱。 言回鹊愣了一下,“我也是什么?” “最好的配偶。” 言回鹊的心跳得很快,他看着正华的脸,还是那么平淡和普通,但在他眼里,这张脸比世界上任何一张脸都好看。 他低下头,吻住了正华。 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把两个人淋得湿透。 言回鹊的手臂收紧,把正华整个人圈进怀里,正华的手指攥紧了言回鹊的背,指甲嵌进皮肤里。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花洒下面,拥吻着,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蒸汽在四周弥漫开来,把整个世界都模糊了。 言回鹊松开正华的嘴唇,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正华。” “嗯。” “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去了那扇贴着褪色‘福’字的防盗门。” 正华看着他,“然后被鸡腿差点砸到。” 言回鹊笑了,眼角都笑弯了,“嗯,我很庆幸我那个时候去了。” 正华的嘴角动了一下。 这次那个动作比之前大了一点,持续的时间也长了一点。 他在笑。 不是那种夸张的、大笑的笑,是一种极细微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嘴角微微上扬的、像冬天早晨的第一缕阳光一样很温暖、澄澈的笑。 言回鹊看着那个笑容,心脏停了一拍。 他见过正华很多种表情,平淡的、认真的、专注的、满足的、困倦的、被快感冲击时微微扭曲的,但他从来没有见过正华笑。 这是第一次。 言回鹊的眼眶热了。 他把正华抱得更紧了,脸埋进正华的颈窝里,嘴唇贴着正华的锁骨,能感觉到那下面脉搏的跳动。 扑通、扑通、扑通,平稳得像节拍器。 “正华。”他的声音闷在正华的肩窝里,带着一种颤抖的、压抑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 “嗯。” “你笑了。” “没有。” “你有,我看到了。” 正华沉默了一秒,“你看错了。” “我没有看错,你笑了,因为我。”言回鹊把脸从正华的颈窝里抬起来,看着正华的眼睛。 正华的眼睛在热水和蒸汽的熏蒸下显得格外亮,虽然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平淡,但他的嘴角还残留着那个弧度的痕迹——极细微的、几乎看不出来的、但确实存在过的痕迹。 “正华。” “嗯。” “以后多笑笑。” 正华敛眸,“看情况。” “什么情况?” “看你做的饭好不好吃。” 言回鹊笑了,“那我得好好练。” “嗯。” 正华伸出手,把言回鹊脸上的水擦掉,然后拍了拍他的胳膊。 “洗完了,该睡了。” “好。” 言回鹊关掉水龙头,拿过毛巾,帮正华擦头发,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一缕一缕地擦,从发根到发梢,从头顶到耳后。 正华站在那里,低着头,任由他擦。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都沉浸在安静却温馨的氛围里,擦完后,言回鹊把毛巾搭在架子上,拉着正华走出浴室。 两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言回鹊把正华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手臂环着他的腰,手指搭在他的肚子上。 正华的脸贴着言回鹊的胸口,能感觉到那颗心脏在跳,平稳而有力。 正华在他怀里动了动,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闭上眼睛。 “言回鹊。” “嗯?” “明天的双皮奶,要加红豆。” “好。” “还要加芒果。” “好。” 正华不说话了,他的呼吸慢慢变得又深又慢,胸口有节奏地起伏着,他睡着了。 言回鹊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着正华的睡脸。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正华的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格外柔和,毫无特点的一张脸,丢在人群里根本找不到。 但言回鹊觉得,这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脸。 窗外,城市的夜景在月光下静静地铺陈开来,万家灯火,星星点点。 窗内,两个人拥抱着躺一张大床上,一个修长挺拔,一个圆润敦实,一个帅得不像话,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但他们的呼吸是同步的,心跳是同步的,连嘴角的弧度都是同步的。 很小,很淡,但确实存在。 那是幸福的样子。 (全文完) ---- 这本温馨日常向,希望大家会喜欢,正华的冷脸萌和言回鹊的口是心非闷骚真的很适配,美强也是我爱吃的一口,闭站期间写了好多文,基本都是小甜饼(喜欢老实人和胖胖的有福了),还会陆续发上来的(包括以前在隔壁花市的旧文,也会修修改改然后发上来),这本本来想写个番外的,有设想把小陆弄在if线写个np独立番外,但是看评论区有宝反对,就算了,这篇我自认为是已经很圆满了,所以应该没有番外了,谢谢大家喜欢小情侣(鞠躬),我们下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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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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