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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就被盛时扬狠狠砸在肚子上的一拳打断,全部污言秽语和厥词系数让他打回了肚子里,又倒成胃里的酸水吐出来,还没从疼痛中喘口气,紧接着又是一拳。 “验不出伤是吧?”盛时扬咬牙切齿地反问,面容紧绷,眼神中闪烁着难以平息的怒火,一只手死死地抓着男人的脑袋,另一只手紧握成拳,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不犯法是吧?” 又一记重拳落下,男人被打得即使想求饶,也说不出话,只能一声声痛苦地闷叫着,被打的胃中翻江倒海吐出的液体挂在嘴边,然而盛时扬并不解气。 所有的情绪都凝聚在这双拳头之中,甚至往后的每一次打击,都伴随着盛时扬低沉的咆哮:“玩情趣是吧?”汗水如雨般从他的额头落下,但他狂斗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缓,反而越来越有力,也越来越失控,“灰色地带,是吧!” 回想起刚才男人的厥词,再回想起刚才一对眼盛泽安的状态,盛时扬恨不得牙根都要咬碎,已经打到发红了眼,对着肚子的一拳拳重击落下。 最后还得是一直扒着门眼观察着局面的刘警员进来,把已经打红了眼的人拉开,那男人已经被打得说不出话,仅存着一抹尚不清醒的意识状态。 “好了!差不多得了,再打下去动作闹太大,别让盛叔知道。”刘警员一边劝着,一边把气成如同一座喷发火山的盛时扬往门口,“先把小安带回去,剩下的事儿交给我们处理。” 听到小安的名字,盛时扬方才恢复了些许的理智,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动手打人而外露的情绪,强迫自己在盛泽安面前收敛住已经坏到极致的表情,跟着警员回到休息室。 盛泽安还和他刚刚离开时一样,原封不动地瑟缩在休息室的长椅上,身上披着的毯子似乎围得更紧了,手中纸杯里的水温度已然淡去,却还是未呷一口。 这次不用顶风作案,刘警员原本想关上门先给他们兄弟俩一个独处的空间,不想盛时扬跟刚来时对事中的沉默不同,直接走到男孩面前用,因打人还未褪红的指节敲了敲桌面,“跟我走。”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映入盛泽安有些朦胧模糊的视线,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屁股却还是没有从椅子上挪开,手把纸杯攥的皱皱巴巴,水眼看即将溢出。 “是不能走还是不想走?”那只手又敲了敲他面前的桌面,声音大到盛泽安看着骨节都要敲的疼痛,“不能走我就背你,不想走……就别逼我在这儿揍你。” 以往男人的威胁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威慑力,兴起的更多的是逆反心理,然而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盛泽安再有理也不敢造次,再盛时扬又一次敲击桌面催促,他才动了动身。 两个兄弟这段冷战的时间以来,第一次离得这么近,然而还是全程没说上两句话。盛时扬走在前面一言不发,盛泽安也一声不吭地跟在对方身后,走出警局。 盛时扬兀自拉开驾驶座的车门,盛泽安颤抖着手,看着自己以往乘坐的副驾驶门犹豫片刻,还是拉开了后座的车门,钻到盛时扬驾驶座后方,能躲一点是一点。 引擎发动,那辆灰色的凯迪拉克在夜雨中穿行着,车内气氛十分压抑,连车载音响都没有开,只有雨点滴落车顶和雨刮器的声音,两人相视无言。 有一段时间没坐过男人的车,以前车载香薰还有盛时扬喜欢的薰衣草香,现在兴许是香膏用完了被撤了下去,只剩下一股常年的消毒水味,刺激的盛泽安皱眉苦涩。 盛时扬没说去哪儿,他也没敢问,直到汽车驶过他的学校路口又驶过了家门,对方依旧没有减速停车的意思,盛泽安才觉察不对劲,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不去医院。” 男人没理他,依旧开着车。盛泽安紧紧抓着裤子,身上被鞭打的伤虽然嘶疼依旧,但他还是开口便是抗拒,伤痕尽数集中在私密部位,他不想去医院被公开处刑,更不想被盛时扬看见。 眼瞧着车走进医院的路口,盛泽安知道自己无力挽回,还是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又说了声不想去医院,好在也不知是自己可怜的请求起了作用,还是男人自始至终也不想在同事面前丢人现眼,临到医院门口拐了弯。 汽车拐进医院旁的公园小区,盛时扬无心下到地底入库停车,就近找了个无人车位便熄火下车。盛泽安记得偶然听哥哥提起过,在医院旁有家自己的公寓,但不常住也买了没几年,所以一直未曾来过。 没想到第一次到访是在这种情况下,确实,以他这样又不想去医院,眼下也无处可去。盛泽安的心中说不出的滋味,默默跟在盛时扬身后上了楼。 在逼仄的电梯内,二人都是两角站位保持着最远的距离,一直走在后面看不到盛时扬的表情,盛泽安心中空寥寥地没有底,直到走进屋内关上门都还不置一词。 房子是个不大不小的复式楼,装潢布置和盛时扬在医院的办公室如出一辙,统一用的灰白黑配色,高级简约的同时,无形中却带上了些压抑。似乎是因为不常住,即便墙上的挂画和桌面摆台是全家福,也还是缺少着温馨的氛围。 而眼下,盛泽安更无心浏览屋内的装修,没脱鞋便跟上已经走出玄关的盛时扬的脚步,“哥。”他嗓音有些无力,叫住一直走在前面不回头的男人。 那句已经有小半月没听过的称呼再次在他的耳畔响起,却不是因为兄弟二人摒弃前嫌,敞开心扉,而是在一场更大更谬妄无稽的闹剧之后,男孩虚舟飘瓦的一句话:“你不会跟爸妈讲的吧……” 话刚说完,“啪”的一声脆响,原本紧握成拳的五指,最后只是轻轻张开化成了掌,携带的一股毋庸置疑的力量,猛然击打在盛泽安的左脸颊。 在静谧的空间里,这记耳光显得格外刺耳,盛泽安身体原本就因先前的惊吓和打击走路发飘,盛时扬这下掌掴又来得突然,整个人没稳住重心,踉跄两步被一耳光扇倒在地。 疼痛在他脸上蔓延开的时候,盛泽安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的。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眼神中尽是错愕,却见对方扶了扶有些滑落的金丝眼镜,随后开口:“起来。” ---- 宝宝们给的评论我都有看!但是网站不稳定ww,有的回帖发不出去,我会慢慢回的,有问题或者剧情讨论欢迎来微博!@清月千年酱
第60章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 那声音带着不可违背的命令感,盛时扬……准确地说,应该是哥哥再生气也是吼,从来没和他这么平静地说过气话,也没有出手打过他,更遑论还是突兀的,不带有任何解释的耳光。 盛泽安吓得倒在地上往后缩了缩身子,“起来。”男人的语气加重,低沉的如同夜雨中挂着的雷云,以前还敢扭着脾气的男孩根本说不出半个字,顶着害怕和身上的疼痛,颤颤巍巍从地上站起来。 却还没站稳,右边脸再次迎来一记响烈的耳光,他的身子也被二次打倒在地。那个男人用道具抽了他的全身,却似乎并不热衷掌掴,唯独没有打脸。此时,盛泽安两边相继肿起的脸颊弥补了这一“缺憾”。 两记耳光就把他打出了眼泪。男孩原本就因为差点被糟蹋而凌乱不堪,盛时扬却仍旧板着一张脸全程不为所动,让瘫倒在地的他显得更加可怜。 不想,那道男声还是在他的上方响起,话语不变,语气不变,盛时扬压着气焰却满是黑线的表情也丝毫未变,垂着眼睑低眉俯视的目光犹如一根犀利的长鞭,再次命令:“起来。” 盛泽安从未见过这样的男人,像是被打怕了,这次摇着头说什么都不起身,边拄着地板,往后挪着身子,边楚楚可怜又委屈地掉着眼泪,嗓音因为恐惧而颤抖:“我错了……哥我错了。” 回应他的还是“起来”两个字。发现自己求饶认怂都无果,凭借着盛时扬的身板和力气,想要把他从地上揪起来就跟提起猫的后脖领一样,绰绰有余。可他心底也知道,如果逼男人再上前一步,肯定不止耳光这么简单。 盛泽安抽着气抬起哭红的眼,想要试探观察盛时扬的表情,又害怕地不敢对视,一会儿抬头一会儿又低头,磨蹭了将近五分钟才从地上抬起半个身子,眼瞧着泪眼模糊的余光中那胳膊又抡起,还没打到脸上就已经条件反射的往后瑟缩。 “又不是我想事情变成现在这样!开始前都说好是了无性,我就是想约实践试试,意识到情况不对也喊了安全词的……可是,可是他不听,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男孩在自己手底下害怕的模样,盛时扬抬起的手还是心疼的收了回来,却看到男孩满身伤痕,还肿起脸的模样,又觉得自己这份心疼矛盾又可笑。 “约实践,安全词。”弟弟当着他的面说出这些圈内术语,盛时扬不知是嘲讽还是自嘲地冷哼了一声,险些让好不容易重组的理智心弦又再次崩断。 盛时扬往后退了一步搓了搓手,显然没有再打他的意思,但表情却比刚才还要阴沉得恐怕,“盛泽安,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他伸出手指点着男孩的眼,想放狠话又觉得根本就是在对牛弹琴。 对方仍旧小心翼翼地不敢正脸看他,知道自己刚才打下的两耳光太过冲动,就当作为今日之事予以警示。 盛时扬叹了口气,不再说话更不再出手,怕自己多看他两眼更按捺不住那血气之勇,“去换鞋。”他撂下一句话,自己兀自转身上楼摔上阁楼的房门。 盛泽安紊乱的心跳不止,害怕是一方面,疼痛是一方面,心虚又是一方面。楼上久久没有再传来动静,他才试探性地扶着客厅的茶几站起身,又站在原地愣了好半晌,二楼还是没有动静,才动身去玄关脱袜换鞋。 到达鞋柜边的时候,他愣住了神。刚才进门是太过慌张没有注意,现在回过神才发现,刚才对方在进屋换鞋的时候也一同拿出另一双拖鞋,是他的尺码,崭新的,没有一丝灰尘。 在那一刻,身上被人虐待强打触目惊心的伤却不如脸上耳光的胀疼。盛泽安呆愣了许久,踩上拖鞋又呆滞原地,挪着碎步回到客厅,发现二楼的门还是紧闭着。 冷静下来,他才觉得自己今天做的事很荒唐。盛时扬拿小号给他发的消息他第一眼就看见了,装作没看见了两天,不想对方又拿大号给他发了一遍,仍旧选择逃避问题,却不想对方还发来那句:“等着你。” 他很爱他的哥哥,也是觉得他是这个家里唯一爱自己的。甚至曾经因为“主人”说话声音和谈吐方式与盛时扬又几分相似,而一度混淆过。因为他们之间除了这些还有更不可避免的一个共同点……都很爱他。 在此之前,他一度觉得盛时扬的爱是亲情的温暖,而主人的爱是爱情的无私。能同时享受一样的感情,让他庆幸着,让他沦陷着,直到最后发现两者是同一人,以至于让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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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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