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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一边用控诉的眼神瞪着厨房里那个系着围裙正在处理一条鲜活石斑鱼的罪魁祸首。 “周槐野,我腰疼。”陈眠秋有气无力地喊。 “活该。”周槐野头也不回,手上的刀工却依旧稳健利落,“谁让你大白天勾引我的?” “我哪有!”陈眠秋气得差点把手里的牛奶杯扔过去,“明明是你先耍流氓的!” “哦?是我逼你抱着我喊老公了?还是我逼你亲我了?”周槐流氓槐野慢悠悠地反问。 陈眠秋顿时没声了。 他鼓着脸,气呼呼地转过头,决定不跟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厨房里传来周槐野带笑的声音:“好了,不逗你了,今晚给你做清蒸石斑鱼,佛跳墙,还有你最爱吃的蟹粉狮子头,算是给你赔罪,行不行?” 一听到吃的,陈眠秋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他那点可怜的骨气在美食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他清了清嗓子,矜持地说:“……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强原谅你这一次吧,记得汤要多放点瑶柱,我不喜欢太淡的。” “知道了,我的小祖宗。”周槐野宠溺地摇了摇头。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别墅的餐厅里,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精致的菜肴,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冒着腾腾的热气。 陈眠秋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只巨大的帝王蟹,周槐野正戴着手套,耐心地帮他拆着蟹腿,把一丝丝雪白的蟹肉整齐地码放在他的小碟子里。 “老公,啊~”陈眠秋像个等着投喂的雏鸟,张开嘴,懒洋洋地等着。 周槐野夹起一筷子蟹肉,蘸了点姜醋,精准地喂进他嘴里。 “好吃吗?” “嗯!”陈眠秋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含糊不清地说,“老公,你做饭越来越好吃了。我觉得那些米其林大厨都比不上你。” “那当然。”周槐野十分受用,“他们是为钱做饭,我是为爱做饭。” 陈眠秋被他这句突如其来的情话腻得抖了一下,但心里却甜滋滋的。 他看着眼前这个俊美无俦为了他甘愿洗手作羹汤的男人,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安全感。 他是个孤儿,从小就不知道什么是家。 哪怕有家了但他得到的爱都是短暂的。 他渴望金钱,是因为他觉得钱能给他带来一切。 但直到遇见周槐P野,他才明白,原来真正的家,不是金碧辉煌的豪宅,也不是银行卡里数不清的零。 而是有一个人,无论你多懒多坏多没心没肺,他都心甘情愿地把你捧在手心里,为你遮风挡雨,为你洗手作羹汤,为你……把整个世界都变成你喜欢的游乐场。 “周槐野。”陈眠秋忽然很认真地叫了他一声。 “嗯?”周槐野抬起头,看向他。 只见陈眠秋放下筷子,一双清澈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无比郑重地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以后……再也不玩那些恋爱游戏了。” 周槐野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陈眠秋抿了抿唇,脸颊微微泛红,声音也小了下去:“因为……因为现实里的老公,比游戏里的好一万倍,他们只会说设定好的台词,可你会给我做饭,会给我剥蟹腿,还会……还会给我买下整个游戏公司。” 这是陈眠秋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主动地剖白自己的心意。 周槐野的心脏,在那一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喜悦和温柔填满了。 他摘掉手套,绕过长长的餐桌,走到陈眠秋身边,弯下腰,将他整个人连同椅子一起,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我的错。”周槐野的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我不好,让你花了那么长时间,才发现这个事实。” 陈眠秋被他抱得有点喘不过气,却很安心。 他把脸埋在男人带着淡淡木质香气的怀里,闷闷地说:“那你以后……不许再骗我了。什么装穷,什么破产……我心脏不好,经不起吓。” “好,不骗你了。”周槐-曾经的骗子-槐野立刻保证,“以后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的钱是你的,公司是你的,我这个人……更是你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真的?”陈眠秋在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 “那……”陈眠秋眼珠子转了转,狡黠一笑,“那我现在命令你,立刻!马上!去把那盘佛跳墙端过来!我要喝汤!” 周槐野看着他那副狐假虎威的小模样,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在他光洁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窗外,深秋的夜色温柔而静谧。 别墅里的灯火,将两个相拥的身影拉得好长好长。 从一个为了几十块钱撒娇卖痴的小骗子,到一个坐拥亿万家产被宠得无法无天的小祖宗,陈眠秋的人生像一场梦幻的童话。 而周槐野,这个偏执疯狂掌控欲爆棚的男人,也终于找到了他命中注定的那根软肋,那个能让他心甘情愿俯首称臣用一生去圈养和宠爱的宝贝。 或许,最好的爱情,就是如此。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一个贪财好色,一个倾尽所有。 在俗气又滚烫的人间烟火里,活成彼此独一无二的,无可替代。 (全文完)
第119章 番外·ABO篇1 地下拳场永远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汗水劣质酒精和廉价信息素的浑浊气息。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敲击着每一个人的耳膜,五彩斑斓的射灯疯狂地晃动,将铁笼拳台周围那些兴奋到扭曲的脸孔照得忽明忽暗。 这里是城市阴暗的角落,是欲望和暴力滋生的温床。 而周槐野,就是这个温床里最凶猛最令人垂涎的一头困兽。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一个浑身肌肉虬结的Alpha像一袋破麻袋般被狠狠地摔在拳台的铁网上,滑落在地,再也没能爬起来。 裁判吹响了口哨,高举起胜利者的手臂。 周槐野站在拳台中央,射灯的光束聚焦在他身上。 他赤裸着精悍的上半身,汗水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划过紧实的腹肌,最终没入被汗水浸湿的黑色短裤边缘。 他那张英俊到极点的脸上沾着几点血迹,有他自己的,但更多是对手的。 他微微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漆黑的眼眸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看透一切的漠然。 那是一种从血与火里淬炼出的野性和狠戾,强大而危险,像一头蛰伏在暗夜里的顶级掠食者。 “喔喔喔……!”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和口哨声,无数钞票像雪花一样被扔向拳台。 人们为他的暴力而癫狂,为他的强大而痴迷。 周槐野对这些视若无睹。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那件被随意扔在一旁的黑色T恤,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汗和血,然后套在身上,转身就走下了拳台。 后台的休息室更加简陋,只有一个破旧的长凳和生锈的铁皮柜。 周槐野刚推门进去,一个穿着浮夸花衬衫的Beta就跟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钞票,满脸堆笑。 “野哥,牛逼!今天又是秒杀!这是您这场的份子钱,您点点。” 周槐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冷硬的轮廓。 他没有接那沓钱,只是淡淡地问:“下一场什么时候?” “后天晚上,对手是黑熊,那家伙出了名的不要命。”花衬衫的Beta小心翼翼地把钱放在长凳上,“野哥,要不您歇两天?您这伤” 周槐野的左臂上有一道半尺长的口子,是上一场留下的,虽然已经结痂,但刚刚的剧烈运动让伤口又有些崩裂,渗出了丝丝血迹。 “死不了。”周槐野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沙哑又漫不经心。 他打黑拳,不是为了钱,只是为了发泄骨子里那股无处安放的暴戾。 在这里,他可以肆无忌惮地释放本性,用最原始的方式,去感受疼痛和征服。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了。 一个穿着骚包粉色衬衫的年轻男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一看就是狐朋狗友的公子哥。 “喂,你就是那个最能打的周槐野?” 进来的人正是陈眠秋。 他今天是被朋友硬拉来看什么地下拳赛的,本来他对此毫无兴趣,只想窝在家里打游戏。 但当他在拳台上一眼看到周槐野时,他那颗万年咸鱼的心,忽然就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太帅了。 那张脸,那身材,那种野狗似的狠劲儿,简直比他玩过的所有galgame里最顶级的SSR男主角还要带劲儿! 陈眠秋是谁?A市出了名的暴发户,家里前几年拆迁分了十几套房,一夜之间从穷小子变成了坐拥亿万家产的包租公。 他的人生信条就一个:及时行乐。 他看上的东西,就没有搞不到手的。 今天,他看上周槐野了。 花衬衫Beta一看这阵仗,吓得腿都软了,连忙点头哈腰:“陈少,您怎么来了?这儿又脏又乱的” 陈眠秋压根没理他,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坐在长凳上抽烟的男人,毫不掩饰自己眼神里的兴味和占有欲。 他走到周槐野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像是在审视一件价值不菲的商品。 “长得不错,身材也行。”陈眠秋伸出脚,用价格不菲的限量款球鞋鞋尖,轻轻碰了碰周槐野沾着血迹的裤腿,语气轻佻又理所当然,“喂,跟小爷我走吧,以后别在这儿打生打死的了,小爷我包养你。” 他身后的朋友们发出一阵哄笑。 周槐野终于有了反应。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上下扫了一眼陈眠秋,从他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到他那一身价值不菲的名牌,最后,视线落在他那双不知天高地厚的带着挑衅意味的眼睛上。 忽然,周槐野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气。 他叼着烟,慢悠悠地站起身。 他比陈眠秋高出一个头,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瞬间将陈眠秋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包养我?”周槐野凑近他,滚烫的烟气几乎喷在陈眠秋的脸上,他压低了声音,像恶魔在耳边低语,“小少爷,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陈眠秋被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烟草和强烈Alpha信息素的味道冲得心头一跳。 他虽然是个Beta,闻不到具体的信息素味道,但那种源于顶级掠食者的强大气场,还是让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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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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