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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顿住,侧头冷睨一眼,胡经理顶着那道慑人的目光,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先生,没有预约的话,恕我们不能放您进去,我们要为里面的客人负责。” 薄承基眼珠微转,无声地环视一圈,大堂的安保人员注意到动静,有意无意地在朝他靠拢,被如此看了一眼,纷纷打起精神。 气质和气场装不出来,胡经理不想真得罪这种不知来头的权贵,准备再说些转圜的话,却听到对方终于开口问:“我找许饶,他在哪里。” 胡经理愣了一下。许饶?这名字他有点印象,是今晚那位薄先生带来的陪同Omega。 他还没说话,前台已经下意识在电脑上敲了起来。在两道灼灼的目光注视下,他硬着头皮翻了半天记录,当然不可能有什么预约。 “许先生本身就是陪同者……”他顿了顿,立马补充道:“不过是只提供信息素,分室陪同。” 胡经理长期在这种性质比较特殊的场合工作,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避免出现某些尴尬又惨烈场面,他飞快接道:“我们可以上去找这位许先生确认一下情况。” 他说完示意前台,然后看向薄承基,伸手引导他到一旁的休息区,“您稍等一下,我们马上找许先生核实。” 身后的大堂门口两位助理拎着手提箱姗姗来迟。薄承基没动步子,“我最多再等十分钟。不用担心牵连到你们,我可以为我的行为负责。” 胡经理讪讪一笑,“是……” 一行人陷入一分一秒的等待,期间,两位助理和胡经理介绍了什么,了解这位Alpha同样姓“薄”,和他们机构的创始人韩骁祁有不浅的交情,胡经理的神情更加复杂。 倒也没真等十分钟,云居的办事效率很高,不过带来的消息却让他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薄承基微眯起眼,一句话没问,就迈步往里走,许饶的消息没提到他的具体位置,但薄颂今预定的地方,想也不用想,一定是最好的房间。 两位助理也紧接着跟上。 那些安保一时间面面相觑,胡经理抬手示意他们暂时别动,自己跟了上去解释情况,“我们的看护敲了许先生的房门,但是没人应,陪护房信息素波动显示,里面的Omega信息素有异常……可能也是进入特殊期了。” 电梯门合拢,映出Alpha没什么表情的冷峻面容,胡经理按下楼层,迅速想好了解决对策,“这确实是我们的疏忽,您请放心,我们这里有备用隔离室,可以马上将许先生转移过去。” 薄承基扯了下唇角,勾起嘲讽似的一抹冷笑,“你们另一个房间的客人呢。” 胡经理一愣,冷汗都要冒出来了,“这……”留在陪护房不是不行,两个房间共享一套通风系统,互相闻到对方的信息素,先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 可没有一个像您这样的意外啊……胡经理生硬地笑了一下,圆滑道:“还是要看许先生的意思。” 电梯门打开,薄承基不置一词,率先踏出电梯,两位看护站在前一扇门前,看见胡经理眼睛亮了亮。 “现在什么情况了?”胡经理问。 “里面的先生确实是发/情了,意识已经模糊。”一位Omega看护说完问,“现在要给他打抑制剂吗。” 薄承基倏地看过去,“他有腺体疾病,不能打抑制剂。” “啊……”胡经理结巴了一下,“那、那怎么办。”他还没听说过什么腺体疾病,连抑制剂都不能打。 不能打抑制剂,情热期难道要硬生生撑过去?除非是有Alpha陪着……胡经理脑子忽然就通了点。 但没完全通,因为按道理来说,这位许先生是里面那个薄总带来的,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带来的Omega被别人占了去,不会迁怒他们机构吧? 胡经理脑子乱着,可身侧的Alpha哪有“让”的意思,他眸光一扫,伸出肌肉紧实的小臂,一位助理打开手提箱,拿出抑制剂给他注射。 另一位助理递过阻隔贴,薄承基微低下头,贴在自己的后颈,“不用这幅表情,就是你想的那样。” 胡经理尴尬地讪笑一声,“那您看……不然将许先生转移到隔离房?主要是两个房间共同一个通风系统,您闻到对面的信息素怕是会不舒服。” 他更担心的是里面那个薄总。易感期闻到其他Alpha的信息素,无异于赤裸裸的挑衅。那时候他们机构才是真的别想全身而退了。 “不用。”薄承基仿佛看穿他在想什么,凉薄的嗓音最后丢下句:“我不会放出来信息素。” 胡经理其实不信,在满室AO信息素的房间,忍住不压制另一个Alpha,是正常Alpha能做到的吗。 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他怀疑,Alpha准备就绪,只等开门。开的代价不知道,但不开的代价,已经近在眼前。 最终,那扇灰色的门缓缓打开,Alpha身形一侧,长腿迈入,尚未散出的信息素被迅速关回室内。 小小的空间里,被混合在一起的、躁欲的AO信息素铺满,Omega的清茶香和Alpha的烈酒气息,亲密无间,不分彼此。 薄承基平平静静呼吸、感受,自虐似的将两股纠缠的信息素灌入鼻息,目光才缓缓投向床上的许饶。 这个他放在心头珍而重之的Omega,正不安地簌簌抖着睫毛,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烧透了皮肤,脸颊浮着不正常的潮红,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 随着混乱的呼吸,精瘦的细腰一起一伏,笔直的双腿,交叠出暧昧的节奏,俨然一副勾魂夺魄的诱人画面。 薄承基走近,昏黑的阴影罩在Omega身上,让他察觉到异常,湿润的睫毛缓缓扇开一条眼缝。 情热期的Omega都很敏感,本能让他察觉到,他现在闻到、喜欢的信息素,不是来源于眼前人。 因此,他先是微不可查地往后缩了一下。 眼前是混沌的,什么也看不清,带着情热期的迷蒙,许饶眯着眼,艰难辨认着,才慢半拍地认出来,这就是他在等待的Alpha。 许饶眨了眨眼,迷离的眼睛里忽然有了光彩,他强撑着发软的身体,从床上坐起来,朝Alpha微微张开双臂,想获得一个安抚性的拥抱,把他从这股燥热中拉出来。 然而Alpha只是伸出长臂,一只手用力掐着他脸颊,说:“闻着他的信息素发/情,爽吗。”
第47章 指节陷进柔软的皮肤里,掐得那张潮红的脸都变了形。许饶微微张开嘴,湿润的眼睛里浮起茫然和惊慌。 他长了双好看的眼睛,乌黑清澈,泛着泪看人时,没有那个Alpha忍不住心生怜惜之意,去抱一抱这个委屈的Omega。 薄承基居高临下垂着眼,却只是掐得更重,仿佛这样,才能冲淡他压在心头的阵阵刺痛。 这股刺痛不全来自于许饶的所作所为,也有薄承基对自身的否定,一个被别人终身标记的Omega,怎么能妄想他百分百的忠诚呢,是他做的不够。 他不应该给予许饶太多信任和自由,应该在房间里安装监控,应该在他的手机里装上追踪软件,应该派人在他一出门时就盯牢他,应该在他踏进这个房间之前把他拦住。 应该全方位的监视他。 不,这不叫监视,这叫帮助。 帮助Omega恪守自己的行为,帮助他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帮助他记住自己是谁的人。 那么想着,许饶好像就不是不能原谅了,可薄承基还是很不高兴,也许Omega需要一点惩罚,他想。 被迫张开嘴巴,唾液顺着唇角,流到薄承基的拇指。许饶脸颊被掐出了指印,算不上太疼,却很不舒服,他握住薄承基的手腕,求饶似的发出一些字句不清的话。 薄承基松开手,甚至好心帮许饶擦了下嘴角残留的唾液。Omega却因为受到的粗暴对待,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像是已经分辨不清眼前人究竟是不是薄承基。 情热期让他身上每一个地方都很烫,眼皮也是,堆积了热的生理性眼泪,又酸又重,沉得抬不起来。可他依旧模糊的轮廓中,依稀辨认出薄承基的身形。 可Alpha此刻给他的压迫感太强,有些吓人,他不敢再冒冒失失的靠近,可没想到下一秒,薄承基就抓住他的月却足果,将他整个拖/拽过去。 许饶慌乱地抓了抓,然而没有什么用,他被带到了Alpha眼下,被一堵黑色森然的高墙禁锢,许饶仍是感觉到怕,可这种怕在躁动因子催化下,蜕变成一些别的东西,看不清、摸不到。 他不需要主动做什么,薄承基主宰了他的一切。 第一次情热彻底涌上来了,击穿了许饶思考的理智,他不再怕冷,也不怕薄承基,伸出长月退,那上面裹着冰凉的西裤,正是他需要的东西。 薄承基碰都没碰一下自己,他半跪在床边,握住Omega悬在空中摇摇欲坠的月却腕,将他翻转过来。 这一转让许饶脑子变得昏昏沉沉,滚烫的脸庞侧斜下来,眼皮艰难地掀开一点,看身后的Alpha伸出手,在摸索寻找。 许饶闭了闭眼,莫名地紧张,不自觉地绷紧身体,薄承基两个手指被挡住,他本就心情不虞,Omega的抗拒让他的脸色更坏了,几乎是想也没想,一个清脆的巴掌就落下了。 许饶浑身一僵,怔怔睁开了眼,呆滞地瞧着身后的Alpha。 薄承基不为所动,冷峻的眉头没有流露Omega需要的温情,态度甚至更加恶劣,好似不耐地丢下句:“放松。” 许饶吸了吸鼻子,眼泪一瞬间掉下来,他不仅没放松,浑身绷得更紧了,双臂徒劳无功地挣扎着逃离。 薄承基皱着眉轻啧一声,两只大手掐住Omega,提起来塞了两个枕头,垫高了几寸。 薄承基微眯着眼,手掌再次落下,让Omega痛呼一口气,嗓子里隐约传出了沉闷的抽泣,“不要……啊!求你,不要了……” 不过也因此,许饶学乖了,强逼着自己放松下来,免得随时会再落下一巴掌。 许饶其实是恐惧的,可他的反抗引不来Alpha的温柔,便识趣地保持安静,将难过和委屈默默咽进去。 “怎么不叫了。”薄承基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他撤出手,而后不紧不慢松开皮/带,解放出来。 许饶闷在被子里没吭声,睫毛抖着,哭得眼眶酸涨,一双大手将他翻转过来,闷了太久,亮光刺得眼疼,许饶伸出胳膊挡住大半张脸,而不是朝Alpha张手要拥抱。 “难受是吗。”薄承基终于俯首,吻掉Omega划到唇角的泪珠,却很快离开,冷冰地宣判道:“难受就对了。” 许饶每呼吸一口,都是将薄颂今的信息素吸进口鼻,嗅着他的信息素发清,薄承基不难受吗。 他难受得想摧毁一切,想砸了这间屋子,想掐断那股纠缠的气息,想把这个伤心的Omega按在身下,让他知道自己是谁的人,阴暗的念头像毒蛇一样在他脑子里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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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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