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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殊玉摸着他毛茸茸的头发,“怎么和小狗一样?” “我就是你的小狗,”天街凑上去亲了亲柏殊玉的嘴角,歪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我一辈子都是你的。” 柏殊玉轻笑了一声,故意挠了挠天街的下巴。 “那小狗怎么叫?” 天街看着他的眼睛,没有一丝犹豫。 “我爱你。”
第39章 番外二 ======= “你们是什么关系?” 笔尖悬在“与患者关系”一栏上,天街握笔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着面前的医生。 “我们是……” 柏殊玉从天街手里夺走了签字笔,轻猫淡写道:“朋友。” 医生的目光来回在两人之间瞟了一圈,了然地点了点头。 ”朋友是不行的,需要你家里人有空来签一下字……” 医生还在说着什么,天街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他抿了一下嘴,欲言又止地看着柏殊玉。 柏殊玉专注地听着他已经熟练背下来的出院后注意事项,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样。 天街握紧了拳。 三个月前,天街终于结束了第一期的治疗,回到了国内接受后续的康复疗程。 宋如锦履行了和柏殊玉的约定,天街回国后,楚行果然没再出现过。没过多久,天街和柏殊玉收到了他入狱的消息。 摆脱了楚行这个麻烦,天街和柏殊玉决定在风城定居下来,仍然住在那栋小房子里。天街在国外的时候,每天想柏殊玉想得不得了,想在终于能见到人了,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柏殊玉身上。 和他相比,柏殊玉的反应要冷淡得多。最开始和天街在家里腻歪了一周之后,柏殊玉很快就继续出版社的工作,时常把天街一个人留在家里。 柏殊玉看上去总是很忙。 他有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他的生活是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的草原,一片包容着群星的夜空,一条永不停息的河流,而他只是一株野草,一粒微尘,一星浪花。 并不是柏殊玉在这几年的时间里变了,他一如既往,只是天街道回国后才慢慢开始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差别。 医生说,这是他开始好转的证据,可天街闷闷不乐。 天街把头低了下去,没说话。柏殊玉余光瞥了他一眼,一只手从背后悄悄摸了过去,小拇指勾住了天街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天街抬眼看了柏殊玉一眼,犹豫了一下,慢慢回握住了柏殊玉的手。 他的指腹反复摩挲着柏殊玉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确定着它真实存在,而不是他幻想出来的。 柏殊玉是他的。 是他的恋人。 办理完手续,天街牵着柏殊玉的手走出了医院。柏殊玉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回复谁的消息。 天街盯着他,终究忍不住问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柏殊玉顿了一下,收起手机,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你想是什么关系?你要和我分手?” “当然不是!”天街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结结巴巴解释着,“我想听你说。” “因为我和医生说你是朋友?”柏殊玉习惯性地挠了挠天街的下巴,温声哄着他,“你当然是我男朋友,只是和无关紧要的人没必要说那么多。别多想,乖。” 天街获得了短暂的心安,轻轻“嗯”了一声。他配合着柏殊玉动作稍稍抬起头,眯起眼,一脸享受的样子。 “乖狗狗,”柏殊玉轻笑一声,“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天街的生日在夏天的末尾,算起来就是明天。认识第一年的时候,柏殊玉和天街都不记得这回事,后面几年,天街不在他身边,柏殊玉虽然给他寄了礼物,但也没正经给他过过生日。 而今年不同了,这是柏殊玉第一次给他过生日,自然也想隆重一点。礼物他早就准备好了,可是还想听听天街的愿望。 天街看着他,“什么都行吗?” “嗯……”柏殊玉歪头一笑,“大概?” “我想听你……” 天街的小声嘟囔着,柏殊玉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挑眉。 “你说什么?” “我想听你叫我老公。”天街鼓起勇气重复了一遍,眼巴巴看着柏殊玉,“……可以吗?” 柏殊玉眯着眼,脸上露出了微妙的表情,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你最近又看了什么?电视剧还是小说,魏恪给你的?” “没有……”天街小声辩解着,从背后紧贴着柏殊玉,“你答应吗?” 天街的头发长了,蹭得柏殊玉脖子发痒。柏殊玉忍着笑意把他推开,“正经点,我带你去个地方。” 显然,柏殊玉没把他的话当真。天街强忍着心里的失落,装作若无其事。 “去哪?” 柏殊玉道:“酒吧。” 天街愣了一下,他以为柏殊玉口中的酒吧是什么地方的代称,老老实实跟着上了车,到了地方才发现,柏殊玉说的真的是他想的那个酒吧。 天街拉着柏殊玉不让他进去,“你不能喝酒……” “来都来了,”柏殊玉拽着天街往里拖,“我不喝酒,我来找人。你跟紧我。” 天街不敢对柏殊玉用力,被迫跟着他走进酒吧。耳畔的音乐声嘈杂吵闹,柏殊玉怕天街走散,一只手拉着他,一只手给约好的人发消息,找到了预定的卡座。 “等你好久了,学长!” 卡座里一群样貌精致的男女围着一个染着栗色头发的年轻男人。对方一看见柏殊玉,便立刻站了起来,主动招呼他过去。 “来学长,坐这里!” “不用了,我马上走。”柏殊玉把天街拉到自己身边站着,朝对方伸出手,开门见山道,“东西给我。” 后面卡座里的男女立刻笑作一团,起哄道:“周少不行啊,人家有男朋友啦,根本看不上你啊!” 周行河皮笑肉不笑地瞥了柏殊玉身边的天街一眼,在心里暗骂柏殊玉不识好歹,故意带了男人来看他的笑话。 他是在大学认识柏殊玉的,柏殊玉那张脸一眼就让人再也忘不掉了。周行河家里有权有势,他看上的人,没有搞不到手的道理。只不过还不等他出手,柏殊玉就因病休学了,周行河大为可惜,一直对柏殊玉那张脸念念不忘,没想到毕业五年,柏殊玉竟然又自己送到了他面前。 这一次,是柏殊玉有求于他家里。 周行河听他爸的秘书提到了柏殊玉的名字,立刻来了兴趣,说什么也要自己把文件送到他手上。秘书反复提醒周行河,柏殊玉和姜可都不是好惹的,但周行河并不吃这一套。 他故意把见面的地方选在了酒吧,柏殊玉不可能不知道他的意思。冷色昏暗的灯光让柏殊玉的脸多了一份禁欲的诱惑,几乎一瞬间,周行河心口便腾起一股久违的冲动,压下了那股被柏殊玉挑衅的怒火。 周行河扭头笑骂了一句,回身从桌子上拿了一本文件袋,递给柏殊玉,“别在意啊,他们是我朋友,出来玩的。” 柏殊玉礼貌性地弯了弯嘴角,拿到东西就要走。周行河连忙喊住他。 “不能喝酒也坐下来一起玩会儿吧,和你男朋友一起?”周行河看了天街一眼,故意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音量道,“他可以吗?他听说他和正常人不太一样,要不我先让司机把他送回去?” 柏殊玉脸色一冷。 一条胳膊光明正大搭到了柏殊玉的肩上,周行河身边的金发男人贴了上来,几乎把酒喂到了柏殊玉嘴边。 他一身醉意,狎昵地盯着柏殊玉的脸,“你是周少说的那个学长?啧,比女人还漂亮……哎!你谁啊?!” 男人的手臂毫不客气地被一股大力拽着甩到一旁,他狼狈地倒入人堆里,激起一片惊呼。 天街手夺走了他手里的酒杯,抿了一口酒,冷着脸随手把杯子掷向了空沙发。杯子里剩下大半的酒全都撒了出来,溅到了周行河的身上。 周行河脸色一下子变了,怒视着天街。 “你——” “别找麻烦,”天街语调淡淡的,垂眼看着周行河,一字一顿,“我不是来打架的。” 周行河这才第一次正眼看他。他看过柏殊玉要的文件,知道天街有智力障碍,因此压根没把他当回事。他想不通柏殊玉会拒绝他,而和一个傻子在一起的理由。 但眼前的男人和傻子一丁点都不沾边。他很年轻,身材高大,眉眼俊朗,冷淡的神情和柏殊玉有几分相似,因为更加棱角分明的五官,而显得更加具有攻击性。 天街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乌黑的眼瞳里透着一股不受任何规矩约束的野性,好像周行河只要再对柏殊玉做些什么,他就真的会动手让他后悔。 周行河在心里大骂晦气,谁想到柏殊玉那份文件上写得竟然不是真的。他脸上勉强笑了笑,举起双手表示友好。 “我只是和学长很多年不见了,想和他聊聊,用不着这样吧?” 柏殊玉弯了弯嘴角,“的确很多年不见了。” 周行河松了一口气, “你看吧……” “你好像忘了我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柏殊玉冷声打断他,“我带他来不是因为怕你,而是因为我不想单独和你见面,让他担心。没有你家里给你撑腰,你算个什么东西?现在我还让你好好站在这里,是因为我男朋友不喜欢我生气,他哄我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柏殊玉眼神轻蔑地上下扫视了一眼,嗤笑一声。 “少给脸不要脸了。” 准备了几个月的东西终于拿到了,柏殊玉心情很好,懒得和周行河计较。他不管周行河难看的脸色,拉着天街,转头就走。 天街有些异样的沉默。走入夜色,他脚步忽然一顿,拉住了柏殊玉。 柏殊玉一回头,便被他抱紧了怀里。 柏殊玉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怎么了?” 天街弯着腰,把头埋在柏殊玉颈窝里,摇了摇头不说话。 一股湿意迅速从肩头扩散开,柏殊玉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地捧起天街的脸,强制他抬起头来。 “怎么哭了?”柏殊玉哭笑不得,“刚才不是还很帅吗,嗯?哭什么啊?” 天街满脸泪痕,眼睛鼻子都红红的,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连耳尖都弥漫上了一抹粉色。他胡乱擦了擦,却怎么也止不住眼泪。 “我……我没似。” “话都说不利索了,”柏殊玉摸了摸他发红的耳朵,有些惊讶,“你醉了?一口?” 天街忽然不急着擦眼泪了,一把攥住了柏殊玉的手,轻皱着眉看着柏殊玉手上的戒指,声音委委屈屈的。 “怎么那么多人喜欢你啊……” “那不是喜欢,”柏殊玉捏了一下他的手,“他们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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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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