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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斑,乖一点。" 把猫儿子放下,青年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开始摸索每一块砖石。 他不得不小心。 刚才,就是他莽撞地踢了上去,直接触动机关。 后果很凄惨。 鬼知道,还有什么要命的机关在等着他。 徐秋一块块地摸着砖。 因为接连不断的紧张和失望,额头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 汗珠滴落,沾上灰尘的白净脸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怎么会没有……" 摸完最后一块砖无果,体力耗尽的徐秋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脸的迷茫。 "喵~" 斑斑用尾巴蹭着猫爹的脚,乖巧地安慰铲屎官。 "斑斑,我真没用。" 徐秋把猫儿子抱到怀里,低头把自己埋在猫咪的皮毛里。 无助的泪水,再也压抑不住,一滴滴地从眼角滑落。 他失败了。 ……困在机关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几天前,屈云洲曾说的话,在青年脑海里回荡。 他当时还在心里嘲笑,谁会在家里弄一堆机关。 "乌鸦嘴——" "混蛋——" 徐秋狠狠锤了一下墙面。 要不是屈云洲那个绑架犯的,他至于落到这个地步嘛。 感到无比委屈的徐秋,眼眶热意更浓。 眨了眨眼睛,晶莹的泪珠再次滑落。 反正也没人看到。 青年抹了把眼泪,自暴自弃地想着。 "乖孩子,别哭。" 带着茧子的指腹轻轻划过屏幕,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眼里没有一点兴奋。 他考虑了所有结果。 也愿意承受后果。 但是当徐秋真的,无助靠在墙角哭的时候,屈云宴的心,如同刀割一样疼痛。 翠眸看向桌上的手机,伸手把它紧紧握在手里。 默默祈祷。 亲爱的,快点拨通号码,快点结束这一切。 然后睡一觉,所有的噩梦都会过去。 如同心有灵犀般,徐秋的视线也落在,被他当做手电用的手机上。 03:00 徐秋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哈,就算他现在能从这里出去,也已经来不及了。 更何况,他根本出不去。 这种明明出路就在眼前,却被困在一步之遥外,无法抵达的感觉…… 徐秋捂住嘴巴,有一种很恶心的感觉。 "滴——" 手机发出一声轻响。 徐秋有了更加不祥的感觉。 再次看向手机,他惊恐地发现,手机的电量,因为长时间的照明,只剩下20%。 如果,没有电,他该怎么办。 他会被黑暗吞噬的。 骨子里还是怕黑的徐秋,身子不住地抖动着。 青年忍不住将怀里的小生命抱得更紧,那是他现在唯一能汲取到的温暖。 "喵喵~" 斑斑被禁锢,发出不适的声音。 身体在扭动,但是它的爪子却没有乱抓。 粗粝的猫舌头,舔舐着徐秋裸露在外的肌肤。 可爱的猫猫,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失控的铲屎官。 "斑斑,对不起。" 徐秋赶紧把猫儿子放开,为自己的粗鲁道歉。 "别怕,我们会平安的。" 擦了擦眼泪,青年看向唯一能沟通外界的东西——他的手机。 表情是豁出一切的视死如归。 他不要像那天他听到的凄厉喊声一样,化为一道枯骨永远留在密道里。 成为人们茶余后饭的笑话。 他不要死。 他还有亲人朋友。 凭什么要死在这个鬼地方。 想要什么,需要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活着。 白皙的手指点开手机的通讯录,眼神紧紧盯着最后两个联系号码。 微弱的照亮了青年的脸,他脸上的坚毅表情,一览无余。 屈云洲。 屈云宴。 最终,他还要向罪魁祸首求助。 把所有问题归结于屈云洲,让徐秋下意识地略过上面一个号码。 落在下面一个号码上。 屈云宴。 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通。 打得通的话,他都能想象,男人接到电话时无语至极的场景。 "随便了。" 徐秋狠下心,拨通了号码。 另一边,时刻关注徐秋动态的屈云宴,轻轻吐出一口憋闷在胸口的气。 他真怕青年倔强地不肯打电话。 到时只有两个发展方向。 要么为了接下去的顺利发展,他得过一夜才能假装发现徐秋不见,在城堡里搜寻。 要么直接救人,被徐秋发现一切都是他搞的鬼,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控之下。 青年恐怕一辈子不会原谅他们。 屈云宴这会,真的是松了口气。 "嘟——嘟——" 下一秒,手机铃声响起。 男人等了几秒,才接听电话,用带着三分睡意的嗓音说话。 "徐秋先生……" 徐秋听到对面接通了话,听到男人叫自己的名字。 不知怎么的,有一种想要诉说的委屈感。 这两天的相处,屈云宴在徐秋心里,是一个强大的,但会倾力教导他的人。 "凌晨三点,你……" 对面略带诧异的语气,让徐秋有一种小孩子闯祸,被大人抓包的羞耻感。 他闭了闭眼,飞快地打断男人接下去的话。 "阁下,我被困在密道里,出不来……" "密道?你在地上部分,还是地下部分。" 徐秋可以听出,男人的声音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地下。" "不要挂断电话,等着我。" 徐秋听到对面男人从床上起来,衣物产生的摩擦声。 "好。" "阁下,请帮帮我,我被困在密道里……"
第54章 爱是获取2 徐秋抱着猫儿子,坐在冰凉的地上,唯一的光源是手机的灯光。 但他的心并不绝望,因为手机里会传来男人指挥仆人找寻他的声音,也会偶尔询问他情况的声音。 屈云宴。 徐秋在心里默念着男人的名字。 倒不是说爱上了什么的,而是一种令人很安心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徐秋感觉自己正在慢慢失温,呼吸变得急促,意识开始有了涣散的趋势。 "屈……云……宴……" 他低低的喊了出来。 "徐秋,你坚持住,我马上就找到你了。" 屈云宴神色凝重地看着手机里的画面,眼神凌厉地看向约翰。 太慢了。 "阁下,小先生就在前面。" 约翰擦了擦汗。 实在是小先生进入的地方有些远,他们就算速度再快也鞭长莫及。 "徐秋听到了吗,我们马上就到。" "我……听到了。" 徐秋的声音有些哽咽。 让大家兴师动众找他,是他的错。 隐隐的,他好像真的听到,外面有动静。 咔咔—— 被封上的墙,缓缓打开。 男人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徐秋的视线里。 那一刻,犹如神明降临,救苦救难。 徐秋不由地露出一个虚弱的笑,看了看怀里的猫儿子。 要不是斑斑陪着他,他肯定已经精神崩溃。 "斑斑。" 真好,他们得救了。 "喵~" 怀里的猫咪跟着回应了一声。 徐秋只感觉身上一阵温暖,是男人还带着体温的外套,盖在了他身上。 "喝点水。" 保温杯的杯壁抵在他嘴边,徐秋本能地喝了几口。 温水下肚,暖了身体。 徐秋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徐秋,你还好吗?" 男人的语气带着担忧。 "我没事,谢谢你,阁下。" 青年摇了摇头,手指揪着外套的边缘,想要自己站起来。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现在的他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刚站起来,身体就往前倒,被屈云宴眼疾手快地扶住。 "别逞强,我带你回去。" 屈云宴见青年状态不好,立刻改扶为抱。 密道的高度,比男人的身高要低一点,他抱着徐秋得弯着腰。 姿势十分的不便,但他甘之如饴。 被突然公主抱的徐秋,懵逼地依靠在男人胸口。 一眨眼的功夫,他怎么就…… "不行,我自己能走。" 徐秋挣扎着,他是个正常人,怎么能劳累一个腿有残疾的人。 而且他们还是两个大男人。 像什么话。 "别动,小心摔下来。" 察觉到怀里人乱动的行为,屈云宴皱了皱眉,不赞同地拍了拍…… 他他……刚才…… 是在拍哪里? 黑眸呆呆地看着男人的下巴,表情犹如晴天霹雳。 "好孩子,乖一点,累了就睡会,我不会把你摔了的。" 屈云宴紧了紧盖在青年身上的外套,又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拢了拢。 徐秋苍白的脸渐渐浮现一抹薄红。 好孩子? 他,他吗? 徐秋想拒绝,但是男人的体温太温暖了。 就让他缓一缓,在这个有着父亲一样温暖厚实的胸膛上。 "斑斑。" 徐秋的理智提醒他,不要忘记共患难的猫儿子。 "别担心,会有人把他送回去的。睡吧。" 屈云宴扫了眼身后的约翰,手里捧着徐秋留下的东西,包括一只猫。 "……好。" 宽阔的胸膛,厚实的外套,双倍的温暖带来双倍的安全感。 徐秋忍不住沉溺。 他实在太累了。 身累,心更累。 今晚的一切,实在太超过他的心理承受范围。 徐秋缓缓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被睡意包裹。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他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真的,很不对劲。 屈云宴抱着徐秋,身体上的别扭,比不上珍宝拥入怀里的满足。 掀开外套的一角,徐秋美好的睡颜映入眼帘。 捏着衣角的手指,因为激动,微微颤动。 秋秋,他的新娘,安心地待在他怀里。 他知道自己卑鄙,却不后悔。 总有一天,他的秋秋也会心甘情愿地待在自己,和云洲的身边。 "……" 屈云宴不由地哼唱起,久远记忆中的旋律,手掌轻轻拍打青年的后背。 年幼的他,用这首旋律,哄睡生病的弟弟。 果然,因为他的安抚,徐秋睡得更加安稳。 约翰跟在男人身后。 低垂的眼眸,扫了眼阁下正常走路的左腿,迅速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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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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