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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黄的纸张,年代久远,带着泪水湿润又干透的晕染。 徐秋不经意的一瞥,就被它深深地震撼。 这是一本有故事的日记本。 仔细看去,下面还有一个名字。 "屈——向——婵——" 徐秋不由地念了出来。 姓屈,上面是女子的笔迹,又有年纪,还放在屈云洲的书房。 屈向婵是谁? 青年心中隐隐有了答案。 一手夹着自己要找的书,一手拿着屈云洲母亲的日记本,青年怔怔地站在那里。 黑眸紧紧盯着日记本的封面。 这几日,一直埋藏在自己心底的疑问,翻看一下日记本,说不定就能找到答案。 该不该打开? 脑子里就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 ,没事的,看看而已。 一个说,不行,日记本是每个人的隐私,偷看不对。 良久,徐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做出了决定。 他将日记本重新放到了书架上,原来的位置。 道德感强烈的他,不允许自己做出偷窥别人隐私的事情。 秘密这东西,总有一天会被发现。 徐秋恢复了平静,抱着自己想要的书,离开书房。 另一边,屈云洲心不在焉地处理完事情。 高大的身体歪在高背椅上,单手支着脑袋,翠眸幽深,没有焦距。 直白地讲,他在发呆。 秋秋不知道有没有发现日记本,有没有打开看过,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他的秘密? 会不会觉得自己有病? …… 头疼。 屈云洲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希望秋秋发现,还是希望风平浪静。 上一次这样犹豫,好像还在年少时。 那个时候,他还能把事情抛给他哥,让他哥做决定。 现在,他哥又靠不住。 "不行,我得去看看。" 男人突然站了起来,走出书房。 来到三楼,屈云洲站在徐秋先前站的位置,翠眸看向日记本。 嗯。 有动过的痕迹。 秋秋应该发现了它。 但是有没有看,不确定。 屈云洲没有查看监控的意思 。 反正结果,在找到秋秋后就能发现。 屈云洲转身离开 ,去找他的新娘。 "秋秋?" 男人敲了敲工作室的门,然后推了进去。 "屈云洲,你忙好了?" 正在摆弄宝石的徐秋,听到声音,抬头看向来人。 黑眸里的纯粹与平静,告诉了屈云洲答案。 傻秋秋,明明答案就在眼前,却没有去挖掘它。 明明他都暗示了好几次。 被看得奇怪,徐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照了照工作用的镜子。 干干净净,没有沾上粉尘什么的。 没好气地白了某人一眼。 "你笑得那么古怪干什么?" "哪里奇怪,我笑是因为工作时候的秋秋,特别亮眼,我很喜欢。" 甜言蜜语,张口就来。 屈云洲来到青年身边,翠眸看着徐秋的眼神,都能拉出丝来。 原谅他的自私,他想继续过平静甜蜜的日子。 让秋秋发现真相的事情,还是交给他哥处理。 徐秋除了觉得有一丝丝甜,更多的是无语。 兄弟俩真的很会。 这么多年,居然没什么恋情发生,真是世界奇迹。 "你这样恭维我,我有一种你做了亏心事的预感。" 徐秋摘下手套,黑眸上下打量某人。 "秋秋误会了,我是来叫你吃晚饭的。" 某人笑得纯良。 秋秋有的时候,真是挺敏锐的。 不过,道德感太强,会让他错过很多真相。 "最好是这样,走吧。" 徐秋也是随口一言,没有故意要炸屈云洲的意思。 起身站了起来,和男人一起去餐厅吃饭。 两天后的夜晚,在屈云洲那张跟喜床有的一拼的大床上。 两人相拥而眠。 突然,屈云洲睁开了眼睛。 翠眸迅速变得清明,静静地注视着怀里安眠的青年。 那么放松,那么依赖。 五天的时间,眨眼就过去。 今晚是他哥换班的日子。 屈云洲细细描绘着,青年的五官线条。 真是舍不得。 "我爱你,秋秋。" 时间一点点过去,越发靠近午夜12点。 屈云洲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小心地把树懒一样的青年安置好,然后掀开被子下床。 离开前,角落里还在燃烧的助眠熏香,被屈云洲无情地熄灭。
第125章 125 "屈云洲?" 徐秋揉着惺忪的睡眼,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果然看到旁边位置空无一人。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隐约感觉身旁的人有动静,他以为男人只是去上厕所罢了。 这很正常。 但是时间太长了。 让习惯睡觉听着男人的心跳,习惯枕在温暖胸膛的徐秋,很不习惯。 意识渐渐清醒。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状态。 徐秋不由地伸手,摸了摸另一侧的被子,表情呆了呆。 难道是他的错觉? 被子还带着屈云洲的体温,显然男人离开的时间,没有很长。 青年望向四周,小夜灯的照射下,房间一览无遗。 没有发现男人的身影。 "屈云洲?" 他又喊了一次。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好几个分贝。 可是结果依旧。 没有男人的回应。 半夜三更,人突然不见,再加上城堡年代久远。 屈云洲的卧室颜色又热烈的诡异。 不怕鬼的徐秋,把自己缩成一团,低头看向被子。 忍不住摸了摸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 "真是,搞什么鬼?" 左等右等等不到屈云洲回来,徐秋嘴里抱怨着起了床。 准备去外边看看,那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让他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有种瘆得慌的感觉。 要是屈云洲睡在身边,还好受点。 独自一人,他宁愿面对黑暗,也不想留在卧室。 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因为有地暖,并不寒冷。 徐秋干脆光脚往外走,眼睛继续搜寻屈云洲的身影。 不在卫生间。 不在会客厅。 …… 寂静的夜里,一无所获的青年,打开了屈云洲套房的门。 只开了一人宽的缝隙。 青年手紧紧扒拉着门板,探出脑袋,小心观望走廊的环境。 没几秒,黑眸定定地看着某个位置。 远处有一道细长的灯光,从门缝漏出,打在走廊里。 徐秋心底疑惑渐起。 嗯,那个房间在他套房的另一侧。 是屈云宴的房间。 他回来了? 还是屈云洲在他哥的房间? 半夜三更不睡觉,肯定有猫腻。 徐秋悄悄地溜出门缝,小心地往有灯光的房间走。 当他靠近,房间内一道身影正好走过。 短短一瞬,徐秋分明看到那人穿着黑色睡衣。 不是屈云洲。 他在心底否定了,刚才其中一个猜测。 屈云洲可不喜欢黑色,而且他的睡衣大部分是红色的睡袍。 怎么性感怎么松弛,就怎么来。 "屈云宴,你回来了?" 徐秋推门而入。 "秋秋,是我,你怎么醒了?" 屈云宴刚要回卧室睡觉,看到门口的徐秋,惊讶地问了出来。 青年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被男人耳朵上的绿钻耳钉吸引。 那是他给屈云宴准备的耳钉。 "秋秋,我回来看到放在桌子上的耳钉,见猎心喜,忍不住戴了上去。秋秋能送我礼物,我很开心。" 屈云宴摸了摸耳钉,笑着来到徐秋面前,弯腰抱住青年的腰,与他交颈。 "秋秋,你想不想我?" 低音炮的嗓音,带着十足十的诱惑。 可怀里的青年,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或者说,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因为这个姿势,刚好让徐秋看到了屈云宴戴耳钉的耳垂。 他不是瞎子,怎么可能发现不了端倪。 刚打过耳钉的耳洞,和打了几天的耳洞,伤口的模样有着很大的不同。 屈云洲每天有擦消炎的药,恢复情况很好,完全没有第一天血肉模糊的惨状。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 某人的耳洞根本不是耳钉枪打的,而是自己硬捅进去的。 徐秋当时听了,只觉得疼。 屈云宴的耳洞,居然和他弟弟一般无二。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不仅打耳洞的位置一模一样,就连伤口恢复程度一模一样。 青年的脑子,此时跟灌了水一样,浑浊又沉重。 到底怎么回事? 他想不明白。 "怎么了,秋秋,你在发抖。该死,怎么没穿鞋就下床。" 屈云宴感受到伴侣瑟缩打颤的身体,翠眸往下看去,看到青年光着脚丫子踩在地板上。 眉头一皱,一把抱起伴侣,和徐秋一起坐在沙发上。 大手包裹住一只脚底板。 带着凉意。 不行,这样会感冒的。 屈云宴干脆把徐秋的脚丫子,放进自己睡衣,抵在他八块腹肌的小腹上。 徐秋勉强被唤醒了神智。 不是因为脚上的温度。 而是脚下方。 "屈云洲……" 徐秋呐呐地喊出这个名字。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想问屈云洲去哪了,还是想问眼前的男人…… 你是不是屈云洲。 是不是假扮屈云宴的屈云洲。 "秋秋,你是想问云洲去哪了?我怎么不去找你?" 徐秋沉默地点点头。 黑眸紧紧盯着男人的脸,不想放过每一个细节。 "云洲发现我回来了,就走了。你知道的,他一直不想见到我。而我,怕打扰到你睡觉,就没有去找你。" 屈云宴神情自然的解释。 把对弟弟的无奈,和对伴侣的体贴,表现地天衣无缝。 徐秋眨了眨眼睛,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你的耳洞,什么时候打的?" "秋秋是觉得奇怪,我的耳洞为什么恢复地这么好?" 屈云宴把问题重新组织了一下。 "对。" 徐秋的声音有些干涩。 "那晚,我看到秋秋的成品图了。等我离开后,云洲在手机里向我炫耀。" 翠眸闪过伤心和涩意。 "我妒忌他,是我们兄弟中第一个得到礼物的人,趁着有时间,让人给我打了耳洞,等回来第一时间戴上秋秋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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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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