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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不介意你把这理解成母爱,或许是激素使然,又或者是一个人太孤独。” 她目光略过顾谦,像在看一个用旧了却还能榨出点价值的东西。 “你非要给自己找个好听的名头,我无所谓。反正你怎么骗自己,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话实在是难听,陈舸好像明白了顾谦为什么会患上抑郁症,他想带走顾谦,可他轻巧的躲开陈舸伸出去的手, 顾谦心如死灰,他心中依然有一个疑惑需要问。 “张间行呢?你把他当什么?” 程女士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红唇微翘。 “准确来说,他确实是我儿子,我也倾注了心血,是我第一个认认真真养的孩子。” 她睁开眼睛,一双美眸变得狰狞可怖。 “谁能想到他竟然有病,我早就知道张国华外面养了一个,没威胁到我,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那个男人能只爱一个女人。” 顾谦看着她发疯,若是从前,顾谦一定会崩溃的大哭一场,甚至自寻短见,如今,他身边有陈舸,他不再是孤单一人,没人要的小白菜从此有了家。 “你只爱你自己。” 留下这句话,顾谦离开了,离开这个压抑的环境,避开这个窒息的人。 程女士看着顾谦离开的背影,挺拔又单薄,很快一个更高大的身影走到他身后,隔绝了她窥探的目光。 她突然觉得心慌,他这个任人打骂驱赶的儿子,这次是真的离开了。 “顾谦!你记住!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没有人!没有人!!” 越到最后,声音越是尖锐可怖,震得人耳膜发疼,仿佛只要吼得够大,就能证明她是对的。 顾谦坐到车上,瘫倒在陈舸身上,二人紧紧相拥在一起,他贪婪的享受着,不停的汲取温暖。 “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你不用插手。” 顾谦趴在陈舸的肩头,视线一低,恰好撞进他一截莹白小巧的耳垂,看着干净又软嫩,莫名觉得可爱得要命,心底一阵发痒,没忍住微微张口,“啊呜”一口轻轻咬了上去,还坏心眼的用舌头舔舐。 陈舸眉头紧锁,耳垂被包裹在温润湿热的口腔中,温热的呼吸打在后脖颈,裹着细碎的口水声,在他耳边轻轻炸开,酥麻得像电流顺着耳骨一路钻进去。 这个位置从来没有人碰过,更别说舔了,陈舸自己都想不到,耳垂竟然是他的敏感点,闷哼一声,沙哑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别舔了,受不了了。” 顾谦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意味深长的扫了他一眼,二人彼此心照不宣,顾谦忽然起了坏心眼,凑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微凉的风扫过耳垂,陈舸硬生生的打了个激灵。 “不行哦,我哪里还疼呢。” 陈舸气的牙根痒痒,忍下本能的欲望,陈舸将他轻轻一翻,顾谦顺势躺在他怀里,陈舸扣住他的后颈,俯身落下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唇齿用力,不轻不重地咬在他的唇上,带着几分克制的狠意。 顾谦闷哼一声,陈舸便慌了神,方才的狠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满心的疼惜,他温柔地覆上去,用舌尖轻轻摩挲着刚刚被自己咬过的地方。 “陈舸,放任不管,我做不到。” 陈舸轻轻摸索顾谦有些红肿的嘴唇。 “顾谦。” “嗯?” 陈舸已经很少一板一眼叫他名字了,猛的听到,还有些怀念。 陈舸声音放的轻轻软软,带着点委屈的哑,眼尾泛红: “我……我到底是不是你对象啊?” 顾谦对这个问题有些好笑,摸摸他的大脑袋回答 “我不是你养的床伴吗?” 陈舸无比痛恨过去的他,恨不得穿越回去狠狠地揍他一顿!不过,令他更高兴的是,顾谦竟然可以和他开玩笑了,是不是可以说顾谦心门打开,二人再无隔阂? 呀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我错了,宝贝怎么惩罚我,我都认。” 顾谦把人抱得更紧,语气又哑又宠。 “真的吗?” “嗯嗯。” “那就罚你这件事解决以后,好好伺候我一次。” 陈舸低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笑声清朗又坦荡,带着毫不掩饰的爽朗,连眉眼都弯得格外明亮。 “遵命,老婆大人。” 顾谦眼尾压出一点强势又勾人的弧度,气场又野又霸道,哑着声逼问: “我也是男生,为什么不叫老公?” 低头凑近他耳边,语气又宠又纵容: “好好好,我们小谦是男生,是我一个人的老公。” “陈舸。” “在呢。” “我妈…程女士这件事非同小可,一不留神就可能栽进去,所以…” “你想都别想!” 陈舸恶狠狠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顾谦听明白了。 “我不想你趟这趟浑水,我…不想你受到伤害。” “你别想推开我一个人挡在前面,我是你的爱人,也是你的家人,家人就应该共患难不是吗?” 顾谦鼻尖猛地一酸,刚消下去一点的眼眶更红了,喉结滚了滚,滚烫的眼泪没忍住,一颗接一颗砸下来。 “嗯!” 这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有人与他并肩而立,同他共担风雨,更有人将他捧在掌心,视若珍宝。 这件事牵扯着跨境灰色贸易、违规资金流转的滔天暗流。 二人整理好搜集到的所有资料证据,亲手将那条足以让人身陷囹圄的暗线,一层层裹上伪装,埋进了无人能触及的深渊。想要完全保住她,注定了走不了合规洗白的正途,只能用更隐秘的违规手段,以险止险,以暗盖暗。 顾谦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他自己主动向陈舸要求,他不想一辈子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中。 “最近关于我的谣言俞传俞烈,在这里我澄清一下。我承认,为了走到今天,我用过一些不那么光明的手段,也在竞争里耍过心机、抢过机会。这条路我走得不算干净,我不辩解,也不否认。 但我可以问心无愧地说一句——我从来没有主动害过任何一个人,没有毁过谁的人生,没有踩碎过别人的活路。 我学历不高,没读过什么好学校,这一点我也从不遮掩。我是靠着自己一步一步硬闯、硬拼,才走到现在。 你们可以笑我出身普通,可以质疑我的手段,但学历并不能代表一切,更别用它来否定我这个人。 至于我的性取向,我也没什么好藏的。我喜欢男生,仅此而已。 这不是罪,不是错,更不是拿来攻击我、抹黑我的理由。 我竞争手段如何,是一回事;我喜欢谁,学历高低,是另一回事。 我坦坦荡荡,不遮不掩,也不需要谁来审判。” 这一段话,顾谦说的镇定从容,他站到台上,整个人都在发光,骨子里透出的笃定和坦荡让人移不开目光,这一刻,他比任何光鲜亮丽的人都耀眼,明明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人,确是那么的真诚纯粹。 陈舸坐在台下,看着夺目的爱人,他本就是天上的繁星,只是从前自甘坠在尘埃里,没人舍得为他点灯。 如今尘埃散尽,星光破土而出,终于亮得让全世界都移不开眼。 而他只是安静看着,心里轻轻想着: 这颗星星,是我的。 陈舸本来颇为骄傲,那股子得意劲儿却像开了屏的孔雀,从头到脚都透着张扬。但看着现场那么多人对顾谦露出热切的目光,他终于坐不住了,在最后的结尾处大跨步上台,走到那人身边,他抬手,很轻却很稳地扣住对方的腰,将人往自己身边一带。 “我今天上来,只有一件事要告诉大家。我和他,要结婚了,希望你们能祝福我们。” 全场安静了一瞬,倒抽冷气声、惊呼声、掌声混在一起,几乎要掀翻屋顶,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他们相握的手上,满眼震惊与难以置信。 台下的记者更是瞬间疯了,话筒、镜头齐刷刷往前挤,快门声连成一片刺耳的狂响,一个个争着抢着往最前面冲,就为占个C位能第一时间采访。 二人谁也没多看一眼,并肩下台。
第60章 灵魂圆满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要结婚了?” 陈舸轻轻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贴了上来。带着一点温热的呼吸落在颈后,他也不说话,就这么抱着顾谦,脚步虚浮地跟着一起往前挪。两人贴得紧紧的,重心歪歪扭扭,一步一颠,像被风推着走的两片叶子,摇摇晃晃,却谁也没松开谁。 陈舸声音低沉慵懒,挑逗又暧昧。 “我的错,确实太草率了,我应该先求婚的。” 顾谦转身,伸手拽住他的领带向下一扯,他被那一下猝不及防的力道带得微微前倾,原本散漫的眼神骤然一凝。 领带被顾谦攥在手里,勒得恰到好处,既不难受,又让他不得不低头。 陈舸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他没挣开,反而顺势弯下腰,气息压得很低,落在他额前。 指尖轻轻抚上顾谦劲瘦的腰肢,指腹不停摸索,带着点纵容的笑意。 “这么急?” 顾谦声音又低又哑,带着被撩拨起来的暗哑,每一个字都烫在他耳边。 陈舸歪头,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从他红润饱满的唇瓣上缓缓上移,一寸寸扫过,最后落进他眼底。 “有太多人觊觎你,你只能是我的!” 话音刚落,他便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日子终于平稳,陈广智被安排出国,程女士在监控下生活,一举一动都在掌握之中,陈舸安排人每月给她打三千块钱维持生活所需。 至于张间行,顾谦曾问过他要不要离开她,他可以支付生活费,张间行拒绝了,即使知道了母亲并没有多爱他,他依旧选择留下来,继续和她一起生活。 多年朝夕相伴,早已成了一种刻进骨子里的惯性。她是他的亲人,是他从年少到长大,唯一一直陪伴他的人,他没办法真正放下。 顾谦尊重他的选择,陈舸强制接手他们母子二人的一切,顾谦明白陈舸是在保护他,只要他不想,他再也不会见到程女士。 诊室里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单调的滴答声。 医生翻过最后一页检查报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确认一个终于被解开的谜题。 “我们看一下今天的评估。”医生缓缓开口。 “数据很漂亮。”医生放下笔,语气里带着欣慰,“情绪稳定度完全回归正轨,双相障碍的临床症状显示为稳定缓解期。” 他垂下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片刻后,他抬眼,目光深邃,像是在看一个全新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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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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