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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真的有点】 闻桥的一个“难”字还没打出来,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闻桥咻一下摁灭手机,转头。 摄影棚的灯光横斜着照亮男人半张脸,半框眼镜polo衫,是很久不见了的傅延。 傅延的目光在闻桥的手机上短暂停顿,然后挪到了闻桥的脸上。 闻桥收起手机站起身,蛮客气地同人打招呼:“傅导,好久不见,您度假回来了?” 傅延盯着闻桥那张上了妆的脸看了一会儿,说:“你怎么知道我出门了?” 闻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出卖潘非非。 还没等闻桥想好呢,傅延又讲:“是看了我朋友圈?” “……”闻桥说:“唔……嗯。” 嗯个屁,闻桥从来不看朋友圈,偶尔打开也是为了给程嘉明拍的那些花花草草点赞。 但傅延却笑了笑,看上去还真信了,甚至还对闻桥说:“你会潜水吗?下次带你一起去。” 闻桥想那多不好啊,他可不乐意给人情侣当电灯泡——再说了,他也不爱出门玩,有这空,闻桥是宁可跟程嘉明窝在床上多睡一会儿。 闻桥不吭声,傅延挑眉还要再问,另一旁的荀清来喊了声傅导。 傅延侧过头,荀清来收起来手里的纸和笔,讲:“看来是没看见我。” 傅延朝着荀清来伸出手:“荀老师藏太好了。” 荀清来站起来和傅延短暂握了个手,说:“真没藏,光明正大就在这儿坐着呢。” 两人寒暄,闻桥听了一会儿,觉得都是些没营养的话,于是摸出手机,再次点开和程嘉明的聊天框。 程嘉明给他发了一排的加油过来。 又分享了几个鸡汤帖给他,主题都是什么恒久的忍耐必能获得成功之类的,搞笑的要命。 闻桥也知道程嘉明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在哄他开心,别说,这次哄得挺成功的。 鸡汤帖子底下是一张照片和一段视频。 照片拍的是程颂安,小孩儿龇牙咧嘴正在咬苹果,那苹果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看上去程颂安的脸还大。 闻桥又点开视频,视频晃了两晃,刚定格在那个屈膝拼装乐高玩具的男人身上,小孩儿中气十足的一声也随之炸了出来:“爸爸——!” 曹!! 音量!!! 闻桥手忙脚乱把手机摁到静音。 ——这小孩儿,嗓门那么大干什么,能不能学学他爸的冷静沉着不动如山——呃—— 闻桥觉察到不对劲,抬头,看向一旁。 只见刚刚还相谈甚欢的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四只眼睛整整齐齐地落在闻桥身上。 好奇的好奇。 惊愕的惊愕。 闻桥:“……”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互相沉默着对视了一会儿后,荀清来清了清嗓子,笑着开口讲:“看不出来呢闻桥,你儿子都能喊爸爸了,好厉害。” 闻桥说:“……” 闻桥抹了一把脸,说:“可——不是么,过两天就是他生日了……叔叔们给送个礼么?”
第45章 烫 今晚的最后一个镜头顺利通过,潘非非满意地一击掌,宣告收工 来回又检视了几遍,他转头想问问荀清来的意见,结果环视了一圈片场都没找到人,只看到墙角垂着头站着的闻桥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傅延。 潘非非起身走了过去,抬手先跟傅延打了个招呼,然后才用手臂一把勒住闻桥的脖子,腻歪地贴近了问他:“闻小桥,你看到咱们荀老师没,他人怎么不见了?别不是又神神秘秘溜了吧。” 潘非非下手没轻重,闻桥被勒得咳了两声,才能说话。 “哦,他去一趟、咳咳、外头的超市。” 潘非非哟了声:“去超市给我买夜宵啊?” 闻桥说:“唔,也不是没可能——不过最主要是去买红包。” “红包?”潘非非诧异:“买红包干啥,包压岁钱啊,这七月过年是不是有点早了?” 闻桥掰着潘非非的手臂不说话了,一旁的傅延伸手,把潘非非的手从闻桥脖子上摘了下去。 “不过年。”傅延语气平静道:“红包是给大外甥的。” 潘非非一时间想不出来荀清来从哪儿冒出来一个大外甥。 “荀清来他堂姐结婚了?怀孕了?什么时候生的?我怎么不知——” 闻桥凑到潘非非耳朵边,蛮小声地说了句:“我儿子。” 潘非非愣住,说啊? 闻桥赶紧解释:“也不是我——是程老师的儿子,刚刚荀老师误会是我的,我就顺口开个玩笑敲了个竹杠,没想到荀老师当真了,非要给红包。” 然后荀清来就真的跑出去买红包去了,闻桥拦都拦不住。 潘非非捂了一下胸口,瞪着眼说:“靠,闻桥,老子刚刚真特么信了。” 闻桥悻悻道:“没事的,能理解,毕竟我就长了一张能骗小姑娘给我生娃的脸我知道——刚刚傅导都信了。” 潘非非就转头看了眼傅延,说:“你也被这小子骗了?是不是当场受到了惊吓,小心脏也跟我一样噗噗乱跳?” 傅延双手插兜看着闻桥不说话,潘非非就当他默认了。 “哎哎,那不得行啊,那既然要给红包,不得把我的也算上——”潘非非下定决心要凑这个热闹:“好歹我也跟程老师喝过一顿酒是不是?” 潘非非话音刚落,傅延突然插了一句嘴:“你说的程老师是?”他没问闻桥,问的潘非非。 潘非非哦了一声,说:“忘了你不知道了,嗨,谁让你脱离我们单身狗队伍,叛徒!闻桥,咱们不告诉他。” 闻桥被迫划入单身狗队伍,他很想申诉——也想告诉潘非非他也是叛徒,但张了两次嘴都被潘非非捂了回去。 倒是傅延,他在听到潘非非话的时候就皱了下眉,说:“你能不能别净胡说些有的没的。” 潘非非哈地笑了一声,揽住闻桥的脖子转了个身,背对着傅延就这么开始旁若无人地说人坏话。 “看到没,”潘非非挤眉弄眼:“这都带出国玩了一圈了,还不乐意承认,啧啧啧纯渣男。” 闻桥搞不清楚具体情况当然不能附和,只是娱乐圈嘛,闻桥估摸着就傅导这个身份,这个样貌,当个“渣男”不就是手拿把馅的事儿么。 但想归想,闻桥还是拿出了百分之两百的演技装聋作哑,试图在两个风格不同的导演之间寻求演技上的平衡。 荀清来一回来就看到傅延和潘非非正一左一右夹击着闻桥,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潘非非正指着傅延笑,还贼兮兮拿肩膀撞闻桥。 闻桥瘦高,潘非非人高马大下手没轻重,这么一撞,闻桥的面上就飞快地掠过了吃痛的表情,不显眼,但另一旁的傅延看到了。 傅延本来像是要继续跟潘非非说什么的,看到闻桥的表情之后就沉下了唇角,拽着闻桥的手臂把人一下扯到了自己身旁,又很快地松开了手。 荀清来看完全程,几不可见地挑了下眉。 闻桥揉着手腕抬头——他看到了荀清来。 “——荀老师!你回来了啊!” 荀清来觉得闻桥看到他的时那双眼睛都在放光。 “抱歉,又去取了个钱,”荀清来语带调侃,走到闻桥身旁问他:“是不是等久了?” 闻桥蛮努力地朝着荀清来挤出一个笑,顺势从潘非非和傅延的夹击中逃出生天。 荀清来含笑给闻桥递了红包:“提前祝小朋友生日快乐了。” 闻桥摸了摸鼻子,犹豫着伸手接了:“那……我就先替程颂安跟您说谢谢了。” 荀清来这头递红包,潘非非就顾不上再说傅延那点上不了台面的“桃色绯闻”了,非说荀清来给了,他也要给,问荀清来有没有多买几个红包。 荀清来说:“买了一打。” 潘非非给荀清来竖起大拇指:“荀老师大气。” 那潘非非都凑了热闹给红包,傅延就不可能不给,闻桥一时嘴贱,结果真就替程颂安搞来了三个红包,等晚上回了房间,他盯着手上的三个红包,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跟程嘉明解释。 正发愁呢,手机响了起来。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闻桥接起电话弱弱地喂了一声。 “是我。闻桥你现在方便说话吗?”程嘉明声音温和。 “方便的,已经收工了,我刚到房间。”闻桥揉了一下眼睛,说:“挂了,我给你回视频。” 挂断电话,闻桥给程嘉明打过去视频。 程嘉明难得没在书房,人也已经是洗过澡了的样子,穿着绸缎面料的睡衣,正屈膝坐在房间的沙发上。 他手里夹了个细长的烟,青色的烟雾飘晃过镜头,让闻桥都看不清他的脸。 闻桥说他:“少抽点,喉咙不难受了?” 前两天做得狠了,程嘉明喉咙里都有点肿,闻桥走之前给他买了喉糖,又让他这两天忍着少碰烟,程嘉明说他尽量——就这么尽量的? 闻桥盯着男人手里的烟像是盯着一个仇人,程嘉明笑着把它摁灭在了烟灰缸。 “今天是不是很累?” 闻桥说其实还好,“我自己那部分老早就结束了,下午到晚上那会儿就纯学习来着,你不是说了么,多看多学进步快。” 程嘉明的劝学闻桥是很听得进去的,没办法,闻桥从小到大都是个很听老师话的孩子。 顿了顿,闻桥又讲:“那个,程嘉明,我还有个事儿要跟你说——” 闻桥把那破冤枉事儿从头到尾给程嘉明说了一遍,然后揉着眼睛问程嘉明:“你说这事儿怎么搞啊?到时候请他们吃个蛋糕吗?” 程嘉明听着小朋友支支吾吾说话,本来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坏事。 “没关系的闻桥,我来跟荀老师联系——”程嘉明看着镜头,微微蹙眉:“你眼睛怎么了?” 闻桥停止揉眼睛,他眨了两下,湿的眼睫糊住了眼睛,让他都看不清镜头里的程嘉明。 “眼睛有点痒。”闻桥说:“很痒。” 程嘉明说:“别揉——我看看。” 闻桥就把自己的眼睛凑近了镜头。 眼妆已经被闻桥揉成了一团,睫毛也乱七八糟地支着,年轻人一向黑白分明的眼珠被揉得布满了红血丝。 “是痒了很久吗?” “没,就刚刚走路上的时候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吹眼睛里了。” “那不能揉了,先去卸妆洗个澡。”程嘉明打开软件,皱着眉给闻桥下单了个眼药水,“要还是痒得厉害,最好还是去看一下医生。” 闻桥听了,笑得往后仰了一下,说:“哪有这么严重啊。” 他很快又凑近了镜头,对相隔千里的人说:“你给我吹吹就行了呗。” 程嘉明手指一顿,看向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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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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