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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迟没有亲下去,王士青只是隔着他的脸庞大约两厘米的距离。“要做吗?”任嵇气息不太稳,问他。 除了第一次任嵇问过他这个问题,后来再也没有过了,但他现在好像回到了第一次,又和过去不一样,现在是小心翼翼地问他,不是装作善良。 他的唇很轻地擦过任嵇的下巴,没有人有办法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冷静下来。一股最原始的冲动顷刻爆发,身上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比起过去的接吻更激烈也更温柔。 王士青少见的主动,垂着眼想自己把衣服脱下。但任嵇阻止了他,眼里琥珀色的瞳孔蒙上一层水雾,声音像锅炉里烧热的铁,厚重流动的沙,哑着声请求他“别脱,穿着做……” 虽然太久没做了,但这具身体两人都熟悉的很,清楚哪个位置是对方最有感觉的,任嵇撩起他的衣服,钻进去啄吻他的小腹,王士青觉得很痒,颤抖着麻了一下,只有一片薄肌,不算柔软,但任嵇爱得要死。 往下探的时候,任嵇握着他的手,让他自己感受自己的欲望逐渐升起,不顾他的阻拦,舌头在穴口打转,很轻易地就探了进去。“呃呵……”里面干涩的很,但任嵇出奇地有耐心,用嘴和手给他慢慢扩张。 直到王士青已经高潮了一次,他还是没有正式上场,他很顺利地利用了这些流出来的体液,把早已涨得巨大的欲望缓缓地推了进去,正因为太久没做了,王士青只能吃得下一半。 任嵇只好先不全部进去,在中间磨蹭。然后他去亲吻他,鼓励他,指腹摸着他的眼睛说“好紧,放松点,听话……” 在他注意力转移的一瞬,他把整根都推了进去,但还是紧得让他忍不住闷哼的一声,王士青感到小腹都要破开了,头靠在墙上,高频次地呼吸,他有点后悔了,想让任嵇停下来。 但任嵇又亲吻他,让他把想说的话都咽了下去。他的手垫在王士青的后脑勺,在一次次的撞击中防止他的头部撞到墙上。 “……”做了很久,王士青已经到达了四次高潮,任嵇还是嵌在里面,从一开始的快速到现在不依不舍地抽拿。“…快点”他忍受不了任嵇这样。 任嵇把他轻轻翻过去,看着他脖子上那道很深的疤,心脏疼得要滴血,从疤痕往下一路亲到他的尾椎,王士青感受到了后背的湿润,是任嵇的眼泪。 “对不起,再等等我。”他看着王士青瘦弱的背,下身涨得很,总是憋着不射出来,然后他感受到了王士青竟然主动地吃下他的东西,薄而白的皮肤撞在他的下体,他瞬间就溃堤了。 他还没来得及抽出来,就被王士青深深地按在里面全射了进去,浓白的体液在他一张一合的穴口流出,极尽可口诱人。他抱紧了累坏了的爱人“对不起,我会帮你弄出来的。” 按他要求的,王士青穿着的衣服已经皱得不能看了,汗液和体液沾满了各处,他也没有怪罪任嵇,只是有点可惜这套工服以后不能再用了。 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两人饭也没吃。为了避免他脱水,给王士青洗完澡后,又递给他一杯水。“我去买吃的,等我。”任嵇有点不放心,还是怕他趁自己不注意跑了,又回来抱着他。 “别离开这里,求你。”他的不安感又上来了,王士青有点无奈,但是想想也完全是因为自己。“不走,你去吧。”他现在无论怎么样也没有力气跑了,全身酸软无力。 任嵇身上的伤还没好全,但是刚刚他像完全没有受伤过一样,伤口碰到了也不觉得痛,王士青竭力避着,但是任嵇不允许他离开自己一寸,又把他拉了回来。 他出门了王士青才能在这个空间里冷静下来思考,他很清楚这次任嵇的受伤绝不是因为意外,是他故意为之,任嵇就是这样的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惜牺牲一切。 顺着那条线,王士青才终于知道线的那头绑的是他自己,他再去怀疑,再去刻意躲避也是徒劳。 他现在很确切的知道任嵇有很害怕的东西,在做的时候,任嵇好几次在他意识模糊的瞬间颤着声说爱他。 任嵇很快就回来了,看他被吹乱的头发,不整齐的衣服就知道他走得很快,开门也很迅速,一进来就去房间确认人还在不在。幸好,这次王士青没有离开他。 晚饭后他们很快就睡着了,像依偎在一起的野生动物,每一寸肌肤都融合在一起。 在闭上眼睛之前,王士青想,这是最后一次,但应该是最后一次吗?即使很清楚这可能又是一次飞蛾扑火般的自毁,但他很累了,只想找个安全的地方睡着。 王士青做了个噩梦,很不现实的,场景很虚幻的噩梦。半夜醒来的时候却没有感觉到很恐惧,睁眼只看到任嵇在睡梦里也不愿放开的手,醒来仍然圈在他的腰上。 起了身,打开了窗,这里的楼被挡的严严实实,没有半点月光泄进来,只有一点楼间挂着的经常坏掉的灯泡闪着。他坐到窗台心悸得厉害,抽了根烟,烟雾顺着风被吹散在窗外。 任嵇睁开眼被这一幕吓得瞬间惊醒,心止不住的慌,甚至感觉又要呼吸不上来了。“王士青。”他叫他的名字,祈祷这只是一场梦。 “别坐那里,回来,好不好?”语气卑微到极点,每一个字都是颤抖着的。他不敢走过去,在得到王士青的许可之前。 但他还是得到了他应有的怜悯,王士青动作很轻地把烟熄灭了,从不高的窗台下来。他立马走过去,伸手护住窗沿,不再让王士青再靠近那里。 “除了这个……你还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王士青指着他身上的伤,任嵇没法撒谎,但也足够聪明,把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美化后再告诉他,跟王士青坦白每一个伤害了他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王士青听完后没有给他任何的反应,任嵇突然感到有点紧张。实际上他没有任何的把握,只有在他面前,没有办法再沿用自己在商业竞争和交际里使用的所有技巧。 于是他问“你恨我吗?”他不敢问王士青爱不爱他,只好这样问。看到王士青迟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他鼻子都酸了,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王士青靠近了他一点,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却说着任嵇不爱听的话“如果我不想再见到你了,你会照做吗?”眼泪瞬间打湿了他的手指,王士青完全没想到他的眼泪说来就来,心脏突然酸软得塌陷一方,但他还是等着任嵇的回答。 良久,任嵇摇摇头“我会再骗你,博取你的同情,直到你想见我为止。”王士青问他这个问题时,没有给出任何标准答案,无论怎么回答,任嵇跟他再也不见面的可能性为零。 在王士青的人生里,由此仅有他一个人是躲也躲不开,逃也逃不掉的,明明先忍不住的是他自己,他本可以又一次地推开任嵇。 但他没有,看着任嵇的眼睛,尝试了很多遍也没法再保持清醒克制。 就算任嵇再欺骗他,就算结局是坏的,他还是选择了吞下这个恶果,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他都活得像个没有生命力的容体,所以惨烈的下场对王士青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看着任嵇还算真挚,可怜的表情,王士青捧着他的脸,在他的唇上很轻地落下一吻。 “别再说这种话了。”回到床上躺着,他抱紧了王士青,比之前更紧,声音有点委屈,任嵇今天才意识到,王士青其实很擅长折磨人,像一把很钝的刀,时不时的在他心口磨一下。
第32章 === 任嵇很不愿意听到王士青跟他说起意外这两个字,只是闲聊跟他提起在野外容易遭遇到的意外事件,他也听不得,然后禁止他说这个词。 没有问他为什么,只当他又在为了什么奇怪的小事闹脾气,王士青都一并接受了。 还有很多其他的,例如把他的老式手机弄不见了,给他换了新的智能手机,又不准他用手机看海洋科普栏目,不准他自己一个人去医院,也不准他一天和任嵇吃的饭少于两顿,禁止他吃过夜菜。 当初一时头脑发热决定和任嵇在一起时,王士青也明白了自己造成的后果就要自己承担。 救助站门口的值班室里的座机电话响起,他接过“喂?你好。”那边传来的是陆锐新的声音“王士青?今天你值班吗?” 自从上次撞见他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后,陆锐新就鲜少主动去找他,但还是时不时找各种借口过来救助站这边办事,他很久没有在电话里听过他的声音了,一想到他已经有了对象,心里还是有点难受。 “嗯,怎么了?”王士青在电话里听着他的声音好像有点着急。 “有两个登山的人失踪了,刚刚警察来过,需要熟悉山里情况的帮忙上山救援,你们那边能来人吗?”陆锐新已经在准备上山的工具,失踪的登山者在的山不是普通徒步者会去的,即使是他们这些有专业知识的护林员,也需要提前做好很多准备,了解好天气状况才会上去。 近来是冬末初春,山上的植物动物都在漫长的冬天过后开始野蛮的生长繁衍,意味着山路会被这些生长旺盛的植被遮挡通径,春雨绵绵,泥土地整个季节大多数时候都是湿润的,人走着很容易陷进去,冬天断落的枯枝也还没清理干净。 总之不是热爱冒险的人绝对不会选择这样的山进行徒步,幸好这两名失踪者是失踪的当天被发现的,同行的还有另外三个人,在山脚扎起帐篷,发现那两个提前登山的在四个小时后还没有折返,马上就报了警。 王士青带了另外一个人和登山工具一起过去了,警察和消防已经到了山下,正在画着地图,用无人机勘察山上的地形。 陆锐新牵着吉祥站在一旁,很快就发现王士青过来了,目光一动,从袋里掏出一个对讲机走过去拿给他。吉祥见到他也很开心,尾巴飞快摇着,蹭着王士青要他摸它的脑袋。 “吉祥,别闹,今天有正事。”也不知道吉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只觉得王士青的声音里有点严肃,不开心地“唔呜”了一声。陆锐新说要把吉祥带上去,虽然它不像警犬一样被培训过,但好歹能帮着叫两声,引起失踪者的注意。 一群人在制定好计划后结队上了山,山里的路况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稍不注意就容易走错方向,好在有熟悉山路的带着才降低了搜寻的难度。 天色眼见着要变黑了,对讲机里仍讲着“C区没有发现” “D区也没有”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两个登山者的安全系数直线降低,如果还找不到,就要做最坏的打算了。 王士青拿出手机,想着给任嵇发一条信息,但山里的信号太弱,他随着搜寻路线走到很多地方拿出来看都没有信号。“锐新,你的手机有信号吗?” 被他叫住的陆锐新牵着吉祥刹住了脚步,马上拿出手机看“没有,怎么了?”王士青闻言摇摇头“没事,继续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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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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