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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小了不少的聊天声此时是彻底的戛然而止,赵烬和沈多闻的关系还没猜出个大概,便眼看着两人同乘一辆车抵达,沈多闻下车后自动靠近赵烬身边,已经到场的人不少,沈多闻并不是怯场的性子,只是下意识地,他只觉得在赵烬身边更加自在。 沈多闻与来宾们并不认识,好在有王睿在,陪着沈多闻依次与到场的专家,媒体和酒商打招呼,众人都想借着这个机会与赵烬套个近乎,然而今天赵烬打定主意只做陪衬,落后半步跟在沈多闻身边,他并不主动开口,但这样的距离又让他有极强的存在感,再加上两人刚刚同时抵达,很多东西不言而喻。 作为现场最有话语权,同时也是最“难搞”的专家,王睿在陪着沈多闻转了一圈以后最后才恭敬地走到陈老跟前。 “多闻,这位可是咱们深市酒业的老前辈了。”王睿脸上带着笑,偷偷对沈多闻挤了一下眼睛:“陈老的日程安排得很满,晚上还要去临时参加明天一早的讲座,今天可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过来的。” “陈老。”沈多闻礼貌地微微弯腰:“感谢您的莅临,相信沈园的酒不会让您失望。” 陈老扫了一眼他,这张脸实在太年轻,这么小的年纪与醇厚的酿酒放在一起,好像天方夜谭般滑稽,他没开口,目光又落在赵烬身上:“你亲自陪人,稀罕。” 赵烬没接这句话,侧身低声道:“沈多闻,沈园的新当家。” 陈老点点头:“沈烨我接触过一次,不怎么样。” 这话说得实在太直接,王睿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还没打圆场,陈老又问:“你呢?” 赵烬眉头微皱,看了一眼沈多闻,沈多闻愣了一瞬,笑道:“沈园用酒说话,您说沈烨不怎么样,不如今天尝尝沈多闻的酒。” 陈老看他带着笑的模样,几秒钟后移开目光:“好。” “时间差不多了,要不咱们里面落座,沈总还要准备准备。”王睿适时插话。 陈老点了一下头,在王睿的搀扶下步入会场。 “这位陈老好像不太好说话。”二人走后,沈多闻小声与赵烬控诉。 赵烬“嗯”了一声,来宾的目光时不时看向这头,赵烬的手背轻轻擦过沈多闻的手腕:“但是你做的很好。” 沈多闻扬眉看他,嘴上不说什么,眼底带了几分光彩。 两点整,品酒会正式开始,王睿作为今天的主持,先上台讲话,沈多闻站在台边,他知道今天自己就是主角,这是赵烬为他筹备的机会,他口口声声说用酒说话,然而这步步的捷径都是赵烬给他铺的。 沈多闻忍不住分神,侧头看向坐在陈老身边的赵烬,所有光束都笼罩在王睿的身上,台下显得昏暗,可他看过去的瞬间与赵烬四目相对,才发现赵烬一直在看着他。 见他看过来,赵烬对他露出一个并不算明显的笑,相隔的距离有点远,但沈多闻还是看得很清楚,他也对赵烬笑了一下,在瞬间就好像心里所有的紧张和焦虑全部消散。
第63章 我永远都在 “接下来我们就有请沈总为我们介绍今天的几款主推酒。”王睿说完看向这头,伴随着掌声,王睿将话筒递给从台边走上来的沈多闻。 沈多闻的发言并没有长篇大论,简短地配合身后的视频和PPT对沈园做了背景介绍,重点放在极具特色的生产线创新上,赵烬坐在台下看他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每说几句话就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座位,这种众目睽睽之下隐蔽的依赖让赵烬的心变得格外柔软。 阿镇带人站在门口,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赵烬的侧脸,压低声音对身边人吩咐:“安排人给沈总拍几张照片。” 媒体的是媒体的,这是蓝海湾自己人拍的。 手下人十分自觉:“阿镇哥,早就安排好了。” 阿镇侧头看了一眼手下人一身西装面无表情的脸:“做的不错。” 手下人觉得莫名其妙,一向很少夸人的阿镇哥竟然会在这种小事上表扬自己。 介绍结束便是品酒环节,陈老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酒杯,低头浅嗅,赵烬没动托盘中的酒,始终看着陈老的反应,陈老尝了一口,转头看赵烬:“你总盯着我,是等着我反馈?” 赵烬笑笑:“沈园的酒不会让您失望。” 陈老没有第一时间锐评,已经是满意的表现,听了赵烬的话,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用矿泉水漱口:“现在的年轻人心浮气躁,能沉下心来做事的不多见,酿酒是耐得住寂寞的事业,需要反复调配和尝试。” 陈老说着又看向站在台上的沈多闻:“他太年轻,能不能定得下心,就要靠你费心了。” 赵烬顺着陈老的视线看过去,又想起生日前沈多闻每晚累的在沙发睡着的样子,谁都可以质疑他的专业,他好像压根不会在意,自会用自己的努力证明。 两个半小时的品酒会,赵烬陪着沈多闻送走了所有宾客,没等转身,王睿便兴冲冲返回:“恭喜小沈总,刚刚陈老可说了,等下个月他时间安排过来了要亲自带着学生去沈园参观。” 沈多闻眼睛一亮,又立刻表现出一脸的矜持:“谢谢王秘书长,您费心。” 王睿看了一眼赵烬:“沈总这是哪里的话,有新鲜的生命力注入深市,我巴不得,更何况这些人嘴巴都挑的很,能让他们都满意,还是靠你的真本事。” 王睿又用眼睛在蓝海湾逛了一圈,没再久留,坐车离开,方才热闹的会场顿时变得安静下来,沈多闻软绵绵抱怨:“我今天好紧张。” 他手心到现在都还是潮湿的,赵烬伸手握住他,蹭了一手汗。 “今天表现得不错。” 沈多闻的兴奋肉眼可见,不管结果如何,心里卸下重担,回家的路上就枕着赵烬的肩膀睡着了。 筹备了这么久,沈多闻着实累得够呛,手机中未读消息不断,他一条都没看,回家后甚至懒得洗澡,打着哈欠和忠伯打了招呼就径直回了房间睡了。 赵烬陪他回了房间,没过几分钟出来,忠伯老早等在门口。 “怎么样?”忠伯问得小心翼翼,毕竟实在是没有从沈多闻脸上看出什么情绪来,眼睁睁地看着他筹备那么久,要是真的搞砸了,恐怕得伤心死,于是生怕刺激着这位小少爷,压低声音:“阿镇说很成功,我怕他在哄我。” 赵烬关上门,和他一起向外走:“确实很成功。” 忠伯也跟着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这一下午心神不宁的,生怕他那边出什么差错。” 赵烬低笑一声:“有我在,他能出什么差错。” “我这不是担心他发挥失常到时候自己心里难受吗。”忠伯现在宠孩子无下限,见不得沈多闻受一丁点委屈:“晚上我让酒店送得丰盛一点,多准备几道他喜欢吃的菜,最近又瘦了。” 阿镇坐在会客室听到忠伯絮絮叨叨的话,无奈扶额,见赵烬进来,站起身:“烬哥。” 赵烬点了一下头,坐在沙发上,阿镇立刻将茶几上的文件袋递过去:“这是沈烨赌博,欠高利贷的全部资料,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发给南洲沈先生那边了,这份是存档。” 几张纸,装在文件袋里,足以堵住沈老爷子的口,赵烬扫了一眼:“拿走吧,别让多闻看到。” 阿镇应了一声,起身离开。 沈多闻这一觉睡到晚饭时间才不情不愿地被赵烬叫起来,洗了个澡才去吃晚餐,这会儿恢复了点精神,跟着忠伯身后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讲今天各位宾客对他的好评,忠伯呵呵笑着,完全没表现出一点不耐烦的意思,顺便总结出有用信息,饭后回房间与四爷打电话聊去了。 沈多闻这会儿才有精力把未读消息全看了一遍,阿镇发来无数张照片,林也连声感慨自己快吓尿了,王睿转发的媒体的初稿,还有萧意质问他这么大的事竟然完全不通知她实在太过分。 等自我陶醉地欣赏完几篇稿子,刚与沈霖通过电话的赵烬才推门进来,沈多闻手机扔在一边,盘腿坐在沙发上朝赵烬张开手。 “累了还不去休息。”赵烬走过去,动作自然地俯下身与他接吻。 沈多闻下午睡了很长时间,这会儿已经缓过劲儿来,头发丝上还带着洗发水的香味:“今天品酒会上你都没有喝酒。” 短短几个字带着情真意切的控诉,赵烬宠他:“没想到小沈总那么忙还能抽出时间关注我。” “那当然,”沈多闻凑近他眼前,隔着回廊看忠伯的房间已经关了门,“你得赔我。” “怎么赔?”赵烬看着他灵动的眼,又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睛。 酒窖的木门打开,灯光倾斜而下,沈多闻肩上披着赵烬的外套,端起面前酒杯,赵烬将他抱在怀中,手禁锢着他的腰。 “赵烬。”沈多闻说:“这杯酒敬你,敬你给我的所有好东西。” 比如疼爱,比如宠溺,比如所有赵烬为他所做的一切。 “敬你,敬深市。”他含了一口酒在嘴里,贴近赵烬的唇,酒水全部渡了过去。 微凉的嘴唇轻嵌着赵烬,裹挟着浓情蜜意,赵烬原本搭在他腰上的手下意识地用力,将沈多闻整个人紧紧拥进怀中,一口酒两人一人一小半,其余沿着沈多闻的下巴浸入领口,还没来得及睁眼,手中酒杯已经被人直接拿走,伴随着酒杯放在桌上的轻响,他已经被赵烬手扶着在腿上调转了方向,背靠着赵烬的胸膛。 赵烬顺手从旁边拿了沈多闻常用的护手霜,在掌心挤出大半管,手从他的睡裤腰里探进去,微哑的声音带着致命的诱惑,像无数只虫子爬进耳朵:“可能会很,深,不舒服就叫出来。” 毕竟是个身娇体软的小少爷,经不起太大折腾,赵烬在这方面耐性十足,直到怀中的身体,带上渴求,的战栗才抽出手,毫无预兆地深深,贯穿沈多闻。 酒窖的封闭性极佳,呻吟声回荡其中,沈多闻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才能勉强控制住剧烈晃动的身体,整个人像从水中拎出一般,头向后仰靠着没力气地赵烬的肩,眼前阵阵发白,盯着头顶的灯,视线不稳,汗水滴落,赵烬单手禁锢着他的腰,侧头吻他的耳垂。 仿佛血液瞬间全部涌进大脑,抓住桌边的手指猛然泛白,沈多闻第二次在赵烬的进攻里投降,浑身酥软地靠着赵烬喘气。 埋,在,身体中,的东西依旧存在感惊人,丝毫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沈多闻无力地偏过头,嘴唇被赵烬含住,含糊不清地叫“多多”。 赵烬不疼他的时候很少,也只有此刻面对这样的沈多闻罕见地失控,把沈多闻抱起压在桌上,俯身又重重地吻上来。 初春的气温还不算高,晚上风刮起来,赵烬用外套裹着沈多闻,将他抱进卫生间清洗,又把他放在床上,床头的灯带亮着,沈多闻已经彻底昏死过去,身上是暧昧的吻痕,赵烬拇指不轻不重地落在他颈侧上的一块红,内心第一次被填的如此满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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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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