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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没想拿了绿色的,赛宇看我选了绿色,他不带一丝犹豫地拿起蓝色。 “祝二位玩得愉快。” “我以为你要拿蓝色,”赛宇对着我笑道,“没想到猜错了。” 我看着手里的乐乐徽章道:“我想开心一点,不行吗?” 可能越是没有什么,就越想要什么,我想要天天都开心,但最近却越难笑得出来了 “当然可以,只是你看起来像是在强颜欢笑,真没事吗?”赛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还顺手捏了捏我的脸。 老是在我暗戳戳搞一些小动作,我把他的手拨弄下来。 别墅豪华的客厅变成了类似中控室的地方,仿佛真的破次元来到不认识的异世界了。 然而外面看着挺热闹,但到了室内,除了偶尔会冒出来刷一下存在感的NPC服务员,空空如也。 服务员都假扮成了记忆工人。 “我们来早了?”我疑惑地看向赛宇,这可是他带我来的,我不信栗莎莎没有告诉他具体的时间。 “来早了不好吗?我们先玩,这样就不会被其他人抢先了。”赛宇兴奋地对我说。 他多巴胺分泌过多,把我的情绪也感染起来 ,我开始兴奋并且期待接下来的游戏环节。 第一个关是冰球岛,我看着卡片上的冰球岛陷入了沉思。 赛宇似乎对这栋别墅很熟悉,他笑着解释说以前来玩过几次,这是一家专门出租做私人订制派对的别墅。 地下室居然有一个小型的冰球场! 工作人员引导我们去换衣间,还给我们拿来了装备,我是第一次接触这些东西,拿在手里,有些手足无措。 等到我摸索着穿,慢吞吞地走出来的时候,差点因为技术不行,摔倒在地。 我滑过单排的轮滑鞋,但冰刀还是头一次,感觉差不多,但还是崴了几次脚。 “需要帮忙吗?”赛宇走过来问。 他这高大的身形,又带着冰球头盔,猛然间,幻视铁血战士。 “不用。”我扶着栏杆站起来。 “你好像倒霉熊,小时候动画片里,笨笨的那个北极熊。”赛宇取笑我道。 那你还像铁血战士呢,我瞪了他一眼,在心里吐槽道。 “等一下,”他截停了我,把我拉到旁边的长凳上坐下,突然抬起了我的左腿。 我身形不稳,往后晃了一下,急得我往前抓空了一下,“干嘛啊!” 他膝盖夹着我的冰刀,手指迅速解开我的鞋带,从底又开始扯紧,他边扯边问我:“紧不紧?” “嗯。”我转过视线,耳边传来心脏“咚咚咚”地跳声。 冰面反射着灯光,赛宇一上冰面,就迅速滑了出去,转了两圈之后,又停在我面前。 冰球服有些重,好像身上绑了负重的铅袋 ,我扶着栏杆,试着往前面滑。 赛宇直直地滑过来时,我心都跳了起来,害怕他刹不住车,撞上来。 “你看起来有点危险,”我真心实意地说,“好像要把人撞飞了。” 冰球服在他身上倒显得利落又帅气,他冲我挑了挑眉道:“把手给我,我教你。” 话音未落,他就伸出手。 “不,我要自己来。”我拒绝道。 跟他待在一起的氛围太暧昧了,我一想到还有其他人来,就感到尬尴,还是想自己慢慢滑来玩。 赛宇知道我倔脾气,只好自己去练习打冰球了。 我一点点尝试挪动脚步,等摸到一点门道的时候,我努力稳住身形想滑到赛宇旁边,跟他分享成功的喜悦。 然而,行到一半,我突然想起来,还没学会急刹呢! “快让开!”我冲赛宇大喊。 赛宇转过来,直接张开双臂,我直直地撞入他的怀里,两个人很没形象地跌倒在地。 间隔不大的栏杆里,他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也高高地扬起,真不知道摔倒了,为什么还能笑出来。 我狼狈地爬起来,看到他的笑容,也忍不住跟着笑了笑。 规则是只要把球打进球门里,就可以获得记忆球。 我没玩过冰球,但赛宇似乎玩过,自信满满地拿过冰球棍,一棍路将球打了出去,然后一杆进门。 他举起冰球杆,耍帅式地挥舞了两下,然后才得意地滑回来。 “厉害,学过?”我配合道。 他笑道:“只会一点,小时候,栗莎莎想学花滑,我就陪着她去俱乐部上过冰球课,不过,后来我们俩都没坚持下来。” “你要玩吗?”他问我。 “不玩了,后面不是还有几个挑战吗?”我提醒道。 “那走吧。” 等我们换好衣服,NPC尽职尽责地夸赞道:“两位位帅哥,简直太厉害了!恭喜获得记忆球一枚。” 赛宇拿着冰球杆接过一个金黄色的记忆球。 “这么容易吗?”我扶着额头道。 赛宇晃了晃手里的记忆球道:“也算是首战告捷。” “如果都是这种强度,那么接下来的都不会怎么期待了。” “体验游戏过程就好了!” 其他四个记忆球在上面几层,游戏有些无聊,不如冰球好玩。 集齐五个记忆球,我跟他肩并肩下楼,我颇有些遗憾道:“可惜没有找到隐藏款。” “你想要隐藏款吗?”他问我。 “这就跟打游戏一样,有隐藏boss,就很想把隐藏boss打倒。”我说,“也不是很想把吧,如果没找到,就一直会惦记。” 此时,我们已经走到了一楼,诡异的是偌大的客厅,居然还是一个人都没有,这就很可疑了。 赛宇突然说:“你抬头看看呢。” 我下意识地跟着抬头,突然头顶一大片红色倾斜下来,仔细一看,居然是漫天的红色花瓣。 花瓣如同倾盆大雨,落在我们身上。 栗莎莎和一群面孔很熟悉的人站在六楼朝我们挥手,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我说怎么没有人来,原来都藏在了楼上,我扭头看向赛宇,他凝视着我说:“洛惊鸿,生日快乐!” “啊!”我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切,“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我知道,但我爸妈他们改了时间,明天一家人都要飞往瑞典,所以提前给你过一个生日。”赛宇解释道。 “这些布置是你花钱弄的?”我震惊地问道。 他没说话,可能是知道我会因为他给我花钱而生气。 别墅像软化的蛋糕坍塌。 这巨大的惊喜更像是一场惊吓,我无法理解他花了那么多钱,就只是为一个我并不重视的生日。 我不想扫兴,想让所有人都开心,但精神上却压着一座山。
第77章 葬礼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参加派对。 我的生日只是次要,寻欢作乐才是主要,派对的主角从来不是我,而是除了我以外的人。 派对中,我最引人注目的时刻,是赛宇推着蛋糕出现的时候,所有人拍着手说在唱生日歌。 我除了尴尬,再也感受不到其他的情绪了。 丰盛的晚餐之后,是牌局。 我只在电影里听过的德州扑克,他们说要打这种扑克的时候,我觉得好笑又俗套。 然后跟个陪衬一样,坐在赛宇旁边,看他们打牌。 赛宇一边打,一边会跟我解释规则。 我脑袋被他说的昏胀,他看出我对规则的懵懂,提出让我亲自上手试,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们每一局都是真金白银,让我一个新手上,赛宇再多钱也经不住我这么造。 没想到赛宇最后还是输掉了七万块钱,我忽然就觉得也不是那么好笑了。 赛宇浅尝辄止,连输了几局之后,换下一个人来了。 除了几个上瘾的人,其他人转移到另一个类似酒吧的地方,他们还请来了一个很有名的歌手。 跟这些人待在一起,会觉得自己特别贫瘠,没有充实的资产傍身,没有晒过西海岸的太阳,没有去过音乐厅……精神和物质都空洞的可怕。。 他们侃侃而谈,妙语连珠,而我沉默安静,一言不发。 碾压似的人生。 最后赛宇送我回去的时候,我们没说几句话。他问我是不是过得不开心,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是很伤心难过。 我知道自己跟他们中间有一层壁垒,所以相处的时候,总是紧绷着,一点松弛感都没有,所以觉得很累。 现在看着赛宇都应激似地疲惫,不想说话,这样的经历,体验一次就够了。 没有物质的放纵,狂欢之后,就会特别空洞。 赛宇去了瑞士,接下来的时间,我们都没怎么聊天,他可能很忙,再加上信号不好,我们现在聊天都不说话,就挂着视频,然后各做各的事情。 我买了一大堆资料,做了学习计划,每天往图书馆跑,一心一意准备考研。 时间就像博尔特的腿,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回到了学校。 赛宇还要晚几天回来,我去他朋友张霁那里把小猫接了回来。 还没待几天,我妈打电话来说:“你外婆要死了。” 我只好又把眠眠送了回去。 外婆七十二岁,在门口跌了一跤,送到医院,没抢救过来。 也不知道算不算寿终正寝。 都说老人家七十有大病,挺过去了能长命百岁,挺不过去,就生命也就到此为止。 外婆躺在我旁边,我第一次发觉她那么瘦小,心情胀胀的,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其他的情绪。 我跟我妈一到,就有很多人围上来。 不熟的过来问:“这是你儿子吧,今年多大了?” 我妈礼貌回答:“今年二十一了。” “不小了哇,结婚了没有,姨姨这里好多漂亮的小姑娘呢。” 我妈皮笑肉不笑道:“他还在读书,过几年再说。” “过几年可遇不到这么好的姑娘了。” 我妈:“……” 有点关系的跑来问我:“惊鸿是学什么的。” 我礼貌地回答:“文博。” 他们疑惑道:“这个出来能干什么,去博物馆工作,还是去挖土啊?” 我装傻道:“不知道呢。” 紧接着有人挖苦道:“挖土,还去学什么文博,直接跟你外公在农村学种地!” 我暗暗翻了个白眼,假装微笑道:“呵呵。” 关系很亲的亲戚问:“惊鸿,今年大三下了吧,明年毕业了,有没有想好干什么?” “还没有。” “有女朋友了吗?” “……没有。” “大学不交女朋友,你以后出来还找的到吗?” “找不到再说。” 以为跟表哥表妹们待在一起,会轻松的多,然而下一秒,我那初中辍学,月入一万多的表哥问道:“老表,还在读书啊,大表哥在厂里开叉车,一个月一万五呢,你毕业能有我这工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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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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