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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狗报仇,十年不晚,等易随云老了他就把他扔在草坪里滋! 脚下湿滑,言诀挣扎着又怕摔倒,只能慌不择路攥紧易随云的胳膊。 然后下意识地捏了捏。 怪不得这么有劲,易随云的肌肉和他的很不一样,十分结识,言诀只是轻轻一捏,感觉手指都在跳蹦床。 易随云本来还滋得认真,手臂被这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花洒转换了方向,冲开那只作乱的手。 言诀乖乖地收回去,只有指尖还已有位置地搓了搓。 他乖顺,易随云只能意犹未尽地把水龙头关掉,又挂上去,言诀被呛得咳了几声,费力地把眼睛擦干。 眼前干净了,言诀的气势也起来了。 “你他妈……!” 他气势汹汹开口,话骂了一半,眼睛水擦干净,视线清晰了。 自下而下,清清楚楚。 言诀:“……” 言诀:“哇哦。” 作者有话说: 言诀:哇哦。(睁大眼睛) ----- 金丝狗这个名字不给用了,但是一旦见过金丝狗,其他名字都变成了将就,我不愿将就! …… 于是就有了大家现在看到的名字(移开目光) 我该不会是个起名天才吧。 封面就不改了! 永远纪念狗,永远怀念狗。 处处不提狗,处处狗是狗。 狗啊,我的狗啊——!!
第11章 热水带着雷霆之势洒下来,像条滚烫的瀑布,把言诀浇了个劈头盖脸。 他身上湿透的衣服早就脱到了一边,皱皱巴巴团成一团,那小块布料也在。 易随云没穿。 言诀看了一眼,在心里‘呸呸’了两声。 易随云竟然骗人,真不是东西。 他洗好出去的时候易随云正穿着浴袍,端正地坐在椅子上敲电脑。 言诀看了一眼。 “你找到房卡了?” 这模样显然就是回去拿过衣服了,果然易随云‘嗯’了一声。 言诀有些遗憾,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了一下。 多新鲜啊,风水轮流转,光着屁股回去开门的易随云,他竟然没看到。 早知道就支个手机,全给他录下来。 这个念头也只是想想,言诀转头就去找自己的浴袍,结果衣服筐里空空如也,一根线头都没剩。 言诀不信邪,把小小的一个筐翻来覆去地看,差点以为闹鬼了。 他意识到什么,倏然转头看向易随云。 易随云慢悠悠地扯了扯浴袍的衣领,转头看向言诀时眼里是藏不住的愉悦。 “你藏浴袍的技术和藏房卡一样烂。” 言诀的那点犬牙都要磨平了。 房卡藏了,怕易随云去找前台,于是浴袍也藏了。 竟然一点用没有。 言诀不服气:“那我穿什么。” 易随云把言诀的话如数奉还:“又不是没看过。” 行吧。 反正言诀也不是很在意这个。 机会难得,言诀却没有再做撩拨,而是规规矩矩地拿了电脑坐在另一边。 正要工作,头上被套了个T恤。 他一抬头,易随云扫了他一眼。 “感冒也会拖延进度。” 言诀一想也是,于是老老实实把衣服穿上了。 易随云还能活很久,但是剧本可等不了了。 打开电脑言诀立刻一幕一幕顺,每一个主角的名字都变成了沈知域的脸,灵感来了敲敲改改。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键盘声。 言诀已经彻底忘了易随云还在,甚至忘了自己在酒店,指尖一敲就是一次生杀。 过了不知道多久,言诀的电脑前投下一片阴影,随后那只手出现,把屏幕压了下去。 言诀被强行抽离,原本平和的眼立刻竖了起来。 “你做什么!” 做这动作的自然是易随云,他拿了手机在言诀面前晃了晃。 “该睡了。”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一点。 言诀脑子里被剧情填满,易随云的动作叫他心头火燃起,烧得整个人都躁动不安。 “我还没写完!” “我知道,但你该睡了。” 和他的暴躁不同,易随云冷静得近乎冷血。 换成别的人,言诀可以生气,可以辱骂,可以动手。 但易随云不行。 言诀胸膛剧烈起伏,试图叫自己冷静下来。 他打不过易随云。 “我叫过你,你没听到。” 与其说是为自己的行为做解释,易随云更像是单纯地陈述一个事实。 可言诀的脑子里却听不进去这么多。 没人能懂他此刻的憋闷,怒火在脑子里转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只能无力地被浇灭,浇成一阵黑烟,然后在身体里无孔不入。 言诀只觉得一开口,黑烟都从嘴巴里喷了出来。 “你说过随便我的。” 那是他上大学的时候易随云说的话。 别的家长都在为孩子的专业犯愁,只有易随云知道了他的志愿后想了一会儿,然后就说学什么都可以,他会给他全部自由。 这句话易随云当然记得,事实上之后也是这么做的。 他不用多说,言诀也知道。 易随云伸出手,轻轻拍在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 “我知道,我没有插手你的剧本,只是你的健康我要负责。” 他声音很轻,奇迹般的,言诀那股烦躁被他拍着拍着,消散了不少。 他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闭上眼深深呼吸,吐出一口浊气。 再睁眼时已经平静不少。 “好吧。” 他撇撇嘴,颠颠地整理桌面,准备睡了。 易随云直起身子,看着他忙碌的后脑勺,又看看被合上的剧本,神色不明。 这就是他一定要跟进来的理由。 言诀对剧本的执念太深了,一旦陷进去,废寝忘食在他身上不再是形容词,而是一个具象化的体现。 言诀收拾好就躺下了,睁着眼睛看了看黑黢黢的天花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抬手把T恤也脱了。 之后就看着不知道立在床边不知道想些什么的易随云,笑出一口小白牙。 “来同床共枕。” 易随云回神,嗤了一声,躺到了另一边。 言诀的确是困了,本来还想作点妖,灯一关,他打了个哈欠,脑袋陷在团糊糊的枕头里,刚把脸转过来面对易随云 ,下一秒就睡着了。 两人中间的被子盖下去,像是条楚河汉界。 易随云看了一眼,也闭上了眼。 言诀本来以为自己不会睡得很好,毕竟这是时隔多年的同床共枕。 他心里还不干净。 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一觉直接到天亮,中途连个梦都没做过。 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神清气爽,整个人都暖烘烘的。 他正要揉眼,感受到什么,手指先在身下按了按,随后乐了。 可不是暖烘烘嘛,他这是直接睡易随云身上了。 一抬头,果然就对上了易随云复杂的目光。 见言诀醒了,易随云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把他拎到一边。 言诀睡精神了,也快乐了,完全不懂易随云此时的复杂。 “早上好!” 易随云没看他。 “没你好。” 言诀十岁以后两个人就没同床共枕过,是他低估了言诀。 他小时候睡觉明明挺老实的,怎么现在这么…… 毫不夸张,易随云感觉睡觉和人打了一架,甚至现在掀开衣服,他都怀疑能看到腰间的青紫。 施暴者从来无知无觉,言诀精神很好,洗漱之后一屁股就坐在了电脑前,随后被易随云揉着额头提醒。 “早饭。” 改剧本这事儿争分夺秒,言诀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把门口的早餐端了进来。 “你怎么和老头子一样啊。” 他嘟嘟囔囔抱怨,易随云有问必答。 “是啊,所以为了老头子的心理健康,劳烦年轻人自觉自主进食。” 易随云没避着言诀,起身脱了睡袍,换上被熨得板正的衬衫。 易随云年轻的时候爱冒险,爬上跳伞样样不拉,身上也是健康的小麦色,言诀偷偷举起胳膊比了比,颜色对比得夸张。 早晨容易冲动,视觉的冲击很容易入脑,言诀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生出一些黄色废料。 “你到底什么时候和我睡觉?” 言诀拖着下巴,一边欣赏,一边随口发问。 易随云早就习惯了,没觉得惊讶,一边系扣子一边对言诀招手。 言诀乖顺地到了他身前,十分熟练接过他手上的动作,一颗又一颗,把言诀想看的想碰的盖住。 易随云伸手捏住了言诀的下巴,仔细端详。 言诀长得实在太好,眼角那点泪痣多了些楚楚可怜的味道,偏偏他太过熟悉,知道那颗痣并不会化作泪水,反而是燎原的火种,找到机会就会把一些烧之殆尽。 他笑了一声。 “你可以做梦,我不干预。” 言诀翻了个白眼,打领带的时候恨不得一个用力把他勒死。 易随云没理会他那点小心思,收拾得人模狗样就出门。 他虽说是在这里陪言诀,但又不是无业游民,总不能每天都赖在这儿。 只是辛苦一点两边跑罢了。 易随云离开后,言诀想了想,扑倒了床上,蹭到易随云的那边,盖上被子,开始冥想。 易随云说得对,他至少可以做梦。 梦里总不会被出警吧。 可闭了半天,脑子里昨天的今天的画面反复播放,他越想越精神,这个觉实在不是非睡不可。 言诀胡乱揉了一把头发,坐起了身子。 易随云,真烦。 房门又响,言诀还以为是易随云落了东西,顶着一头乱毛开门,门口的竟然是沈知域。 沈知域见他这造型忍俊不禁。 “刚偷炸药回来?” 言诀只当没听到。 “做什么。” 沈知域当然不是没事乱跑,他举了自己的笔记本。 “关于剧本有些事情要问你。” 言诀立刻来了精神,把沈知域迎了进来。 屋子还没来得及收拾,沈知域一进门就看到了清晰的双人居住的痕迹,他脚上一顿,意有所指。 “是不是要先恭喜你得偿所愿?” “得个屁。” 他不说还好,一说言诀又忍不住要骂人。 沈知域惊讶了。 “还没得?” 两年前他就知道言诀的那点心思,但没想到现在还没得手。 言诀神情严肃,把桌上清空,对沈知域做了个‘请’的动作。 “你之前教我的那些都没用,能不能再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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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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