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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诀享受其中,掌控全局,随心所欲。 沈知域果然和之前的流量不是一个量级,很多时候言诀提了一个想法,他立刻就能领会,言诀本以为会讨论到很晚,事实上不过两个小时就定了大致方向。 沈知域去定妆的时候,言诀还有些意犹未尽。 “找个时间把后面完善一下。” “好。” 沈知域笑道: “你还是没变。” 言诀挑了下眉。 沈知域定妆结束还有些时候,言诀索性回了房间等。 开门就见易随云坐在桌前,手上噼里啪啦按着键盘,屏幕上一片花花绿绿,显然是沉浸在工作里面。 言诀这才想起来,早上他匆忙离开就是为了公事,下午又急匆匆赶过来,应该还有很多工作没做完。 言诀坐在一边,毫不避讳地看着屏幕,易随云也没遮着,仍旧敲敲打打,丝毫不怕他看到什么商业机密。 事实上言诀确实没看懂,只看了两眼就移开了目光。 “房间开好了吗?” 易随云忽然问。 言诀这才想起来之前易随云的嘱咐,他一直忙着改剧本,当然把这事儿忘在了脑后。 但他是不可能承认自己忘了的,只含糊地‘唔’了一声。 随后他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双人床,双眼微眯。 “你住在我这里吧。” 易随云敲键盘的声音停了,转过来看着言诀,虽然没问,但言诀自觉给了解释。 他眯起眼睛笑笑,隐约露了一边犬牙。 “隔壁网不好。” 易随云没说话,言诀又补了一句。 “床也不舒服。” 作者有话说: 且床上也没狗。 --- 这章有一些很深很隐蔽的情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出来ww
第9章 易随云把电脑关上,随后就转过来盯着言诀看。 “说实话。” 易随云的目光沉沉的,压得人喘不上气,但如果在此时退缩就不是言诀了。 于是言诀十分诚恳坦诚地剖析了自己的行为动机:“我想和你一起睡。” 易随云气笑了。 他收了电脑,起身路过言诀的时候在他头上一阵乱揉,显然是拒绝。 言诀也没躲,顶着一头乱毛把他送出去,心里很是不服气。 他只是个想和易随云睡觉的小男孩,他能有什么坏心眼。 易随云开了言诀隔壁的房间,言诀算了算方位,跑到床头,对着墙面敲敲打打。 酒店星级不高,隔音一般,言诀敲完就把耳朵放在墙上仔细听,半天也没得到回音。 言诀琢磨了一下,后退了两步,然后跳起,‘砰!’地一声,又踹了上去。 “嘶……” 踹完之后就后悔了,捂着自己的红彤彤的脚后跟龇牙咧嘴。 他现在怀疑易随云是真的没听到了,毕竟这个墙这么硬,隔音好也是理所应当。 但好在,这近乎于自残的方式得到了回应,那边像是妥协了,传来了两声‘咚咚’。 声音很轻,显得言诀刚才更呆了。 他不服气,又带着愤怒‘咚咚咚’地敲了好几下,这次对面回应得更快,像是啄木鸟敲在墙上,又有节奏又轻快。 言诀胸口的那口气终于舒了出来,像是被安抚成功的小兽,收了手,老老实实等着下午的拍摄。 他小时候刚被易随云接回来,不服管教,谁的话也不听,只有面对易随云的时候能收敛几分脾气。 但易随云那时候忙着学业忙着生意,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带着个小崽子,只能把他放在隔间,学习工作之余时不时在门上敲两下,告诉言诀他在外面。 现在的言诀已经不像小时候那样需要被声音安抚,这个习惯还是保留到了现在。 言诀闲着没意思,索性打开剧本再次删删改改,把沈知域的脸代进去,改出一幕满意的,导演的电话也进来了。 他挂掉电话,赶到化妆间的时候小小地惊艳了一下,沈知域这张脸真是左看右看都没什么话说。 几人又确认了一遍剧本,导演开始调度现场。 趁着这个空档,沈知域凑到言诀身边:“易总怎么在这儿?” 他虽然没和易随云直接接触过,但易随云的名号谁人不知。 言诀耸了耸肩膀。 “可能正好有空吧。” 沈知域没信,他看了看酒店的方向,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随后岔开话题。 “我今天可是推了个行程来的,你没什么表示吗?” 言诀正核对剧本,闻言头也没抬:“那你也可以现在就走。” 行吧。 沈知域自讨了没趣,想在言诀这里得到个好听的客套话是痴人说梦。 他的确是有行程,有个代言需要谈谈细节,他的经纪人是很重视,因为对方的老板今天也会在场。 想到此,沈知域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言诀,又没忍住哼笑一声。 不过现在,老板应该是不在了。 拍摄很快开始,沈知域没有辜负言诀的信任,镜头对上他,不论是台词还是状态都堪称完美。 导演也比之前放得更开,不再执着于找演员最好看的角度,而是选择排除最符合剧本的氛围,言诀怎么看怎么满意。 好的团队就是相辅相成,言诀看了一会儿,脑中不断刷新人物的生平,他激动得握紧了拳头,等到导演喊‘卡’,直接两步上前,狠狠锤了沈知域一下。 沈知域捂着肩膀发蒙,不太知道自己哪里惹到这小祖宗了。 言诀眼睛晶亮:“演得好!” 沈知域哭笑不得,怎么演得好还要挨打。 拍摄很快结束,回去的时候沈知域和言诀并肩。 “待会儿一起吃个饭?” “不了,我还得改改剧本。” 换主演一事影响还是不小,整个剧组的进度要往后拖,定妆照也要重新拍,言诀索性做主,给剧组放假三天。 说是放假,实际上也是言诀要闭关改剧本,如果是沈知域来演,关于一些高光戏份他有更好的想法。 他拒绝得干脆,沈知域面露遗憾,仍不死心。 “那我晚上去你那儿?” 他跃跃欲试,言诀终于听出来他嘴里的意思,眉头一挑,上下打量沈知域。 沈知域不由站直了身子,这两年他可是身材管理一点都没懈怠,不管是穿着衣服还是脱了衣服都不会叫人失望。 可言诀轻哼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摇头晃脑地先一步走了,只留下沈知域呆愣原地,满头雾水。 不是吧,这都不满意? 言诀倒也不是说不满意,但他对一个人肉/体的新鲜感只能保持一次,就算沈知域再怎么开屏他也没兴趣。 这么一想,言诀灵光一闪。 很多事情他都是和易随云学的,该不会这也是潜移默化从他那里继承的吧?那他对自己不感兴趣的原因岂不就是因为没有新鲜感。 这就难办了,总不能把易随云拍失忆了让他重新认识吧。 言诀摸着下巴,一路思索一路上楼,轻而易举路过了自己的房间,敲响了隔壁房门。 门打开,易随云今天应该是真的忙,还没换睡衣,只有衬衫的扣子几开,露出喉结和半截锁骨。 言诀顶着那截皮肤,差点看出个洞来。 很怪,按理说易随云看了他多久,他就看了易随云多久,怎么他不觉得没意思,还整天跃跃欲试的。 易随云被他盯得生出了所觉,好像脖子下面那点皮肤要被烧着了一样,但他只做不知,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发出‘咔吧’一声。 在他的动作下,不论是喉结还是锁骨都更明显了。 言诀有点牙痒,他从来不压抑自己的想法,想了就要做,于是腿弯微微弯曲,随后猛地一蹿—— 易随云抽了一口冷气,往后退了一步。 言诀跟着往前,重心不稳,跌跌撞撞,易随云没办法,只能半揽着他的腰才能确保两人都不倒下。 房门在身后‘砰’地关上,两人都没空理会。 易随云身后是冰冷的墙,身前是暖洋洋的言诀,他忍无可忍,伸出指头怼了怼言诀的额头。 “撒开。” 言诀不肯,被戳得脑袋晃了晃,犬齿轻轻摩擦,扯着那块皮肉也微微掀起。 易随云闭了嘴,呼吸都放轻了。 言诀刚才借着猛冲的劲头,一口咬在了易随云的锁骨上。 两人保持这么个姿势,言诀像是个树懒一样,紧紧贴在易随云身上,他撑着易随云身后的墙,呼吸打在易随云的脖颈,很快,易随云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毛,随着言诀的呼吸左右摇摆。 言诀并没有很用力,易随云不觉得很疼,反倒有一些痒。 他低头,下巴蹭在言诀的头发上,于是下巴也开始痒了。 言诀不算矮,一八几的个子,这时候老老实实又乖巧地趴在他的怀里,暖烘烘的,像是个大型犬。 放纵只会得寸进尺,易随云忍无可忍,捏住了言诀的下巴,迫使他松口。 言诀被迫抬头,嘴上也松了,一缕银丝落在易随云的锁骨,被言诀迅速舔掉。 易随云大概是真的很忙,忙得滴水未进,这时候嗓子干得冒火。 他捏着言诀的脸推远,手上也松开他的腰。 “属狗的?” 言诀意犹未尽地看了一眼易随云锁骨上的印记,心情比回来的时候好了不知道多少。 易随云像是方才一直都没喘息一样,这会儿把言诀推远,才深深地舒了口气。 他到浴室对着镜子查看,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小小的牙印,上面带着很是明显的一个尖尖,不动脑子就能认出是出自谁的口中。 易随云伸手戳了戳这个牙印,又好气又好笑。 他分明也觉得言诀没用力,但怎么留了这么明显一个东西,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天赋。 言诀靠在浴室门上,看到易随云拿毛巾擦牙印,心里不是滋味儿,半阴不阳开口: “干嘛,嫌弃我?” 易随云百忙之余横了他一眼。 “怕得狂犬病。” 言诀嘁了一声。 易随云把伤口擦了擦,还是能看到隐隐透出来的血印,他没再管,也没有把衣领系好的意思,就这么大刺刺地把伤口亮出来。 “找我干嘛。” 言诀始终没忘了自己的目的,于是身板挺直,十分认真地看向易随云。 易随云还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的话,脑子里不由自主过了一遍今天发生的所有事,自觉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干净了,于是不动声色等他开口。 言诀无比认真: “你觉得我新鲜吗?” 易随云整个人一顿。 饶是早就习惯了言诀嘴上没边,但这话还是有些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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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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