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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干手,兰舟泊绕过某人,重新拿出一件白大褂穿在身上。 旁若无人的整理好衣衫,开始下逐客令。 “箫先生,为了答谢你昨天的出手相助,所以我第一次破例。” “以后还请按规矩来,毕竟我们只是普通的医患关系。” 箫慕迟走到他面前坐下,微眯着眸子似是想要将这个人看穿。 两副面孔,竟然可以自由转换。 刚才还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此刻却冷漠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时间宝贵,如果箫先生不想就诊,请便。” 想到此行的目的,箫慕迟按揉着太阳穴,将一切情绪压下。 事关重大,他必须尽快探知真相。 王皓文不足为虑,倒是给他传递证据的这个人,让他很是不安。 隐藏的太深,一点线索都查不到,他不得不谨慎些。 “王皓文逃了,他的手下炸了我两个工厂。” 兰舟泊停下手中的工作,侧目:“箫先生总不会认为,这事和我有关系吧。” “那倒不是。”箫慕迟恢复慵懒的一面,指尖轻敲着桌面,“只是说来也怪,我今天收到了一封邮件,里面是王皓文犯罪的证据。” 兰舟泊指尖轻轻一颤,原来他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难道他已经猜到了是自己所为吗?可他明明处理得很缜密。 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眼前人的神态,他这是在试探自己吗? 不愧是箫慕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目标锁定在自己身上。 无声的轻叹一声,所以在他心里,自己始终是个危险的存在。 可是箫慕迟,你明明最善于洞察人心,为什么就看不到我眼底疯狂地爱恋。 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会背叛你,唯独我不会。 “这不是好事吗?”兰舟泊不明所以地看着箫慕迟,“他对你在乎的人下手,你不是早就想弄死他了吗?” “兰医生难道不好奇?” “比如?” 箫慕迟逼近,腿展开,将兰舟泊禁锢在面前:“比如,像王皓文这种谨慎小心的人,怎么会轻易说出自己的犯罪事实?” 兰舟泊眼皮轻抬,王皓文错就错在轻视了他。 “箫先生怀疑是我?”兰舟泊轻笑,很是无语,“原来我在箫先生心里竟有如此能耐,真是受宠若惊。” “听说你们心理医生最擅长窥探人心,催眠技术十分了得。” 兰舟泊无力地轻笑:“哪怕被催眠也是有意识的。” “像王皓文这种谨慎的人,他又怎么可能受我摆布?” “所以箫先生别浪费时间在这试探我了,你要找的人不是我。” 箫慕迟的眸子里浮上一层阴翳,起身。 高大的身躯极具压迫,让周遭得一切变得渺小不堪。 他俯下身子,指尖轻拂过兰舟泊脖子上的咬痕。 “我曾经养过一条狗,仗着我对它的喜爱,竟敢对我呲牙,下一秒它就躺在了血泊中。” 隐晦的警告,兰舟泊又怎么会听不懂。 避开他的触碰,与他对视,眼神无波:“敢咬主人的狗,确实该死。” 目光交锋,一个在窥探,一个在隐藏。 箫慕迟低笑出声,起身走到门前:“我今天有事处理,会让保镖送你回别墅。” “箫先生这是何意?”兰舟泊挡住他的去路,抬起下颚,“既然怀疑我,又何必在乎我的生死?” 箫慕迟的哑然,这个问题,他也想回答。 可沉思很久,也没有总结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不是最善于观察人心吗?你觉得我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兰舟泊淡泊一笑,带着些许的轻蔑:“怀疑我,又贪恋我身上的刺激。” “拿起惧怕,放下又舍不得。” 一针见血,箫慕迟不得不承认。 双手撑在兰舟泊身侧,将他逼退到门上,俯下身子:“不愧是兰医生,直击人心。” “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 兰舟泊挑眉:“哦?” 箫慕迟指尖从他的眉骨开始下游,直至落在他的腰侧。 “我确实无时无刻都想把你压在身下折腾,但绝不是惧怕你。” “我只是不喜欢被人蒙在鼓里,对我而言,你的每一处都充满诱惑,但也足够危险。” “可我是个别扭的人,哪怕你是一把杀意横飞的匕首,我也要尝尝被捅穿的滋味。” 兰舟泊胸腔的轰鸣作响,就算自己是一把匕首,也会是他手中的最衬手的武器。 哪怕粉身碎骨,也永无可能刺向他。
第19章 引人犯罪的药引 门被关上,兰舟泊褪去所有的伪装,像个被抽去灵魂的傀儡。 他想过走近箫慕迟会很难,他也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可心还是会作痛。 爱人就在眼前,他却只能隐藏所有的爱恋。 明明爱的疯狂,却还要扮演成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潇洒模样。 多可悲。 箫慕迟走出诊所,迎面撞上谢御。 两人虽说相识,但并没有太多的交情。 没有生意上的往来,彼此之间也没有太多的猜疑。 谢御走上前,显然有话说。 箫慕迟定住脚,没有打开车门。 “我弟弟纯善,不该被牵扯进不必要的麻烦里。” 箫慕迟挑眉:“自然。” “不管你和他的交情有多深,我都不允许他冒险。”谢御语气坚毅,“关于王皓文,如果你不尽快处理,我不介意帮箫总出手。” 箫慕迟咬着烟,狡黠地勾唇一笑:“谢总对弟弟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谢御沉眉:“我的弟弟,我自然要为他未雨绸缪。” 箫慕迟懒散地靠在车身上,意味深长:“你这样的哥哥可不多了。” 谢御眸光微沉,像是被人窥探了内心深处的秘密。 箫慕迟走近,与他背对着:“谢总放心,我嘴巴一向很严实。” 谢御不再伪装,冷冽的目光扫过去。 “放轻松。”箫慕迟拍了拍他的肩膀,“保护想保护的人,不丢人。” 紧绷地弦被拉的笔直,稍微不慎就会崩断。 谢御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箫慕迟,这个人的话他不能完全信。 处于下风,被压制,谢御随即开始反击。 “不知道我介绍的心理医生,是否让箫总满意。” 烟雾缭绕间,箫慕迟诡异一笑。 传闻中的谢御果然名不虚传,有仇必报,他很欣赏。 “兰医生人美心善,各个方面我都很满意。”箫慕迟将“各个方面”这几个字咬得格外的重。 谢御轻哼一声,多少带着点轻蔑:“那就好。”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一下,他身后并非空无一人。” 箫慕迟蔑视的挑了挑眉,这个所谓的提醒,他很不爽:“谢总顾得过来吗?” “不劳箫总费心。” “可我很喜欢这位兰医生,他很对我的口味。”箫慕迟故意挑衅。 谢御目光沉下,不悦地凝视着他。 初次交锋,眼底的晦暗几乎不需要隐藏。 兰舟泊站在阳台上,看着两人针锋相对。 谢御走进办公室,看他脸色不对:“他缠着你了?” 兰舟泊调整情绪:“没有,正常就诊而已。” 谢御轻“嗯”一声,疲惫地靠坐在沙发上。 兰舟泊走近:“你最近很累?” 谢御没有逞强,点点头。 在外他是独当一面的谢家大公子,在家他是无所不能地哥哥。 可没人知道,在不为人知的背后,他就是个可怜虫。 爱的卑微,爱的懦弱,爱的死去活来。 “睡一觉吧。”兰舟泊让他躺好。 谢御没有拒绝,他确实需要好好缓解一下。 看着眼前人,兰舟泊心底划过同情。 同为暗恋者,他又怎么会不理解他的心情。 只是这样的暗恋,会有光明的一天吗? 回想自己在箫慕迟心中徘徊不前的位置,他决定在搏一次。 既然箫慕迟不愿过早捅破这层关系,那他就再加把火。 哪怕这把火会将他吞噬,也毫无畏惧。 下班后,兰舟泊刚走出诊所,就被箫慕迟的手下拦住:“兰医生请上车。” “我要去放松一下。” “请不要为难我们。” 兰舟泊沉下脸:“你们老板只是让你们保护好我,没说让囚禁我。” 保镖为难。 “放心,我只是出去透口气。”兰舟泊宽慰,“有事情我担着。” 保镖拿出电话,主动报备。 片刻后回来,脸上的表情有了些许的放松:“兰医生想去哪里?” 随意点了个酒吧的名字,兰舟泊坐在车里,闭上眼。 去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接下来要做的事。 走进酒吧,兰舟泊坐在卡座上。 他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保镖监视给箫慕迟。 寻觅着酒吧里出色的男模,兰舟泊拿出箫慕迟给的黑卡,大手一挥点了三个。 兰舟泊刻意地表露出满意之色,让三个男模尽情讨好自己。 纸醉金迷的宣泄,兰舟泊起身与三个男模互动。 本就长得妖孽,此刻放纵的身躯和迷离的眼神,简直就是引人犯罪的药引。 三个男模将他围在中间,一个比一个卖力。 兰舟泊雨露均沾,余光却紧盯着拿着手机录像的保镖。 他期待箫慕迟看到此番景象的表情,更期待他不再忍耐的欲望。 今晚,无论如何,他都要拿下箫慕迟。 这一招不行,他还有更致命的等着他。 —— 箫慕迟满手鲜血的坐在废弃的工厂里,面前是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王皓文。 他猛吸一口烟,随后狠狠地按在王皓文的身上。 血液将烟蒂染红,被他随意丢在王皓文身上。 看着昔日里被自己打压的箫慕迟,王皓文后悔没能早日除掉他。 “我本不想杀你,可你不该把手伸到我的人身上。”箫慕迟冷眼看着他。 王皓文张开血盆大口,此时此刻他早已断了求生的念头。 他知道箫慕迟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箫慕迟,你个狗娘养的,再有一次机会,我一定将你千刀万剐。” 面对王皓文的咒骂,箫慕迟扶额低笑,随着肩膀抖动,笑声逐渐变得扭曲。 他像个嗜血的恶魔,贪婪血腥味带给他的刺激。 “箫慕迟你有种就杀了我!”王皓文受不了这折磨,“如果我有翻身之日,老子一定剁了你。” “不急。”箫慕迟重新坐回座椅,“我的人因为你受了惊吓,这口气他需要向你讨回来。” 挥挥手,王皓文被高高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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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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