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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着这么个人间尤物不要,简直是暴遣天物。 将人打横抱起,心疼地蹭了蹭他的侧脸:“带你去洗澡。” 怀里人一惊,有片刻的清醒。 他们这么出去,岂不是要吓死外面的人。 察觉到怀里人的惊慌,箫慕迟浅浅一笑:“兰医生这么美,他们不配看。” “已经处理好了,放心。” 兰舟泊眼皮沉重,像一只受伤的狐狸,窝进他的怀里。 难得的乖顺,让箫慕迟心头一颤。 这样的感觉从未有过,他不禁在想,自己应该是真的陷入了让他嗤之以鼻的感情里了吧。 温热的水流冲去暧昧的气息,兰舟泊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箫慕迟。 他的手掌一点都不细腻,手茧剌得他的皮肤有些疼,但他喜欢这种感觉。 收拾好一切,箫慕迟直接抱着兰舟泊坐进车里:“去医院。” 全程他都没有放开怀里人,时不时的试探着他的温度。 兰舟泊虚弱地抬起眼皮,原来他担心一个人的时候是这样的表情。 和八年前一样,还是那么让人痴迷。
第29章 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男人的? 眼角湿润,兰舟泊多想永远停留在此刻。 药物作用,眼皮沉重。 他突然很想任性一回,抓着箫慕迟的手不放。 箫慕迟低笑柔声安抚:“我在这,哪也不去。” 兰舟泊眼眶泛红,血丝爬满好看的眸子,却依旧不肯闭眼。 箫慕迟无奈轻叹一声,带着自己都未发觉的宠溺:“兰医生,这可不像你。” 闻声,兰舟泊的手作势就要放开,却被箫慕迟反握住:“其实偶尔撒撒娇,也挺可爱,总板着一张脸不会累吗?” 兰舟泊闭上眼,将脸埋进枕头里,泪水落下。 有人疼才能撒娇,像他这种不被爱的人,只能用冰冷的躯壳保护自己的脆弱。 “睡吧。”箫慕迟柔声哄着。 凝视着沉睡的人,箫慕迟第一次这么细细的打量他。 恍惚间,好像在哪里见过。 回神后又被自己的想法蠢到想笑。 电话响起,箫慕迟下意识地蹙眉,按了静音键。 压低声音,手轻拍着熟睡中的人。 “箫总,陈先生好像受了惊吓,一直躲在房间里,一直喊着你的名字。” 箫慕迟凝眉,看了眼兰舟泊,第一次出现犹豫。 无力地轻叹一声,招来保镖看守,箫慕迟有些不舍得放开他的手离开。 迷迷糊糊中醒来,兰舟泊环视一圈,思绪回笼。 看着身边空无一人,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他怎么可能真的守在自己身边。 无力地下床,打开门保镖迎上来。 “兰医生,你醒了。” “箫先生呢?”兰舟泊不死心的问。 “陈先生出了点状况,总裁去他那里了。” 兰舟泊吞咽下所有苦涩,点点头:“那我先走了。” 保镖为难:“总裁说让你等他回来。” 兰舟泊苦涩一笑,两头跑不累吗? 身体发软,一步一步都是凄凉:“麻烦跟箫先生说下,今天麻烦他了。” 保镖面露难色,却也不好阻止。 箫慕迟赶到陈玉别墅,只听见里面隐隐的抽泣声。 耐着性子劝了半天,陈玉才开门。 肿着一双眼,扑进他怀里。 箫慕迟的手臂僵硬在身侧,等陈玉缓了一会儿推开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陈玉不甘心地想要再次靠近,被箫慕迟不动声色地避开。 陈玉隐忍着咬紧牙,快速调整不甘的情绪,变回箫慕迟熟悉的那个他。 “我一闭眼脑海里就会浮现出,王皓文血淋淋站在我面前的样子。” “他拿着刀,要杀了我。” 陈玉抱紧自己,哽咽落泪。 箫慕迟按揉着眉骨,本想让陈玉独立,不成想适得其反。 陈玉走到箫慕迟面前,抬起泛红的眸子:“我知道我给你造成了困扰,我知道错了,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 “我会听话,会做好你的弟弟。” “哥,求你不要对我这么冷漠。” 心一颤,箫慕迟轻叹一声,将人抱进怀里。 “是哥的错,不该刻意冷落你。” “我有个心理医生朋友,等你缓一缓,我带你去看看。” 陈玉感受着箫慕迟身上的气息,嘴角溢出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只要箫慕迟身边只有他一个人,不管他对自己是什么感情都好。 他们都会是彼此的唯一。 如今自己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就不信他能一直保持理智。 近水楼台先得月,箫慕迟必须是他的。 现在首要的是稳住他,吃定他对自己的情义。 扮演他听话的好弟弟,见机行事。 安抚好陈玉,箫慕迟马不停蹄地往回赶。 接到手下电话,才得知兰舟泊已经离开。 心下一空,他竟有种负罪感。 烦躁地咬着烟,思来想去还是给兰舟泊打去了电话。 电话打过去,许久那头才传来兰舟泊虚弱的声音,着实让人心疼。 “突发情况,我不得不先离开一下。” “箫先生这是在跟我解释吗?” “是!” 兰舟泊嗤笑一声:“我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跟我解释?” 箫慕迟蹙眉,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很难回答吗?”兰舟泊咳嗽几声,声音嘶哑,“说没关系好像也不是很正确,毕竟我们做都做过。” “难不成算炮友?” “兰舟泊!” 箫慕迟低沉地声音回荡在车厢里,他很不喜欢兰舟泊这种无所谓的语气。 兰舟泊蹭着怀里的大衣:“箫先生不满意这个解释,难不成有更好的?” 死寂一般的沉默,唯有呼吸在提醒彼此,电话还在继续。 “你不用夹枪带棒,我只是在跟你解释我不得不离开的原因,毕竟你是因为我才发烧的。” “箫先生还真是博爱啊!” 阴阳怪气地话,听得人十分不爽。 箫慕迟烦躁地拍打着方向盘,自己抽什么疯,自找没趣。 电话被挂断,箫慕迟暗骂一声,发动引擎。 兰舟泊蜷缩在床上,苍白无色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 他们的关系,好像又更近了一步。 解释,证明他在意自己的感受。 这怎么不算是一种好的开始呢。 再努力一些,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内心。 会所里,箫慕迟慵懒地靠坐在沙发,谢卿赶来,见他脸色阴沉,不禁好奇。 谁这么不长眼,招惹了这个活阎王。 “你一脸煞气是要变异吗?” 箫慕迟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脸色铁青:“我已经放下姿态了,他为什么还阴阳怪气的。” “说句好听的话很难吗?” “那么好看的一张嘴,怎么就说不出一句别人爱听的话。” 谢卿一头雾水,瞪着清澈的眸子:“谁啊?” 箫慕迟郁闷地按揉着眉骨,欲言又止,最后选择沉默。 话说一半憋得谢卿原地打转:“谁啊?你倒是说啊!” “陈玉吗?” 箫慕迟凝眉,一声不吭。 这个答案显然不对,谢卿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神威,把他惹到如此地步。 突然一个激灵,谢卿一脸地八卦:“我操!总不会是兰医生吧!” 箫慕迟紧盯着手中的酒,表情越发阴沉。 表情对了。 谢卿一拍脑门,脊背发凉:“我他妈的是不是提醒过你,不要去招惹他,我会被我哥打死的。” 箫慕迟给他倒了杯酒,笃定:“他舍不得。” “他舍得!”谢卿抱头痛哭,“他不打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都能要了我的狗命。” “至于吗?你怎么就这么怕你哥?” 谢卿耷拉着脑袋:“我也不清楚,小时候喜欢腻着他,后来长大了就开始怕他,由心的怕。” 箫慕迟嫌弃地瞥了一眼。 “不对!”谢卿突然来了精神,“你刚才的语气,怎么听着好像你和兰医生发生了什么一样?” 箫慕迟嘴角微微上扬,脑海里的画面堪比一场激情大片。 虽说这个人嘴硬,但不妨碍他身体软。 一个男人,竟可以摆出那么多妖娆的姿势。 “你笑得那么淫荡做什么?”谢卿一脸得恐慌,“你该不会把人家给糟蹋了吧!” 箫慕迟不服,怎么就糟蹋了? 他同样很享受不是吗? 更何况,他可比自己主动多了。 就比如,今天他竟主动为自己**。 就说,面对这样的妖精,谁受得了。 只可惜他发烧了,不然一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我说大哥,你别吓唬我啊!你竟然来真的啊!”谢卿欲哭无泪。 箫慕迟挑了挑眉:“有什么不可以吗?” “不是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男人的?”谢卿很不理解,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 “在遇到他之后。”箫慕迟指尖顺着杯口轻轻划过,回味着兰舟泊的味道。 “那人家对你有感觉吗?”谢卿发愁。 一句话成功让箫慕迟不爽。 谢卿憋着笑,这家伙该不会是单相思吧。
第30章 爱意难藏 谢卿将嘲讽指拉满,第一次见箫慕迟拿不下的人。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谢卿咧着个嘴,没心没肺。 太聒噪,箫慕迟竟有些后悔把他叫过来。 深知此刻让他滚,一定赶不走。 见他端着酒杯,肆意摇摆的模样。 只好出了一个损招,直接给谢御发去了信息。 谢御办事效率极快,箫慕迟按揉着眉心,终于可以清静一会儿了。 毫不知情地谢卿还在继续嗨,突觉脊背一凉,他悻悻地回头。 只一眼,差点吓死。 迅速回头,眨巴眨巴眼。 这人怎么那么像他哥! 不会这么巧吧?他什么时候也喜欢来这种地方了。 箫慕迟幸灾乐祸地朝他举杯,让他意识到自己并没有看错。 谢御眉眼压得极低,缓步靠近。 谢卿大气不敢喘,眼睛直溜溜地寻找可以逃走的路线。 谢御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在他有所行动之前,堵住他的去路。 “回家。” 没有多余的废话,却足够有威慑力。 箫慕迟勾唇一笑,原来看别人谈恋爱这么有意思。 谢卿狠狠地瞪着某人,见死不救,枉费自己对他掏心掏肺。 见谢卿不动,谢御眼皮沉了沉。 周遭的人投来异样的眼光,谢卿敢怒不敢言,气呼呼地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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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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