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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舟泊对视上王皓文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钱一眼:“我从不看人下菜碟,不管是谁,我都一视同仁。” 用酒杯弹开钱,微微抬眼,等着某人沉不住气。 这一举动无疑让王皓文脸上挂不住,不过他倒是来了兴致。 能让箫慕迟放低姿态的人,想必一定很有意思。 “既然如此,那还请兰医生替我瞧瞧,我最近总是梦到杀了人。”王皓文诡异一笑,脸上的疤痕都在扭曲。 恶心想吐,什么脏东西,简直害眼。 强忍下胃中的翻涌,兰舟泊轻“哦”了一声,“杀谁?” 王皓文挑眉,猛吸一口雪茄,眼底的杀意横生:“一个死对头。” 兰舟泊微微颔首,神色平静,内心恨不得将眼前人碎尸万段。 虽说他没有点名道姓,可任谁都知道,他的死对头只有箫慕迟一人。 原本掌控一切的人,在箫慕迟快速成长起来后,逐渐被削弱势力。 现如今,早已不复当年。 他怎么会甘心。 他想除掉箫慕迟,但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心里一定很痛苦。 而如今当众引他说出口,如果有一天箫慕迟有任何不测,他都脱不了干系。 看病是假,想通过拿捏自己,羞辱箫慕迟是真。 果然,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总会闹出很多笑话。 “王先生的情况比较特殊……”兰舟泊瞥了一眼钱,意有所指。 “嫌少?”王皓文讥讽轻笑,持续拿钱砸向兰舟泊。 众人纷纷投来目光,面面相觑,无一人敢上前。 眼看面前的钱堆成了小山,兰舟泊轻笑出声,麻烦服务员将钱收好。 谢御看到兰舟泊受困,急忙走过来,却被他一个眼神劝退。 微微颔首,表示他可以解决。 谢御沉眉,不动声色地站在不远处,以防突发状况发生。 兰舟泊起身:“既然王先生这么看得起我,那就请跟我移步到相对安静的环境。” 王皓文轻哼,理了理头发。 还以为真是什么清高自傲的神仙,事实也不过如此。 面对金钱,还不是一样要低三下四的迎合。 走到谢御面前,兰舟泊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谢先生,麻烦你安排一间休息室。” 谢御轻“嗯”一声,眼神凌厉的看向王皓文。 王皓文深知谢家小少爷和箫慕迟的关系,他挑衅地看向谢御,谁都不愿退让。 兰舟泊挡住两人的视线,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皓文从谢御身边经过,压低声音:“谢总可要管好自己的弟弟,出门在外可没人会包容他。” 谢御眸光阴沉,挡住他的去路:“你试试。” 眼神交锋,无声的博弈在两人之间开启。 兰舟泊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示意谢御冷静。 打开门请王皓文进去,兰舟泊拦住他的保镖。 王皓文警觉地凝眉:“什么意思?” “既然要看病,自然需要相对安静的环境。”兰舟泊挑眉,“王先生该不会怕我对你下手吧?” 被挑衅,王皓文心中不悦,却也只能挥挥手示意众人退去。 门被反锁,兰舟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 现在是他的主场。 “王先生选择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王皓文警惕的环顾四周,从门被反锁的那一刻起,他的神经就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 兰舟泊看得出他的紧张,这种人经常把生死挂嘴边,其实比任何人都怕死。 垃圾。 “放轻松,把你交给我。”兰舟泊强忍着恶心,“深呼吸,想象你被温暖的海水包裹的感觉,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王皓文起初还在抵抗,可渐渐陷入了梦境中。 见他失去抵抗力,兰舟泊脸上的厌恶不再隐藏。 睥睨地看着他,如果可以,真想割断他的喉咙,让他再也无法醒来。 曾经的箫慕迟,一定受过很多来自于他的折磨。 该死的蠢货。 扭动手腕上的表盘,里面藏着一种特殊的药。 闻一下,就可以操控任何人。 在王皓文的鼻子下轻轻晃了晃,兰舟泊打开手机录音,开启他的计划。 不探不知道,王皓文竟隐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告诉我,你有没有做过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兰舟泊柔声引诱。 王皓文紧闭双眸,神色凝重:“我杀过人,很多人……” “以前年轻不怕,可现在老了,每每梦到那些人,我都会惊醒。” 兰舟泊狠戾的目光紧盯着他脖颈的大动脉:“还有呢?” “偷税漏税,为了让公司运营起来,我不得不巴结奉承一些官员。”王皓文眉头紧皱,“我表面风光,可背地里却也只能接受自己是条狗的现实。” “你想怎么除掉箫慕迟?”兰舟泊微眯着眸子,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提到箫慕迟,王皓文情绪暴躁起来,他咬着牙,声音撕裂:“为了除掉他,我不惜赔上全部身家。” “想要毁掉一个人,就要毁掉他在乎的东西。” “所以我把他秘密保护起来的人杀了!” 轰的一声,刺耳的电流声穿透耳膜,痛苦难忍。 兰舟泊按住胸口,脸色苍白。 箫慕迟秘密保护起来的人,那一定是很珍视的存在。 可王皓文却将他最珍惜的人杀了,他该有多痛苦。 此刻的兰舟泊顾不上嫉妒,只有心疼。 箫慕迟本就饱受心理阴影的折磨,现如今真爱被杀,他还有活路吗? 痛苦的捶打着胸口,呼吸难续。 兰舟泊满目猩红,颤抖的手放在王皓文的脖子上。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 当他要下狠手的那一刻,理智瞬间回笼。 收回手,否定自己不理智的行为。 杀了他,自己也会遭殃。 为了这种垃圾,赔上自己,不值得。 他还要陪着箫慕迟,还要和他共度一生。 快速调整情绪,兰舟泊将录音保存。 这些证据,足可以判王皓文死刑。 如果亲手把这些交给箫慕迟,以他多疑的性格,一定会怀疑自己的初衷。 所以,此事还要从长计议。 难得的机会,这么轻易放过王皓文,太可惜。 走到他身边,兰舟泊在他的合谷穴和大椎穴下了点功夫。 合谷穴会让他面部神经以及手臂出现不适,大椎穴会让他浑身僵硬酸痛。 虽不至死,但十分难熬。 一切完毕,兰舟泊走到卫生间,疯狂地搓洗自己的手。 真是晦气。 不过一想到为箫慕迟出了口恶气,他心中很是满足。 “我可不是什么柔弱不能自理的妖精,我的手段多的是。” 看着镜子里噙着诡异笑容的自己,他娇柔的轻哼一声。 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很是满意。
第10章 拿命赌! 王皓文醒来,浑身不自在,却又形容不上来。 他蹙眉看向神色自若的兰舟泊:“你对我做了什么?” 兰舟泊不悦地抬眼,按揉着太阳穴:“王先生,你心思太重,我费了好大的劲才让你安睡一会儿。” 王皓文微怔,他确实很久没有踏实地睡过了。 “你放心,你现在的反应是正常的,毕竟你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稍作休息,周身不适就会消退。” 王皓文半信半疑,看着冷漠的眼前人,讥讽一笑:“箫慕迟真的能受得了你,这副冷冰冰的样子?” “为什么不能?”兰舟泊反问,“他花钱我看病,我们是平等关系。” 走出休息室,回到晚宴主会场。 一道侵略性的目光直逼而来,兰舟泊心尖一颤,似是受到了某种召唤。 哪怕他还没看清楚对方,就可以断定他是谁。 寻着目光看去,朝思暮想的人就在不远处。 他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宛如一座沉默的冰山,散发着一种冷峻而高贵的气息。 单手插在西装口袋里,姿态随意却又充满了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站在那里,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霸气。 身体本能的想要靠近,想要轻舔他的每一处。 多日不见,他看起来有些疲惫。 心爱之人惨遭不测,他怎么会不难过。 箫慕迟凝视着人群的中那抹身影,摇晃着手中的酒。 这个男人天生魅色,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都让人心痒难耐。 王皓文紧跟其后,走到兰舟泊身边,极其恶劣的冲着箫慕迟挑起一抹鄙夷。 箫慕迟的目光瞬间阴沉,紧盯着兰舟泊,略显失望。 这一眼,差点要了兰舟泊的命。 他厌恶地用余光扫了一眼王皓文,与他保持距离。 自己明确的态度,希望箫慕迟能看在眼里。 可再次看向他时,他的视线早已不再自己身上。 他知道,箫慕迟误会他了。 看着他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与前来攀谈的人交流着。 兰舟泊深吸一口气,重新回到位置上。 哪怕他拼命地控制,可目光始终紧随被簇拥的人身上。 心不甘。 为什么这些人可以大大方方的和他交流,为什么他们可以靠他那么近。 这一切本都该属于他。 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兰舟泊被呛到,白皙透亮的肌肤,瞬间被红晕侵占。 箫慕迟看似随意一瞥,担忧之色藏于眼底。 他想上前,可一想到兰舟泊和王皓文走得那么近,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王皓文走过来,刚要替兰舟泊拍背,就被他一把甩开。 眼底的厌恶几乎无法掩饰。 面子上挂不住,王皓文强制性的上前,捏住他的手腕,力度大到几乎快要捏碎他的骨头。 兰舟泊吃疼,但却丝毫不退缩。 他知道箫慕迟对自己起了疑心,他必须把这个误会解开。 “放开!”兰舟泊厉声警告,神色依旧阴沉。 王皓文见他这么德行,心中更加恼怒:“你他妈的装什么清高?为了钱还不是愿意服务我。” 众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七嘴八舌污言秽语。 箫慕迟眼皮未抬,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好看的嘴角勾起一抹瘆人的弧度,观众是不是只有他一个? 兰舟泊不死心地用余光看向箫慕迟,他置身之外毫无波澜的情绪,让他无法承受。 “我说放开。”心被刺痛,兰舟泊的情绪濒临崩溃。 好看的桃花眼此刻横生杀意,他瞄准王皓文的脖子,随时做好准备。 王皓文不以为然,在他眼里,兰舟泊就是个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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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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