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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慕迟抱起他:“这个岛屿,是我的,今晚没人会打扰到我们。” 夜色深沉,皎洁月光倾泻而下,铺满游轮宽阔的甲板。 将人轻轻放在甲板上,兰舟泊迷离的眼神比月光更迷人。 “老婆,你都……了。”箫慕迟的声音被压的极低,气息滚烫,灼烧理智。 兰舟泊勾住他,蹭着他的脖子:“它已经迫不及待了。” “是吗?”箫慕迟按住他的后颈,强势中带着蛊惑,“求我!” 兰舟泊没有迟疑,服从一切指令:“箫慕迟,求你满足我,它需要你。” “真乖~” …… 海风卷着月色漫过甲板,相拥的身影在银辉里交叠纠缠。 呼吸乱得彻底,胸膛剧烈起伏,指尖深陷在脊背上,力道绷得发紧。 眉眼尽数染上迷离氤氲,所有理智尽数溃散,只剩彼此裹挟的沉沦与失控。 …… 兰舟泊嗓音发颤,腿几乎抖到站不住。 箫慕迟心疼,刻意收敛。 “箫慕迟,不要心疼我,我还可以……” 兰舟泊不喜欢这种收敛式的索取,要做就要彻彻底底。 “老婆,我要死掉了!”箫慕迟仰着身躯,理智被月光融化,“让月光和海风,听见你的声音。” “我陪你一起死。”兰舟泊侧过脸,箫慕迟凑过去吻住他的嘴角,“老公,我为你而生!” …… 海浪低低拍打着船舷,节奏舒缓,像绵长的眠歌。 月光碎在起伏的海面,泛着细碎银波,随船身轻轻摇晃。 四下静悄悄的,只有风声、浪声,还有彼此餍足后的呼吸。 箫慕迟抱紧怀里人:“辛苦了,我的小狐狸。” 兰舟泊蹭着他的胸口:“不辛苦,我很喜欢。” 箫慕迟宠溺一笑,将人彻彻底底禁锢在怀里。 春日暖阳,在爱人怀中醒来,无疑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 “早,老婆。”箫慕迟眉眼噙着爱意。 兰舟泊轻啄他的嘴角,实在说不出话。 回去的路上,箫慕迟一直观察兰舟泊的状态,昨天实属疯狂。 有点担心他今天会不会不舒服。 到了诊所,兰舟泊按住箫慕迟,阻止他下车。 清了清嗓子,依旧沙哑:“从今天开始,我会比较忙,心理慈善基金会的事宜正在进行中,你没事不许打扰我。” 某人一听不乐意了:“我不该是你最重要的事业吗?” 兰舟泊坏笑,故意逗他:“被拿下的项目,不值得我留恋。” 箫慕迟突然逼近,整个人压过来:“那不行,你都把我调教成什么样了,你得对我负责。” 兰舟泊轻揉着他的脸:“你乖我才负责,不乖我可不要。” 箫慕迟嗅着他的气息:“我很乖,你不可以不要我。” 兰舟泊噙着笑,这样的箫慕迟,如果被外人看到了,他们估计会认为他被夺舍了吧。 腻歪了好一会儿,某人才肯放他离开。 心情好,工作起来也格外充实。 午休时间,谢御打来电话。 一出声,兰舟泊就捕捉到了一丝难以隐藏的愉悦。 “谢卿找你去了?” 谢御嘴角勾起,轻“嗯”一声,看着身侧熟睡中的人,满眼爱意。 兰舟泊轻笑:“恭喜你,如愿以偿。” “替我谢谢箫慕迟。” 兰舟泊指尖停留在脖子处的咬痕上:“已经谢了。” 谢御眸光一顿:“辛苦。” 挂断电话,兰舟泊随意翻阅新闻,便看到舒家被爆出偷税漏税等一系列问题。 丢下手机,不用想也知道是出自谁手。 他男人,一贯的作风。 刚想休息一会儿,舒旭找上了门。 没了之前的气焰,但眼底的哀怨却依旧很盛。 兰舟泊眼皮慵懒耷拉着,只半抬着眼梢看人。 舒旭深吸一口气,似是在做心理建设。 “兰先生,昨天是我不知好歹,还请您能在萧总面前说说情,放过舒家。” 兰舟泊轻嗤:“偷税漏税是不是事实?” 舒旭凝眉:“是,但……” “既然是事实,又何必浪费口舌。”兰舟泊态度强硬。 舒旭攥紧拳头,从没想过自己一时之快,竟会把舒家推向深渊。 看得出兰舟泊无意帮忙,他也不再伪装:“现在的社会真是肮脏,一个靠出卖肉体上位的人,都能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简直可笑。” 舒旭没笑,兰舟泊却笑出了声。 起身走到舒旭身侧,按住他的肩膀,声音不大,却极具威慑力。 “我奉劝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我老公最看不得我受委屈,但凡我去他面前掉一颗珠子,你们舒家都得死!” 舒旭试图反抗起身,却被兰舟泊狠戾的目光震慑住。 可他不甘心,自己出身名门,他一个下层爬上来的垃圾,凭什么这么对他。 “兰医生,还真是毫不避讳啊!把一个男人对你的贪婪当作护身符,真的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吗?” 兰舟泊不耐烦地轻“啧”一声:“我男人不贪婪我,难道贪婪你吗?” “嫉妒我就直说!” 舒旭恼怒地攥紧拳头,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丝毫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 竟把这种庇护,视作为一种值得炫耀的资本。 “给你三秒钟滚出我的视线,否则我老公发起怒来,一般人可扛不住。” 舒旭带着满腔怒火转身离开,这个世界,真是颠覆了他的认知。 “丑人多作怪。”兰舟泊轻哼一声,闭眼小憩。 而忙完一切工作,却没收到老婆任何一条消息的某人不开心了。 李岸识趣地选择闭嘴,以免惹祸上身。 “你说,我老婆真的就不怕我跑了吗?” 箫慕迟冷不丁地开口,李岸瞬间想死,终究是没躲掉。 “可能……可能是你黏的太紧,没有新鲜感了吧。” 箫慕迟眉眼一压:“你个单身狗懂什么,你要是有我老婆那样的爱人,你比我还黏人。” “……”李岸撇着嘴,又问又不让说实话,服了。 赶走李岸,某人咬着烟,回想着他的话。 他老婆应该不至于厌烦他吧,毕竟每次做的时候,他都用尽全力气去配合自己。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他老婆对他,确实没有以前用心了。 这是个危险的信号,必须警惕。 要不听李岸的建议,佯装疏远,保持点新鲜感? 虽然心里没底,但为了得到老婆更多的关注和手段。 箫慕迟决定放手一搏!
第138章 自己哄自己! 强忍着不去想老婆,为了让自己忙起来,只能不停地工作。 可还是好想老婆怎么办? 看着静悄悄地手机,箫慕迟整个人都快抑郁了。 现在兰舟泊还不知道他已经恢复记忆,就开始冷落他。 那要是知道了,指不定会怎么样呢。 不能想,一想就自动把自己带入被某个负心汉,吃干抹净后抛弃的角色。 一连多日,兰舟泊都没怎么搭理他。 某人憋屈,但还是主动贴了上去。 大包小包的将自己的东西,搬到兰舟泊的别墅。 兰舟泊也不拦着他,由着他折腾。 但箫慕迟依旧不满足,很怀念老婆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日子。 可他搬来的这几日,用尽浑身解数,也没能美美地饱餐一顿。 兰舟泊回到家洗漱完倒头就睡,连他们日常最喜欢的运动都不愿意参加。 箫慕迟盘腿坐在他身边,像个独守空房的寡夫。 自我怀疑地来到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没什么两样啊! 还是那么帅,怎么他老婆对他越来越冷淡了? 工作就是借口,明明以前也很忙,不也会费尽心思勾引他吗? 不行,再这么下去,他的地位恐怕不保。 前有狼后有虎,他这个正宫必须做点什么,捍卫一下自己的地位。 一早,兰舟泊就着急出门。 箫慕迟拦住他,蹭着他的脖子:“老婆,你都好久没好好陪陪我了。” 兰舟泊揉着他的脸,哄着:“最近有些忙,等忙完这段时间,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不好!”箫慕迟瞳孔微收,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执念,沉沉覆在对方身上,带着强势的圈占,不许分毫外溢。 兰舟泊心一颤,这眼神太浓烈。 是他熟悉的味道。 “你……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兰舟泊试探性地开口。 箫慕迟眉骨微压,抵靠在他的肩头,躲避开他灼热的目光:“有一些零碎的画面,但就是拼凑不起来,不知道受点刺激会不会就能想起来。” 兰舟泊眸子微微眯起,一抹狡黠流光掠过低瞳,带着拿捏人心的试探与玩味。 “这样啊!那真是太可惜了,看来只能慢慢来了。” 箫慕迟凝眉,自己都说得那么明白了,他老婆怎么就听不懂呢。 果然,心思不在自己身上,说再多都白费。 看着某人难看的脸色,兰舟泊憋笑,匆匆一吻,转身离开。 箫慕迟怀里一空,指尖轻拂着嘴角残留的温度。 心空落落的。 驱车去诊所的路上,兰舟泊眼底的笑意就没散过。 他的爱人,终于恢复了记忆。 可他竟然瞒着自己,简直坏透了。 得好好惩罚他才行。 不过,惩罚归惩罚。 事后还是要好好哄哄的,毕竟自己的男人,赏罚要分明。 正好最近他琢磨出了一套新花样,到时候狠狠满足他。 一想到某人恢复记忆,却还试图让自己利用手段帮他,就觉得好笑。 幼稚死了。 刚走进诊所,江黎早已等候多时。 “师哥,你找我有事吗?” 江黎苦涩一笑,多生疏的开场白。 “舟泊,我要回去了,这一走可能又要很久不能见面了。” 兰舟泊微微颔首,同样也有些不舍:“师哥,保重。” 江黎一顿,真的就没有其他的话可以聊吗? “舟泊,我有几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江黎面露难色,“我知道你很爱箫慕迟,可我担心总有一天,他会负你。” “他现在对你用情至深,可你有没有想过,那是因为你追寻了他八年,面对这样的付出,谁会不动容。” “可这并不是爱,而是一种感动的弥补。” “像他这样的人,时间久了,新鲜劲儿没了,可能会厌弃,会……” 兰舟泊轻笑打断:“师哥,我的爱人很好,视我如命。” “我爱他的全部,你不了解他,请不要用世俗的偏见去看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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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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