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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潇的电话？”江宸问。 “嗯。他们下周回来。”丁舒文看着他，“江宸，你真的……不想戒了？” 江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在意？” “有点。”丁舒文诚实地说，“对肺不好。” 江宸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揽住丁舒文的腰，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好。戒。” 丁舒文的脸红了，但没有躲开。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这么亲密的接触。江宸小心翼翼，生怕吓到他。但丁舒文的反应，让他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 “舒文，”江宸轻声说，“我能……正式追你了吗？” 丁舒文抬头看他，桃花眼里带着笑意：“你不是一直在追吗？” 江宸笑了：“那……我能追得更明显一点吗？” 丁舒文想了想，认真地点头：“可以试试。” 江宸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枚戒指，银色的，很简洁，戒面刻着一朵小小的茉莉花。 “这个……”他的声音有些紧张，“是我母亲留下的。她说，等有一天我遇到真正喜欢的人，就把这个给他。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收，但我想……” 丁舒文看着那枚戒指，眼眶微微发热。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左手。 江宸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不大不小，正好。 “舒文……”江宸的声音有些哽咽。 丁舒文抬起头，看着他，轻声说：“江宸，我不是一个很容易动心的人。但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很开心。我想……这就是喜欢吧。” 江宸再也忍不住，轻轻把他拥进怀里。 阳台上，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远处传来隐隐的车流声，但此刻，他们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小七从屋里走出来，蹲在阳台门口，看着他们，轻轻“喵”了一声。 丁舒文笑了，从江宸怀里抬起头：“小七在抗议了。” 江宸也笑了：“它是在祝贺。”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在祝贺自己。”江宸看着他的眼睛，“祝贺我，终于找到了你。” 那天晚上，两人一起做了顿丰盛的晚餐。江宸主厨，丁舒文打下手，小七在餐桌下转来转去，等着掉下来的肉末。 吃饭时，江宸给丁舒文讲了很多他母亲的事——她是个怎样的画家，怎么教他画画，怎么在他小时候给他讲童话故事。讲到她去世的那段，江宸的声音有些低沉，但还是说完了。 “她如果看见你，一定会很高兴。”他看着丁舒文，认真地说。 丁舒文握着他的手：“我也希望我能认识她。” 江宸笑了：“你会的。她留下的画，还有那些信，以后都是你的。” 饭后，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影。小七跳到他们中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江宸揽着丁舒文的肩膀，丁舒文靠在他身上。 电影放的是什么，两人都没太注意。只是享受这样安静的，温暖的，属于两个人的时刻。 电影快结束时，丁舒文忽然开口：“江宸，你说我们以后会住哪里？” 江宸想了想：“你想住哪里？” “不知道。”丁舒文说，“T国，国内，或者其他地方，都行。只要有画室，有你，有小七。” 江宸笑了：“好。那我们就找一个有大海，有阳光，有画室的地方。买一栋房子，养几只猫，每天画画，散步，看日落。” “听起来像退休生活。” “不是退休。”江宸认真地说，“是……实现梦想。” 丁舒文抬头看他：“你的梦想是什么？” 江宸想了想，说：“和你在一起。每一天。” 丁舒文的脸又红了。他把头埋进江宸怀里，轻声说：“肉麻。” 江宸笑了，低头吻了吻他的头发：“只对你肉麻。” 电影结束了。片尾的音乐响起，是舒缓的钢琴曲。 丁舒文坐起来，看着江宸：“你今天……是认真的吗？” 江宸也看着他，眼神很认真：“比任何时候都认真。” 丁舒文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好。那我也认真告诉你——” 他顿了顿，看着江宸的眼睛：“江宸，我喜欢你。” 江宸愣住了。他看着丁舒文，看着那双清澈的桃花眼，看着里面毫不掩饰的真诚和温柔。 然后，他笑了。笑得像个得到全世界的小孩。 “丁舒文，”他说，“我爱你。”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客厅里。 小七打了个哈欠，继续睡。 而他们，终于可以毫无保留地，看着彼此的眼睛。 【章末小剧场】 左潇（在飞回曼谷的飞机上）：「逸航，你说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林逸航（看着窗外的云）：「应该很好吧。舒文那个人，一旦决定了，就会很认真。」 左潇：「江宸那小子，终于熬出头了。」 林逸航笑了：「是啊。我们都熬出头了。」 而此刻，江宸的公寓里。 江宸看着熟睡的丁舒文，心里很平静，也很满足。 他拿起手机，给左潇发了条信息： 「我找到他了。」 几分钟后，左潇回复： 「恭喜。好好对他。」 江宸看着那条信息，笑了。 他轻轻握住丁舒文的手，闭上眼睛。
第23章 四人晚餐 左潇和林逸航回来的那天，曼谷下着小雨。 江宸开车，丁舒文坐在副驾驶，两人一起去机场接他们。小七留在家里，临走前丁舒文给它添了足够的猫粮和水，小家伙懒洋洋地趴在窗台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它越来越懒了。”江宸笑着说。 “是你惯的。”丁舒文看他一眼，“每天喂那么多猫条。” 江宸无辜地挑眉：“它自己想要的。” 丁舒文笑了，没再说什么。 机场到达大厅里，人很多。他们站在出口处等了一会儿，就看见左潇和林逸航推着行李车走出来。 左潇一身黑色休闲装，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样子，但眉宇间的紧绷感消散了很多。林逸航穿着米色的亚麻衬衫，笑容温柔，看起来精神很好。 “舒文！”林逸航快步走过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想死我了。” 丁舒文笑着回抱他：“逸航哥，瘦了。” “有吗？”林逸航摸摸自己的脸，“左潇天天做饭给我吃，我还以为胖了呢。” 左潇走过来，看了江宸一眼：“手好了？” 江宸活动了一下手臂：“差不多了，石膏下周拆。” 左潇点点头，目光落在丁舒文身上——更准确地说，落在他无名指上那枚银色的戒指上。 那枚戒指很简洁，但一眼就能看出不是普通的饰品。 左潇挑了挑眉，看向江宸。 江宸坦然与他对视，嘴角微微上扬。 左潇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终于”的释然。他走上前，拍了拍江宸的肩膀：“恭喜。” 江宸点头：“谢谢。” 林逸航也看见了那枚戒指，眼睛瞬间亮了。他拉起丁舒文的手仔细看了看，然后抬头看向他，眼眶微微泛红：“舒文，你……” 丁舒文笑着点头：“嗯。” 林逸航再也忍不住，又抱住了他：“太好了，太好了……” 丁舒文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心里很暖。 四人上车，驶向市区。 路上，林逸航一直拉着丁舒文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欧洲的见闻——巴黎的画廊，米兰的教堂，瑞士的雪山。丁舒文安静地听着，偶尔插几句话。 左潇和江宸坐在前排，聊着生意上的事。 “欧洲那边处理得差不多了。”左潇说，“母亲留下的产业我都盘清楚了，该留的留，该卖的卖。” “画廊呢？”江宸问。 “留着了。”左潇顿了顿，“逸航说想接手。” 江宸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正在聊天的林逸航，笑了：“他挺适合的。” “嗯。”左潇也笑了，“比我适合。” 晚饭在一家环境很好的T国餐厅。四人要了个包间，点了满满一桌菜。 左潇举杯：“来，为我们重聚。” 四人碰杯。林逸航喝的是果汁，他酒量不好，左潇从来不让他喝酒。 “舒文，”林逸航放下杯子，认真地看着他，“你和江宸……什么时候的事？” 丁舒文看了江宸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前几天。” 林逸航笑了：“前几天就定终身了？” 丁舒文的脸红了：“没有，只是……先定下来。” 江宸开口帮他解围：“是我主动的。追了很久。” 林逸航看着他，眼神里有审视，也有欣慰：“江宸，我虽然比你小几岁，但舒文对我来说就是亲弟弟。你要是欺负他，我可不答应。” 江宸认真地点头：“我知道。我不会。” 左潇在旁边补了一句：“他不敢。有我看着。” 江宸笑了：“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 丁舒文也笑了，低头喝了一口汤。 吃完饭，四人没有立刻离开，在包间里继续聊天。话题从天南海北，渐渐转到了未来。 “我打算在曼谷开一个画廊。”林逸航说，“左潇母亲的画，还有舒文的画，都可以在那里展出。” “真的？”丁舒文眼睛一亮。 “嗯。位置都看好了，在艺术区，离你的画室不远。”林逸航看向左潇，“是他帮我找的。” 左潇淡淡地说：“我只是找人问了问。” 江宸笑了：“你就别谦虚了。曼谷艺术区最好的位置，可不是‘问问’就能拿到的。” 左潇没反驳，只是给林逸航夹了块鱼。 丁舒文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阵温暖。 几个月前，他刚来T国时，一切都是陌生的。现在，这里有他爱的人，有把他当亲人的朋友，有愿意用生命保护他的人。 这就是他想要的“家”吧。 不是地理意义上的家，而是心灵意义上的归属。 晚上十点，四人离开餐厅。雨已经停了，空气里有清新的味道。 左潇和林逸航回自己的公寓。临走前，林逸航又抱了抱丁舒文：“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 左潇看了江宸一眼：“照顾好他。” “不用你说。”江宸说。 两辆车分别驶向不同的方向。 回到公寓，小七已经等在门口。看见他们回来，它不满地叫了一声，像是在抗议被单独留在家里这么久。 丁舒文笑着抱起它：“对不起，下次带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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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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