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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进入佳境,郑诚变得愈发肆无忌惮,呼吸乱了套,吴琦低喘着,腿根发软,靠男人的支撑才没滑下去,趁换气的空隙,挤出几个字。 “去……去房间里。” 郑诚的伤口不能沾水。 “好乖。” 开了荤的老虎食之味髓,从浴室到房间的路上,一刻也没让吴琦挣脱他的怀抱。 吴琦的腰很细,后腰处左右两边有两个小窝,正好容纳放下他的大拇指。 连身体结构都无比契合他,他和吴琦果然是天生一对。 “嘭——” 吴琦看不见路,在被郑诚压在床上的瞬间,不知碰到什么。 余光扫过摔落在地面的东西,视线定睛之际,原本找不到方向,混乱的思绪蓦然清醒,脑海警铃大响。 旖旎的气氛被打破,他确定,照片里的是那天他看见的,与郑诚亲昵的人。 郑诚含混着,亲了亲吴琦的鼻尖。 “接吻别分心。” 吴琦双手抵在郑诚胸膛,一把推开,怎么都不愿意继续,眼底的情欲褪去,回归现实,被冷漠所取代。 郑诚不明所以,偏头顺着吴琦的视线看过去,闷笑了声。 “琦琦是不是害羞了,这是我妈,在长辈面前亲亲好刺激的呢。” 瞳孔放大,吴琦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信息,疑惑。 “你妈妈?” 郑诚单膝半跪在吴琦旁边,吴琦面部的丁点变化没有逃脱他的双眼。 “琦琦眼眶怎么红了,要尿尿了吗?” 吴琦下意识舔了舔唇瓣上的晶莹,吞咽后着急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郑诚:“我妈,她都四十多岁了,看不出来吧,她平日里用十几万的护肤品,敷面膜,保养的可好了,改天有空,我带你去见见。” 长期以来压在心口的疙瘩消失的无影无踪,如果是妈妈的话,那样的姿势并没有问题。 “京海大学门口,那天你开法拉利,是你妈妈?” 郑诚仔细想了想,“对,棉棉不是我弟弟吗,我妈她来学校给棉棉送点东西。” 吴琦脑袋扭向另一边,一切原来只是乌龙。 郑诚略微意外,联想起最近的异常。 “你看见了?我就说从那天以后为什么,你对我的态度一落千丈。” “我可以理解为琦琦在吃我妈妈的醋吗?” “滚,不可以。” 郑诚搂住吴琦靠在怀里,轻笑出声。 “一个月期限早到了,其实从你答应来医院照顾我那天起,我便知道,你对我有恻隐之心。” 吴琦眼神飘忽不定,底气不足:“哦,随便你怎么说。” 郑诚手指插进吴琦发缝,带着人靠在他怀里,两人温存一会,他含混的笑。 “琦琦小骗子,我家里都学医,你骗不了我,背肌僵硬,肌肉紧绷,正常人的心跳是每分钟六十到一百次,而你现在每分钟心跳起码一百四十以上。” 郑诚每说一个部位,手指逐一跟着点了点,“你的耳垂,脸颊,鼻尖,眼皮,甚至颈脖都被我亲红了。” “宝宝,身体本能的反应不会骗人。” “承认吧,你早就喜欢我喜欢的不行。” (陈岁禾和裴行之)副cp:行至岁禾(1) 华灯初上,整座城市的霓虹灯依次亮起。 晚上八点半,龙庭三楼的露天阳台,几位二十出头的青年闲散地靠在雕花围栏上。 身形疏朗,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少年气,却又掺着几分故作的成熟。 有人玩笑开口,“说起来汶翰是咱们之中最潇洒的,真羡慕,上面有个哥,什么都顶着,家里什么也不用管,只需要负责吃喝玩乐。” 裴汶翰不知想到什么,冷哼笑。 “呵,羡慕个毛线,想要让给你好了,他裴行之猪狗不如的东西,配不上当我哥。” 围绕裴行之的话题展开,句句讥讽,陈岁禾今天过十九岁生日,他和同学约着在龙庭聚餐,没曾想出来透气,意外撞见裴汶翰。 “喂!你们嘴巴放干净点。” 几人回头,裴汶翰的同伴挑了挑眉有些意外陈岁禾的出现,附在裴汶翰耳边说话。 “我知道他,陈家人,是今年京海大学的新生……” 裴汶翰心中了然。 “恶心不恶心,张口闭口的行之哥,今天是你过生日,他没来参加,可见的冷血无情,要我看他根本不把你当回事。” 都是一个圈子,年龄相差不大,陈岁禾有听过裴汶翰的事迹。 如果说郑诚是花花公子,万花丛中不沾身,那么裴汶翰则是见一朵爱一朵,不务正业,玩完提起裤子就走。 裴家本就是靠文旅板块发家,裴汶翰身为二少爷,在自家产业更为嚣张,到处兴风作浪,不管惹出什么祸端,后面都有裴行之擦屁股。 “嘴巴长在我身上,我想怎么称呼怎么称呼!” “行之哥只是今天有工作,才不是故意不来,反倒是你,同为姓裴,却说自家人的坏话!” “说话注意点,小心我找人弄你。” 陈岁禾全然不在怕的。 “来啊,我要向清和哥告状,就怕你不来,到时候揍的你找不到东南西北!” 这些年裴家的产业主要由裴行之主手,而陈清和是陈家掌权者,裴汶翰自然比不过。 裴汶翰指着陈岁禾的鼻尖,“你踏马找人撑腰算什么本事——” 陈岁禾不给对方说完整句话的机会。 “你有本事也去找哥告状啊,看行之哥搭不搭理你!” 裴汶翰曾经在聚会上对裴行之破口大骂,兄弟不合整个京市无人不知。 裴汶翰:“这是我家的地盘,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赶出去!” 陈岁禾:“我付了钱的,你凭什么!” “在聊什么?” 裴行之一席高定深蓝色西装,领带不见踪迹,黑色衬衣解开两颗纽扣,他单手插在裤兜,语气淡淡,唇角弯出恰好的弧度。 熟悉裴行之的人都知道,那抹笑容不达眼底,墨色的瞳仁里静沉沉的,像蒙着一层薄冰,更像精准计算过的社交公式,只浮在皮肉表层,是只属于待客之道的疏离。 意想不到的声音响起,陈岁禾回头,裴行之的矜贵打扮,他以为是为了他没来得及换衣服,惊喜道。 “行之哥你不是说有工作不来吗?” 裴行之漫不经心的,“也不知道是谁,今天一共给我发了足足五十条信息。” 陈岁禾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 “我今天的蛋糕可好吃了,你不来的话,我就打包给你送过去。” 裴汶翰双手抱在胸前,不屑的朝裴行之翻了个白眼。 裴行之掀开眼皮看向裴汶翰,语速平缓,没半点情绪起伏,“裴家家规你是不是忘了,来者是客。” 裴汶翰气势汹汹:“不要仗着比我大教训我,你还不配!奔三的老男人每天和大学生鬼混在一起,说出去真给裴家丢脸!” 陈岁禾不甘示弱,“和我待在一起怎么了,起码我不像你是社会的败类!” 裴汶翰气急败坏,说到后面逐字逐句,“那只能说明你眼瞎,你恐怕不知道吧,裴行之,他其实是个杀人凶手!” 陈岁禾嗓门比裴汶翰更大。 “什么杀人凶手我听不懂!我只知道是非对错自有警察判断,如果有人触犯法,法律会制裁!” “而不是凭借你一张破嘴,像个泼妇似的,叽里呱啦吵个不停!” 裴汶翰:“你还不信,当年若不是裴行之吵着要去玩,我妈怎么会……” “够了。” 裴行之薄唇抿着,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精光。 “怎么!你犯的错还不让人说了!” “啪——” 裴汶翰怒目圆瞪气不过,临走前把手中的酒往裴行之身上泼。 陈岁禾距离裴行之近,几乎是下意识挡在裴行之面前。 黄色的液体落在白色的卫衣上,陈岁禾不管不顾想冲上去骂人,手腕被裴行之拉住。 眼睁睁看着裴汶翰趾高气昂的离开,裴行之扬了扬下巴,示意陈岁禾,“跟我过来。” “哦。” 裴行之领着陈岁禾穿过长廊,坐电梯来到不向客人开放的顶楼房间。 里面生活用品齐全,桌几上放有打火机和烟盒,墙面的柜台里放有空酒瓶和酒杯,显然有人在此处长期居住。 一进来,裴行之拉开衣柜,“为什么替我挡。” 男人垂下眸子,即使因为裴汶翰对他不尊重,表情仍然看不出任何变化,反问。 “他说我是杀人凶手,你不怕?” 裴行之拿出衣柜里最小尺码的衬衣放在陈岁禾身上比划,像在打量给陈岁禾换上合不合身。 陈岁禾只堪堪到裴行之肩膀,站在身侧时,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视线正好落在男人颈脖的弧度上。 窗户没完全关上,晚风掠过阳台,掀动裴行之微敞的衬衫领口,清晰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 一路向上,与滚动时格外明显的凸起喉结连成一道流畅优美的线条。 陈岁禾脸颊倏地漫开一层热意,他不知道来龙去脉,只是遵循内心自己的第一想法,嘟囔道。 “不怕,反正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相信你。” 陈岁禾第一次见裴行之是在京海大学校庆上,他抱着一沓文件,走路太急跟人撞上了,对方礼貌帮他捡起。 陈岁禾活了十八年,自认为对男生女生都不感兴趣。 但就是裴行之把文件递给他,两人对视打照面的刹那间,他心跳骤然加速。 匆匆一别,再然后是裴行之作为杰出代表站在台上发言。 他当时的座位在第五排,很奇怪的是,自从裴行之出现,所有人都沦为背景板,目光所及之处只有男人一人身影。 他四处向相识的人打听裴行之的信息。 裴行之优秀,工作能力出色,旁人都说男人性格随和,好相处,可他却觉得裴行之身上带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忧郁。 他和裴行之的相遇很土,但毫无预兆的,心动仅仅是一瞬间,他很确定,自己对裴行之一见钟情了。 少年眼睛圆圆的,房间的灯光经过折射落在琥珀色的瞳孔里,一闪一闪的,仿佛装有璀璨星海。 “我记得我们见面不超过五次。”裴行之说,“介不介意穿我的衣服?” 酒渍同时弄脏了陈岁禾上衣和长裤,裴行之最后递给陈岁禾的是一套运动服。 能穿一见钟情男人的衣服,他求之不得。 “见面的次数不能代表什么,就像我说的那样,如果事情真的是你做的,你肯定被抓进去吃牢饭了。” 陈岁禾眨巴不谙世事的双眸,“行之哥,我说的对吗?” 裴行之没接话,调侃几句。 “你这小屁孩战斗力挺强啊,一个人对抗他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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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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