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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告诉肖景谭屹川在打某些坏算盘。 “你又想做什么妖?” 谭屹川举着手亮在肖景眼前,“来我家照顾我,直到我好为止,什么时候好我什么时候跟你公司合作。” 一个把柄反复用,谭屹川是懂如何拿捏肖景的。 “我要是不答应呢?” “不答应也好办,只是合同一直被拖着而已。”谭屹川料定肖景不会拒绝,“沪市这么大,毕竟我们公司也不是只有一个选择。” 维伦科技是纽约数一数二的大公司,而肖景所在的公司只是耀森旗下子公司的其中之一,不论规模还是能力都与之相差一大截。 和谭屹川合作,只会给公司带来无尽的利益,权衡利弊下,不过是家里多了条狗罢了,肖景自我说服,松了口。 “照顾你可以,但是我不去你家!” 男人性格阴晴不定,行为怪异,保不准房子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鬼东西。 谭屹川目的达到,“可以,我住你家。” 肖景坐谭屹川的车回了自己的住所。 房门打开,入目的玄关处,就是张肖景和一个容貌姣好的男人,凑在一起笑容灿烂的大头照。 谭屹川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咬牙切齿道。 “他又是谁?” 副cp:景落屹川(6) “与你无关!” 生怕谭屹川多看一眼,肖景迅速夺走照片。 “又是黄洋又是我没见过的男人。”谭屹川不爽的抵了抵后槽牙,“你身边到底有多少个追求者?!” 要是许棉喜欢他就好了,哪怕有一毫,都轮不上后来者陈清和。 肖景垂眸,指腹抚摸上许棉的脸,“他不喜欢我。” 这是几个月前过年时在老家拍的大合照,脑袋一热,他把其他人都裁剪了,只剩下两人。 照片不光彩,是他偷来的。 谭屹川看出肖景的失落。 玄关处白炽灯透亮,男人高大魁梧的身形投下一片阴影,肩宽的几乎撑满了视线,他一步步逼近肖景。 “阿景你的表情出卖了你,你喜欢他!” 谭屹川声音拔高,双手死死扣住肖景胳膊肘。 “不可以,我不同意!你只能喜欢我!” “松手!你弄疼我了!” “你快说啊只喜欢我!” “谭屹川松手!” 双方僵持不下,肖景不甘示弱,微微仰头,把照片往后藏的严严实实,他咆哮着。 “管天管地管空气,姓谭的,搞清楚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谭屹川着急:“现在确实不是,不过你未来男朋友和老公的人选,只能是我!” 肖景反驳,“我没同意!大名鼎鼎的谭总,没想到这么喜欢自作多情!” “你感受不到吗,我喜欢你喜欢的要命。”谭屹川抓住肖景的手往心口上放,“每一次见你我的心跳都远超一百二。” 毫无预兆的,像切换人格,谭屹川的声调倏然软下来,低沉的音调几分蛊惑。 “乖,告诉我,照片上的人现在在哪?据我所知你公司和在沪市的朋友里没有他。” 男人的话犹如从天而降的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在身上,肖景不可置信的后退。 “你调查我?!” “当然。”谭屹川欣然承认,仿佛他所做的理所应当。“我查我男朋友的行踪和人际关系怎么了,我在保护你,谁也不能从我手中夺走我的宝贝。” 谭屹川眼神痴迷,如获稀世珍宝的牵着肖景葱白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 “没关系,阿景我不逼你,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 “啪——” 肖景抽出手,甩了谭屹川一巴掌。 “敢动他大不了我和你鱼死网破!” “又打我。”谭屹川祈求,“现在在你身边的人是我,你就不能看看我吗?” “阿景,你主动和我说清楚他是谁就好了,我也没有很丧心病狂,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还记得吗,从世界的南边到北边,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和你有聊不完的话题。 前提是你别激怒我,我没办法在你的事情上做到理智,我担心有人会从我身边抢走你,你是我的。” “他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 须臾,肖景闭上双眸冷静,肩膀垮下去,痛苦的补充道。“他结婚了。” 谭屹川恍然大悟的点头,“原来我们阿景是惦记有夫之夫啊。” 好不容易选择放手,谭屹川的话犹如在肖景的伤口上撒盐,他推搡谭屹川,三两下扯开颈脖上束缚自己的领带,眼眶猩红。 “谭屹川!戳我痛处很好玩吗!如今你什么都知道了,这下满意了!?” “阿景,我没有取笑你的意思。”谭屹川连忙解释,“结婚了还可以离,要是我爱一个人爱的入骨,我会不择手段把他抢过来。” “就像我和你一样,我遇到你,在心里认定是你,所以这辈子我赖定你了,你永远别想甩掉我。” 手指收紧,骨节泛白,肖景张了张唇,他也曾有过疯狂的念头,但是他不能。 许棉那么干净的小孩,配得上世间所有的美好。 为了公司的项目,他在谭屹川面前委曲求全,同意谭屹川住进来,相当于引狼入室。 更别提在京市权势滔天的陈清和面前,地上蝼蚁和天之骄子,他给不了棉棉更优质的生活。 “不过现在你不能那样做,因为你有了我,你若是敢去抢别人老公,我就提前把你抓起来。 你和黄洋在会议室的对话我都听见了。 阿景,我好嫉妒,我不想你喝他倒的水,我不想让他碰你,不想让他出现在你身边,任何人不能窥探我的宝贝。 他说的那些我也能做,别说捏肩膀了,帮你捏全身上下哪里都行,以后只能我伺候你。” 肖景镇定下来,他和黄洋根本就没什么,在谭屹川面前,他和黄洋不过是说了几句话,便被曲解关系,谭屹川的脑回路讲道理没效果。 肖景视线下移,谭屹川右手手背青紫色一大片,没得到及时处理,伤口已经变得红肿,他吐出一口气。 “你受伤了,我去拿药箱。” 谭屹川神情顿了顿,“阿景是在关心我?” 其实换作任何一个人肖景都会这样做。 但在谭屹川看来,不说话代表承认,谭屹川眼底荡漾开清晰笑意。 “你看,阿景其实我们也是可以好好说话和睦相处的。” 下班从公司到家是下午六点半,加上包扎谭屹川的伤口和吃过晚餐,时间来到晚上九点。 谭屹川本想赖在肖景家,什么都用肖景的,好在肖景提前发现谭屹川的诡计。 以今天住一晚,明天不准谭屹川进门为威胁,谭屹川答应了。 助理送来谭屹川的行李箱,谭屹川接过时,肖景刚好洗完澡,穿的是浅色圆领长袖睡衣,纯白毛巾搭在发顶,余光瞥见谭屹川,冷漠的提醒。 “左边是冷水,右边是热水。” 睡衣的领口没整理好,往一侧滑下去,谭屹川盯着肖景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肤一动不动,血液集中往下半身的某处窜。 项目结束后从公司离职,肖景不做无业游民,一心想着尽快找新的工作,头也没回去了书房,自然没发现谭屹川的不对劲。 浴室和书房相隔三堵墙,肖景打开电脑不过十分钟。 “啪嗒——” 浴室里有什么东西重重摔落在地,肖景一开始没管,然而接二连三的,又有金属物件砸在瓷砖发出的叮当声。 怕真出什么意外,来到浴室门口,“喂,你没事吧?” 一阵悉悉索索,急促的水流声中隐约夹杂了些别的,谭屹川嗓音哑的不行。 “手疼,阿景进来帮我。” 副cp:景落屹川(7) 在谭屹川手里吃过亏,肖景谨慎。 “哪里不舒服?” 从中飘出来的话带着难以遮掩的虚弱。 “哪里都不舒服。” 谭屹川气若游丝,“阿景,我要不行了。” 肖景以为谭屹川摔倒,或者突发疾病,有紧急情况,语速加快。 “包扎的伤口出血了还是骨折了?很严重吗,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 “不,只有你能救我。” 浴室的门是磨砂,昏黄的灯光晕染开,几乎是肖景靠近浴室门把手的顷刻间。 门开了,青筋脉络明显的手臂一把拽住肖景往里带。 谭屹川轻而易举的,再一次将肖景压在墙壁。 肖景惊呼一声,“你又发什么疯!” 男人的模样,不像生病,反而像是情动…… 肖景身上睡衣的面料只有薄薄一层,而谭屹川没穿。 两人之间但凡谁有一点变化,对方都能清晰觉察。 谭屹川像个中毒已深的瘾君子,脸颊埋进肖景脆弱的锁骨,贪婪的亲吻,忍耐到了极致的人,大大方方承认。 “阿景好香,浴室里都是你的气味,我控制不住了。” 肖景追悔莫及,“玛德你死了都和我没关系!我就不应该相信你的屁话!” “帮我,帮我。”谭屹川重复道,“男人互帮互助没什么,你帮我,待会我也帮你。” 肖景多次拍打谭屹川的后背,“滚开,发情找你的情郎去!” “什么情郎,老子没有。” 耐心和理智早在肖景没进来之前便耗尽。 饥饿的豺狼得不到想要的,变得急不可耐。 谭屹川大掌顺着上衣摆滑进肖景的后背。 “老子只有你,只要你,他们都太脏了,只有你对我是例外。” 谭屹川催促,“要么##,要么##,二选一。” 谭屹川胸腔的起伏速度越来越快,手和口双齐下,亲肖景耳后的软肉,含混道。 “最后给你一分钟,我不敢保证一分钟后,还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肖景后背的皮肤没有经过半点粗糙的摩擦与风霜打磨,细腻的不像话。 指尖轻触上去,只觉一片温软滑腻,肌理平整的没有一丝纹路,像凝脂般透着湿润的光。 衣服在谭屹川手底下形同虚设,眼看自己的禁地即将失守,肖景大叫一声。 “住手!” “我选第一个!” 谭屹川轻声笑了笑,在肖景唇瓣啄一口。 “好乖的宝宝。” …… …… “阿景的手指好细……”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翻云覆雨告一段落。 肖景双颊漫开一层潮红,从颧骨一路延伸到耳垂,连颈脖都透着淡淡的粉。 漂亮的桃花眸眼尾轻挑,浅色的瞳仁里氤氲着朦胧湿气,像蒙了层薄纱的春水,眼波漾开,潋滟得动人。 浴室的花洒没关,肖景的睡衣湿了个彻底,明明全程是谭屹川带领他,他没出什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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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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