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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共同来到食堂,打完餐,黄洋自告奋勇去了买饮料,回来见到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谭总,不好意思这个位置是我先来的。” “是吗。”谭屹川冷冷的指向长条桌的最右边。“你记错了,你的餐盘在那边。” 谭屹川是公司老总,黄洋只是小员工,即使是在自家地盘他明知是对方故意,他也不敢有任何异议。 谭屹川没打领带,领口的衬衣解开两颗扣子,用发胶做的发型显得有些凌乱,风尘仆仆的模样,像是特地赶过来, 他如鹰佐般的眼眸目不斜视的凝视着肖景。 “早上出门我跟你说过的话为什么不遵守。” 肖景拧着眉头,他二十多岁还被人管教,不悦道。 “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要是不来,哪里会知道你背着我和别人谈情说爱!” “啪嗒”一声,谭屹川将手机丢在餐桌上。 “我给你发了无数条信息,打了十多通电话,为什么一直显示在通话中?!” “你和哪个贱人打了两个小时电话!” 黄洋灰溜溜把餐盘端回来,在谭屹川的死亡注视下,中间相隔走廊,坐在与肖景的斜对面餐桌。 两人的对话他只听到后半句,好奇心驱使他。 “肖哥你和谭总之前认识吗?” 肖景如实说,“认识不到一个星期。” 黄洋摸了摸鼻尖:“我还以为你们认识很久了。” 谭屹川脸色阴沉,语气冰冷如霜。“我和肖经理一见如故,你有意见。” 黄洋被盯出鸡皮疙瘩。“没有,我就随便问问。” 肖景敲了敲桌面,“这里是公司,注意影响。” “我已经很注意了,不注意影响,此时此刻你应该被我关在家!” 谭屹川踹了脚座椅,逐渐不耐烦,强压着脾气。 “踏马的,你还没说,上午到底在和谁打电话!” 两人的对话愈发不对劲,黄洋不敢往那个方面想,却又不得不想。 他和肖景第一次见面是他来公司面试,比他大不了几岁的男人功成名就,是他的面试官,成为了他的上司。 起初他以为肖景是关系户,是小白脸,是某个家族的贵公子来体验生活。 然而在相处过程中,肖景温柔,体贴,有耐心,从不在言语上辱骂,打击他。 独自在沪市打拼,靠自己出众的能力,一步一个脚印,爬到经理的位置。 肖景像大哥哥,在他实习期碰到难题,悉心教他要如何妥善处理。 他想,没有人会不喜欢这样有魅力的男人。 他黏着肖景,三番五次提出去肖景家,不过是想和肖景有进一步的发展,可现实却告诉他后来者居上,谭屹川居然捷足先登? 他失去表情控制,音调拔高。 “你们住在一起!?” 谭屹川要笑不笑的,在情敌面前得意。“那不然。” 肖景蹙眉看了眼反应激烈的黄洋。 “这是我和谭总的私事,黄洋你逾矩了。” 他深知男人不刨根问底,不会放过,回答先前的问题。“我在和公司的客户打电话。” 谭屹川双手拍在餐桌上,“有我一个客户还不够?” “公司要发展,不是我能决定的。” 昨天看见肖景和陌生男生的合照,怎么可能不在意? 阿景是他的,谁也不能从他身边夺走! 一大早他派人去了调查,可惜收获不多,男生被上面的人保护的很好,他只查到男生叫许棉是大学生,不过他得到一桩意外信息。 肖景要辞职,在给各大公司投简历。 谭屹川不明白,“你都要辞职了,这巴掌大的公司,还多管闲事个屁!” 肖景唇角抿成一条直线,谭屹川又在调查他,在场人多,有些话不方便说,他起身。 “出来聊。” 走廊尽头的小阳台。 “早上你答应过我,不可以干涉我工作。” “是,我是答应了,可你也答应过我,不可以不理我躲着我,不可以和任何人走得近,你做到了吗?” 早上为了出门和谭屹川足足商讨一个小时,男人想把他占为己有,对他的占有欲强的可怕。 肖景:“我工作投入没注意。” 他没说假话,不管是对学业还是工作,他心无旁骛,要做就做到最好。 谭屹川恳求。“别找工作了,待在我身边,来我公司,你想要什么职位,想要多少钱都可以,我只要求你一件事,你的眼睛只能看我。” 谭屹川的话通俗易懂,想把他当成金丝雀养。 肖景冷哼声。“要看也是看帅哥,谭总照过镜子吗,长的也不怎么样,让我看你,简直是白日做梦。” 谭屹川青筋跳了跳,肖景嫌弃他的长相? 面前的男人双手抱在胸前,下巴绷得很紧,冷白色的肌肤被头顶的日光,覆上一层暖黄色的光泽。 身上深灰色的西装一丝不苟,熨帖出流畅的腰线,内搭白衬衫领口的领带系的板板正正,浑身透着生人勿近冷冽的气场。 一切落在谭屹川眼中,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想把人扒光,拆之入腹,把人#的在床上下不来! 副cp:景落屹川(10) 一阵清风吹来,进入鼻腔的不是好闻的洗衣液的清香,而是他在黄洋身上闻到过的刺鼻的香水味。 忍耐到了极限,谭屹川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似的,接连说三遍。 “好,很好,好极了!” 须臾,谭屹川一把抗起肖景,不顾肖景的惊慌,惩罚似的拍打肖景挺翘的后臀。 “不回我信息!不接我电话,对我爱搭不理!还要和其他男人眉目传情一起吃饭!” “不听话的阿景要挨打!” 午餐时间,公司的员工都在外走动,肖景年纪轻轻做经理,已经受到了不少同事的反感和嫉妒。 要是再被其他人看见他和谭屹川这副模样,指不定传出他被包养,或者更难听的闲话。 谭屹川就是故意的,知道他在乎在公司的形象,故意要把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形象踩在脚底,逼迫他顺从! “谭屹川!你放我下来!” “不放!” 谭屹川大跨步迈出去。 “看来我对你还是太仁慈,不打不长教训!” 肖景惶恐:“我又不是未成年,谭屹川你我本井水不犯河水,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和你说过很多次,我是你男朋友,是你老公!” “老婆犯了错,老公行使管教老婆的权利,没有任何问题!” 左边是楼梯间,右边是食堂的进出口,只要谭屹川再走几步,两人就会暴露在众目睽睽下。 肖景找准时机,死死抓住墙面的沿边。 “谭屹川你臭不要脸,不要名誉我还要!现在立刻马上走左边!” 谭屹川态度坚决,又向前一步,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肖景改口。 “停!停下来!只要你停下来我什么都听你的!” 谭屹川脚步一顿,唇角倏然勾起一抹痞气的坏笑。 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裤,手掌下男人温热的大腿肉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手感好的不像话,他慢条斯理的故意上下摩挲着。 “真的?” 人被逼迫到了极点,除了选择咽下一口气别无他法。 “真的,前提是你要答应我,必须走左边。” 谭屹川:“说几句好话来听听,我考虑一下。” 先解决完当下的危机再说,肖景深深呼吸几口气,做好心理建设。 “好,你想听什么?” “阿景动动小脑筋,我昨天告诉过你。” 肖景仔细回想,木讷的。“阿川。” 谭屹川眼底闪过几抹戏谑,“阿景好聪明,一说就中,可惜没有感情,再来一遍。” 肖景声音放轻,“阿川……” “不行。” 不远处传来行人的交谈声,肖景面如死灰,夹着嗓子。 “阿川~” “好!以后都按照这个标准叫我,阿景很棒,嗓音绵长,软软的像棉花糖。” 谭屹川闭上双眸,假想出美妙绝伦,酥爽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画面。 他痴迷的舔了舔唇,“到时候被我压在身下叫床,一定很动听。” 楼梯间响起谭屹川放肆的大笑,肖景没脸见人,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碎碎念的暗骂。 “脑子里成天想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你个死变态!早晚有一天会用肾过度,精尽人亡!” 谭屹川练习到了一种境界,不管肖景如何咒骂,他都能不为所动。 来到地下停车库,谭屹川带人来到黑色宾利旁,拉开车门,走了十几层楼梯,大气不带喘的,把人丢进车辆的后座。 长款宾利位置宽大,肖景瘫坐在真皮座椅上,被倒挂在谭屹川肩膀,血液倒流全部冲上脑门,加上他一路羞恼,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 谭屹川抬手解了西装纽扣,脱下来随手搭在扶手。 另外一侧分明空空如也,偏要挤着肖景坐。 他抱着肖景的脑袋向上抬,也不询问肖景的意见,自顾自的放在他的大腿。 肖景埋在谭屹川的腿间,浓密黑长睫毛上下扑闪,在眼睑下投出小片扇形阴影。 挡板自动关上,车内原本有司机静候在驾驶位,自从两人一上车便开始行驶。 胸口快速起伏,过去好半晌,肖景缓过神直起身,搭在座椅边缘的脚落了地。 哑光质感的薄底皮鞋与谭屹川的那双锃亮的红底皮鞋挨在一起。 视觉上赫然是一大一小鲜明的对比,正如凶恶的狼人獠牙森冷,对上只外表温顺,实则藏着利爪的小兽。 一阵窸窸窣窣,谭屹川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幅##。 “啪嗒”一声,一边#在肖景左手手腕,一边#在他自己的右手手腕。 一白一小麦色的肤色贴在一起,怎么看怎么顺眼。 谭屹川恶劣的笑着。 “和阿景锁在一起,这辈子你去哪我去哪,阿景,你甩不掉我的。” 谁能告诉他谭屹川车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肖景扯拽了几下,纤瘦的腕关节勒出几道红痕。 他喘着气低吼,“你脑子在想什么鬼东西!是不是疯了!” 谭屹川强势的,五根手指骨节挤进肖景的指缝,掌心相抵,两人十指紧扣。 “我没疯,我很正常,与你分开的三个小时二十分钟,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我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我有什么错!” 男人眼底翻涌的占有欲浓的化不开,那股近乎病态的偏执,让车内的空气凝了几分,带着不寒而栗的压抑。 肖景被这股疯狂逼得心头火起,积攒的怒火瞬间爆发,扬手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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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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