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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野瞅着那行字,手机差点给捏碎。 “这帮孙子,真是闲得淡疼。”他抬头看向林知许。 林知许这会儿正扣着衬衫扣子。谢野的衬衫对他来说太大了,下摆盖过了大腿,这种似遮非遮的样,看得谢野眼眶又开始发热。 “那裙子,我刚才扔进垃圾处理袋了。”林知许回过头,神色自若,“不过,谢野,你买的那个码数,确实勒得我挺疼。” 谢野老脸一红,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那不是……那是按‘软软’的体型买的,谁知道你个头这么高。” “所以,这就是你骗我的代价。”林知许走到他面前,伸手理了理谢野胸前那几道抓痕旁边的皮肤,语气淡淡的,“谢铭那边,我来处理。你去校队报到。” “不行,我得跟着你。”谢野一把抓住他的手,“谢铭那小子阴招多,我怕他在电梯或者什么地儿给你设套。” “你在谢氏总部大楼,怕他给我设套?”林知许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谢野,你该不会是想借着保镖的名义,继续昨晚那种‘体力活’吧?” 谢野被说中了心思,也不尴尬,直接把林知许往怀里一带,大手按在对方后脑勺上,狠狠亲了一口。 “是又怎么样,反正老子现在在全南城人眼里,都是个沉溺男色的昏君了。” 两人在客厅里磨蹭到快十点。 谢野最后换了身正式点的黑卫衣,把左手插进口袋里,跟着林知许出了门。 电梯下到负一层,车库里静悄悄的。谢野刚掏出车钥匙,突然敏锐地感觉到一侧的立柱后面有呼吸声。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把林知许往身后一拽,左手即使伤着也本能地护在身前。 “谁?滚出来!”谢野吼了一嗓子,声控灯瞬间全亮了。 柱子后面磨磨蹭蹭地走出来一个小个子男生,背着个旧挎包,手里拿着个相机,一脸的怂样。 “谢……谢少,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给我钱,让我在这儿蹲点,拍林先生的照片。” 谢野眼神一寒,大步跨过去,直接揪住那人的领子。 “谁让你拍的?” 男生吓得手里的相机都快掉地上了,哆哆嗦嗦地指了指手机:“是一个叫……叫谢铭的人,他说只要拍到林先生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照片,就给我五万块。” 谢野气极反笑,转头看向林知许。 林知许站在车边,推了推眼镜,脸上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他走过来,拿过男生的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行了,谢野,放他走吧。” “放走?”谢野瞪眼,“这小子偷拍你!” “他相机里的卡已经被我格式化了。”林知许把手机扔回给男生,语气平静,“顺便,我也往谢铭的账户里发了点回礼。这会儿,谢铭应该正忙着解释他自己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烂账。” 谢野愣了一下,随即乐了,一把搂住林知许的肩膀。 “学霸就是学霸,杀人都不用刀。走,去公司,看看谢铭那张脸得绿成什么样。” 两人上车。谢野用右手别扭地打着方向盘。 牧马人冲出地下车库的时候,阳光正好斜刺里照进来。 谢野单手握着方向盘,转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林知许。 林知许正低头看着平板,衬衫的领口稍微歪了一点。谢野瞄见那一小截白净的皮肤,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林知许,等这事儿结了,咱们去趟民政局吧?” 林知许手里的平板滑了一下,他慢慢转过头,盯着谢野那张写满了“老子是认真的”的脸。 “谢野,你是不是忘了,咱们这儿领不了证。” “领不了就去国外。”谢野语气特横,“老子五个亿都砸出去了,还差那两张机票钱?” 林知许没说话,转过头去继续看数据,只是嘴角那抹笑,怎么压都压不住。 车子停在谢氏大楼门口的时候,谢野发现不对劲。 大门口围了一圈人,还有救护车在那儿闪着灯。 老李管家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少爷!林先生!不好了!谢铭少爷刚才在会议室门口,突然跟盛家的人打起来了,这会儿正往医院送呢!” 谢野和林知许对视一眼。 这哪是打架,这分明是狗咬狗。 谢野推开车门,把左手从兜里掏出来。 “走,咱们去看看这戏到底怎么唱。” 他扶着林知许下车。林知许走得很慢,脚踝上的铃铛藏在袜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动静。 他低头看了看那只脚,又看看谢野。 “谢野,你买的那条链子,勒得我也有点紧。” 谢野听着这话,只觉得一股火又从脚底板直窜脑门。 第148章 这债没法清 谢野低头盯着林知许被白袜子包得严严实实的踝骨,喉结狠狠滚了两下,本来就因为这一宿没怎么合眼而熬得通红的眼珠子,这会儿更像是要滴出血来。他脑子里全是那根细细的银链子勒进冷白皮肉里的样儿,还有昨晚在浴室里,那铃铛被水激得乱响的动静,这一桩桩一件件,跟走马灯似的在脑门里转。 “勒着了?”谢野嗓音粗得跟砂纸磨过似的,右手一伸,没去扶林知许的手臂,反而直接抄到了他后腰上,隔着那件宽大的黑卫衣,掌心那股子热力隔着布料都能把人给烫秃噜皮了。 林知许没说话,只是借着他的劲儿,把重心往谢野这边歪了歪。他那副金丝眼镜在刚才下车的时候被风吹得有点下滑,他腾出手往鼻梁上推了推,清冷的眼神扫向不远处那辆正呼啸而上的救护车,语气淡得跟没味的水似的:“谢铭这身子骨,比我想象中还要脆点。还没进门呢,就先把自己送进医院了。” “他那是活该,狗咬狗一嘴毛。”谢野骂了一句,鼻尖全是林知许头发上那股子洗发水的薄荷味,混着点昨晚没散干净的药膏味,招得他心痒。他一边护着林知许往谢氏大楼那扇气派的旋转门里走,一边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林知许的耳朵根在磨牙,“等这会儿忙完了,回屋我就给你解开。不仅解开,老子还得给你好好‘揉揉’,省得你总说我买的东西不合身。” 林知许感觉到耳后根被谢野呼出的热气喷得发痒,脚踝上那颗铃铛因为这一两步的挪动,在袜子里发出一声发闷的“叮”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他眼尾挑了一下,没接这茬。 谢氏大厦的大厅敞亮得能照出人影,大理石地面被擦得锃光瓦亮。这会儿正是早高峰收尾的时候,不少穿着职业装的高管和前台小姑娘正偷摸往这边瞧。南大校草谢野的名头在这一带响得很,尤其是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些八卦,说谢家太子爷为了个男人连董事会都敢掀了。 谢野冷着一张脸,单手插在兜里,左手即便包着纱布也依然显得孔武有力。他那身黑卫衣穿出了黑手党去火并的气势,眼神往四周一扫,那些探头探脑的目光瞬间全给缩了回去。 “少爷,老总和几位董事已经在顶层的小会议室等着了。”老李管家在前面引路,步子迈得飞快,额头上全是汗,显然被刚才谢铭那出戏给吓得不轻。 “知道了,带路。”谢野应了一声,扶着林知许进了总裁专属电梯。 电梯门一合上,那股子黏糊劲儿又上来了。谢野没让林知许扶着扶手,直接把人往轿厢角落里一堵。电梯四面都是亮如镜面的不锈钢板,倒映出两人这会儿的德行——谢野高大、狂躁,像头护食的野狗;林知许清瘦、冷淡,但那件属于谢野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怎么看都有股子被标记过的味道。 “谢野,手拿开,热。”林知许垂着头,视线落在谢野腰间那个系得歪歪扭扭的卫衣抽绳上。 “不拿,你这腿软得跟面条似的,万一电梯晃一下,你不得跪地上?”谢野不依不饶,右手在林知许腰窝那块儿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林知许猛地缩了下腰,眼底漾出一层薄薄的水汽,那嗓子清冷里带了点颤:“你……在那儿使什么劲。” “我看看你这腰是不是也勒着了。”谢野嘿嘿乐了一声,凑过去嗅他的脖颈,“林知许,你昨晚求饶的时候,可没嫌我使劲大。那会儿你抱我脖子抱得比谁都紧。” 林知许被他气得心口堵,索性闭上眼不看他。电梯数字蹭蹭往上涨,谢野也不敢真把人怎么着,毕竟上头坐着谢老爷子那个老狐狸,但这会儿嘴上占点便宜,他心里头那股子因“五个亿”而生的憋屈总算顺了一点。 “叮”的一声。 顶层到了。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谢野瞬间变脸。原本那副流氓样儿撤得干干净净,下颌线绷成了一道铁锋,眼神冷得能掉冰渣子。他重新揽稳了林知许,带着那股子“老子今天就是来砸场子”的霸道劲儿,踩着厚厚的地毯走了出去。 会议室门口站着两个保镖,看见谢野过来,赶忙低头开门。 屋里头烟雾缭绕的,谢老爷子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两颗玉石核桃,转得咔咔响。旁边坐着谢野的大伯,也就是谢铭他爹,这会儿脸色黑得跟锅底灰似的,估计是刚被老爷子训完。 “爷爷,我把人带来了。”谢野没客气,直接拉开一张沉香木的大椅子,让林知许先坐下。 林知许没戴眼镜也能感觉到这屋里的低气压,他坐得端端正正,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白衬衫的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把那些见不得人的牙印藏得死死的。但他这副样子,落在对面的谢大伯眼里,就是纯粹的眼中钉。 “谢野,你还有脸回来?”谢大伯一拍桌子,声音高了八度,“谢铭刚才在门口被盛家那个疯子开车撞了,现在还在抢救室呢!要不是你昨天在寿宴上把盛家逼到绝路上,他们敢这么狗急跳墙?” “大伯,这话您说反了。”谢野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长腿大喇喇地一跨,斜着眼瞅他,“谢铭要是没跟盛海集团签那份吃里扒外的对赌协议,盛大江能在这个时候找他要账?他这是自个儿挖坑自个儿跳,怪得着谁?” “你!”谢大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谢野,“你为了这么个男人,连自家人都坑?那份模型是谁做的?啊?是不是这小子从哪儿偷来的数据,存心想看咱们谢家乱套?” 林知许这时候抬了抬头。他虽然没看谢大伯,但那清冷的声音却极其精准地扎进了对方的耳朵里:“大伯,盛海集团海外账户的最后一笔款项,是在今天凌晨三点四十五分转出的。收款方是一个叫‘恒源贸易’的壳公司,而这个公司的法人,似乎和您的秘书同名。您确定……要在这里谈数据来源的问题?” 会议室里突然静得落针可闻。 谢老爷子转核桃的动作停了。他撩起眼皮,那双浑浊却精明到极点的眼睛,在林知许身上停留了足足半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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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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