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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让你闭嘴。”林知许冷声道,却在那伤口边上轻轻吹了两口凉气。 谢野一下子就老实了,歪着头瞅着林知许,看他抿着嘴在那儿细致地包扎,看他眼镜片后面那双虽然清冷却全是他影子的眼睛。 “林知许,咱们这契约拿回来了,以后谢铭那孙子再也没由头找你麻烦了吧?” “谢铭已经自顾不暇了。”林知许缠好最后一圈纱布,最后系了个挺整齐的结,“谢大伯在西区的账目刚才已经被我全部转给了经侦。谢野,你这回是彻底把大房给得罪死了。” “得罪就得罪,老子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谢野哼了一声,右手又不老实地顺着林知许的卫衣下摆摸了进去。 林知许没推他,只是低头瞅了瞅谢野腰间那个崩坏了的拉链齿儿。 “谢野,你这裤子……得扔了。” “扔什么扔,这叫荣誉勋章。”谢野嘿嘿乐着,把脸在林知许肩膀上使劲蹭了蹭,“等回了公寓,你得亲自帮我把这‘勋章’给解了。” 车子开进市区的时候,南城的雨彻底停了。 大平层的落地窗映着江边的夜景。谢野这回没让老李送,自个儿半抱着林知许进了电梯。 电梯红色数字跳得慢悠悠的,1,2……68。 谢野盯着镜子里自个儿那副煤球样的脸,又看看怀里那个虽然一身泥却依然矜贵得要命的林知许。 “林知许,大一那晚我救你之后,你丫是不是在那皮筋上写了我的名字?”谢野突然想起这茬,大手在林知许腰上捏了一把。 “没写名字,写了四个字。”林知许抬头瞅他,眼神里全是那种大获全胜后的戏谑。 “哪四个字?” “见色起意。” 谢野脑子里轰的一声,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草,林知许,你那时候就看出来老子对你有意思了?”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谢野直接把人抱进屋,反手用脚后跟把门给锁得死死的。 屋里一片漆黑,江景在外面闪。谢野把人往地毯上一放,右手极其利索地去拽卫衣的抽绳。 “林学霸,既然你是见色起意,那老子现在就让你把这‘色’给起个够。” 谢野猛地压了上去。 这回,是真的没那个不开眼的谢铭来捣乱了。 窗外的风刮得挺大,吹在玻璃上呜呜响。谢野的呼吸沉得吓人,他咬着林知许的脖子,在那牙印上更重地咬了一口。 “林知许,你丫以后要是再敢拿自个儿当诱饵,老子就真把你关这屋里一辈子。” 林知许喘着气,手指死死抓着谢野的后脑勺,在那铃铛乱响的动静里,哑着嗓子回了一句:“那谢大少爷……你可得把门锁好了。” 谢野在那黑暗里笑得特别狂,大手直接探进了最里头。 正弄得林知许浑身发软。 谢野扔在门口大衣兜里的手机突然又开始玩命地震,屏幕亮起来,那是周凯发的。 【野哥!知许!炸了炸了!谢铭他妈刚才在警局门口撞树了,非说林知许是狐狸精转世,带走了谢家的风水,全校都传疯了,说你俩这亲事,得找个大师给算算,真的假的啊?!】 谢野僵在那儿,转头瞅着怀里那个这会儿正勾着他脖子笑的林知许。 林知许在那儿轻轻抿了抿嘴,眼里全是那种要把谢野魂儿都勾走的邪气。 “谢野,周凯叫你去……算算命呢。” 谢野喉咙一干,右手猛地往下抓。 “老子的命,就在你这腰上拴着呢。” 谢野挂了电话,直接把手机往墙角一踢。 等到第二天快晌午的时候,谢野是被那只废了的左手给麻醒的。 他想翻个身,却发现林知许正整个人趴在他胸口,被子滑到了腰下,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肉,上头全是盖好的“戳”。 谢野嘿嘿乐了两声,正准备偷个亲,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响亮的鞭炮声。 噼里啪啦的,震得屋里都跟着颤。 谢野眉头猛地拧成个疙瘩,光着脚跳下床。 他一把拉开落地窗。 云顶尊府楼底下,谢家的老李管家正带着一帮人,在那儿贴红对联,门口还摆了两对极其招摇的大红灯笼。 谢野僵在那儿,转头瞅着刚被闹醒、正揉着眼的林知许。 林知许光着大腿坐起来,看着楼下那片红,推了推眼镜。 “谢野,你妈这是要把你……正式嫁给我了?” 谢野喉咙一紧,翻身就扑了上去。 第173章 老子这辈子就这一回 谢野那一百六七十斤的骨架子实打实地砸在床垫上,震得席梦思底下的弹簧发出一阵细碎的哀鸣。林知许被这股子蛮横的劲头撞得整个人陷进松软的枕头里,还没来得及把那副金丝眼镜稳住,就被谢野那张带着刚睡醒的燥热和一股子狠劲的脸给占满了视线。 “嫁?林知许,你丫是不是还没被老子亲够,脑子里全是这些有的没的?”谢野嗓音粗重,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股子不加掩饰的独占欲。他那只包得像个白馒头似的左手虚虚地撑在林知许耳侧,右手却极其利索地钻进被窝,在那截温热纤细的腰肢上重重捏了一把,“老子那是把你领进门,懂吗?就算要‘嫁’,也是你这只狐狸精把老子的魂儿全勾走了,谢家那是给你腾位子呢。” 林知许被迫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清瘦而脆弱的弧线,喉结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滑动。他那只戴着翠绿玉镯的手撑在谢野汗津津的胸口,指尖擦过昨晚自个儿抓出来的红痕,感觉到那层皮肤底下蓬勃跳动的热度,震得他掌心阵阵发麻。 “腾位子……动静闹得这么大,你就不怕全南城的人都以为谢家太子爷中邪了?”林知许嗓子还是哑的,说话的时候带了点儿事后的慵懒,瑞凤眼里那层清冷这会儿全叫谢野给搅和成了春水,“又是红对联又是大灯笼,老李那架势,差把‘喜报’贴你脑门上了。” “中邪也得拉着你一块儿。”谢野哼哧了一声,低头在那红肿未消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牙齿研磨着唇珠,在那股子淡淡的苦药味里尝到了点儿让人上头的甜。 窗外的鞭炮声还没停,噼里啪啦地响到了这一层,隔着厚实的防弹落地窗,还能瞧见外头烟火气散开的一丁点儿白烟。谢野这会儿心思全在怀里这人身上,右手顺着背脊一节节骨头往下顺,指腹上的老茧磨得林知许脊背发紧,脚踝上的银铃铛因为这点儿细微的挣扎,在被窝里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特别招摇。 谢野眼神暗了暗,伸手在那截白得扎眼的脚踝上攥了一下。 “听见没?它都嫌你话多。”谢野含混地嘟囔着,鼻尖在林知许耳根处使劲嗅了嗅,那股子药膏味儿混着林知许身上自带的凉意,让他刚压下去的火又蹿上来三寸。 “谢野……别闹……老李上来了。”林知许推了推他,手指在那结实的腹肌上划了一下。 谢野动作猛地一僵,耳朵尖动了动,果然听见玄关那儿传来了极其轻微的电子锁解锁声,紧接着是老李管家那标志性的、稳重得让人想撞墙的脚步声。 “少爷,林先生,醒了吗?”老李的声音隔着两道房门传进来,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调子,“方女士交代了,今儿个是正日子,谢家那些个旁支的长辈都等着呢。知许先生昨晚受了累,张姨特意熬了参汤,这会儿正温在楼下。” “受了累”三个字,被老李念得平平淡淡,落在谢野耳朵里却跟炸雷没两样。他老脸一烫,黑着嗓子冲外头吼了一声:“知道了!让他待着!老子带他下去!” 老李在那头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了。谢野这才松了口气,低头瞅着怀里正偷笑的林知许,气得去掐他的脸蛋。 “笑!你丫就知道看老子笑话!” “谁让你买的那个铃铛那么响,老李耳朵又不聋。”林知许拿开他的手,单脚跳着去够地上的拖鞋,那件灰色的卫衣下摆松松垮垮地垂着,刚好遮住谢野昨天在他腿根盖的那个戳。 谢野瞧着那截在卫衣下面晃荡的长腿,眼珠子又有点儿发绿,但他到底还是心疼林知许那副快散架的身子板,几步跨过去把人打横抱起,直奔浴室。 水声哗啦啦地砸在瓷砖上,热气一下子就把洗手间的镜子给糊满了。谢野把林知许放在洗手台上,自个儿三两下把自己扒了个干净。他左手那块纱布这会儿不能沾水,林知许接了毛巾,低着头,神色专注地避开伤口给他擦背。 “谢野,你这伤口……长得挺快。”林知许指尖点在那翻开的肉芽边缘,动作挺轻,但谢野还是忍不住绷紧了脊背。 “废话,老子体质好,你不最清楚吗?”谢野嘿嘿乐着,右手也没闲着,在林知许被水汽蒸得粉扑扑的后腰上摩挲。 两人在那水雾里磨蹭了半天,出来的时候,谢野那只废手被折腾得又渗了点儿粉。他没在意,从衣柜里扯出一套剪裁极好的藏青色西装,那是老徐连夜改好的,上头还带着熨烫过的温热。 “穿这个。今儿个老子非得让那帮想当‘伴娘’的孙子看看,谢家的大门是谁在守。” 谢野一边说,一边笨拙地给林知许扣衬衫。他那右手大,指节粗,在那些细碎的贝壳扣上捣鼓半天,急得脑门子冒汗。林知许看不下去,拍开他的手,自己在那儿一颗颗理顺。 “谢野,你爷爷今儿个没让你去跪祠堂,真算是开恩了。”林知许理了理领口,那枚银色的领带夹压在中间,XY两个缩写在晨光里亮得晃眼。 “他敢!老子现在可是谢家的救命恩人,他指着你那个模型去填城南的坑呢。”谢野穿上那身黑衬衫,把袖口挽到小臂,露出那坨扎眼的纱布,在那儿拽得二五八万的。 两人下了楼,大平层里已经被老李带人布置得喜气洋洋。除了红灯笼,案几上还摆了一对成色极好的羊脂玉雕,那是谢家大伯房里之前一直藏着的宝贝,这会儿全被老爷子给抄了过来送到了这儿。 “野哥!知许!我的亲哥啊!” 胖子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手里拿着个红布包着的玩意儿,一张肉脸都快笑没了,“昨晚谢铭那小子在警局哭得那叫一个惨,他妈刚才在那儿求爷爷告奶奶,非要见知许一面。野哥,你这回是真把大房给连根拔了啊。” 谢野拉开椅子让林知许坐稳,反手夺过胖子手里的红布包,揭开一瞅,里头竟然是一对沉甸甸的金锁。 “这啥玩意儿?避邪用的?”谢野嫌弃地拎起来晃了晃。 “这是老爷子让我送过来的,说是给‘长重孙’备着的,我也没听明白啥意思。”胖子挠着头,眼神在那两人身上溜达,最后定格在林知许手腕那个绿得渗人的镯子上,嘿嘿干笑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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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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