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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野实验室’?”谢野磨着后槽牙,嗓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林知许,你丫起名的时候,是不是就想好了要让全南大的人都知道,老子这辈子是彻底栽你手里了?” 林知许躺在冷灰色的被褥间,那件大号的球衣早就被蹭到了胸口,露出大片冷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肉。他那只戴着翠绿玉镯的手,虚虚地勾着谢野的脖子,指尖在对方被汗水浸湿的发茬里轻轻挠了一下,嗓子眼里带出来的声儿软得像团云: “谢大少爷,四个亿都砸了,还不准我在这招牌上刻个名?怎么,怕你那些篮球队的哥们儿笑话你是个‘妻管严’?” “老子怕他们笑话?”谢野哼笑一声,低头在那红肿得不像样的唇瓣上重重亲了一口,吮出个带水渍的动静,“老子现在恨不得去学校广播站,把昨晚那段录音放给全校听,让他们看看,咱们林神在老子底下是怎么求饶的。” “你敢。”林知许眼尾挑了一下,脚踝上的铃铛随着他收腿的动作,在这死静的卧室里发出一声发闷的“叮铃”。 谢野眼神猛地一沉,右手顺着那截细腰直接滑到了脚踝,指腹隔着棉袜在那颗凸起的铃铛上重重一按。 #谢野的体温烫得惊人,他那条肌肉紧绷的长腿强势地挤进林知许还没合拢的腿缝里,膝盖抵在那处最软最热的地儿,不轻不重地碾磨。林知许缩了下肩膀,腰椎深处那股子酸软劲儿还没缓过来,这会儿又被激得浑身打颤,十指死死抓着谢野背上那些快要结痂的红痕。# “那条裙子……”谢野凑到他耳边,牙齿研磨着那红透了的耳垂,“我刚才在洗衣机里看见了。林知许,你丫是真的坏,大一那会儿你就知道老子吃哪一套,是不是?” 林知许没吭声,只是把脸埋在谢野怀里,鼻尖全是那股子野性又霸道的男人味儿。他想起大一军训那天,谢野背着中暑的他跑向医务室,那手心里的汗也是这么烫。 两人在床上磨蹭到快中午,谢野才费劲地爬起来去洗手间。他左手那块纱布这会儿已经拆了,露出一道深粉色的疤痕。他洗了把脸,瞅着镜子里自个儿脖子上那几个紫红的印子,乐得跟个二傻子似的。 手机在台面上疯狂震动,是老李管家打来的。 “少爷,盛大江那边的口供结了。谢铭不仅偷了钥匙,还想在实验室的服务器里植入自毁程序。老爷子已经把谢家大伯那房人的资产全部冻结了,说是下午要请林先生去老宅,把那份原始契约的最后一道手续办了。” 谢野听着,眼神里的温柔瞬间撤了,换上一副生人勿近的狠劲。 “知道了。告诉老头子,知许脚疼,让他自个儿带着律师过来。” 挂了电话,谢野回屋把林知许从被窝里挖了出来。林知许这会儿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任由谢野拿着温热的毛巾给他擦身子。 “谢野,老爷子真的答应把那百分之十的海外股份转给我?”林知许闭着眼,感受着谢野那双大手在身上揉捏的力度。 “他敢不给?”谢野在那截细腰上使劲捏了一把,“你那模型救了谢家半条命。老头子那是怕你这尊财神爷跑了,赶紧拿股份把你拴死在老子身上呢。” 收拾利索后,谢野给林知许换了一套裁剪极好的高领深灰针织衫,领子立得高高的,刚好遮住那些见不得光的痕迹。 两人下了楼,大平层门口站着两个黑西装保镖,一见谢野,齐刷刷地低头叫了一声:“少爷,少爷夫人。” “滚蛋,叫什么夫人,叫祖宗。”谢野笑骂了一句,半抱着林知许进了电梯。 车子停在南大西区的实验室门口时,正碰上下课。 “许野实验室”那五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门口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学生,瞧见那辆黑色的牧马人,人群里瞬间爆出一阵低呼。 谢野推开车门,没急着动,反手拉起林知许的手。 在那众目睽睽之下,在那两百多个学生和几十个记者的注视下,谢野极其嚣张地把林知许的手背凑到嘴边,在那枚翠绿的玉镯上方,重重地亲了一口。 “看清楚了没?”谢野嗓门大得震耳朵,眼神扫过那些拿着手机偷拍的,“这实验室是老子送给他的。以后在南大,谁要是再敢背地里嚼什么‘包养’的舌根,老子就让他这辈子都毕不了业。” 林知许站在他身边,脊背挺得笔直,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眼却罕见地带了点儿温度。他没推开谢野,反而往前迈了一步,肩膀紧紧贴着谢野的。 “谢野,实验室的数据跑完了。盛海集团刚才正式宣布破产了。”林知许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谢野一愣,随即狂笑出声,大手往林知许肩上一搂。 “成!老子这辈子最大的投资,就是在大一那天晚上,捡了你这么个金疙瘩。” 两人正准备进门,谢老爷子的红旗轿车刚好停在后面。老头子拄着拐杖走下来,看着那张巨大的招牌,又看看这一对儿衣衫不整(其实只有谢野)的年轻人,重重地哼了一声。 “谢野,字儿签了。林知许,谢家以后那笔暗账,就交给你了。” 老爷子把那份沉甸甸的文件往谢野怀里一塞,眼神在那脚踝铃铛的位置停留了一秒,又飞快地挪开。 谢野接过文件,看都没看,直接塞进林知许手里。 “拿着,这是老子的家底。以后老子要是一天三顿吃不上肉,老子就去你实验室门口睡大觉。” 林知许接过那份足以震动整个南城金融界的合同,转头瞅着谢野,眼底全是那种蔫坏的笑。 “谢少爷,这份债,你可能得用一辈子来还了。” 谢野嘿嘿乐了两声,一把将人扛到肩膀上,在那惊天动地的尖叫声里,大步进了实验室。 “一辈子就一辈子,老子认栽了!” 实验室的自动门轰然合上,把外头的喧嚣全关在了外面。 屋里头冷气足,机房的指示灯一闪一闪。谢野把人放在那张昂贵的转椅上,右手撑着扶手,压了下去。 “林学霸,这‘许野’两个字,老子还是觉得不够劲。” “那你还想写什么?” “老子想在那房产证上,写上‘谢野爱林知许,直到死球了为止’。” 谢野的呼吸沉沉地压下来,大手已经摸到了林知许腰间的扣子。 窗外的知了叫得正欢,南大的故事,这会儿才刚刚写到最热火朝天的时候。 等到晚上回了宿舍,胖子已经把自个儿的东西全搬到了隔壁。 谢野推开404的门,瞅着那空荡荡的屋子,转头看着林知许。 “林知许,这回是真的没人打扰了。” 林知许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那张写着“见色起意”的旧纸条。 “谢野,你那手……这回要是再崩了,我可就不管了。” 谢野没废话,反手把门反锁,直接把人压在了那张晃悠了三年的床板上。 “管不管的,老子今晚非得让你那铃铛响满整个楼层!” 这一夜,南大的月亮,格外的圆。 隔天早上,谢野是被那只废了的左手给麻醒的。 他想翻身,却发现林知许正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腿横在他肚子上,铃铛发出一声微弱的余音。 谢野低头,在那镯子上亲了一口,手摸到了林知许腰间的那个新痕。 “老婆。” 谢野低声叫了一句。 林知许没睁眼,只是嘴角勾了勾,手往谢野裤腰里塞了塞。 “谢野,你出汗了。” 谢野喉咙一干,翻身就把人压住了。 第179章 得用一辈子还 谢野嗓子眼儿发干,那是真被林知许那一勾手给弄得心火烧到了眉毛。他那只废了的左手这会儿虽然不流血了,但在那粉白色的新肉上爬着的疤痕,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有点狰狞,衬得他那股子护犊子的疯劲儿更重了。 他右手死命掐在林知许那截细得没谱的腰上,整个人像座被点着的活火山,严丝合缝地把人给扣在了身下。床板嘎吱一声,震得宿舍里那股子折腾了一宿、还没散干净的石楠花味儿又沉了沉。 “出汗?林知许,你丫大清早的故意招我是吧?”谢野磨着后槽牙,低头在那红肿的唇瓣上重重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嘟囔,“老子这会儿不但出汗,老子还想在这儿把你给吞了。昨晚那铃铛响了多久,你自个儿记数没?” 林知许半眯着眼,没戴眼镜的瑞凤眼雾蒙蒙的,像是在清冷的潭水里撒了一把碎冰。他那只戴着翠绿玉镯的手,顺着谢野汗津津的背脊摸上去,指尖在那几道还没全好的抓痕里轻轻抠了一下。 “谢大校草,你这记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林知许说话带了点儿事后的慵懒,嗓子哑得透出一股子让人心痒的软,“响了多久我不记得,我只记得某人昨晚喊‘老婆’的时候,手劲儿大得要把我这脚踝给捏碎了。” 谢野听着这话,喉结咕咚一声,手掌顺着卫衣下摆就往里钻。 “捏碎了老子养你一辈子。”谢野低头咬住他的耳垂,舌尖在那滚烫的皮肉上打了个圈,“林知许,你丫大一那天晚上捡我皮筋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想过,这辈子会在这张破床上,被老子弄得哭都哭不出来?” 提到大一,林知许的身子微微僵了僵,随即又软了下去。他伸手勾住谢野的脖子,把脸埋在对方燥热的颈窝里,鼻尖全是那股子野性又霸道的男人味儿。 “想过。”林知许声音低低的,在谢野胸口闷出点儿回响,“我想过,这人怎么这么横,这辈子谁要是栽在他手里,估计得受不少罪。没想到,这罪最后全让老子自个儿受了。” 谢野嘿嘿乐了两声,心里头那股子满足感简直要破了胸膛。他支起身子,垂眼瞅着林知许那截白得发光的后颈,上头全是昨晚盖下的“戳”,在那清冷的阳光底下看着特别招摇。 “受罪也只能受老子的罪。” 两人在404寝室的这张单人床上又磨蹭了快一个小时,直到谢野肚子里传来一阵极其响亮的“咕噜”声,那种大杀四方的气氛才算是破了功。 谢野翻身下床,光着个膀子去洗漱。他左手虽然不疼了,但动作还是有点儿别扭,在那儿拿着牙刷跟牙膏管子较劲。 林知许披着那件深灰色的睡袍走进来,手里拿着那个坏了屏的平板。他靠在门框上,脚踝上的铃铛在这一动间,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颤响。 “谢野,老爷子发信息了,说城南那个实验室的落成典礼,定在下周一。”林知许盯着屏幕,神色恢复了那种带了点儿凉意的冷静。 “定就定呗,反正那是你自个儿的地盘。”谢野满嘴的泡沫,含混不清地回了一句,“老子那天得去校队集训,大运会选拔赛快到了,老子得去拿个冠军回来,给你那实验室剪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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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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