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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没事。”商尧安抚的拍抚揉捏着容闲的肩膀,声音压抑发紧:“刚哪里不舒服,你给我说。” 容闲摇了摇头,可就是这么一个动作,都跟脑震荡似的,让他天旋地转,心底瞬间泛起一阵一阵的恶心。 “回家。”容闲一只手死死掐着掌心。 “好,回家。”商尧眉头紧锁:“很快就到了。” 到家商尧想要抱容闲下车,却被他推开了。揪了揪眉心,直揪出一道竖红,才脚步虚浮的下车进了家门。 商尧没有勉强,但紧随其后,时刻做好他晕倒能接住的准备。 等容闲飘回房间躺下,他立马就打了家庭医生的电话,想了想还是给盛弋也去了个电话,把人一道叫了过来。 “这段时间不是恢复的挺好,怎么出去看场电影,就又这样了?”商尧看看家庭医生顾子聪,又看看一旁凝眉沉思的盛弋。 “我们做了初步检查,身体确实没什么问题。”盛弋和顾子聪对视一眼,得到对方点头认可,才继续往下说:“应该是刺激即发性的,你也知道,闲儿当年脑部受过重伤,虽然现在看着是没什么事,但不论是脑部还是心脏,都容易因外界因素,激起即发性病症,说白了,还是没好彻底。” “你们今天出去都发生了什么?”顾子聪问。 “就遇到一个圈里同行,也没说上几句话,应该不至于刺激到他。”商尧说到这,忽然想起放映厅那一茬,神色一顿。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事吧?”盛弋挑眉。 商尧点头,神色略显严肃的看向两人:“在电影院遇到了两个人,他表妹唐笑笑,还有他表妹的朋友,两个女生无意聊到过两句当年的事,但是也没说什么。” 盛弋点点头:“问题应该就出在这。”看了眼主卧的方向,示意两人楼下说,转身朝楼下走去:“那两人都提到了什么?” 商尧抿了抿嘴:“忌日,扫墓,车祸,不过声音很小,他应该也没听清楚。” 盛弋没有说话,一直到了楼下,才转身看向商尧:“这么看来,他脑部虽然受损,但缺失的那部分记忆并不彻底,应该会随着身体的恢复,慢慢想起一些。” “我倒情愿他永远也别想起来。”商尧闭了闭眼。 “我理解你的心情。”作为朋友,盛弋也不希望容闲想起来:“但这是不可抗力,一味的隐瞒不是办法,最好是循序渐进,给他一个接受面对的过程。” “盛医生说的没错。”顾子聪拍拍的商尧肩膀:“容总是聪明人,但凡有一点蛛丝马迹,都不可能把人瞒住,与其让他自己去探索去查,不如你慢慢引导,一味的闭塞式保护,有时候并非好事。” 盛弋两人离开后,商尧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直到容闲从楼上下来,姿势都没变过。 不等他关切,容闲下楼第一句就是:“你上热搜了。” 商尧没管热搜,起身扶容闲坐下:“睡醒了,身体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 “没了。”容闲换了身家居服,白色t恤衬得他面色苍白:“不是说能处理?” 他问的是热搜的问题。
第21章 容闲吻上了他 商尧看着严肃蹙眉的容闲,心里突然憋了一口气,闷闷隐隐的泛疼。 “你…” “不用管,无非就是想最后炒作一波蹭点人气,有工作室那边盯着,翻不起浪。”商尧伸手拉他坐下来:“你呢?身体怎么样?” “已经没事了。”容闲伸手拿过边几上的财经杂志:“你有心事?” 刚准备翻开,就被商尧给抽走了,容闲也不恼,平静的看了过去。 “身体刚好,就别劳神看书了。”商尧挪了挪屁股,坐的离容闲更近了些,几乎肩膀蹭肩膀,腿挨着腿:“容闲。” “你想说什么?”容闲看他踌躇的样子挑眉。 “过两天,陪我回去一趟吧,爷爷知道你醒了,都念叨好几回了。” “过两天啊…”容闲想了想点头:“行,我让郑平重新拟订工作安排。” 商尧其实想说的不是这个,但容闲答应他还是很高兴。犹豫半晌,还是将嘴里打转的话咽了下去。 第二天商尧其实有工作,但是被他给推了。送容闲去公司后,他一个人去了据说很灵验的妙观寺。 妙观寺坐落在老城那边,傍山而建,周围建筑都仿佛被时代的进步远远扔在了后头,唯独它,被保护的始终如新。 听说,光每年翻新的钱就不少。 别看吞金,香火却不是一般的旺盛。 平时来这里的人就不少,要是赶上二月十九,六月十九,九月十九这三天,那简直火爆,人山人海比过年都热闹。 这要是以前,有人让商尧来这种地方,他肯定嗤之以鼻。现在不论是否真的灵验,他都想来一试。 商尧手持长香,虔诚叩拜。 “菩萨要真的有灵,请保佑我爱人容闲身体安康,远离病痛,前尘过往皆随风逝,再别想起。” 同样一番话,商尧向庙里每一尊菩萨都许过愿。不仅捐了香油钱,离开时,还特地买了块和田玉的观音玉坠,专门请大师给开了光。 之后还去了趟金店,买了条链子,把玉坠给串起来。 “观音玉坠,送给我的?”看着商尧从盒子里拿出来的玉坠项链:“怎么突然想起来送我这个?” 商尧拿过容闲手里的项链,起身来到他身后,亲自珍而重之的给他戴上。 玉坠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容闲的表情怔了怔,低头抚摸着,没说话,心脏却咚咚咚跳的激烈。 说实话,虽然是和田玉,质地却不算多好,边角料做的不值多少钱,但是观音背面的经文,却足以看出其用心。 熟悉的字体,有别于观音雕像的粗糙的雕工,不用问都知道,肯定是商尧自己加上去的。 “你去寺庙了?”容闲看了眼,盒子上还有妙观寺的印章,开光大师的法号落款:“你不是一向厌恶搞这种封建迷信,怎么…” 容闲说到这忽然停了下来。 商尧对封建迷信深恶痛绝,还是因为十岁那年身体不好,家人求医问药无果,不知从哪里找了个大师,搞了一碗符水,不想喝完当天就进了医院,本来只是体虚容易感冒,结果愣是因为这事,住院一星期打了半个月的针,从此对这事就有了阴影。 容闲也不信,但中二期却偶尔拿着封建迷信当浪漫。 少年心事无法宣泄,又不好像女生那样搞书签明信片,便会将心思寄托在塔罗牌,测和某某的缘分匹配度。 借着封建迷信的由头,暗搓搓送条红手绳,你一条我一条,或者买一对招财猫钥匙扣,好兄弟你一个我一个。 像钥匙扣这种小玩意儿看着可爱有趣,商尧还会收,红手绳却等于戳对方逆鳞。 容闲至今还记得,当年在商尧参加数学竞赛,自己买两条红手绳,故意自己戴一条,拿一条去送商尧,说红手绳寓意好运祝他旗开得胜,自己也有一条,非常灵时被甩冷脸拒绝的场景。 甚至甩冷脸不算,还将他玩儿塔罗牌的事狠狠批评教育了一通。 容闲性子要强,自尊心也强,被批的下不来台,也不想让商尧讨厌,回家就把塔罗牌红手绳给烧了,这么多年,再没接触过这种东西。 别人想发财还会拜财神,他不会,他只信奉知识与智慧创造财富。 容闲还记得,因为那个事,虽然是有不想让商尧讨厌的原因,但自尊心让他跟对方冷战了大半年,后来还是商尧主动找上门求和,两人才和好如初。 可是现在,那个谈封建迷信色变的人,却亲自搞起了封建迷信这一套。 容闲握紧玉坠,忽然再也压抑不住,在商尧走回沙发坐下时,转身将人推倒在了沙发上,单手撑在他头侧,居高临下的俯在他身上,目光深幽的看着他。 “怎么了?”商尧被容闲这举动惊了一跳,然而四目相对,看到对方眼眸深处燃烧的暗火,他呼吸一滞,心脏便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等回过神,他的手已经落在了对方的腰上:“容闲?” 下一秒,容闲吻上了他。 商尧脑子先是嗡的一懵,随即白茫一片,然后炸开了烟花。因为太震惊太意外太懵逼,连容闲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发现。 “咳!”围观全程的一干佣人个个面红耳赤,最后还是钱嫂站出来:“容先生说,让您上楼找他。” 商尧:“?” “他还找我拿了红蜡烛和两只酒杯,看样子,是先上去准备了。”钱嫂压抑着激动,眼角却忍不住笑出褶子:“要我说,还是容先生有想法。” 洞房花烛夜,可不能少了红蜡烛合卺酒。 听懂钱嫂的暗示,商尧:“…” 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上楼,房间里果然已经点上了红蜡烛倒好了酒,但却不见容闲的人影。 正当商尧准备去阳台找人时,浴室里传出了哗啦的水声。 这洗澡的动静,之前也不是没听过,以往都没觉得什么,可是此刻听在耳里感觉却特别不一样。 商尧转头看向紧闭的浴室门,一会儿才平复心跳走了过去。
第22章 承认句喜欢是会死吗 咔哒—— 商尧刚走到门口,浴室门就应声而开,瞬间被热气扑了一脸。 雾里看他,那人正腰围浴巾,神色玩味的倚靠着洗手台,双手反撑着台边,微微后仰,像是刚化成人形的山野妖精。 不魅,甚至还很正经,但那发自骨子的矜贵优雅就是该死的勾人。 “你…”商尧不太明显的吞咽了一下,脸上虽然还端着君子,视线却已然遵循着本能:“怎么都不穿睡衣?” 一句话问得容闲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抬手往后扒拉了下头发,起身从商尧身边走了出去,每一步,都狠狠踩在人心尖上。 端起桌上的两只酒杯,似笑非笑的转身斜睨着他。 “你说,我应该怎么回答你呢?”容闲将其中一杯递给走过来的商尧:“太热,所以没拿,还是故意这样,为悦己者光?” 商尧:“…” “问题是,你悦了吗?”问出这句话,容闲心里鼓足了勇气。 曾经的失败,让他怯步,即便他们这段有名无实的关系是商尧先迈出的,但他依旧维护着被打碎过的自尊清醒冷静的不肯越雷池一步。 但今天,他愿意为那瞬间的感动再试试,也是最后一次。 只是到底是成年人,没了年轻时的无畏果敢,哪怕孤注一掷,更在意的,还是怕丢了体面,再狼狈一次。 才刚问出口,就已经做好了体面迎接失败的准备。 可明明已经做好了准备,等待的过程依旧忐忑的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只能装作随性的看向燃烧的红蜡烛,嘴角始终噙着丈量好的体面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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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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