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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先吃点东西？”许深提议，嗓子有点干。 顾知白点了点头。 两人在街边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面馆，点了两碗牛肉面。 空调开得很足，瞬间驱散了身上的燥热。 等待面上来的间隙，许深不死心地又拿出手机刷租房APP。 顾知白则安静地喝着免费提供的柠檬水，目光落在窗外熙攘的人流上。 “哎，顾知白，你看这个！”许深忽然把手机屏幕往顾知白面前一推，声音带着点兴奋。 顾知白低头看去。 是一个个人房东发布的房源信息，标题很简单：“A大南门教师公寓，一室一厅一卫，家电齐全，拎包入住，租金面议。”配图是几张房间内部的照片，看起来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整洁，浅色的木地板，白色的墙壁，小小的客厅连着开放式厨房，卧室里一张双人床，书桌，衣柜。 最让许深心动的是那个小阳台，正对着小区里的绿化，视野开阔，阳光充沛。 位置离学校南门很近，步行五分钟。 关键是，“一室一厅”，意味着只有他们两个人。 顾知白仔细看了看照片和文字描述，又点开地图确认了一下位置，然后看向许深：“问问。” 许深立刻拨通了房东留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个声音温和的中年女性，听说他们是A大新生，想租房子，很爽快地约了现在看房。 面也顾不上吃了，两人结了账，按照房东给的地址找了过去。 教师公寓小区很安静，绿化很好，楼间距也宽。 房子在三楼，不高不低。 房东李阿姨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学老师，气质温婉，就住在同单元的五楼。 打开门，一股干净明亮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子比照片上看起来更舒服。 客厅不大，但足够放下一张小沙发和茶几。 开放式厨房设施简单但齐全。 卧室采光极好，双人床、书桌、衣柜都是原木色，看起来很温馨。 卫生间干湿分离，整洁无异味。 那个小阳台更是让人惊喜，下午的阳光斜斜照进来，暖洋洋的。 “这房子之前是我儿子住的，他出国了。一直空着，收拾出来租给学生，就图个省心。”李阿姨一边带他们看，一边介绍，“家具电器都是好的，你们看看，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提。水电燃气费自理，网线可以自己接。押一付三。” 许深越看越喜欢，尤其是那张双人床和并排放置的两张书桌，简直像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 他偷偷用眼神询问顾知白。 顾知白看得更仔细，检查了水电、门窗、家电，又问了物业和安保情况。 李阿姨一一回答，态度耐心。 “阿姨，我们租了。”顾知白检查完毕，对李阿姨说，语气果断。 许深心里一块石头落地，眼睛弯成了月牙。 李阿姨看了看他们俩，又看了看空荡荡的房子，笑着点点头：“行，看你们俩都是好孩子，又是A大的高材生，租给你们我放心。合同我带下来了，现在签？” 签合同，交押金和三个月房租，拿到钥匙。 整个过程顺利得超乎想象。 送走李阿姨，关上房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兴奋、踏实和归属感的情绪，瞬间充满了这个小小的空间。 “我们有家了！”许深欢呼一声，扔下背包，原地转了个圈，然后扑到那张看起来柔软舒适的双人床上，满足地打了个滚。 床垫很有弹性，带着阳光晒过的、干净的味道。 顾知白站在门口，看着他在床上打滚，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笑意。 他没有立刻进去，只是静静地看了几秒，然后才关上门，走进来，将两人的行李箱靠墙放好。 “起来，”他走到床边，拍了拍许深撅起的屁股，“先去把宿舍的东西拿过来，然后去超市买东西。” “遵命，顾总！”许深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脸上笑容灿烂。 他跳下床，很自然地凑到顾知白面前，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顾知白，你喜欢这里吗？” 顾知白垂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因为兴奋而泛着红晕的脸，和那双盛满了全然的快乐和依赖的眼睛。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他因为出汗而有些黏在额角的碎发，然后才低声说：“喜欢。” 有你在的地方，都喜欢。 许深听懂了，笑容更大，忍不住踮起脚，飞快地在顾知白嘴唇上亲了一下，一触即分，然后像只偷到腥的猫，转身就往外跑：“走啦走啦！搬东西去！” 顾知白被他偷袭，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摇摇头，也跟了上去。
第62章 每天亲一亲 返回临时宿舍，和室友简单解释了一下（理由是“校外有亲戚的房子空着，方便些”），两人将刚打开没多久的行李重新打包，又吭哧吭哧地拖回了他们的小公寓。 一番折腾，已是傍晚。 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瑰丽的橙紫色，从小阳台洒进来，给整个房间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饿了，”许深瘫在光秃秃的床垫上，有气无力，“我们去超市吧，买点吃的，还有……好多东西要买。” 超市就在小区对面，很大，物品齐全。 两人推着购物车，穿行在货架之间。 这是他们第一次，以“构筑一个家”为目的，一起逛超市。 感觉新奇又……温馨。 “碗筷要买，盘子，杯子……”许深拿着清单（顾知白在等他的时候用手机备忘录列的），一样样核对。 “买这套吧，白色的，简单。”顾知白拿起一套素白的骨瓷餐具。 “好！筷子要两双，不，四双，备用。” “嗯。” “油盐酱醋……哦，还有米！顾知白，你会煮饭吗？” “会一点。” “太好了！我就不用天天吃外卖了！……毛巾，牙刷，牙膏，沐浴露，洗发水……要买一样的吗？” 顾知白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很自然地从货架上拿了两套同款不同色的毛巾和牙刷，放进购物车。 许深嘴角翘起，心里甜丝丝的。 日用品区逛完，转到食品区。 许深像出笼的鸟，看到什么都想拿。 “薯片！这个新口味！” “酸奶，多拿几盒早上喝。” “泡面……偶尔可以吃。” “水果！苹果，香蕉……顾知白，你想吃什么？” “都可以。” 购物车很快堆成了小山。 结账时，收银员看着他们买的两套同款毛巾牙刷，又看看两人出众的外形和隐约的亲昵氛围，露出了然又善意的微笑。 大包小包地提回“家”，天已经黑了。 打开灯，暖白的光线瞬间充满房间，驱散了黑暗，也带来了真实的、属于“家”的暖意。 来不及整理，两人先煮了两包刚买的泡面，加了火腿肠和鸡蛋，就着新买的碗，坐在空空如也的客厅地板上，稀里呼噜地吃起来。 饿极了，简单的泡面也美味无比。 “好吃！”许深满足地喝光最后一口汤，舔了舔嘴角。 顾知白吃得比他斯文，但也很快吃完。 他起身，将两人的碗拿到那个小小的水槽边，打开水龙头。 水流哗哗，是生活开始的声音。 吃完饭，真正的“工程”才开始。 铺床单，套被套，整理衣柜，摆放洗漱用品，归置各种杂物……两人分工合作，默契十足。 顾知白负责需要细致和力气的活，比如组装新买的简易衣柜，安装窗帘杆。 许深则负责归类和摆放，把他和顾知白的衣服并排挂进衣柜，把两人的书整齐地码在书桌上，把新买的盆栽摆在阳台的小架子上。 小小的公寓，一点点被填满，被赋予“人气”和“属于他们”的印记。 空气里弥漫着新物品的味道，和两人身上淡淡的汗味。 当最后一箱杂物被清空，垃圾被收拾好，整个房间终于呈现出整洁温馨的模样时，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 两人都累得够呛，但精神却异常兴奋。 许深倒在铺好了蓝白格子床单的双人床上，长长舒了口气：“总算……像个家了。” 顾知白走到床边，也坐了下来，目光缓缓扫过这个他们亲手布置起来的小小空间。 从光秃秃的陌生，到此刻的满满当当，每一处都有他们共同劳动的痕迹。 心里那处常年空旷冰冷的地方，似乎也被这暖黄的灯光、熟悉的物品和身边人的气息，一点一点，填满，捂热。 “嗯。”他低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的喟叹。 许深侧过身，面朝他，手肘支着脑袋，看着他被灯光柔和了的侧脸线条，忽然问：“顾知白，你觉不觉得，这里比宿舍好一千倍？” 顾知白转过头，对上他亮晶晶的眼睛，点了点头：“嗯。” “自由，”许深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不用再躲着任何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他说着，伸出手，握住了顾知白放在床沿的手，十指相扣。 温暖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一路熨帖到心底。 顾知白回握住他的手，手指收紧。 他抬起另一只手，关了卧室顶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小小的、温暖的夜灯。 昏黄的光晕瞬间将两人笼罩在一个私密而温柔的小世界里。 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新挂上的、米白色窗帘的缝隙，隐隐约约地透进来。 远处似乎还有隐约的车流声，但都被隔绝在外。 这个世界，此刻，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这个刚刚诞生的、属于他们的小小巢穴。 顾知白低下头，看着许深在柔和光线下显得格外柔软的脸颊，和那双倒映着灯光、盛满了全然的依赖和爱意的眼睛。 他缓缓俯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 它不再带着试探，不再有焦急，也不再需要任何掩饰。 它温柔，绵长，充满了安心、满足和对未来无数个这样夜晚的、平静的期许。 像是在确认，像是在庆祝，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誓言——从今往后，这里是我们的家，是我们共同开始的地方。 许深闭上眼睛，回应着这个吻，感受着顾知白唇舌间传递的珍重和温柔。 身体很累，心却像泡在温热的蜜水里，轻盈，甜蜜，充满了实实在在的幸福。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在极近的距离里，静静看着彼此眼中的自己，和那片只为对方漾开的、深情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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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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