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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深,”我纠正他,“恶心,滚下去。” 他扭了扭屁股,“可是你硬了。” 我没吭声。是啊,我硬了,我怎么可能不硬呢。我想和周从融为一体,想很久了,想得鸡儿梆硬,今天终于有幸得偿所愿,被我自己浪费掉了机会。我埋怨自己不争气。 此刻我像个没能争取到班级干部的小学生,懊丧充满了心头。 “于让,我说真的。”他弯下腰,和我靠得很紧。我听到我的心脏密集地颤抖起来,砰砰,砰砰。 周从的暧昧浪潮席卷了我。他是沙子我是水,但我小小一滴,他巨大一捧,是他把我淹没了。我在他里面摸不着北。 他捏我的脸,说:“你真俊,我真喜欢你。” 我惊愕地张大了嘴。 ……然后就被塞了个药丸。我看那形状挺特别,像男性生殖器,更像我刚从床头柜翻出的泰国秘药。 果然还是,操您妈的周从。 药效很快。我硬上加硬,状况雪上加霜。 周从肯定学过绳艺,绑人的手法极其专业,我也想效仿他来个金蝉脱壳,脱不了,反而被他脱了个精光。我们视线相交,肢体相缠,满眼都是愤怒和欲望。 色令智昏。 我鼻子酸胀,缓缓别过了头,有点要哭了,“你操我吧,求你了,周从。” 他欣赏我的脸:“这么执着我?” 可不是么,天天想着你,骂你。 “我偏——不。”他还挺调皮。 我被那秘药烧得迷晃了,不安地扭动着,被他亲个正着。没想到他会吻我,我被巨大的狂喜砸中了,含糊唔了一声,猴急地去寻他的嘴唇。 说实话,对不住,我老在朋友面前骂他,其实我自己就不是个东西。徐传传没说错,他是大表子,我是站街妹,我俩谁也不比谁干净高贵,撅起屁股都一个姿态,因为我们都喜欢快乐嘛。可他吻我的时候真不像个表子。 我想,如果他愿意操我,我就愿意爱他。 是了,纯0的爱意就是这么简单。 我喘着气,舌头被他勾到内里,这时他又退居二线放我走。我不肯,在他嘴里东躲西藏。周从来赶我,无可奈何和我再度纠缠。我们密不可分。 吻里作战,彼此都算优秀的军事家。最后周从咬我,是一个叫停的信号。我撤回去,他往里收,分开时牵连透明黏糊的津液,他仰着头把它们扯断了,把我舔干净。 我看着他,快要爱上。 周从缓缓直起腰,摸到我的物件,掂了掂那二两肉,很不客气地说:“好了,要插进来了。” OK,当我没说。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周从的。同一属性决定了我们之间的天堑,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我眼泪汪汪,怂了。 ……好姐妹,求你,饶了我。不操就不操,不爱就不爱,放过我的鸟。 周从才不管,扶着我的16cm,闷哼一声,“嗯……” 我大惊失色。 居然没戴套。 平躺的视野盲区导致我眼里只有周从,只能看他脸上无知无畏的情潮,一波又一波。他一会儿化身为鲸,一会儿又成海水,总之在浪,没事儿喷个水,卷个跟头,屁股在我胯上涌动着。 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老二羞羞答答发烫,一跳一跳,热乎温软的地方包住了它,全部没入。 我眼前一黑,被无尽的海水吸了进去。 赔了夫人又折兵。我没被操,反而插了周从。 今天我成了干部,懊丧依旧充满了心头。 后来我的黑洞恐惧症加重了,然后我还有了深海恐惧症。
第2章 == 永远忘不了那幕。 被打得猪头一样的周从强了我,我被迫承受,还必须看他那张丑脸。周从压着我操自己,我被奸淫似的嚎。明明是我干他,结果我哭得反而厉害,还在他身体里泄了几回。他爽得也哭,水盈盈两只眼,让我想到莫奈那副叫日出的名画,雾蒙蒙。还真是被我日出的。 从头到尾他没给我松领带,亦没正眼看过我,大概我这火柴棍还将就好使,他喷了我一肚子,最后伏下身子,贴在我胸口。周从那堆白浊沾湿了我俩,黏黏腻腻,这时他又像莫奈的那幅睡莲了,开在我怀里。 我俩半斤八两,通通交了存货,份量旗鼓相当。随着精液的溢出,我知道我的少男时代结束了。 说个玩笑话,于让是处男。 真的,本人前面那根棍儿清清白白,和后面的龌龊洞不一样,是处子之身。 说出来得他妈笑死,十八里巷出名的情场浪儿,谁能知道这么会玩的于让前头支楞棍儿啥都没插过呢。我在床上向来是被娇惯着,想吊啥男人没有,要操我的比比皆是。 这就碰上个比我更娇贵的。 我泪流不止,鼓着眼哭。真不是在乎那什么处男身,都玩儿这么多年了,主要是看在什么场合,什么状况下,操了谁。 周从他妈个畜生,强了一个纯0干他! 我的心理阴影投成一片云,在头顶下雨,心情很烂。我自己也下雨,眼泪流得像个水龙头。 猪头周笑开了花,在雨水的滋润下格外惬意。 他抽纸巾给我擦这样那样的液体。 “别哭啦……你怎么这么逗啊你?”他笑得快死过去,蒙头给我脸糊了一把。 我哭得鼻涕泡都窜头,冷不防被纸一打,上气不接下气里闻到一股腥味。这逼擦我肚子顺带给我擦脸!这人!我气得直打哭嗝,更呼不出气。 周从裸着身子,盘腿,偷我的烟抽。他笑我哭,没事儿拿指头点点我,他屁股那儿湿漉漉,流出来了,是我的东西。 我脸红,不哭了。 第二天眼睛肿成桃核。 徐传传赞许一笑:“昨天哭成这样?”看来她果然误会了什么。 我沉默,心理阴影又要布阴下雨。 徐传传沉吟一声,又知道了。我哀哀切切,趴在吧台上出神,不多时身边围了一堆小姐妹,叽叽喳喳问于让咋了。徐传传把莺莺燕燕轰走,单独与我谈话,冷酷道:“这都不行?废物。” 残忍的封建大家长。 我凄凄看她,攥小方巾点眼角,哭啼道:“奴婢失了清白身子,一心只想寻死——” “是你太没用,都送上门了,”徐传传不耐烦,食指叩桌面,“说说。” 我和徐传传没有秘密,赶紧把昨夜秘闻通通告知,以抒胸中苦闷。 “你说你是处男?” “……喂,”我一哽,四下看了看,“小声点!” 徐传传:“你高二和班花谈恋爱,那时候没?” 我瑟瑟发抖,“说十万次了没谈!” 那小美人是徐传传的菜,和我玩得好,结果毕业直接失踪双删。还是别让儿女情长坏了姐妹情谊为好。 “那我信你,”她依旧冷漠,说话却软了些,“你现在难受吗?” 我很受用。徐传传作为一个铁t,虽然表情不多,但该温柔时绝不冷硬,既是百炼钢又是绕指柔。 我回想了下昨夜。 周从把我强了,临走揣了我几盒烟,赠一个晚安吻。有关他的事每样我都记得很清晰,让人屈辱的回忆倒不大分明了。更多能回味的是他小麦色的皮肤,汗水,笑眼。 肌肤之实让人沉溺,现在想来全是摇晃的暖色灯光,暧昧的气氛里,我和周从在床上做爱。 除了唾弃这个烂人搞错上下位置外……哦,好像也没搞错,我下他上,呵呵。 徐传传打断我的思绪:“你看起来挺高兴的。” 我:“没有的事!气得要死!对了串串……人真是你打的么。” “嗯,”她头也不抬,“怎么,心疼了?” “不会啊!完全不会!可,可给我出气了。” 徐传传不再言语,看起电子书。 我气结:“你这就不安慰我了?” 她喝啤酒,不时戳一戳手机屏幕翻页,“和你讲下我最近在看的书。” “请。” “从前有一个人叫小酱,是很浪的炮王gay,在床上从来只做1,终于有一天遇见了他的真命天子大酱,于是甘愿变0,被大酱狂肏,两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我听得直拍大腿:“好羡慕,还是书里猛1多,一下出现俩。” 徐传传第一次沉默。 她斟酌用词,“你不觉得这样很戏剧性,很反差,很……萌?” “我只心疼小酱,他前期不懂做0的好,”我扼腕叹息,“亏了。” 徐传传第二次沉默。 继续:“一个玩得很厉害的猛1,后面没人捅过,第一次是被对的人捅了,其实也是一个萌点。第一次给了对的人。” 我:“串串你有初次情结?好纯情。” 回应我的是雷霆一锤。 她慢声细语补充:“不是初次情结,是有点儿冥冥之中,命中注定的感觉,‘第一个’的意义总归是不一样的。还有,一个猛攻,愿意为另一个人雌伏,不单是肉体欲望,而是因为别的,因为喜欢所以愿意,懂吗?不是体位上下的缘故。” 徐传传平日话不是很多,嘴有些笨,一时说不上来,但我听懂了。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是纯0,但因为周从你就成上面的了,还有,你后面给多少人捅了,前头倒没插过,这个第一次也……勉强算特别吧。需要提一下在文里你们这种垃圾不是很戳我。不过你俩第一次对上,挺萌……嗯,换个词,有意思。” 徐传传喃喃自语:“不知道有没有太太写这种文……” 我听得一打颤。 不是…… 去他妈的周从,要吐了!还有你骂我们干什么啊! 我当即一个降龙十八掌拍在脸上,打碎了牙往肚里吞,“妈啊要是我喜欢周从就咒我以后没男人操!” 徐传传意味深长嗯了一声。 当然我这话后来没作数。毕竟……周从还算个男人是吧。
第3章 == 因我眼睛哭得桃红,本人难以接受不精致的性爱活动,于是今天的例行做爱鸽了。煮熟的鸭子飞了,心情实在不很好。 这会儿徐传传和我碎碎聊着天,有好朋友过来,鬼鬼祟祟:“让让,我跟你说,周从今天和人开房被丢出来了。” 我手托香腮双目迷离,还在兀自高贵,猛然耳朵一竖,雷达一扬:“啥?说仔细点!” 于是他娓娓道来。 gay圈说大不大,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我、徐传传、山鸡三人聚头开始八卦。 这里提一下山鸡为啥叫山鸡,不是因为他喜欢古惑仔,单纯因他一头叱咤风云的红毛山鸡头,是我们姐妹聚会吹逼的风向标。 我:“他和谢炮仗约了?呵,他只能吊上这种玩意儿了。姓谢的脸就那样吧,还有狐臭,老子一进门就被熏出来了……可真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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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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