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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撒娇是什么?斯明骅的心跳得好快,快得几乎发疼。 他也觉得自己太痴狂,可他忍不住,他恨不得把庄藤一口一口吞了。 他咽了口口水,舌尖探进庄藤的牙关,追逐着庄藤的舌尖。庄藤一开始有些害臊,舌尖不肯动,被他吮了几下,居然试探性地也舔了舔他的下唇。 斯明骅感受到他的主动,又惊又喜,几乎着迷于他这副纯真又渴望的面目,捧住庄藤面颊的手忍不住用了力。 大概是觉得疼,庄藤轻轻嘶了一下。 斯明骅见不得他难受,如同被牵着缰绳的马,立马卸下力气,变成轻轻托住庄藤的两颊。 庄藤舒服了点,渐渐有点意乱情迷。 雨渐渐大了,淅淅沥沥砸在挡风玻璃上,淌成一条条的细流。 过了许久,庄藤的眼神由迷乱渐渐转为清明,亲都亲完了,他才后知后觉感到不好意思。 清了清嗓子,他松开手拍了拍斯明骅结实的后背,出口的声音沙哑得他自己都吓一跳:“再停下去被拍到该罚我款了。” 斯明骅不知是真没听见还装没听见,抬起头又吻住他的嘴唇,不让他说话。 庄藤感觉斯明骅的嘴唇温度比刚开始亲吻的时候高了许多,不禁脸又一热。他们真的亲得太久。 “差不多行了,你赶紧起开。”庄藤两只手抵在斯明骅胸前,费力把人推开。 这么一摸他才发现,斯明骅的衬衣扣子几乎被他全部解开了,剧烈起伏的胸腹上有淡色的指痕。 斯明骅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唇珠,轻声埋怨:“就知道凶我。”尽管不情不愿,但咬完这口,他还是坐回了副驾驶。 庄藤如今再看他,简直像是在看一匹烈马,斯明骅仍旧桀骜难以揣测,可至少愿意真正地听他的话:“就知道卖惨。” 斯明骅笑了,“谁叫有人心肠软愿意买账。” 他舔了下殷红破皮的嘴唇,边系扣子边看着庄藤说:“去你家还是去我家?” 庄藤慌张道:“宿舍来来往往都是熟人……” 他不敢跟斯明骅挑明,他的下一步计划其实是各回各家。 “别告诉我你打算不管我。”斯明骅动了动,面色不善地示意他看,“你把我弄成这样了,你说怎么办。” 庄藤看了一眼,不由得吓了一跳。斯明骅的反应真大,该害臊的,可他的眼神居然无法从那里离开。他得承认,男人和男人那档子事,其实他是好奇的。 他感到喉咙无比的干涩,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简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可以下车,扶手箱里有水有纸,你在车上自己解决一下。” “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的体贴?”斯明骅气笑了。 庄藤保持沉默。 “庄藤,我发现你性压抑的倾向很明显。你明明想要,可你要逃避,并且主张自己不想要。你对自己都不诚实,别人想要让你快乐都无计可施。” 庄藤打心底里不认同他的理论,他觉得自己跟性压抑这个词毫无关联。 他不是抵触性,他只是认为任何事都应该有个章程。 性在他看来是爱情水到渠成的结果,而不是宣泄欲望的途径,至少得谈个小半年恋爱再考虑进行身体上的交流。 但斯明骅显然不这么觉得。 他似乎认为性是增加彼此了解、促进感情的最强催化剂,情到浓处就可以做。 斯明骅现在就想跟他做。 不,应该说,从第一次见面庄藤就看出来,打看到他的第一眼,斯明骅就很想和他做。 庄藤没有被他的诡辩带进逻辑圈套,但斯明骅哀怨的面孔让他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有点坏,确实有点像故意在吊着斯明骅。 走投无路之下,他不耐烦地问斯明骅:“那你说怎么办?” …… 酒店是斯明骅选的,离他们很近,毗邻江畔。 庄藤一看酒店名称就立马提出还是换个地方,他们只是需要一张床,何必选个连锁五星,而且现在已经这么晚,又睡不了几个小时,性价比太低。 斯明骅不乐意,说附近只有这个酒店允许外籍入住,打开导航强迫他往目的地开。 他的眼神非常直白,散发着一种张狂的性感,被他这么默不作声地盯着,庄藤顿觉浑身燥热难安,有种无处可逃的窘迫感。 他想自己是被斯明骅的欲望感染,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无语地听话朝导航指示的方向行驶而去。 这可真够窝囊的,被一个小自己好几岁的男人吃得死死的。但庄藤想不出什么改善的办法,因为他内心里似乎也并没有多少抗拒斯明骅的强势。 途中,斯明骅突然要求下车要去买点东西。 庄藤把他在路边放下,疑惑地目送他走进一家药店,马上心虚地把视线从车窗外收回来。 酒店的确离得很近,庄藤脸上的温度还没冷却就抵达了目的地。斯明骅下了车,绕到驾驶室来牵庄藤的手,庄藤左顾右盼地不让他牵,推着他走前面。 斯明骅被甩开了也不恼火,光是笑:“地下车库黑不溜秋的,谁看两个男人牵手,怕什么?” 庄藤死活就是不愿意让他碰,严肃地说:“别在公共场合拉拉扯扯。” 斯明骅盯着他看了两眼,似乎被他逗笑,没再试图对他动手动脚。不过他虽然没有强迫庄藤,但时不时要回头看一眼。 庄藤认为他大概是怕自己跑路,很怀疑自己在他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斯明骅的脚步很快,从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穿梭而过。庄藤神态平静地跟在他身后不远,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希望避免被人看出任何暧昧和异常。 前台的员工却好像还是注意到了什么,先是小心翼翼地瞧了眼气势凌人的斯明骅,又看向他,问:“先生,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需要帮助吗?” 庄藤今晚几乎丧失抵抗力,脑袋涨热到难以思考,愣了一秒钟才理会了前台的意思。 他感到很尴尬,他以为自己应该是镇定自若的,在此之前他甚至一直在防备斯明骅做出什么惊人之举,结果掉链子的那个居然是他自己。 庄藤慌张到面无表情,立马想要开口解释。 还没张嘴,斯明骅扭头微笑看向他,在柜台的遮挡下晃了晃他的手腕,又用大拇指揉搓他的虎口:“说话。需要帮助吗?” 这个混蛋,居然在这种时候摸他的手。 庄藤的心尖颤了一下,克制地微笑着看了一眼斯明骅充作警告,随即朝前台员工挤出一个更深的微笑,尽量表现得真诚,使自己看上去是一个具备独立思考能力的成年人,而非一个扭捏的特殊职业从业人员。 “谢谢你,不用担心。我们是朋友。” 前台一直在好奇地默默观察两人,这才算看明白,这两个帅哥的眼神都快要缠在一起,简直火花四溅,根本是一对情侣。 她低头利索地办理了入住,把斯明骅的护照和庄藤的身份证连同房卡一起推到两人面前,说:“入住愉快。”
第20章 对我好一点 庄藤几乎是被斯明骅甩到床上的,席梦思很软,他的身体在上面弹了弹,头发散乱地沾在脸侧。 这模样太糟糕了,简直像是邀请别人来对他做点什么。庄藤窘迫地想要坐起来,不要让自己看起来那么奇怪。 还没来得及把手撑起来,他身上一重,斯明骅朝他压了上来,急切地吻他。 庄藤的身体在战栗,从来没有人这么碰过他,他自己都没有。 他真想躲,可又舍不得躲,斯明骅的手掌太温暖了,让他不由得贪恋。 斯明骅在他耳边呢喃:“庄藤,你怎么这么瘦,我都能摸到你的肋骨。” 庄藤想说话,却被他的重量压得忍不住闷哼一声。 斯明骅倒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变得很兴奋:“我这么亲你,你很舒服是不是?” 庄藤睁眼瞪着他,却没机会开口骂他。 斯明骅在床上的表现太强势,根本不是在示爱,简直想一口把他吃了。 庄藤都有点害怕他了,趁着换气的功夫,赶紧说:“我想先洗澡,你松开我。你知不知道你力气很大,我很痛。” 斯明骅在他撒娇似的呢喃里抬起头,近乎痴迷地居高临下观察着庄藤的表情。 会有人相信吗,公司里冷若冰霜寸土不让的庄总,和这个脆弱诱惑的男人居然是同一个人。 他不禁像个妒夫似的轻声发问:“除了我,还有人见过你这个样子吗?” 什么样子,在一个小自己六岁的男人身底神魂颠倒的样子? 庄藤呆呆地看着他,突然感到一阵羞耻。 他说:“我今年二十八岁了……” 二十八岁了,所以该经历的都经历了是吗?斯明骅感到心尖一阵抽搐。 其实多么正常,凭庄藤的长相和履历,没谈过恋爱才不正常,但他心里却扭曲地嫉妒了。他忍不住低下头想咬庄藤一口来为自己鸣不平,他遇到庄藤这么晚,这能怪他吗? 鼻尖刚和庄藤的鼻尖相触,庄藤有点悲哀的声音慢吞吞在他耳边响起。 “可我都没和人做过这种事。我表现得很奇怪吗,我也想从容一点,但我……” 话还没说完,斯明骅突然又把他吻住了。 庄藤被他眼神里那股疯狂被吓了一跳,按理说该感到害怕的,可庄藤只觉得心里的褶皱像是被一只温柔的大手抚平,那股惴惴不安居然消失无踪了。 斯明骅没有觉得他这个模样可笑,甚至更加迷恋他,这个认知让他感到安全。他不再解释,抬手顺从地环住了斯明骅的脖子。 庄藤拒绝了斯明骅抱他去浴室的要求。 即使向斯明骅进行了妥协,被拉来了酒店,但他心底里暂时还是无法坦然地做到和斯明骅光裸相对。 洗完澡,他顶着湿漉漉的黑发站到洗漱池的大镜子面前,镜子被雾气遮住,他抬手擦干一小片镜子,静静端详。 镜子里的长发男人瘦削苍白,神态倦怠,只一双眼睛湿润明亮还算有点精气神。 他很少认真审视自己的外貌,倒不是觉得自己长得丑,从小到大许多客观条件都告诉他,他是个长得不错的男人。 不过长相上的优势从小到大未给他带来多少实际的好处和收益,上学时并没有老师因为他长得好看就给他多打点分,工作也并没有老板因为他长得好看就给他多发点工资,因此也很难引起他多深刻的重视。 看着看着他忍不住失笑,再好看的面孔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大概都很让人倒胃口,他都不知道斯明骅是怎么看着这么一张脸说发春就发春。 庄藤裹着浴衣出了浴室,斯明骅不在卧室,他一路找到客厅,看到他坐在沙发上正饶有兴趣地看动物世界。 庄藤朝他走过去,脚步有些犹疑。方才的狂热退去,他觉得面对斯明骅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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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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