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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怕腻了以后麻烦，另一个是他常把工作带回家，家里的书房里有太多价值连城的商业机密。所以，别墅里只有封北和照顾他生活起居的几个保姆与司机。 距离上次跟康南的一晚已经过去很久了。封北压抑了很久的那点想法总要有个出口。 两周前，他大半夜里来了兴致，就让陈荣开车送他去了其中一个固定床伴那里。 男孩知道封北要来，早就洗好澡乖乖等着了。封北先让男孩等着，自己进浴室洗澡。等封北从浴室出来，男孩便很热情的迎了上来。 封北起初很着急，没有一点儿耐心，干的都是审核不让通过的事情。 男孩不堪忍受，头皮发麻。可是封北仿佛吃了一包十全大补丸，续航能力相当持久。 不是封北故意磨人，而是他总觉得身/下的人少了点什么，总是还差那么一点点感觉。 到最后，封北偃旗息鼓了灭了火，男孩慌了神，怕自己哪里做错了，惹了封北不高兴，也怕封北腻了自己后无情的丢掉。 封北的脸黑的像锅底，他穿上衣服头也没回的走了，留下一脸错愕的床伴，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 封北估摸着是不是时间太久了，该换换口味了，于是让陈荣开车送他去找了另外圈养的一只金丝雀。 这里的男孩大半夜才收到消息金主要来，睡眼惺忪也不敢耽误片刻立马起身洗澡。 封北进门看见男孩就直接扑了上去，快马上阵。男孩震惊于封北的猴/急，以往没见过这样的他。 他只能好好调整自己的状态，接/受封北难以置信的超长续航时间。 封北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还是差那么一点点，明明跟以前没有任何区别。 男孩双眼通红，眼泪从两边脸颊流了下来，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突然他脑海里闪过一双眼睛，一双通红的，单纯的，曾带着满天星辰的眼睛。那双眼有七分像沈墨，却又有三分不似，长而翘的睫毛上沾了泪珠，无意识的轻轻颤动。 封北突然感觉像被打通了血脉，四肢百骸都通畅无比，终于将这场漫长的拉锯战画上了休止符。 男孩力气耗尽，躺在床上直喘气。他有点害怕封北，怕他还没尽兴。 封北却在余/韵散去后阴沉着脸，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想起那双眼睛。 一定是因为太像沈墨了，一定是因为太想沈墨了，才让他在那一刻闪现那晚的画面。 他没有留下过夜，让陈荣开车送他回自己的别墅。 他一头扎进了书房，拉开右手边的抽屉，拿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个好看的青年男人搂着一条毛色雪白的狗，对着镜头笑得很灿烂。 青年男人俊美的五官中，那双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睛特别吸引人。封北最喜欢那双眼睛，沈墨对着他笑的时候，常常能让他忘了呼吸。 封北一时间陷入深深的回忆中，那仿佛是上个世纪发生的事情，遥远到让人捉不住一丝曾经甜蜜的香气。 只记得那双美丽到让人窒息的眼，曾让他魂牵梦萦。封北靠在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似梦似非间，那双眼睛开始慢慢变得通红，开始逐渐盈满泪水，开始有了温度。伸手触之，泪水变得异常滚烫，封北仿佛听见了他的呓语，他一脸认真的说，封总，我是来风华面试的。 封北猛然间惊醒，睁开了阴鸷的眼睛，从床上一下子坐了起来。 他伸手揉了揉酸疼的太阳穴，无法相信自己明明拿着沈墨的照片，却是康南入了自己的梦里。 之后的一周，封北去找了他的床伴三回。这三回，他只能在回忆康南哭的通红的眼睛找到自己想要的快乐感觉，不然就是一把熊熊燃烧的火被无情扑灭。 封北快气疯了，为什么会这样。于是，他的欲求不满，他的难以置信，全都化作对工作的吹毛求疵，折腾着他胆战心惊的下属。 第15章 出事 这个月的工资到账了，一起到的还有夜欢乐这个月的底薪和上个月的酒水提成。康南很高兴，这几项加起来，他一个月的收入将近6万。 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让他感到这些黑暗的日子总会到头，他只要挨过去了，就自由了。 他的手指在手机上操作着，将这些还未捂热的钱都转到了财务工资的账户。 这个月，催债的电话还没有打来，他先把钱打过去了。他不想听到他们凶神恶煞的恶心声音。这个月应该可以清静一下了。 康南深深呼出一口气，像要把身上的压力都释放出去似的。但是人生总是存在着各种不如意，这头好了，那头可能又出问题了。老天对康南真的吝啬，吝啬到不愿多给一天喘息的时间。 康南正端着酒水给刚点单的客人送去，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康南不想匀出一只手来接电话，他怕一个不当心又把酒水打翻了。更何况，这年头推销的骚扰电话不断，康南猜想这个电话大概率又是骚扰电话。 康南在客人面前站定，依次把托盘里的酒水和酒杯一一放在客人边上的茶几上。待他服务完这一桌客人，电话还不知疲倦的想着。 康南还在想这个销售也真够敬业的，这么久都没有挂断电话。于是，康南摸出了口袋里的手机，看到了来电显示。 手机上赫然是他妈的名字。看到这个康南莫名的心慌。他知道他/妈从来都是有事才会打电话给他。现在将近十二点了，他妈打电话找他，铁定是十万火急的事。 康南按下接听键的手都在颤抖，他很怕又是一个他无法接受的消息。 “喂，妈。”康南接起了电话。 “康南你赶紧过来，你弟弟出事了。在市立医院，你马上过来，快……”听见他/妈哭喊着让他赶紧过去，康南的脑袋里嗡的一声，差点瘫倒在地。 路过的生生看到接电话接傻了的康南赶紧上去碰了碰他的胳膊。 “康南，出什么事了？”生生着急的问道。 “我弟出事了，在市立医院抢救，我要马上过去，麻烦你帮我跟梅姐说一声，我先走了。”回过神的康南来不及换下服务生的制服就冲出了酒吧。 酒吧外停了好多辆等客的出租车，康南赶紧拉开一辆出租车的门坐了进去。 “师傅，去市立医院，快！”康南焦急道。 出租车师傅一听客人的口气和目的地就知道出了紧急情况。没敢耽误一分钟，出租车加足马力向市立医院驶去。 到了医院大门，康南付完车费后急奔急诊室。急诊室里兵荒马乱，送来了好几个血肉模糊的病人。康南不敢认，终于在角落里看到了他的父母。 “爸，妈，弟弟怎么样了？”康南跑到父母面前，着急的问道。 他/妈听见他问，就开始嚎啕大哭，哭的根本无法说话。康父只能忍着悲伤，一边抱着她，一边回大儿子的话。 “你弟弟今晚跟朋友出去喝酒了，几个人喝完都醉了。从酒吧出来的时候没看清路，走到了马路中间，正好被路过的汽车撞倒。他们几个都在抢救着呢，还不知道怎么样。” 康南点头表示知道了，现在他们能做的很少，只能等医生的消息。 过了好久，手术室的灯灭了，康南弟弟的主刀医生从手术室走了出来。康南跟他父母赶紧迎了上去，询问康伟的情况。 “病人受到严重的撞击后曾引发心脏骤停，继发急性心衰，现在已经抢救过来了。但是病人心脏功能严重受损，随时可能再次出现心衰，到时候可能就没有那么容易救过来。所以家属要早做打算，一旦心衰加重，换心是唯一能救他的方法。而且心源本就很少，排不排得到队都是未知数，因此找心源越快越好。当然手术费用不下于50万。”医生一口气把能交代给家属的都说了。 康南明白医生的意思，要换心才能救命并且需要50万手术费用，这还是在有心源的情况下。 康母听完医生的话差点晕过去，她拉住康南的衣服，哭着哀求：“救救你弟弟，你一定要救救他。他这辈子为什么这么苦。” “妈，我一定想办法，你相信我。”康南的肩膀已经承载不住更多的压力了，但是他放不下肩上的担子，只能硬撑。 “爸没用，爸没用，只能靠你了。”康父忍不住哽咽出声。 康伟被推出了手术室送进了ICU。他们只能隔着玻璃看着还在昏迷的康伟，什么也做不了。时间已经很晚了，康父康母却不愿离开医院，只想陪在小儿子身边。 康南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他看康伟暂时还算平稳，就离开医院想办法筹钱去了。 康南上回已经跟银行借过消费贷的钱，这次不能在用了，现在他能想到借钱的人只有曲凯了。 但是他知道曲凯比他好不了多少，都是大学才出来工作的人，能有多少存款。他家算然有几套房子，但那都是拆迁分的，父母也是一般的工人，手里存不下多少钱。 再说，他也开不了口问人家借这么多，上回欠曲凯的5万块钱还没还呢。 第二天晚上11点，康南敲开了梅姐办公室的门。他没有办法了，只能寄希望于梅姐了。 梅姐：“请进。” 康南推开门走了进去：“梅姐，我有点事和你商量。” 梅姐：“嗯？什么事？” 康南：“昨晚我弟弟出了车祸，要50万手术费换心，我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钱。梅姐能不能预支一点工资给我？” 梅姐：“南南，这个酒吧不是我开的，我只是负责打理。我知道你缺钱，所以工资都是让财务月头就打给你了。但是，这也是我梅姐能做到的极限了。50万不是说能预支就可以预支的，这不符合规矩，老板知道了我是要被炒鱿鱼的。” 康南：“我知道您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是我考虑不周为难你了。但是我真的是束手无策，只能求求你帮我想想办法。” 梅姐：“办法是有，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做？” 康南一时没反应过来梅姐的意思，站着迟疑了一会。然后，恍然明白过来的康南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脖子。他紧握着拳头，牙根都快咬碎了。 第16章 决定 康南无法避免的想到了之前的生生，没想到现在轮到他自己了。可是还能有什么办法呢，之前的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还清，财务公司也不可能再借给他钱。 这真的是唯一能短时间赚到钱的路了。 康南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救命稻草回答道“梅姐，我愿意，那就拜托你了。”话已出口，康南再无回头路可以走。即使能回头那又怎么样呢，弟弟能不救吗？ 他知道更棘手的事情还在后面，心源哪是说有就能有的，很多人等了好几年都等不来一颗心，最后只能遗憾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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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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