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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陆择文伸手,张老板赶忙从口袋里掏出烟,递到他指间,又给他点上。 陆择文夹着烟,慢条斯理地抽了一口。然后低下头,看着跪在他脚边的付如琢,轻轻将那口烟雾喷在他脸上。 付如琢脸上挂着眼泪鼻涕,嘴角还沾着血沫,被呛得咳嗽起来。 陆择文只抽了一口烟,将剩下的烟头按在付如琢的锁骨上。 “滋啦”一声,皮肉烧焦的声音。 付如琢惨叫起来,想挣扎,被张老板死死按在原地。 陆择文扶着膝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向张老板。 “张老板,”他说,“人已经抓到了,该怎么处理你知道吧?” 方才还是凶神恶煞的张老板立刻换了一副面孔,点头哈腰地应声:“陆总放心,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 陆择文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记得留口气,温家的小董事长还得找他撒气呢。” 张老板笑着应声。 陆择文没有再低头看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往外走。 在他身后的地面上,付如琢终于反应过来。 看到张老板对陆择文恭敬又畏惧的态度,再结合他们之间的对话,付如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从一开始,张老板就是给陆择文办事的! “姓陆的!”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张老板的手下死死按在地上。他看着陆择文离开的背影,破口大骂,声音嘶哑,“姓陆的你不得好死!原来是你!原来是你设计的我!” 可惜,不管他怎么叫骂,陆择文都没有回头。 …… 温锐的人找到这间仓库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仓库里的灯被人打开,昏黄的光线下,付如琢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右手的位置空荡荡的,只剩下一截缠着布条的断腕,布条被血浸透,干涸成黑褐色。 嘴唇也被自己的血糊满了,脸上青紫交加,整个人奄奄一息,如同一条快要断气的狗。 温锐在保镖身后走进来。 他穿着一套看上去很柔软的白色针织套装,宽松的毛衣,垂坠的长裤,整个人看起来软绵绵的,头发扎成低马尾,辫子搭在一侧肩膀上,露出白皙纤细的后颈。 在昏黄的光线下,那张脸显得格外柔美,甚至有些青涩动人。 保镖从外面搬来一把干净的椅子,放在付如琢正对面。 温锐坐下来,双腿交叠,脚尖轻晃,姿态闲适。 付如琢的眼皮肿得发亮,费了好大力气才抬起头,看清来人。 温锐那张脸美得太有辨识度了,见过他的人,几乎没办法忘记他。 那一瞬间,付如琢的眼睛睁得老大,满是不可置信。 “你……”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还活着?” 温锐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付如琢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忽然想起什么。 陆择文说过的,温家的小董事长。 他逃跑这段时间只顾着东躲西藏,哪有时间看什么财经新闻,不然早就知道温锐还活着,并且温氏集团大换血,迎来新董事长的事情了。 “所以姓陆的说的人是你?”他万般震惊,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随后像是想通了什么:“所以说……她们都以为你死了,其实你是被那个姓商的藏起来了?” “一定是这样,”他如同疯子一般笑起来,笑声沙哑难听,“我就知道你和他……” “啪。” 保镖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一耳光扇在他脸上,力道大得让他整个人往旁边歪过去:“怎么跟我老板说话呢。” 付如琢吐出一口血沫,那血沫里混着一块牙齿。他抬起头,看向温锐的目光里满是怨毒和轻蔑。 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他依旧觉得自己比温锐这个小婊子高出一等。 “你说,你爷爷要是知道你靠出卖身体爬到高位,”他咧着嘴笑,露出一口血牙,“会不会从棺材里爬出来——” “啪。” 又是一巴掌。 这次付如琢狠狠飞了出去,虫子一样蠕动了半天,都没能撑起上半身。 温锐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起来。 那笑容很淡,很好看,却让付如琢莫名打了个寒颤。 “爷爷会不会从棺材里爬出来我不知道,”温锐开口,“不如我送你下去,你帮我问问他?” 付如琢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盯着温锐,估量着温锐到底敢不敢动他。 他知道,自己想活命应该向温锐求饶。可是在这个他素来看不起的这个小婊子面前,他实在弯不下这个腰。 最后,他只能啐了一口,恶狠狠道:“被你爷爷的仇人屮烂的滋味怎么样?这五年来躲在他身后等着收渔翁之利,恐怕**都被屮烂了吧,哈哈哈哈哈——” “你找死!” 保镖面色冰寒,抬起手又要打,被温锐叫住了。 “别把人打坏了。” 保镖的手停在半空。 温锐站起身,慢慢走到付如琢面前。 他弯下腰,凑近了些,让付如琢能看清他的脸。 这张脸真的很漂亮。眉眼精致,皮肤白皙,睫毛又长又翘。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像是含了一汪春水。 “本想敲打你几句,”他用鞋尖挑起付如琢的下巴,叹息道:“然后放你一马的。不过既然你这么好奇我有没有烂掉,我只好满足你了。” 温锐继续笑,笑容甜美得像个小天使:“至于到底会不会烂掉,”他说,“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第67章 白眼狼 付恬付雅的爷爷奶奶被遣送回老家,两个小姑娘再也不用担惊受怕,生怕上着上着课,突然被老师叫出去,到办公室看老两口打滚撒泼。 至于付如琢—— 温锐一开始确实没想把他怎么样。 虽然他恶心付如琢这个人,虽然他厌恶付如琢做过的事,但他原本的打算,只是替付恬付雅敲打他几句,让他不敢再去纠缠付恬付雅就够了。 可谁让他清高呢。 谁让他铁骨铮铮,都落为案板上的鱼肉了,还看不清形势,非要用那张嘴在温锐面前再三挑衅呢。 温锐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或许是他当年寄人篱下,在商陆面前表现得太乖巧,给了付如琢一种他可以随意揉捏的错觉。 又或许是他这张脸太有欺骗性,让人觉得他又温顺又纯良,是只无害的小绵羊。 可惜了,以上都不是。 他睚眦必报,分毫不让。 之前不动付如琢,不过是因为付如琢在他要报复的人里还排不上号罢了。 温锐一脚踩在付如琢的断腕上,看着人在自己脚下疼得半昏迷过去,这才让保镖将付如琢从仓库里提出去,随便找辆车扔进后备箱里,打包送到张老板那里去。 他要让付如琢从今往后的每一天都在体会自己曾经拿来羞辱温锐的那些话 保镖应了一声,没有急于动作,先蹲在地上,用手托着温锐的鞋底,为他擦掉了鞋子上的脏污。 确保温锐的鞋子上没有血污后,这才拎起付如琢走出仓库。 温锐也从仓库里走出来,坐进司机拉开车门的车。 几年不见,张老板还是同以前那样彪悍结实,发达的肌肉估计能将胸口的扣子撑爆,所以他穿衬衣永远只扣最下面的几颗扣子。 保镖已经先一步把人送来了,知道温锐也要来,张老板亲自带着人在门口迎接。 即使在财经板块看过温锐如今的照片,但是见到温锐本人的那一刻,他脑子还是空白了一瞬。 眼前的年轻男孩五官变化不大,身高几乎没变,一张小脸又白又嫩,像哪家不谙世事的小少爷。 可张老板知道,眼前这位不容他小觑。 温锐现在可是温氏集团的一把手,张老板在“小少爷”和“小温董”这两个称呼之间来回考虑,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温锐已经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带起一阵浅浅的香风。 进了包房,他在沙发上坐下来,保镖背起手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张老板,”温锐笑眼盈盈道:“付如琢的事情多谢你了。” 付如琢确实挺能藏,人是张老板找到的,位置也是张老板发给他的。 张老板并没有因为温锐年纪小就怠慢他,亲自给他倒了杯茶,双手托着递过去,笑道:“小温董,您太客气了。您和三少爷关系好,有事尽管说话。” 温锐接过茶杯。 他的肤色很白,在张老板这大黑皮的衬托下更甚。手指细长,关节处是淡淡的粉色。 他单手拿着茶杯,嘴唇碰了碰茶水,稍微意思了一下,而后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了张老板一眼。 张老板也回以笑容。 他的话说得巧妙。 就算温锐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跟着商陆身边需求庇护的小孩,摇身一变成了温氏集团的董事长,张老板也不忘提醒他,自己是看商陆的面子,才对他恭恭敬敬的。 温锐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他放下茶杯,抱起手臂靠到沙发上,看了保镖一眼。 保镖立刻上前,说明了来意。 既然付如琢对有些东西那么在意,那就让他亲自尝试一下好了。 反正,他也欠着张老板的钱还不上,就当用自己的身体抵债了。付如琢虽然废了一只手,但模样还说得过去,洗洗应该能用。 “明白,小温董放心,我一定办妥。”张老板笑着点头,心里想的却是这个温小少爷长了副无辜无害的小模样,心狠手辣的程度可一点不差。“小温董放心,我一定办妥。” 送走温锐后,张老板收起笑脸,转身走回刚才的包房。 边走便吩咐手下:“问问陆总的意思。” 手下出去拨了通电话,很快回来汇报:“张哥,陆总说一切听小温董的安排。” 张老板点点头。 他可不傻,知道这家赌场姓什么。 姓陆啊,陆择文的陆。 陆老爷子再怎么喜欢商陆,再怎么看重这个外孙,也不可能让陆家的产业改姓商。陆家的一切,说到底还是陆择文的。 商陆的话他当然得听,不过最终决策权还是要交到陆择文那里。 陆择文心里也清楚这一点。 这也是他为什么从来不在乎手下人是不是对商陆更恭敬,也不在乎商陆在海岳集团内部的话语权比他更高,更不在乎陆老爷子偏爱商陆。 因为他知道,商陆到底姓商,该是他的东西,一分都少不了。 “行了,我知道了。” 张老板挥挥手,“把姓付的收拾一下吧,弄干净点,别让客人见了血,太难看。” “是。” 手下领命离开。 张老板坐到茶几上,杯子里的茶汤因他坐下的举动微微晃动。张老板看了一眼,拿起温锐用过的茶杯,一饮而尽,笑骂道:“姓付的小白脸吃软饭吃傻了,惹谁不好,去惹温家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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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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