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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奕文尴尬得眼睛都红了,傅晚司拿起酒杯仰头喝干净,淡定地让他们继续。 桌上六个,仨小孩他不清楚,但是傅婉初和程泊俩加起来都没他一个能喝,这点儿酒傅晚司跟喝水似的。 不知道是真倒霉还是不适合玩这个,几轮下来傅晚司就猜对一回,杯子大了两号,里边的酒也变成了乱七八糟开瓶掺着的洋酒。 混酒容易醉,而且傅晚司晚上没吃东西,这会儿有点上头,但脸上看不出来,还是那副淡定的模样。 “再来两轮这游戏可以直接进化到数七了。”程泊捂着脑袋,他也喝了几大杯,喝得急,眼前有点儿转悠了。 “你这水平还数七呢,”傅婉初比了个耶,“这是几?” 程泊故意说:“八。” “哎。”傅晚司接。 “靠!”程泊骂了句什么,给自己气笑了,“你俩碰一块儿就一起整我,打小就这样,害不害臊。” 最后一轮,李奕文不敢摇了,喝得也有点多,整个人靠着傅晚司小声说:“哥,你摇吧,我老输。” 傅晚司嘴里含着烟,轻轻吸了一口,让他摇:“没醉呢。” “六。”他说。 这一轮里边只有四个骰子,俩三俩四,没有六。 杯里的酒已经五颜六色了,满满一大杯,看着都瘆得慌。 今天出来就是喝酒的,傅晚司喜欢喝酒,享受喝透了喝醉了的感觉,没觉得有什么,拿起来就要喝。 李奕文抓住他的手拦了下来,醉得脸通红,硬说:“我替哥喝。” “小量还喝呢,”程泊看他不太顺眼,“等会儿喝你哥床上去了,他醉了忒不是东西,往死了整你。” 这就是造谣了,傅晚司自认床品不错,很少有暴力行为。 他嗤了声:“说得跟你试过似的。” 李奕文手抓得紧,给傅晚司手腕抓出一道红印子。 他想站起来喝,一着急左脚绊右脚一屁股坐傅晚司腿上了,傅晚司怕他摔了洒自己一身酒,随手在他腰上搂了一把。 傅婉初笑得不行,嚷嚷着:“这回喝吧,你哥哥搂着你呢,摔不着。” 李奕文看了傅晚司一眼,见傅晚司默许了,刚要往嘴里送,包厢门忽然让人一把推开了。 推的很重,门特别沉,硬是扇出了一阵风。 程泊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心里两个大字。 完了! 左池穿着服务生的衣服,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把屋里所有人都过了一遍,最后眼神死死钉在了傅晚司和他怀里的人身上。 他好叔叔看着他,脸色都没变一下。 左池在心里嗤笑了声。 两条长腿几步走到傅晚司旁边,握住李奕文手里的酒杯,另一只手抓着他衣领给人直接从傅晚司身上拎下来了,他眼睛盯着傅晚司,仰头一口气把酒喝了个干净。 酒杯摔到满脸茫然的李奕文身上,左池膝盖压住沙发,手撑在傅晚司肩上,低头用力吻住了他嘴唇。 作者有话说: ------ 老可爱们,为了避开换榜时间,以后每周四更新时间都变成晚上六点(啾咪~
第19章 左池这个吻吻得很用力也很有脾气,撬开傅晚司嘴唇直接探了进去,连啃带咬的啧出了水声。 柔软的触感带着温热的酒气,分不清是谁的,左池吻技突然有了长足的进步。傅晚司微微仰着头,感受着这个粗鲁嚣张的吻,左池身上干爽的味道很好闻,嘴唇也很软,酒气侵蚀的神经竟觉出一丝莫名的愉悦。 他由着左池撒气似的在嘴唇上咬了个印儿。 分开后左池舔了舔嘴唇,指尖很自然地在傅晚司脖子上荡了一下,毫不觉得自己做的这一系列动作有多张扬。 傅婉初恍然大悟,调戏道:“这是不是那个小宝贝儿啊,车上给你打电话那个。” 这话有水平,好像傅晚司有八百个小宝贝儿排队等着呢。 果然,左池听完眯了眯眼睛,低头看傅晚司。 傅晚司没想到左池会突然出现,出现了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行动方式,余光里李奕文那小孩儿让他扔地上摔得脸上都是懵的,爬起来坐得离傅晚司半米远。 除了刚才那点愉悦,他真没多少别的情绪。 没头没尾的,他跟左池现在还没什么,跟李奕文也没什么,有情绪也不知道从哪儿提起。 现在左池还弯着腰靠在他旁边,一脸正宫捉奸的气势,不爽地眯着眼睛,好像在要说法。 傅晚司能忍他一分钟都是凭着那点不清不楚的好感撑着,第六十一秒就不惯着了,抬手按住左池的脑袋往旁边晃了一下。 “坐好。” 左池歪了歪脑袋,挺着劲儿没动。 傅婉初看得想笑,什么时候他哥旁边能有这么嚣张的小孩了,蹬鼻子上脸的真有意思。 她说:“这是哪个啊?上回的?不像啊。” “不老实的小狗,”傅晚司抓住左池衣领,一使劲儿给人甩到自己旁边坐下了,手里的烟按灭,垂着眼说:“欠打。” 左池胳膊搭在傅晚司脖子后面的沙发上,靠过去低头埋到他肩膀上大声“汪”了一声,又咬了口他脖子,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闷闷地笑:“叔叔,回去跟你算账。” “给你脸了。”傅晚司推开他的脑袋,掌心的头发毛绒绒的。 “给呗。”左池咬他无名指,咬完又舔了舔,看傅晚司触电似的收回去,他眼神瞟过一旁的李奕文,眸底阴沉地笑了笑。 程泊见势不对,给了个台阶,道:“晚司,哥给你个建议,家事你就回去处理吧,我跟婉初我俩出去随便找个场子续着。” “没有家事,”傅晚司还没喝痛快呢,左手敲敲沙发,寒碜程泊,“舍不得酒钱了?” 程泊腆着脸说:“我跟你什么时候舍不得过?” 傅晚司没提那两箱八宝粥,说出来都磕碜。 傅婉初嫌他们几个大老爷们墨迹,晃了晃手里的骰盅,让他们都凑过来,“说话这么利索都没醉是吧?来,上大杯,今儿谁站着出去谁是王八!” 李奕文坐在了傅晚司另一边,低声问:“不应该是谁趴下谁王八吗?” “不重要,”傅婉初看了一出他哥的修罗场,这会儿明显兴|奋起来了,转头亲了口小男友,“宝贝儿,给他们发个盅儿。” 夏予泽又添了个盅儿,给左池也发了一个。 傅晚司余光瞥见,骰子刚放到手里,左池就很自然地在四个手指之间转了两遍,很帅,也很熟练。 游戏很简单,纯靠运气。 一人一个盅儿俩骰子,摇到7往公共酒杯里添酒,想加多少加多少,摇到8喝一半,摇到9全喝完,摇到两个1的可以随意指定一个人喝,两个数一样就换个顺序摇骰子,剩下的数儿都不用喝。 左池占了李奕文的位置,他是第一个。 骰盅随手晃了晃,一个三一个四。 左池没什么感情地“哇”了一声,站起来连着拿了两瓶酒,直接把大杯里的酒加满了。 这气势,一屋子坐着的人都被震了一下。 他回头看傅晚司,压低声音说:“叔叔,你可别摇个九。” 傅晚司看了眼他的手,不动声色地掩去眼底的情绪,说:“你替我摇。” 左池眨了眨眼睛,没动。傅晚司下巴点了点骰子的方向,说:“摇。” 被看出来了,左池心情突然好了,笑了两声,扬手给傅晚司摇了一个三一个二,平平无奇不用喝。 他坐回去,指尖在傅晚司手背上蹭了蹭,小声说:“叔叔,快谢谢我。” 傅晚司抬手按他手上:“不客气。” 左池手让他压着,笑笑没说话。 “靠!”程泊摇了个八,左池加的酒结结实实地喝了大半杯,脑袋晃了晃眼见着要不行了似的。 李奕文有点害怕,傅晚司无情无义地说:“装的。” “晚司,哥这些年白跟你交了!”程泊脱了外套扔在旁边,酒精上头,衬衫袖子也撸起来了,“你今儿运气不好,我看出来了,等会儿你还得喝。” 傅晚司又拿了根烟,话里有话地说:“我喝不喝你说了不算。” 左池指腹勾了勾他手心,有点痒。傅晚司看他,他冲傅晚司狡黠地眨眼睛,舌尖暧昧地舔了下嘴唇,用口型很慢地说:“等会儿给我奖励。” 傅晚司收回视线,倒也没拒绝。 不知道是不是包厢里太暖和,还是左池体温高,两个人挨在一起的地方热乎乎的,说不上来的舒服。 傅婉初今天运气好,到现在加起来就喝了不到一杯,赶上一回九,还是小男友倒的,两口就没了。 傅晚司这边更夸张,几轮下来滴酒未沾,左池给他摇的不是22就是35的,安全的很,还有机会往里加过几回酒。 程泊个倒霉催的本来酒量就差,这会儿看人都有点重影了,也看明白了,傅晚司这是摇了个挂在旁边守着,这哪是概率游戏啊,这是傅晚司说几左池就能给摇几啊! 好好一个酒桌游戏硬是玩成遥控游戏了! 他都看出来了傅婉初不可能看不出来,又到傅晚司摇盅,程泊碍着左池不敢吱声,傅婉初直接挑明了:“让你小宝贝儿把手放下,这手忒灵了也!你自己摇!” 左池没动,傅晚司从他手里接过骰盅,意思意思地晃了两下,“我是你亲哥么。” “酒桌上提什么哥不哥的!多没劲啊!” 傅晚司开了,一个四一个五。 傅婉初笑得直拍大腿:“你这屎一样的运气哈哈哈哈哈哈!” “靠……”傅晚司也笑了。 程泊把装满了的酒杯推到他跟前儿,幸灾乐祸:“喝吧,哥就歇会儿了,我估摸着等会儿这酒杯在你这都不用挪地方。” 傅晚司歇半天了,一手夹着烟一手拿起酒杯仰头灌下去,喉结滚了几次,一杯酒见底,他扔了杯子,把骰子给李奕文。 运气这东西真是玄学,从傅晚司成年后第一回上酒桌到现在,他运气一直不好,谁跟他玩儿都能灌他个几杯。 换旁的都不想玩了,傅晚司仗着酒量好哪回都不怵,喝爽了喝过了都一样,回家再吐。 本质上还是喜欢玩儿,爱玩儿的性格,只是能让他出去的人太少,能放心痛快地一起喝酒的更是寥寥无几。 两轮下来,傅晚司连着仨九,加起来又喝了两大杯,杯子大,里边是混酒,连着喝喝得急,而且左池来之前他就喝了挺多,buff叠得是个人都得懵。 傅晚司看不出来懵,只是眼尾红了,说话慢了。 他酒品好,醉没醉也看不出来。 这一轮程泊出了个七,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加了大半杯,后面仨人里傅婉初的小男友在她的撺掇下又加了半杯,又满了。 “完了啊!”傅婉初哈哈乐,“哥,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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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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