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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然的公司经历了资本的原始积累阶段之后,又不再被打压,现在已经开始飞速扩张中,AI算法时代,金光闪闪地成为了风口上的一只猪,吸金能力让不少老牌集团都暗暗眼红,看着公司财报望洋叹兴。 斐然本人也正式跻身黄金(不)单身汉行列,众所周知,人一旦有钱起来,没有一只狂蜂浪蝶会在乎你单不单身。 斐然一开始还没有适应这种身份转变,直到他在接受杂志采访时被问到过一个“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数字是什么”的心理测试题时,他说:“458。” 一杯咖啡和一块面包加起来的价格。 记者:“是不是这杯咖啡和这块面包的溢价让你意识到,你现在所拥有的还远远不够,所以……” 斐然:“不,我是说我以后不会再去那家咖啡店。” 咖啡刺客,他能记一辈子。 就因为这篇采访,被很多大聪明发挥了充满想象力的阴谋论,把咖啡和价格解读为斐然和崔词意的情感关系隐喻:太贵的东西,吃过一次他就不会再想吃了。 信的人也分了两拨,一方说他山猪吃不了细糠,建议这辈子只吃泔水,另一方说同类才能相吸,对于一个白手起家的总裁来说,温室里的富贵花还是太浅薄了。 狂蜂浪蝶们都将此篇采访视为了有机可乘的信号 自那以后,斐然就悟了,开始对大众展示什么才叫真正的想象力,此后的采访全部已读乱回胡说八道,胡言乱语的程度相当于睡着了说的全是梦话。 从一个风度翩翩的总裁变成一个有点大病的总裁,没什么人敢轻易惹他了。 然后他也借此机会暗戳戳向崔词意发送了请求用婚姻法把彼此套牢的暗示,好驱赶那些烦不胜烦的苍蝇,顺便掐断那些充满恶意的揣测和解读。 他的蠢蠢欲动让崔词意有些草木皆兵。 崔词意其实对结婚没什么看法,并不把婚姻当做人生中的大事,早也好晚也好,结不结都行,既然斐然相当急切,那早点也行。 但是他很怕斐然会搞突然袭击,在众目睽睽之下举行什么盛大的求婚仪式之类的。 想想都肉麻,他一直觉得当众求爱的戏码好像给人表演猴戏,如果他是那个被迫惊喜地站在舞台中间的人,会忍不住像猴一样抓耳挠腮。 比如今天的毕业典礼,崔词意拍完毕业照,斐然来接他,西装革履地倚在宾利前,额发往后梳,高挑漂亮的样子在学校里回头率百分百,再加上整整一个后备箱的玫瑰,引来众人的艳羡和惊呼,崔词意当即上前把后备箱合上,不敢再看希望是梦。 比起惊喜更像是收到惊吓的扫兴之举,斐然只是勾了勾嘴角,没说什么,然后缓缓从西服口袋掏出一个小盒子,这下零帧起手,崔词意来不及跑,只好闭上眼,假装没看见。 斐然:“毕业快乐。” 话语间,耳垂忽然一热,一只耳钉被斐然亲手帮崔词意戴了上去,崔词意睁开眼,盒子已经打开,里面空空如也,饰品已经帮他戴上了。 斐然揽住他的后颈,就着与他几乎脸贴脸的亲昵姿势,笑吟吟地问:“你刚才在想什么?” 明知故问,崔词意白了斐然一眼,推开他上了副驾驶。 斐然跟着上车,也不说话,抱住他的脑袋就吻,一边吻一边吸他的舌尖和口中的津.液,直到把他吻得呼吸急促才放开他。 崔词意被斐然色.情的吻法弄得有些狼狈,喘着气,眼角微红,带着些湿润,托斐然日夜锻炼的福,他现在很容易被挑起感觉。 斐然用手指摩挲他饱满的唇,喑哑地问:“刚才在想什么?嗯?” 崔词意把头埋进斐然的颈窝,不说话。 斐然摸摸他的后脑勺,没有再逼他。 等崔词意回过神,才说到正经事,崔词意上一次巡演才开过不久,暂时没有下一步计划,所以毕业后他打算先开个公司玩玩,他看斐然一毕业,公司说开就开,说壮大就壮大,也不是很难嘛! 他决定从以前事先涉猎过的行业开始,开一家游戏公司。 玩过游戏,就叫涉猎过这个行业是吧?斐然听完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崔词意一本正经地说:“上次你跟我说壁虎游戏是一个业余游戏爱好者做的,压根就没面世也没申请版号,所以在网上才没有一点讨论度,但他又一直在更新玩法,整天发公告,我是觉得这个体量完全可以面向大众了,应该也会取得不错的成绩,你有他联系方式吗?我打算连人带游戏一起买下来,除了买游戏的钱之外,年薪还给他这个。” 斐然思考了一下:“嗯……我有他的联系方式,但是他真的是业余的,他有自己的本职工作,所以就算他真的答应了也是远程上班。” 崔词意:“小问题,都可以商量。” 招纳贤士的时候不能计较太多。 崔词意兴冲冲的,说干就干,向斐然了解开公司的大致流程之后,开始做项目企划案,每写一段就得意地发给斐然看一段。 斐然每次看他写的东西都一副看到鬼的表情,用手扶着脑袋,作头痛状,情不自禁地问了崔词意一句:“帮你改完我可以揍你吗?” 不像是询问的语气。 崔词意直觉会被揍很多次,神气十足地拒绝:“给你看而已,没叫你发表意见,我自己的公司自己来,不要你改。” 他还有模有样地租了一层办公楼,装修前还算了开工和开门的黄道吉日,申请了游戏版号,聘请了美工、策划、文案和音乐制作人以及保洁,还加了斐然新建的小号——这位业余游戏开发者,叫冉飞。 崔词意一边在斐然面前装作胸有成竹,什么都不用他过问,实则查资料半天也写不出来一个字,word文档上方还有个小窗挂着开自动的塔防游戏,有时候斐然凑过来看他电脑,他还掩一下,不满地道:“这是本公司机密。” 然后另一边就每天给冉飞的账号发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意言意语,堪称崔·十万个为什么·词意。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崔词意在他不熟悉的领域,不出意外地展示出了一副大脑很光滑的样子,有时候斐然在公司开会时看一眼小号信息,都会莫名其妙笑一下。 在家里书房看着点灯熬夜猛猛敲电脑键盘的崔词意更是绷不住,他的背影真的是努力中带着心酸,打字的时候甚至有一点笨拙。 崔词意回头,问他笑什么。 斐然笑眼弯弯,摸他的头,回答说:“你太可爱了。” 崔词意知道他在笑自己,哼了一声,“这有什么好笑的。” 斐然从后面用手掌扣住他的脑袋,像抓篮球一样,狡辩说:“想到你是我的男朋友,所以做梦都笑醒了不可以吗?” 崔词意头也不回,不解风情道:“你最好真的是因为这个。” 有时候上班上烦了,崔词意会请交响乐搭子们到别墅一起吹拉弹唱,放松一下心情,其中就有安诺。 又到词典团建日,崔词慧又又又来请闲置在家的“太子”到公司献上一曲,她就是看不惯他闲着。 崔词意组建公司的事情瞒着除斐然外的所有人,准备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所以他没有闲着更不打算去表演,拒绝了崔词慧那么多次,也不怕多拒绝这一次,他放下正在拉琴的手,正要张口。 崔词慧看出他拒绝的意图,难得软和了一下态度,采取怀柔政策,“斐然到时候也来,坐第一排。” 崔词意:“……好吧。” 闲着也是闲着。 安诺问:“词意,你准备表演什么?我们可以趁现在练一下。” 崔词意随手拉了一段,崔词慧一脸自信地开口:“这个我知道,BLACKPINK的《SHUTDOWN》。” 安诺扶额:“这是帕格尼尼的《钟》。” 路过的陈衡:“肯德基的帕尼尼挺好吃的。” 安诺:“我不想跟你们两个说话了!” 团建现场。 前两年,斐然还是带着工牌泯然在角落中的词典员工,现在已经坐到第一排的词典合作方的位置了。 崔词意在台上表演时,他就坐在台下含笑看着他。 表演完,崔词意当然是第一时间来找斐然,打算跟斐然一起回去。 但调皮的灯光师把聚光灯打在斐然这了。 所有的目光都朝他们看齐,崔词意心里咯噔一下,顿感不妙。 斐然站起身,迫近已经开始不自觉后退的崔词意,然后猛地一屈膝,矮下.身来。 “啊!”员工席有好些人发出尖叫。 “要下跪求婚?” “什么什么?” 台上的崔词慧也吓了一跳,神色有些张皇,不能吧? 要是爸妈知道今天是自己把人送上去的,那不得找她算账? 在越来越多人的起哄声准备要成气候之时,斐然起身,一脸无辜地看了周围一眼,才看向崔词意:“系个鞋带,起哄什么?” 这已经是第二次被斐然虚晃一招了,崔词意歪头看斐然一眼,伸手猛地拍了一下斐然的背。 在围观群众失望的嘘声和笑声中,崔词慧拿着话筒松了一口气,讪笑着说:“系鞋带啊,我还以为,那个什么呢……” …… 团建完毕,崔词意又偷偷摸摸地回到了工作中,继续展开他那个惊艳所有人的创业计划。 游戏正式运营的初期不太顺利,崔词意也开启了加班狂魔的状态,喝着他从来不爱喝的美式,整个人泡在了办公室里。 这小小地引发了斐然的不满,每隔两个小时就打电话过去催他回家。 崔词意不堪其扰,干脆不挂电话了,但不管斐然说什么他都“嘘”一下,不让他说完。 斐然气极反笑,挑衅崔词意:“忙是吧,看你能忙出什么名头,年底你要是真能挣钱,我让你坐我的脸。” 崔词意先是一脸懵,想象了一下,又闹了个大红脸。 不是,在斐然没说这个词之前,崔词意压根就没听说过这种play,很难说是不是他自己就想让他坐。 不过,谁怕谁啊,崔词意对着电话一腔豪迈地说:“等着吧你!” 时间一晃,又到年底,这是斐然和崔词意在一起的第2.5个年头。 斐然向崔词意求婚了,在坐脸之后。 快乐的时光之后,斐然拿出戒指,坐在床边,正式向崔词意求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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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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