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临西指尖点着桌面,闻言顿停,“我需要助理卖身来套消息?” “查理斯愉悦得不得了。” “……那就让他卖吧。” 有这样一种人,永远控制不住小头,但小头永远不会影响大头,简称拔*无情。 看了一出无聊戏码,霍临西打道回府,又无聊至极地叫了梁蔡秦渝一起出来喝酒。 酒都开好了,他躺在沙发上突然蹦出一句:“好无聊。” 梁蔡挑挑眉毛,“想人家了就去看啊。” “再过段时间吧。”霍临西晃着杯子里的酒,酒液在杯壁旋转,又落回底部。 “怎么了,嫌累不想去?还是人家不让你去?”梁蔡问。 “要是慕年真不让他去,他早就落地慕尼黑了。”秦渝说。 霍临西笑了一声:“他离开没几天。” “……哟哟哟,是这意思啊,”梁蔡被酸了一脸,“霍总您害羞啊?自个儿嫌自个儿黏人?” 霍临西没说话。 “你说这谈恋爱有什么好的,咱英明神武的霍总都栽成这样了,离了小男友生活都没意思,你不然没事多投资投资我医院,我还心疼新报废的器械呢。”梁某人自诩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你没有喜欢的?”霍临西不太信。 这种看起来缺心眼的人往往最精了,喜欢谁捂得最严实。 “我?”梁蔡哼了一声,看向秦渝,“秦师弟,你说道说道。” “我也不知道你喜欢谁。”秦渝说。 “我特么让你说你自己!”梁蔡瞪眼。 “……我也不知道。”秦渝喝完杯子里的酒,又倒了一杯。 “看来今天真正的伤心人在这儿呢,”梁蔡眯起眼,“怎么个事,婚约解除了?” “本来就是个娃娃亲,我妈非要当真,人家根本不乐意我。”秦渝说。 “那你乐意人家?”梁蔡又给他倒了一杯,“乐意就去追啊,别错过了。” “我只见过一面,能爱到哪儿去?解除了也好,但是本来生活有个奔头,我觉得和她结婚也挺好,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日久生情。”秦渝说。 梁蔡:“哪个日久?” 霍临西轻啧一声:“你是师兄,梁大医生,别带坏人家。” “我是他师兄又不是他爹,咱不忌讳这个,”梁蔡凑近秦渝,“你看这地方帅哥美女来来去去的,挑一个培养一下感情。” “没意思。”秦渝也躺在沙发上。 梁蔡左右看看,“不是,你们两个把我当空气?” “那边有人把你当香饽饽。”秦渝指指另一个角落的卡座,三位美女正向这边打量。 “等下。”霍临西摸出手机,“喂?” “临西哥,我回来了,你在哪儿?” 霍临西一脸懵地看看手机,又放回耳边,“你回来了?!!” “嗯,跟着小组来参会,你在哪儿?”小男友顿了一下,“我回来你不在。” 妈的。 霍临西这会儿真想把心挖出来,疼死了。 “我马上回来!你乖乖在家里等我!”霍临西立刻拿起外套,转身对梁蔡:“今天不喝了,以后都不喝了,慕年回来了!我先走了!” “……还没吃晚饭是不是?先吃点什么……好我尽快回去……放心今天司机开车……” 声音消失在清吧的钢琴声里。 “完了,霍总被抓包了。”梁蔡目睹全程,为霍总默哀。 “还喝吗?”秦渝默默地说。 梁蔡大手一挥:“喝!师兄我买单!” 霍临西让司机尽可能快点,来时二十分钟的车程,今天十四分钟就到了,他几乎是跑进电梯,好久没体会过这种为了什么东西而奔跑的感觉。 他打开门:“慕年!” 少年系着围裙走出来,“临西哥——!” 双臂将他的身体紧紧箍住,男人呼吸间的热气渲染他身上被空调吹出来的温凉。 “对不起,你回来我竟然不在家。” 慕年笑笑:“没事,本来我想给你一个惊喜,你刚才在什么酒局吗?” 霍临西意识到自己身上还有酒气,连忙说:“我……太想你了,叫了梁蔡和秦渝去清吧喝酒。” “没别的,只是喝酒。”他又说,却越描越黑。 “我相信你,煮了饺子你吃吗?”慕年说。 霍临西跟着他进厨房,“你怎么这么相信我?一点反应都没有,人家男友半夜出去喝酒,回来都会被质问。” 慕年好笑:“你想让我质问你?” “倒也不是。”霍临西只是纳闷。 “临西哥,你乖一点不要出去乱搞,明天给你买糖葫芦。”慕年眨眨眼。 霍临西气笑了:“你哄孩子呢!” “但是,”厨房里安静了一会儿,慕年又说,“我回来没看到你,其实是有点失望的,还有点生气。” “慕年……”霍临西搂住他,脸贴着他后颈。 “先吃点饺子,补充一下能量。”慕年给自己盛了大份,给霍临西盛了五六个。 吃完饺子,慕年说他累了要去洗澡,霍临西抱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心思钻进另一个浴室,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洗了一遍,尤其是可恶的酒气,一丁点都不能留。 他回到主卧,便看到慕年穿着浴袍坐在床上,正擦着头发,见他进来,对方冲他伸出手。 霍临西握住那只手,刚走近就天旋地转,被压倒在被子上。 “空调和加湿器都开了,今晚不关灯。”小男友贴着他的耳根说。 霍临西喜欢关灯,因为他看到身上年轻的小男友会有点羞耻,但今晚慕年明摆着想惩罚他。 嘴上不说,其实小男友心里还是不高兴的,这反而让霍临西分外愉悦。 他搂住慕年的肩,“都随你,快点。” 小男友咧咧一笑,露出深藏的小虎牙。 …… 霍总锁骨上多了五对尖尖的小坑,没扎破皮肤,但有点痛意,每一对小坑都是一次霍临西以为的结束。 霍临西一直觉得自己腰还算不错,但他现在感觉不到腰的存在。 “你嗑药了?” 小男友又咬了他一口,霍临西吃痛地把胸前脑袋拨开:“撒嘴!” 小男友乖乖张嘴,小臂从他颈下穿过,唇瓣从脖颈一路上升。 “不行了,腰酸。“霍临西把他推开,“你悠着点,肾虚了怎么办!” “虚了就补。”慕年最后亲了他一下,躺在旁边,又忍不住去摸霍临西的脸和头发。 “还生气呢?”霍临西抓住他的手,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皮肤细腻,指骨颀长,皮贴骨,骨撑皮,中指指头有茧,手心里的茧已经在消退边缘。 慕年摇头:“我想你。” “就算再想我也不能这样。”霍临西说。 “其实……”慕年犹豫着说,“其实我只有一次,每次你太紧我就咬你。” 霍临西:“……” 他果然老了。 还是这个家伙实在太年轻? …… 慕年回来这事,很少人知道,霍明期在秘书处看到他时一脸见鬼。 “你怎么在这儿?” “我不能在这儿?”慕年把文件递给万奇言。 “这是集团总部,董事长的办公室。”霍明期皱眉。 “没错,”慕年点点头,“我看见了。” 秘书处一堆人眼观鼻鼻观心,实则暗自憋笑,Boss的小男友真可爱。 “慕年,你就不能为大哥想想?为他的名声想想?”霍明期左右看了一眼,“你是男的。” 慕年奇怪地瞥了他一眼:“我知道这件事已经二十多年了。” 霍明期再度一噎,没等他再说点什么,一只手从门里伸出来把慕年拽了进去。 “以后股东进二十六楼需要打申请。”一道冷肃声音。 万助理跟个狗腿子一样立刻把这事写入章程。 第35章 一根筋两头堵 霍明期最近春风得意, 连走路都带着一股飘然的味道。 慈善基金会的事办得漂亮,霍正廷前几天在董事会上特意提了一句“明期最近很用心”,这话从老爷子嘴里说出来, 分量不轻。 邬旗虽然是个浪荡子,但办事还算靠谱,两个人联手搞的那场拍卖会筹了三千多万,加上后续募捐, 基金会账上趴着两个亿。 钱是死的, 人是活的。 霍明期没打算让这笔钱在账上躺着发霉。西部那所小学明年才开建,工程款最早明年才付,这中间有足足一年的时间差。一年够做很多事了。 他把目光投向霍氏集团的股权结构。 霍临西手里握着百分之三十二, 是最大的个人股东。霍正廷有百分之十五,霍茵百分之八,霍屹戎百分之五, 他自己百分之五,剩下的散落在各个小股东和二级市场手里。 如果能拿到百分之十…… 霍明期算过一笔账。两个亿撬不动二级市场,但可以撬动那些小股东。尤其是那几个老家伙,持股不多,但在集团待了几十年,手里的票子加起来也有三四个点。他们年纪大了,儿女不成器,最缺的就是现金。 基金会的钱, 暂时借用一下, 等拿下股权, 分红回来了再补上,神不知鬼不觉。 邬旗听到这个计划的时候,正在喝酒。 “你疯了?”他把酒杯放下, “那是善款,是要公示的。” “公示?”霍明期笑了一声,“谁查?公示期过了谁还盯着?再说了,我们是借用,不是挪用,等年底分红回来了就补上。” 邬旗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行啊,你胆子不小。” “怎么,怕了?” “我怕什么?”邬旗重新端起酒杯,“钱又不是我动的,账也不是我做的。” 霍明期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如常:“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邬旗没接话,只是笑,两个人借着酒劲疯狂吻在一起。 事情办得还算顺利,两个亿分批转出,化整为零,通过几个壳公司流进股市,又从股市流进那几个小股东的私人账户。霍明期亲自出面谈了几次,姿态放得很低,条件给得很优厚,比市价高百分之十五,现金一次性付清。 小股东们没怎么犹豫就点了头。 集团的股价这几年稳得很,分红也稳定,但再稳定也是纸上富贵,哪有真金白银拿在手里踏实?何况霍明期是霍正廷的儿子,将来未必没有争一争家产的机会,现在卖他一个人情,不亏。 一个月下来,霍明期手里多了百分之三点七的股权,加上他自己的,将近百分之九。 再努努力,凑够百分之十,就能在董事会上有个真正有话语权的席位。 磨拉久了绳子终究会断,这么紧要的关头,霍明期一直放着霍临西可能出现的所有手段,但还是没防住,邬旗出事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1 首页 上一页 3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