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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江清雾的领口并没有完全系好。 这才刚在时澜的怀里动弹了没几下,身上那层薄薄的衣物就从江清雾的肩头滑下。 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时澜一垂眸, 就能看到江清雾胸前的春.色。 他咽下一口唾沫, 把人往自己的怀里按了按。 低沉的声音在江清雾的耳畔响起,“别动了。”他的声音充满压抑和隐忍。 江清雾被时澜摁在怀里,他人还没缓过神, 就被时澜对着耳朵吹上一口气,他不禁蜷缩起身子, 打了个哆嗦。 “你!要干...什么...”江清雾还没说完话,就紧急闭麦。 识时务者为俊杰,大腿上诡异的触感宣告着如果继续吵闹下去, 将会发什么事情。 这事情绝对是江清雾不想经历的。 江清雾果然老实了不少,安安静静地坐在时澜身上,像是一个小巧精致的洋娃娃。 时澜则是静静吸着江清雾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给自己熄火。 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 或许坐得时间长了,江清雾有点儿受不了,他轻声细问,“那个,你好了没有,我有点儿热。” 时澜埋在江清雾脖颈又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回答:“好了,马上就好。” 听到这话江清雾才松下前一句气,他瞅准机会从时澜怀里脱逃。 时澜刚一松手,他就单手撑地,要爬起来。 猛然用力,原先折了半天的小腿使不上一点儿劲儿,酸麻感顺着小腿窜上脑门,江清雾失力,又猛地摔了回去。 可能是怕自己砸到时澜,让对方又起什么莫名其妙的反应,江清雾拼尽全力,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 很幸运的是,江清雾拽住了东西,没有完全坐在时澜的胯上。 他勾起唇角,悬着的心缓缓放下。 幸好他眼疾手快,不然真一屁股坐在时澜身上,对方还不知道要怎么讹他呢。 江清雾缓缓松手,可是没等他完全松开自己抓着的东西,就被人扣住手,按回了原处。 江清雾皱着眉头,猛地转过头盯着这个蛮横的人,“喂!你好端端的要干嘛?大晚上的光来找我事!” 时澜没有回话,只是垂下脑袋看向江清雾捏着那处。 江清雾翻了个白眼,顺着时澜的手看下去,魂儿差点没给吓飞。 他的手不偏不倚,捏在时澜见不得人地方。 他尴尬地笑了笑,“哈哈哈哈哈,失误失误。” 说着便急忙松手。 “不是拽着很高兴吗?”时澜沉声问。 江清雾:...... 他说他以为拽着时澜的大腿,时澜会信吗? 正常人的东西会和保温杯一样大吗?! “不高兴。”江清雾咽下一口唾沫,慢慢说。 “我不是故意的。”他瞟了瞟时澜的眼色又说了一句。 “哦。”时澜一反常态,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看样子算是原谅江清雾了。 江清雾露出一个心酸的笑,忙要松开捏着时澜的手。 只不过,时澜的手却像是一块大石头紧紧按住江清雾即将抽回的胳膊。 江清雾茫然地抬起头,问:“这又是怎么了?” 时澜无辜地眨了眨眼,说:“你轻薄我,占我便宜,就想这么算了?” 江清雾一听这话炸了,“我哪里轻薄你,占你便宜了,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你现在手都在上面放着。” “那是你,你把我的手给摁上去的,不是我的本意!”江清雾红着脸和对方辩驳,但是对方明显不想听他说的话,誓死都要从江清雾身上把这点儿便宜给占回来。 “但是是你先拽的我,你说说,要是把我拽坏了怎么办?”时澜耍流氓似的说出话。 这话算是让江清雾无语了,他对这种无理取闹的事情没有任何对策,只能语无伦次地回复,“我看着不是没坏啊,摸着好好的,再说了,拽一下怎么了,还能给你拽长点儿,你这么大的人一直在斤斤计较着什么...” 江清雾一边眨眼一边说,等意识到自己到底说的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的脸像是被蒸熟了似的,红得不像话。 时澜勾唇一笑,“给我拽长点儿?现在不够长?”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 时澜没有回话,只是把江清雾给打横抱在怀里。 江清雾先是一愣,随即在时澜的怀抱里挣扎起来。 “喂!你这是要干嘛!快点放我下来,时澜你是疯了吗!快点放开我!”他拍着时澜的胸膛。 时澜说:“嘘,小声点儿,孩子们还在睡觉,一会儿出去,咱们还得在走廊走一段儿,妈现在已经睡着了吗?” 说着时澜又补充了一句,“前几天妈一直说她睡不好,晚上一听到什么动静,就醒来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不咱俩去试试?” 江清雾不拍了,他闭上了嘴巴,把头埋在了时澜的怀里。 刚刚的一番挣扎,让时澜的衣物被剥下来一大截,结实的小麦色胸肌就在江清雾眼前,江清雾想不看都不行。 他瞪着眼前这两团,忽然想到了什么,老实了不少。 两人有惊无险地从育儿室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说来也巧,这个点儿是张妈过来看孩子的时间,但是因为今天孩子睡得早,张妈已经提前看过一次,自然没有看到在走廊里打情骂俏的小两口。 不然张妈这样的老实人看到此等画面,不得给吓上一跳。 时澜回到卧室,转过身子,关上门,刚回过身子,想要把自己的小妻子抱回床上,或许还能趁此机会和自己的小妻子好好温存一下。 只不过,江清雾没有给时澜这个机会。 时澜抱着江清雾回到卧室关上门的瞬间,江清雾便揪住时澜的胸,狠狠地咬上了一口。 时澜被刺激到,压着嗓音发出一阵儿闷哼。 等疼痛消失,时澜的胸口上多上了一圈圆圆的牙印。 罪魁祸首眼睛弯弯,笑意盈盈地看向时澜,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怎么样,舒服吗?” 时澜回以一个笑,咬牙切齿,说:“舒服,太舒服了。” 江清雾被时澜给扔到了床上,一米八的身子愣是在床上弹了起来。 江清雾大惊失色,说:“你别忘了我说的,约法三章,你这样的是不行的,咱俩得保持距离,正常社交距离。” 但很显然,现在的时澜已经没有理智,他抱住江清雾说:“可是,不是说得解决正常的生理需求吗?我这样是合理的。” “什么合理的,这完全不合理,我说的正常生理需求是发.情.期和易感期,不是这种。”江清雾说。 时澜自然不会同意,“不行,这是你先动的手,现在不能临时反悔。” 最后江清雾实在没法子了,他身上也开始发出淡淡的茉莉花香,信息素外泄让他的神智变得不清晰,只能点头同意。 “一次,只有一次。”这是江清雾说的最后一句话。 时澜没有回应。 * 两人打闹完已经到了深夜,江清雾躺在床上口感舌燥,还是时澜出去给江清雾接的水。 两人的动静不算小,但好在卧室里面有隔音板,外面自然没有人能听到。 但是时澜的母亲却发现半夜出来的人,她看了看时澜问:“大半夜不睡觉这是怎么了?” 时澜拿着手上的水,实话实说:“阿雾有些渴了,出来接点儿水。” 舒霞芸点点头,说:“行,喝完水早点睡吧,屋子里的除湿器别忘了开。” “行。”时澜点点头。 * 江清雾被折腾了一晚上,时澜这人,向来是说话不算数,一次哪里能够,索性没回应江清雾,让江清雾白天也找不出来他的刺。 次日清晨江清雾醒来,时澜已经跑没影儿了,江清雾揉着酸痛的后背,气愤地捶了捶床板,说:“时澜!” 时澜提前预判了江清雾的反应,他早早就出去工作了,并且安排张妈白天照看好孩子们,别让小孩子一大早去打扰江清雾,江清雾晚上没休息好。 张妈是个人精,一听就懂了。 她不仅照看着两个孩子,不让孩子们去闹江清雾,还准备了一大桌子,准备给江清雾好好补补。 所以一下楼,江清雾看到那一桌子菜就傻眼了。 江清雾:...... 他默不作声地坐回到餐桌上,沉默地进食。 可惜,这一幕正巧被来江清雾家报告情况的温棠礼给看见。 他瞅着那一桌子菜,笑着说:“雾哥早上吃这么补的啊?是不是有点儿太过了,哈哈哈哈。” 江清雾:...... ------- 作者有话说:今天更迟了,下回一定准时。
第43章 看戏 江清雾和温棠礼坐在椅子上, 两人一块儿吃饭,舒霞芸带着两个孩子出去了,所以家里没有几个人。 桌子上做的菜不少, 但是温棠礼却没有动上几筷子,这牛羊肉,吃得他血液加速, 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没一会儿就放下筷子, 坐在一旁拿发绳把及肩的头发给绑了起来。 他单手撑着下巴,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瞅着江清雾,“雾哥,你还是虚啊, 这些东西下肚,你也没个反应。” 江清雾慢条斯理地吃着碗里的饭, 点点脑袋, “这不刚好没多久, 还是病号呢。” 他假装没听懂,说自己的身子比较虚弱,所以才是这个样子, 但是明眼人一听就是他在逃避。 说完,他还挺直了腰板, 让他的坐姿看起来正常一点儿。 温棠礼瞥了瞥江清雾努力支棱起来的腰肢,尴尬地移开眼。 江清雾这番动作让他的睡衣领口变得更大,一大片白皙的肌肤露出, 胸脯上全是斑斑红点儿。 这小两口是不是早就好了?阿雾是不是也早就恢复了? 温棠礼在心里暗想,只不过下一秒,江清雾就用语言击碎了温棠礼心中的想法。 “对了, 先前让你查的东西查出来了吗?”江清雾抽出纸巾,轻轻擦拭嘴角的酱汁。 一听这话,温棠礼叹了一口气,拿出先前收集的资料发给了江清雾,说:“你想的没错,吕录就是江青松的亲儿子。” “而且,我发现吕录早就和厉雯认识了,厉雯当年在外游学的时候出去过一段时间,就在那个时候她就碰到了江青松,不过那个时候两个人还没有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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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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